谢扶檀一定是被她气疯了……


    芍药昏沉的脑袋里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他隐忍得那样完美,却被她想要抢夺本命灵花的举止彻底打破。


    否则一切都该按照老槐树精预言的那般进行。


    毕竟她明明泪汪汪地说了无数次的“不要”,他却硬要给她……


    若非是被气疯了,他更不会将他贞洁之躯的一部分,强丨行置入她的掌下。


    甚至,芍药在一种万分不应当的场景下,知晓了人类会有几只铃铛。


    ……


    山洞之外。


    只说当日,进入魔洞之时,温澜眼睁睁看着芍药突然倒在地上。


    只是她还未曾来得及施救,山洞四面墙壁便骤然开始转换。


    温澜来不及靠近芍药,便只能狠下心当机立断回头护着剩下两人逃出魔洞。


    她醒来的时间却已经是几日后。


    “你醒了?”


    一道温润如水的男子声音陡然响起。


    温澜当即警觉翻身坐起,抬头却看到一个青衫青年。


    对方眉眼秀致,如同温润玉珏一般,见她如此警戒不仅不恼反倒温温一笑。


    “道友且放心,我是镜清仙山紫虚道尊坐下的弟子,浮春夜。”


    温澜瞧见他腰间别着一只灵气逼人的玉笛,又满身仙灵清气,的确不是寻常之人可以有的气质。


    温澜抬手施礼,“衍清宗,温澜。”


    接着她抬眸看向四下,连忙询问:“不知我的师妹与镜清仙山另三位道友可曾一起出来?”


    浮春夜耐心回答道:“我来时,便瞧见司星渡、玉若蘅还有你,至于谢扶檀和你的师妹……”


    “这个时候大概率还在洞窟之内。”


    或者说,那洞魔从始至终的目标都是谢扶檀,那个姜媱多半是因为离得太近被卷入了其中。


    ……


    只等温澜等人卷土重来时,那洞魔将将完成了这件相当歹毒的事迹。


    “你们是特意来看看你们师兄有多凄惨吗?”


    玉若蘅大怒:“死魔头!你对我师兄做了什么!”


    洞魔挨了骂,反而“桀桀桀”大笑,“他眼下只怕痛不欲生,你们就算救他出来,他也觉得自己不干净,想要死掉才好……”


    众人闻言,心口霎时重重一沉。


    ……


    封闭的洞窟内。


    像剥鸡蛋壳一般,少女雪白纤细的背上被人仔仔细细剥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片衣物的遮掩。


    犹如美丽莹润白雪堆积的身体,被另一只大掌紧紧握入掌中。


    粗粝的指腹顺着少女雪白的脊背耐着性子摩挲。


    恍若成熟长者的安抚,那截手掌极有耐心一下接着一下安抚少女浑身都止不住的颤意,却并非出于什么纯良原因,而是为了逼迫她、让她毫无退路地……


    吞咽下她根本吞不下的食物。


    谢扶檀垂下眼睫,他的黑眸幽沉到了极致。


    恍若彻底化作了一头食肉吞血的庞大怪物。


    他割裂的理智与欲望像是终于达成了交易,一同将怀里的少女围剿地越来越越紧。


    第44章


    ◎进食◎


    芍药从未想过自己有一日会吃的这样撑。


    就像是偷了地主食物的小乞儿。


    地主一怒之下, 便按住这可怜的乞儿,要惩罚她吃下更多食物。


    让她知道偷吃东西的后果。


    寻常时候,人在吃饱时便会停止进食, 可被地主恶意刁难时, 强行将比她小嘴还要粗的食物塞进嘴里,那样只会撑坏。


    嘴边被弄得脏兮兮的小乞儿哆嗦着求饶,再不敢偷不属于自己的食物时,那冷酷的地主却依旧不肯轻饶恕她。


    “呜……真的……”


    “真的要撑不下了……”


    芍药眼睫都湿得黏成了一簇簇,她噙着泪珠, 只觉得自己一定会坏掉。


    可并没有。


    谢扶檀死死按住她。


    他额上的汗比她还要多。


    他黑沉的眼底没有半分仁慈, 只有那些条件优渥的地主家才有的狰丨狞残忍。


    地主从小便吃着山珍海味,将身体培养的异于常人健硕,故而地主的食物显然也比矮小瘦弱穷人家的食物要更为丰硕。


    她只想偷他一只小饼果腹, 可他现在给她饕餮大餐, 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现在不想吃了,先前又何必要偷吃。


    既然这只小嘴这么爱偷吃, 那就要吃到底,将他的食物吃的干干净净, 一滴不剩。


    残忍的地主终究还是下狠手惩罚了这个偷食物的可怜乞儿。


    他将他的食物全都塞进了另一只的嘴里。


    任由那只小嘴嘴角处止不住的口涎滴落在他的身体上。


    “呜……”


    被塞满食物的小嘴再无法反抗。


    芍药只能目光迷离地蓄满泪雾, 她的眼尾都啜泣到开始泛红,不管指尖怎么抓挠,他都不肯放过她。


    吃下去的东西还想吐出来,那便不叫惩罚。


    纵使吐出来了, 也会被他重新塞进去。


    一下比一下都要更重。


    直到芍药的小腹被食物撑满。


    甚至只要一垂眸便会看见那些食物在她肚皮下撑起来的形状有多可怕……


    芍药啜泣地嗓音都逐渐沙哑。


    若有人路过看见此情此景只怕都会于心不忍, 会帮忙劝阻报官。


    可那些残忍的地主却只擅长更为残忍的手段, 还低头将芍药流出来的小泪珠, 一滴不剩地全都卷入舌尖。


    眼泪落到了面颊, 他便舔她面颊。


    落到了锁骨,他便嘬粉了雪白锁骨。


    乃至山峦、巅峰都不会放过。


    到最后芍药连哭都不敢,只能颤颤巍巍地兜住楚楚可怜的小泪珠不掉下去,不给他任何机会欺负压榨她的理由。


    ……


    无尽的黑暗下。


    不知身体流失了多少汗液与泪液,芍药都以为自己已经被榨成了人干。


    狼藉的地面上水汪汪的,有些是汗。


    有些是别的……


    可芍药再没有精力去顾忌到旁的。


    她以为结束了。


    好歹没有被谢扶檀发现她的身份……


    可谢扶檀却又进来了。


    谢扶檀似乎远比刚开始时要清醒许多。


    就像一头野兽,失去理智时只想狼吞虎咽地撕碎猎物,咬入口中大口大口地吞吃。


    乃至逐渐找回自己理智后,反倒优雅地开始舔舐爪上靓丽的皮毛,开始慢条斯理地优雅享用他的晚餐。


    芍药嗓子早已经哭得发哑,料想在黑暗中,他根本不会知道她是谁。


    可即便如此,她也受不住了……


    她不由颤颤地启开唇瓣,企图求饶。


    “仙长……仙长饶了我罢……”


    “我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村女……夫君还在家里等着我回去……”


    她几近涣散的意识里想到了那女子有夫有子,只将对方的一切搬来做自己挡箭牌。


    “我的孩子……也还在襁褓之中,等着我回去喂养……还请仙长放我离开……”


    她的声音被挤压到断断续续,被欺负得已然软到没有力气,却也不得不坚持着说完。


    她完全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成熟的妇人,上要奉养双亲公婆,下要哺喂嗷嗷待哺的孩子,且这副能拧出水的身子也早已经和她丈夫恩爱过。


    他触碰到的是无数个禁忌下、他都不可以触碰的对象。


    如此一来,这位“仙长”若还要继续欺压着一个已经成了亲、产了孩子的人丨妻,便显得更为可耻。


    可芍药却惊恐地发现,在她可怜求饶的时候。


    身体里的东西……


    产生了更为可怕的变化。


    芍药咬住自己的指尖,口中死死隐忍着细碎的泣音,她的滢眸泪雾迷离,可心头却大为震撼。


    对方不仅没有捡起清高之节,赶紧离开。


    反而仿佛彻底变得丧心病狂、膨丨胀到没有一点点廉耻的地步。


    他表面上看起来光风霁月,仙风道骨。


    私底下难不成是个喜欢他人之妻、他人之母的……变丨态。


    怎么……怎么还越听越兴奋了?


    第45章


    ◎想逃?◎


    一番努力下来。


    成功让某些东西更为月长大了一圈后。


    芍药眼角晶莹的小泪珠再兜不住了。


    她的鼻尖都泛着浅粉和闪闪薄汗, 接着却都被对方滚丨热的薄唇逐一品尝,卷入舌下。


    末了却还需要欺负她的人抵开她的唇瓣为她渡气,才叫她不至于力竭到晕过去。


    可对方要她清醒着, 像是一种更为恶劣的欺负, 偏要她全程都眼睁睁地看着他对她的一切所作所为。


    ……


    芍药仿佛做了一场漫长的梦。


    在无边无际的草原上,她被迫骑上了一匹她注定无法驯服的健壮野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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