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声,邵余低着头,自嘲似的笑了。下一秒钟,他忽然卡住了贺嘉澍的脖颈,直接强吻了上去,湿热缠绵的,“那别说了……”


    “来……‘爱’一‘爱’我吧。”


    【??作者有话说】


    开始更新啦!一周五更,周三周四休息。


    排雷:


    1、受有一个渣男前男友,心理存在一定问题。


    2、受是泪失禁体质


    3、狗血文,狗血十足


    4、架空,感情文,80%都是瞎掰


    第2章 大哥


    贺嘉澍怔愣了一瞬。说实话,他的形象一直都是凛冽的、尖锐的。尤其是穿衬衫,打领带的时候,感觉整个人断情绝欲——跟什么“爱”不“爱”的根本就不搭。


    ——但他的内心,根本就是个缺爱的、未完全成长的儿童。


    邵余在俯身低头,亲吻上去的一刹那,他内心近乎是绝望而又悲哀的。但舔吻的动作却熟练,一下一下,吸吮挑逗着下唇。


    下一秒钟,他的后脑骤然被一只宽大手掌给兜住。贺嘉澍活像是个急色鬼,扑了上来,二人身形瞬间颠倒、天翻地覆——


    他整个人凑上去,呼吸急促滚烫。


    室内空气都仿佛潮热了,似能听清砰砰跳动的心音。


    贺嘉澍脸颊通红,眼神也湿了、兴奋着,却又嘴角向上牵起,忍不住嘲讽,“怎么?说你不要脸,还上赶着了?”


    其实,他内心快爽死了,扣着邵余手腕的那只手,不断攥紧用力,五指都在痉挛,手背绷起道道凸伏青筋。


    贺嘉澍兴奋到整张脸都通红起来,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用凝视猎物一样的眼神,凝视着邵余,但是挑起嘴角,贬低嘲笑,“邵余……”


    “你现在简直就像是个不要脸的‘男妓’。”


    “……”邵余在这一瞬僵直了脊背。但他没吭声,只顿了顿后,移开了视线,“别说了……来吧。”


    他这淡淡反应,却让贺嘉澍心头骤然一凛。他那兴奋起来的眼神,又暗淡了些许,看起来有些茫然,或者说、这根本就不符合他的想象——


    而就在这时,邵余抬起头来,他凑上去,轻轻亲了一下贺嘉澍的嘴唇。


    “我爱你。”


    “……”猛然间,贺嘉澍活像是狂犬病发,他闭上了双眼,更深、更用力地亲吻了上去。


    他想自己大概是疯了,一直都引以为傲的大脑,在听见这句的时候,竟然好似发生了一场轰然而盛大的爆炸。


    “真骚啊……”但他的嘴就是忍不住贬低,在此时嗤笑着、向上挑起一抹。


    缓缓地,他眼中出现了一抹迫不及待的光芒,狠戾却也情动,“邵余——你是不是离开我,就不能活?”


    室温再度升高,窗口的纱帘不断摇晃、颤动,像月光,也恰是一阵阵晚风的形状——


    稠密厚重的黑暗笼罩,万籁俱寂之中,唯有那沉重而急促的、仿佛求救一样的喘息声,在静夜中一下接一下地回响。


    邵余无法回答,脑袋向后扬起,脖颈乃至胸口,全都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汗水……仿佛死了一样。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骤然划破黑暗,邵余猛地抬起头,“等、等等……”


    “不等。”但贺嘉澍向来都说一不二,他双眸熠亮、似是野兽,明显沉浸在面红耳赤的兴奋里。


    “你给我专——”他直接拽抓起床头手机,一滑直接关了,又“咚”的一声丢在了床头柜上。


    ——但话音未落,手机铃声再次响起,似乎催命一般、比方才还要急。


    “……停吧。”邵余的脸颊紧贴枕头,汗涔涔的,他闭了闭眼,似乎已经筋疲力尽。


    贺嘉澍心头又是一紧,因为邵余这半死不活的样子,让他体内像是有什么要炸了似的、隐隐不爽,“……”


    绝对要杀了打电话这人——他浑身汗水,翻身下床,一把拿起震颤不已的手机。


    但下一秒钟,贺嘉澍直接怔愣在了原地,因为来电显示,只有醒目而又鲜明的两字——“大哥”。


    电话接通,对面在抽烟,停顿了一会儿,嗓音淡淡的,“爸,刚刚去世了。”


    “阿嘉,回来参加葬礼。”


    “……”贺嘉澍脑子有些没反应,他保持举着手机的姿势,眉头蹙得更紧、喉头梗塞。一瞬间,黑夜里的冷,似乎披袭了他的周身。


    “阿嘉。”顿了顿后,电话那头又喊了一声小名,吐出来一口烟,“我等你回家。”


    “嘟”的一声,电话直接挂断。


    邵余大概察觉了什么,他从床垫的另外一头,用双肘撑着、磨蹭了过来,“怎——”


    熟料,只听“啪”的一声,惊天动地一声脆响。


    贺嘉澍竟然毫无预兆,直接扇了他一个耳光——他眼中涌动的、竟是一股无法被消化的“惊恐”。


    “……”邵余也很震惊。缓缓地,他呆滞地抬起手,摸了摸脸颊,火辣辣刺痛着。


    而贺嘉澍的眼眸也颤动一瞬,被邵余脸上的巴掌印给吓到。他似乎也意外、且涌上了一股后悔。


    在面面相觑几秒种后,他率先开口,沙哑无比,“我爸……去世了。”


    “邵哥……”贺嘉澍咣地一声,贴着床边,跪在了地面上。


    他佝偻着脊背,嗓音低哑,闭眼抓着邵余的手腕,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无助的、迷茫的孩子,“……我没有爸爸了。”


    深更半夜的,最怕就是这种电话。少不得一阵兵荒马乱、舟车劳顿——


    根本来不及买机票、或者高铁票,于是干脆高速开车八小时赶过去。


    “放心。”咔哒一声,邵余脸颊上贴着的纱布很显眼。他给自己扣上安全带,坐在驾驶位上,“你睡一觉,睁开眼基本就到了。”


    “嗯。”贺嘉澍也穿戴整齐,靠着副驾驶,双眼疲惫闭着。


    ——他是搞科研的,浑身上下最贵的、就是他的脑子。


    ——平时根本就没有超过十一点睡觉的时候,更何况前两日,都在外地开会,他不睡家里的床,也根本就睡不好。


    “出发——”邵余开车之前,先朝掌心里哈两口气,左右手搓了搓。已经快十二月了,早晚气温也就一两度,还是很凉、很冷的。


    “毯子盖一盖吧。”但他出门前带了一条毛毯,权衡了一阵后,扔到了贺嘉澍的身上。


    贺嘉澍很乖巧,像个矜贵的布娃娃,伸手一捞,就将毛毯盖到了下颌。他长了一张惊天动地的脸,不戴眼镜的时候,尤其漂亮、是一种混合着柔美与深邃的惊异感。


    “……”邵余不由看得失神一阵。


    ——怎么会有人,床上和床下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失心疯人格呢?


    顿了顿后,他回过神来,一脚油门轰了出去,还是专心开车,送贺嘉澍回去重要——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贺嘉澍都已经丧失了当个大孝子的机会,可不能连见亲爸最后一面的机会,也丧失掉。


    连开八小时夜车,就算铁打的人,也熬不住——


    但邵余还是把人送到了,熬了一整晚,他面色都垮了。却依然守在医院大门口,看着贺嘉澍走进医院大门后,才随便找了个犄角旮旯停车。


    他将驾驶座放躺下来,把那条还沾染体温的毛毯,捞起来,盖在自己身上,闭上双眼打算补一觉。


    “咚咚”两声,忽然,旁边车窗被不经意敲响,“师傅,车走吗?”


    “……”在邵余睁开双眼的一刹,他看愣了,猛地坐直身体,“贺嘉——”


    他差点就脱口而出,因为这张脸太眼熟。可下一秒钟,借着天边那一抹蛋壳青,他瞥清了,这人根本就不是贺嘉澍——


    他也戴眼镜,却遮不住一双狭长眼眸,浑身透着一股严肃,寡淡的味儿,“师傅,车走吗?”


    “……走。”邵余嘴唇一动。他穿一身黑夹克,大概太像在医院周围趴活的黑车司机了。


    “那个——”好在这人坐的后座,邵余趁机,赶紧给前面驾驶位拾掇了两下,万一被发现了点什么不该看,“去哪?”


    “前方路口左转,1.2公里红绿灯右转,继续走3公里。”后座上的人坐着,看着手中的手机,很直接,似乎导航成精。


    邵余怔愣了一瞬,才给自己咔哒扣上安全带,“啊?哦……好。”


    现在才不到凌晨六点,这么急从医院里出来……他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从后视镜中瞥去两眼,思绪有些飘忽——这就是贺嘉澍的大哥?


    说实话,邵余并不清楚贺嘉澍家里究竟是干什么的,但肯定是个少爷无疑,就冲他那叽叽歪歪、还没被饿死的样儿。


    兄弟俩长得可真像啊——这位贺大哥也好看,五官更寡淡出尘,人似乎也更沉稳内敛。


    “介意抽烟吗?”忽然,这位“大哥”,他淡淡瞥来了一眼。


    邵余偷窥差点被抓个现行,有点心虚地低下头,“不、没事儿……你抽。”哗啦一声,他把后车窗给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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