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飞段却仿佛毫无痛觉。
飞段只是身体微微一震,然后,他发出了一阵愉悦到极点的大笑。
“哈哈哈哈,就是这个感觉。”
飞段猛地转身,手中的三月镰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横扫向果戈里的脖颈。
“真是有趣的反应。”
果戈里轻笑一声,白色的披风一甩,整个人再次消失在原地,轻松地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他如同一个幽灵,不断在飞段周围闪现,手中的枪械和匕首从各种匪夷所思的角度攻击着飞段。
划开脖颈,刺穿腹部,打碎膝盖……
每一次攻击都足以让一个正常人瞬间毙命。
但飞段却像一个不知疼痛,不知死亡的怪物。
他的脖颈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如喷泉般涌出,但他非但没有倒下,反而发出了更加愉悦的大笑,并反手一镰刀,逼得果戈里不得不再次利用空间门拉开距离。
“再多来一点!再多来一点啊!”
飞段舔了舔顺着嘴角流下的鲜血,脸上的表情愈发癫狂。
他享受着这种濒临死亡的痛楚,每一次受伤都让他体内的血液沸腾,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车厢内刚刚勉强从地上爬起来的小栗虫太郎,通过车窗目睹了这场战斗。
一个是越打越兴奋的疯子。
一个是能随意穿梭空间的怪物。
他看着外面那个银发男人被匕首捅穿了肚子,却还在狂笑,看着那个小丑打扮的家伙一次次从不可能的角度出现。
“真是无趣啊。”
又一次用匕首在飞段身上留下了一道伤口后,果戈里百无聊赖地叹了口气。
他悬浮在半空中,看着下方那个无论如何都杀不死,反而越来越兴奋的银发男人,感到了些许烦躁。
这个玩具虽然很抗揍,但只会用蛮力,一点技巧都没有,实在是太不好玩了。
而且,再拖下去,异能特务科就要到了。
果戈里决定结束这场无聊的闹剧。
一直处于被动挨打状态的飞段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在果戈里下一次利用披风进行空间跳跃,从他身边闪过的瞬间攻击时,飞段故意卖了一个破绽,身体微微一侧,任由果戈里的披风一角扫过自己的手臂。
而他手中的三月镰,则以一个快到极致的速度,向上猛地一撩!
“嘶啦。”
一声轻响,果戈里的白色披风被划开了一道口子。
一片小的,带着血迹的布料被三月镰的尖端带走。
“哦?”果戈里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他没想到这个只会横冲直撞的家伙,竟然还能伤到自己。
但他也并未在意,不过是被划破了一块布料而已。
然而,当果戈里看到飞段接下来的动作时,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只见飞段收回镰刀,看着镰刀尖端上那一点点殷红的血迹,露出了一个又残忍的笑容。
飞段迅速地用自己的血画出了那个诡异的法阵,然后将镰刀上的那滴血舔入口中。
他站在法阵的中央,张开双臂,对着半空中的果戈里,发出了癫狂至极的大笑。
“来吧,让我们一起感受这至高无上的痛苦吧。”
果戈里认为这不过是对方某种虚张声声势的把戏。
拥有空间异能的他,可以规避一切形式的攻击。
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什么东西能真正伤到他。
果戈里身影一闪,再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飞段的身后,手中的匕首毫不留情地刺向飞段的肩膀。
然而,就在匕首刺入飞段身体的瞬间。
“唔。”
果戈里自己的右肩也传来一阵的剧痛。
果戈里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肩膀上凭空出现了一道与飞段身上一模一样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小丑服。
“什么?”
果戈里捂着剧痛的肩膀,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他明明没有被任何东西攻击到,为什么会受伤?
幻觉吗?
不,这痛感太真实了。
他立刻尝试用空间异能拉开距离,身影瞬间出现在百米之外的高楼顶端。
然而,就在果戈里现身的下一秒,远处的飞段拿起三月镰,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划了一刀。
果戈里的大腿上也随之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剧痛让他一个踉跄,差点跪倒在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果戈里看着自己身上不断冒出的伤口,又看了看远处那个站在法阵中正一脸享受地自残的飞段,大脑一片混乱。
飞段又举起手中的漆黑长矛,再次毫不犹豫的刺穿了自己的大腿。
百米之外,果戈里的左腿上也凭空出现了一个血洞,整个人一个踉跄,差点跪倒在地。
“哈哈哈哈,没用的,没用的。”
飞段看着果戈里那副狼狈的样子,笑得更加大声了,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的快意。
“在邪神大人的注视下,你我早已连为一体,你的生命,你的痛苦,现在全都掌握在我的手中!”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太有趣了,真是太有趣了。”
果戈里看着自己流血的伤口,又看了看远处那个同样在流血却一脸享受的飞段,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飞段不断地用各种方式自残,他享受着痛苦带来的快感,每一次自残都让他发出愉悦的声音。
而另一边的果戈里则在飞段的带动下,被迫体验着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伤痛。
果戈里看着自己身上越来越多的伤口,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
“看来,你不能离开那个奇怪的圈圈呢。”果戈里一边咳着血,一边敏锐地指出了飞段能力的关键。
“真不巧啊,我最擅长的,就是空间移动了。”
果戈里看着飞段,脸上露出了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容。
“如果,我把你从那个圈圈里移出来,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话音未落,果戈里发动异能。
飞段只觉得脚下一空,下一秒,他整个人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地从法阵中转移到了半空中。
“啧。”
飞段不爽地砸了一下嘴。
能力失效了。
这个小丑的异能偏偏是克制他的类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在两人谁也奈何不了谁的僵局中,一道银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了飞段和果戈里之间。
来人身着一身华贵的战国装扮,银色的长发在风中流淌着清冷的光辉,那双尊贵的金色眼眸中满是俯瞰众生的漠然与不屑。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什么也没做,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妖气便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压得人都喘不过气来。
杀生丸。
前来回收不听话的疯狗。
果戈里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根据情报,这个家伙很强。
“哎呀呀,看来今天的戏剧要提前谢幕了呢。”
“那么,下次再见了,各位。”
果戈里是个聪明人,在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机会带走小栗虫太郎,继续纠缠下去之会对计划造成更大的影响后,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撤退。
果戈里对着杀生丸的方向,行了一个夸张而又滑稽的谢幕礼,白色的披风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身影伴随着披风的挥动,失在了原地。
“你,”飞段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一道妖力凝聚而成的鞭子便凭空出现,闪电般地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放开我,你想干什么?”
被鞭子捆成粽子的飞段还在大声地叫嚣着,试图挣脱束缚。
杀生丸冰冷的金色眼眸瞥了飞段一眼,眼神中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杀生丸只是手腕微微一动,加大了妖力的输出。
鞭子猛地收紧,飞段发出一声惨叫,终于老实了下来 “等等,我的祭品还没处理,”就在杀生丸准备将他拖走时,飞段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切地大喊道,“那个晕过去的家伙,那是献给会长大人的,不能便宜其他人。”
飞段这清奇的脑回路让杀生丸那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都出现了一丝波动。
杀生丸的目光落在了那辆已经报废的车上。
他对着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出现在现场,几名穿着人理救世会制服的后勤部队成员,用简洁而清贵的声音说道,“这个人,带走。”
“是,杀生丸大人。”
处理完这一切,杀生丸不再停留。
杀生丸拖着像一条死狗一样,还在不甘心念叨着的飞段,踏上了返回公司的路。
“你这家伙,对会长大人的信仰根本就不够虔诚,竟然破坏我的献祭仪式,我要向会长大人告状!”
“你等着,等我恢复了,我一定要把你……”
飞段的叫骂声在杀生丸一个冰冷的眼神下,再次变成了痛苦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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