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队穿着军警制服,全副武装的士兵从藤蔓后走了出来。


    他们排着整齐的队列,看起来和常人无异,但他们的眼神却空洞无物,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军队的人?”末广铁肠的眉头皱了起来。


    条野采菊听到了,那些士兵的心跳声平稳得可怕,完全不像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状态,但又和那些吸血鬼们不一样。


    “不对劲。”


    “砰。”


    条野采菊话音刚落,回答他的是一声枪响。


    子弹擦着条野采菊的脸颊飞过,迅速开启异能力而没有受伤的条野采菊脸上的表情冷了下来。


    那道枪声仿佛一个信号,剩余的人同时开火,密集的子弹朝着两人倾泻而来。


    更让两人头疼的是,那些刚刚被他们击退的魔方头异形们此刻正躲在那队军警的身后,不时地从人群的缝隙中探出头,对他们发动偷袭。


    “人肉盾牌?”条野采菊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而他们不确定这些人到底是不是吸血鬼,又或者是被感染的扭曲,如果真的是人类呢?


    末广铁肠的攻击动作顿住了。


    他可以将罪犯们使用暴力逮捕,可以面不改色的将怪物撕成碎片,但他无法对这些可能还活着的曾经的同胞,这些普通人出手。


    哪怕他们此刻正用枪指着自己。


    “铁肠,别发呆。”条野采菊躲避着子弹。


    “他们可能是人类。”末广铁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挣扎。


    “我知道。”条野采菊气得想踹他一脚,“但他们现在想杀了我们,你再不动手,我们两个都得死在这里。”


    “可是……”


    “没有可是。”


    一个混在军警中的吸血鬼扭曲发出了嘶哑的嘲笑声,它似乎还保留着部分语言能力。


    “他们确实是人类不错,看来你们是第一种。”


    随着它的话音落下,那些被控制的士兵发动了更加猛烈的射击。


    枪林弹雨中,条野采菊和末广铁肠被逼得节节败退。


    他们可以击溃对方却因为无法下杀手,而只能被动地防御和闪避。


    这种感觉憋屈到了极点。


    虽然刚才对广末铁肠是那么说,但条野采菊同样也因为无法下狠手而烦躁不已。


    条野采菊的动作忽然停下来了,那是什么?


    他感知到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威压从街道的尽头铺天盖地而来。


    条野采菊和末广铁肠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动作,下意识地朝着那股寒意的源头望去。


    然后,他们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一片无边无际的血色正从街道的尽头蔓延而来。


    血池所过之处皆被染红。


    而在这片地狱的中央,一个身着白色羽织,手持长刀的女人正站在那里,散落的黑色长发无风自动。


    末广铁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他指着前方那些被当做盾牌的人类士兵,向这位人理救世会的成员简要说明了眼下的困境。


    “所以,”条野采菊接过了话头,“我们想问一下,人理救世会的卯之花小姐,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在不伤及这些无辜人命的情况下,解决掉那些怪物?”


    末广铁肠的眼中带着一丝期盼。


    卯之花烈听完了他们的话,那双淡漠的眼眸扫过那些眼神空洞的人类军警们。


    她的目光在那些士兵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是在辨认着什么。


    然后,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样啊。”


    短短的三个字听不出任何情绪。


    还没等二人反应过来,卯之花烈动了。


    她的身影化作一道血色的残影,消失在原地。


    快到连条野采菊那超乎常人的感知都只能捕捉到一抹模糊的存在。


    当他们再次看清时,卯之花烈已经冲入了那队军警之中。


    血花,在空中绽放。


    无论是那些被控制的人类士兵还是混杂在其中伺机偷袭的扭曲,在她面前都毫无区别。


    一具具残缺的躯体纷纷倒下,沉入那片血池之中。


    末广铁肠呆住了,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几分钟前还活生生的人在下一秒被卯之花烈斩杀。


    条野采菊的后背被冷汗浸透。


    他听到了。


    心脏停止跳动的声音,血液喷涌而出的声音,还有骨骼被斩断的声音。


    条野采菊想起了自己当初在猎犬基地竟然还妄图对这个女人出手。


    现在想来,是何等的可笑。


    一个试图从背后偷袭卯之花烈的扭曲刚刚有所动作,就被一道血刃贯穿。


    在它倒下的同时,卯之花烈没有回头,手中的刀刃顺势一划,将旁边一个正要举枪的士兵的喉咙切开。


    很快,这片战场上再也没有一个站着的人了。


    卯之花烈站在尸山血海的中央。


    那些倒在血池中的尸体,无论是人类还是扭曲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溶解。


    血肉消融,皮肤剥落,转眼间就只剩下一具具白骨。


    而那些白骨也没有存在多久,它们在血池中下沉,最终消失在那片深不见底的暗红之中。


    “为,为什么?”一个干涩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末广铁肠艰难的朝着那片血池的边缘走去。


    他的双眼赤红,盯着血池中央那个白色的身影,那里面燃烧着的是无法抑制的愤怒和无法理解的痛苦。


    “为什么?”


    “他们,他们是人类啊!”


    “在你眼里他们就什么都不是吗?”


    条野采菊没有阻止广末铁肠。


    因为,这也是他想问的。


    -


    人理净界公司内,西格玛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就在刚才,西格玛通过无人机传回的实时画面,看到了那地狱般的一幕。


    “那样真的可以吗?”


    西格玛忍不住向旁边正在为伤员治疗的家入硝子问道。


    他不知道自己想问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想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家入硝子头也没抬,她正熟练地处理着一个成员手臂上的伤口,闻言,她只是用一种平淡的语气开口。


    “你看到的,是卍解。”


    “那是将斩魄刀完全解放的状态,对使用者的灵压消耗极大,能维持如此大范围和如此时间之长的卍解,说明卯之花大人的灵压深不见底。”


    西格玛愣住了,他有些茫然地看着家入硝子,他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答非所问,是想说卯之花烈很厉害吗?


    还有卍解?斩魄刀?灵压?


    这些都是什么?


    他想问的不是这个。


    他想问的是为什么可以那么果断地将那么多生命……


    “你是不是觉得卯之花大人很残忍?”


    家入硝子治疗好了伤员,她直起身。


    “觉得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怪物?”


    西格玛没有说话,但他的沉默已经代表了默认。


    家入硝子叹了口气,然后继续说道。


    “过去,卯之花大人为了享受战斗的乐趣,而穷尽天下所有的剑术流派,自创了无数种杀人的技巧。”


    “也为了能让对手在与自己的厮杀中活得更久,让自己更长久地享受战斗的乐趣,从而掌握了治疗术。”


    “而现在,卯之花大人担任了我们大多数据点的医疗部长。”


    “卯之花大人的卍解,其本质是一个不断重复死亡与治愈的领域。”


    西格玛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这能力听起来更符合战斗狂了。


    一旁安静辅助家入硝子的地念儿用真诚的声音,小声但坚定地对西格玛说。


    “正因为如此,卯之花大人比任何人都更珍视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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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陀总看到那个彩色魔方就意识到当时看见的那个彩色其实就是旋转的魔方,以及从一开始那个异能者就是扭曲本身,并且是故意接近自己,后面的一切也都是扭曲顺势而为  新预收《游戏王是个残酷的游戏》,因为会含有原著剧情,所以可能会有些地狱(捂脸)


    大概风格如下:


    游戏王是个残酷的游戏,有一个能玩就可以了。


    由海马集团研发,名为《游戏王》的对战卡牌游戏,虽然卡池随机且很毒,但因其真实的虚拟投影影像和完整配套的决斗系统,一经问世便火爆全球,并且在海马集团的大力投资下,成为了正规的职业联赛。


    未来因为高额的奖金和其游戏性也参加了比赛,不过她的卡池好像和别人不太一样。


    【限定卡池天与暴君】【限定卡池初代剑八】【限定卡池咒灵操使】【限定卡池六眼神子】


    注:以上卡池均有时限与唯一性,开启时间过后将永久关闭卡池,请合理安排抽取资源。


    未来看看网上玩家们上传的游戏图片,再看看自己的决斗手环,上面是写着海马集团出品没错啊,她甚至还能在官网上查到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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