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过了一会儿才和他对接:“我一出现他们更坐不住,而且这只是游戏,又不是现实,你在这里死了最多读档重来,扣点积分啥的,”


    阮秋鸿欲哭无泪:“可是我怕疼。”


    出乎他意料的是,随着他的动作,那些黑雾没再靠近他。


    他试着收了手,黑雾立刻扑过来,他只能马上又挥了挥匕首。


    “可恶,他有那东西在,根本靠近不了啊!”


    “那边的,你就杵在那儿看戏啊?出手帮忙啊!”


    怪物不慌不忙的摘下了面具,但那张脸,竟然和闻月的一模一样。


    他笑着摆了摆手中的面具:“不然呢?出手帮你们吗?你们刚才可是嚷嚷着要连我一起杀掉的,连友军都下得去手,试问我还怎么愿意帮你们?”


    阮秋鸿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可闻月的下一句话让他如坠冰窟:“不过,我也有在想,要是我杀了你,他会不会彻底占据这具躯壳。”


    阮秋鸿眉头一横,没耐心地回怼道:“喂,别在这里整上什么前世今生的苦情戏码了好吗?我就是我!他要是彻底占据我的身体,那叫鸠占鹊巢,是……不道德的啊。你要是真想见他,你给他捏个身体行不行?反正这是在游戏里,不是挺方便?我可不想成为你们打情骂俏的一环。”


    他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自认为很有哲理的话,到后面他自己都觉得口干舌燥。


    从之前体育馆里看到那几行字开始,他就在这一系列问题了。


    这类问题早就有许多前人讨论过,他也自视在这类课题伤想不出什么更好的答案,干脆就一通引用,掺了点自己的东西之后,连珠炮般地说了一大串。


    反正这也不是毕设,根本不用考虑查重和严谨性。


    只是这些话一说完,他就觉得自己大脑有些宕机了,也懒得再思考。


    黑雾依然在吵吵闹闹,他心里烦躁无比,这感觉就如同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他的四肢百骸爬行,让他感到非常煎熬。


    直到,他听见了闻月的一声轻笑,他不解地扭头看去,对上了对方古井无波的双眼。


    “你说得有道理,他这些年对你多有叨扰,我先代他对你说声对不起。”


    什么东西?对此,阮秋鸿只觉得迷茫。下一刻,闻月伸手用手刀狠狠地在他的脖子上“砍”了一下。


    到底是过来人,一下就找准了位置,他顿时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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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本来前几天就能更新,这几天老是加班,不仅午休时间被压榨没了,而且晚上基本都是20点以后才下班,通勤时间半小时,脑子也稀里糊涂的,收拾收拾,第二天7点又得起来上班。


    现在这才干了半个月又在考虑换工作了。


    我也真的不是故意断更那么久的[化了],大概就是这两个月一直在试图大改,把前面的剧情几乎全部推翻的那种大改。


    但思来想去,改来改去,码字软件的今年总码字数从60万变到77万,却又始终写不出一个让我满意的版本。改不出来我后面的剧情又不知道怎么衔接了[化了]。


    所以感觉这本写的其实不尽如人意。


    不过我更不下去的原因倒也不是数据问题,毕竟不靠这个吃饭,我写文的时间也占据了我人生的一半多年岁,写文啥的真的就单纯出于爱好[让我康康]。


    对收益这种事吧,我就挺随缘的。哪怕就赚几毛我都会感叹:啊?居然有收益啊,真不错,还有宝宝在看我的文诶[撒花]。


    我最在乎的主要还是写出的文到底符不符合我的预期,没写好我是真的会试图一次次地修改,修改到当下的自己满意为止的,这种情况甚至已经到了有些魔怔的地步[化了]。


    我会努力改变一下这种情况的[化了]。


    第32章 飞花一中32


    阮秋鸿是被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好一会儿才聚焦成功。


    他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带窗的房间里,窗外,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在他床旁边的墙上挂着一个中年男性照片,这个男人让他觉得十分眼熟, 似乎是根本不该被他忘记的存在。


    他想起身, 却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在痛,就跟又被人打了一顿一样, 骨头仿佛要散架了一般,最疼的还是之前被闻月拿手刀砍过的脖颈。


    他好不容易挣扎着坐起身, 却又感到一阵精神恍惚, 刚要思考, 就被头部传来的刺痛疼得不愿意再思考,就好像是有谁在阻止他思考下去。


    片刻后, 他迷茫地望向天花板, 心中产生了三个疑问:我是谁?我在哪儿?现在是什么时候?


    就在这时,他听见身旁传来一个让他无比熟悉的声音:“你醒了?”


    他低头看去,只见旁边的床上,一个长相俊美的青年正迷茫地看向他,青年肤色白皙得有些病态,生得容貌俊美,此时青年刚醒, 意识还不太清楚,正睡眼惺忪地看着他。


    青年的声音也十分好听。


    “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青年继续问他, 似乎和他很熟的样子。


    阮秋鸿看得呼吸微微一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他才开始用干咳掩饰住自己的尴尬:“你是谁?我又是谁?我这是在哪儿?为什么你睡在我旁边的床上?”


    青年闻言似乎一下就清醒了, 立刻坐起身,死死地盯着他看,好一会儿才迷茫地说道:“嗯?你是因为早到精神污染产生严重的自我认知障碍了吗?不对啊?昨天有闻月在,你受到的精神污染应该还没有严重到这个程度才是。你快说说,闻月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关于昨天的事,或者过去的事你记得多少?”


    按说身边突然出现一个体型和他差不多,他又不认识的成年男性,他多多少少该有些惊讶,但是他却感到十分安心,甚至下意识松了口气。


    阮秋鸿因为青年的一系列问题陷入了迷茫,他皱着眉,试图顺着对方的话往下思考,但他只觉得自己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


    他脑子成功宕机了。


    换来的是青年的一阵咬牙切齿,他能感受到,对方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阮秋鸿下意识说道:“哎,你别生气呀,话说回来,真是抱歉,我是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吗?你要不说说看?也许我还能想起来呢?”


    青年叹了口气:“你叫阮秋鸿,我是你的朋友,晏殊礼,我们现在正处在一个类似虚拟现实的游戏世界里。我们现在需要在这间宿舍里存活3天,今天还是第二天,你却已经<a href=Tags_Nan/ShiYiGeng.html target=_blank >失忆</a>了。”


    阮秋鸿低下头,好一会儿才消化完晏殊礼说的所有信息。因为就在晏殊礼说话的时候,他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些相关画面和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的痛苦、焦虑情绪。


    关于他自己,关于别人,有悲伤有喜悦,但还是前者居多。而且,当他下意识试图想起其他事情时,却总是好像隔了一层雾,看得不真切。


    但是,记忆太多了,他一时间根本接受不了那么多的信息。短时间内接受过量信息的涌入让他的头疼加剧了,仿佛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敲击了一下他的后脑勺,疼得他无暇思考。


    但他没有痛呼出声,也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因为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能这么做,这么做了会让他不得不去面对一些非常不好的事。


    等他再抬起头时,他第一个看向的就是晏殊礼,后者此时已然又躺回到了床上。晏殊礼睁着双眼,侧头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他无法理解的情绪,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着看着,他忽然又开始耳鸣,两只耳朵都耳鸣,吵得他心烦意乱。


    恍惚间,他看见晏殊礼张了张嘴,明显说了什么话,但他却一句话也听不清楚。


    胸口也好闷,像是有一团气郁结在那里。


    直到缓过劲,他才苦恼地问:“你刚才说了什么?不好意思,我那时候耳鸣了,没有听清楚。”


    就在这时,他眼前又冒出了一行行字。


    【等一下!游戏里的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感觉阮秋鸿变呆了?】


    【看这样子,我感觉像是丢魂了。】


    【前面的不要搞封建迷信啊,他应该只是被累到了吧?】


    他不知道这些字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眼前,也无法理解这些东西的存在,一时间有些傻眼了。


    晏殊礼继续说道:“没什么,我只是想问一个问题,之前的事情,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他说着就准备走上前看看阮秋鸿的情况。


    阮秋鸿摇了摇头,伸手冲他做了个“不”的手势:“那其实也没有,就在刚刚,你问这个问题之前,我又想起来了一些,应该是以前的事情……但是,那些记忆有好多都好痛苦,我有些承受不住,我现在有些难受。”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被胸口闷堵带来的窒息感折磨得无力应对,说话的时候都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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