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npc试图上前开门,却一点效果也没有。有人去开窗,也打不开。
下一刻,食堂的灯光突然集体熄灭了,外界照射进来的光源也在一瞬间全都消失,食堂里再也没有一点光亮。
过了一会儿,食堂的广播里开始传来声音:“各位玩家请注意,新一轮游戏即将开始。接下来,我会为各位宣读此次游戏的注意事项:本次游戏为全体玩家共同参与制。反派玩家在本轮游戏中将不具有攻击性。请各位玩家注意合作。”
“飞花中学中一直流传着一个怪谈,传闻飞花中学在建造时曾挖出过一具庞大的古兽遗骸,当时校方并未在意,而是将遗骸摧毁。那之后,夜间无人时,飞花中学的食堂里总是会出现各种奇怪的声音,学生们都说,这是古兽的鬼魂因尸身被毁心有不甘在作祟。”
“这一次,怪物再度出现在学校食堂中,想要对各位玩家展开报复。请各位玩家在三小时内找到你们认为合适顺手的工具前往后厨歼灭怪物。”
“三小时后,如果各位玩家没有成功,就会被怪物吃掉哦。祝各位玩家游戏愉快。”
阮秋鸿苦恼地说道:“我们这也没有夜视能力啊,只能摸黑前行吗。”
过了一会儿,他身边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而后,他身边有一束光亮了起来,光源来自晏殊礼那边。
他错愕地转头看去:“校医务室还有手电筒吗?”
晏殊礼平静地说道:“提前放身上的,外界的东西是可以带进来的。”
阮秋鸿点了点头,可就在他转头的那一刹那,他看见光束的尽头有一道黑影快速闪过。
他视力不错,隐约看清了那个东西的脸,那是一张眉毛眼睛嘴巴鼻子都错位了的脸。
他倒吸一口凉气,害怕地朝晏殊礼靠近了一点:“我刚才好像看到一个鬼影闪过去了。”
可靠近之后,他就发现了一个诡异的地方:晏殊礼用的手电筒的款式他们现在早就已经不会用了。
【我今年63岁了,这个款式的手电筒我小时候还抱过我呢。】
【这玩意儿十年前就停产了吧,现实里哪还能买,更别说他还是基本都在精神病院里了。这个晏殊礼不对劲啊。】
【刚刚不小心截到了那张鬼脸,我去,真的有点东西的。】
“是吗?是不是和我差不多呢?”
阮秋鸿猛地转头看去,发现“晏殊礼”的五官也错位了。
只见下一刻,晏殊礼歪了歪头,他听见了之前刚进入副本时那些和木偶一样的怪物的活动关节的声音。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一脚踹了过去。那木偶似乎没有反应过来,手一松,手电筒掉在了地上。
那玩意儿实在是太硬了,他这么一踹可谓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但为了抢夺一点点优势,他只能忍痛冲到手电筒所在的位置,府身捡起手电筒,又立刻起身和怪物拉开了距离。
可是,没等他站稳,又不知道有什么东西从后面猛地推了他一把,他直直地摔在地上,下巴着地,磕了个眼冒金星,七荤八素。
他强忍着没有发出闷哼,双手撑地试图让自己再次起身,可是下一刻,一柄不知道哪朝哪代出土的,摸一下肯定会得破伤风的生锈大刀就劈到了他两手之间。
“真可惜,没能一击毙命啊。”
他被吓得一激灵,颤颤巍巍地抬起头,对上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无神的双眼。
他忍不住欲哭无泪地想:今天恐怕是得一点都不风光地葬在这里了。
弹幕那群人则是在看热闹不嫌事大。
【哦,终于上强度了,之前那过家家一样的副本内容快给我看睡着了。】
【突然有点想加入这个副本里去了,这个女鬼姐姐好漂亮啊。】
【我当初说得没错吧,他肯定是第一个死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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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榆虽然失踪了,但是没出事啦,至于他咋了,那就要涉及别的设定了。[狗头叼玫瑰]
第10章 飞花一中10
刀劈下来的时候,阮秋鸿连自己下辈子叫什么名字都想好了。
但是这一切都发生得太过突然,阮秋鸿短时间内只能通过在地上打滚来不断躲过那些鬼怪的攻击。
救命啊,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他无助地想。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响起了一道声音,不同于之前的电子音,这道声音显得非常像活人:“我觉得你应该需要我的帮助,把你的身体主导权暂时交给我怎么样。”
夭寿了,副人格可以主动和主人格对话了啊。听到这动静之后,他一时间甚至忘了闪避。
刀刃贴着他的右侧脸颊往下一割,划出了一道三厘米长的伤口。
“哎哟,我也好久没有出来活动筋骨了,你就让让我呗,放心,我下手有分寸,绝对不会给你留下案底。”
眼看着刀又要劈下,这次直冲他后脖颈,他也来不及思考什么自己现在不是多重人格患者之类的问题了,只能无助地点点头。
等阮秋鸿恢复意识的时候,食堂里依然没有一点光线,他浑身上下痛得跟要散架一样,尤其是右脸上那道豁口,再不处理估计得破伤风了。
他扶着一旁的桌子艰难起身,却又被疼得龇牙咧嘴,半天直不起腰来。
他拿起手电筒往四下照去,却看见之前袭击他的鬼都被打趴下了,一个个都紧闭着双眼,表情痛苦。
【我要举报这人的副人格开挂。】
【太可怕了,这种人还是继续关进精神病院里吧,别放出来了。】
【感觉他刚才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那股子清澈愚蠢的劲儿都没了,那眼神狠得哇,倒像是……我一个上过战场的亲戚生气时的样子。 】
【而且如果不是他本身身体就有这强度,副人格根本不可能发挥到这个地步吧。要是换成我的身体,肯定不出十秒就被剁成四五段了。】
就在这时,一道光束从他身后照到了他这里,他猛地回头看去,发现对方竟然是晏殊礼。
他强忍痛楚后退了两步,神情严肃地对对方吼道:“停止前进,回答我的问题!”
说这话时,他只觉得喉头干涩,连带着他的声音也有些沙哑,甚至说到后面还破音了。
晏殊礼举起双手做出了投降状:“问吧,最好一次性问完。”
阮秋鸿淹了口唾沫:“我和你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认识的。”
“星历2314年9月1日,就在这里。”
“我给你看的我画的第一部漫画是什么?”
“你好像给它取名叫《君臣》吧?最后更了两章就太监了。”
“嗯……其实你后面半句其实可以不用说的。下一个问题:我进精神病院之后,问你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晏殊礼的神情变得有些无语:“你认真的?拜托,谁会记得这种事情啊?等等,你脸上是怎么了?”
阮秋鸿无奈地指了指足记身边的地面,晏殊礼把手电筒照了过去,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尤其是在看到那柄大刀时,他的面色更是震惊。
“这些诡异都是你掀翻的?这么说我之前给你做的评估还不够全面了。”
阮秋鸿摊了摊手,艰难地朝前迈了两步:“哈哈,是指给我武力值评9分的那个吗?原来是你评的?”
但说完,他就后悔了。系统从来没有公布过评分的事情,理论上来说,他是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件事的。
下一刻,晏殊礼又开始发生变化了,他身上开始不断冒出黑气。
阮秋鸿见状,立刻轻车熟路地闭上眼睛,已经开始准备受死了。
但他迟迟没有等到预想中的痛楚,反而还听到了怪物痛苦的嘶吼声。
他睁眼一看,发现见月清拿着一支不知先从哪里找来的桃木刺穿了那个怪物的心口,她的另一只手上也拿着手电筒。
“小哥,你没事吧?”
阮秋鸿又一次后退了两步,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没什么事,哈哈哈,多谢你的帮助。”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着,但是手已经碰上了之前那把砍刀的刀柄。
通过刀在地上的下陷程度,他推断自己还是勉强可以拿这把刀发起一次豁出性命的攻击的,至少拼个鱼死网破应该没问题。
他合理怀疑,为了合理养蛊,主办方让这些诡异拥有了可以调去玩家记忆的能力。
刚才的晏殊礼,和原主相像到让他根本看不出任何问题。
【一朝被蛇咬好几次,十年怕井绳。】
【老实说我还是挺不希望他死的,毕竟长得好看。】
【试问这次的几个玩家有哪个是长得不好看的?】
“说起来,小哥啊,你有看到其他玩家吗?”诡异消散后,见月清提着桃木朝他这边走了过来。
他面不改色地说道:“没有看到,倒是看到了不少关于你们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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