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子闭眼接受由希寻过来嘴唇。
柔软的唇肉被轻嘬放过,她几乎已经熟知他的小习惯,没有让他等很久,探出舌尖主动缠了上去。
然后就察觉到他胸腔微震,连带着喉咙里模糊不清地“唔”了一声,鼻息短而促地,很是愉悦地笑了。
原本放在腰线的手滑到起伏微颤的乳肉上轻揉几下,素子反射性地弓背远离,下一秒就在接踵而至的顶撞中彻底丧失控制权落回他怀里,无法抑制地蜷缩着脚趾,发出断断续续闷哼。
她知道这其实没什么好羞耻的。但是那些不同于平常的声线如果不努力克制拦截下来,出口总会带着一股子异常柔软婉转的央求,听起来好像多可怜似的,仿佛在向始作俑者撒娇。
素子抿唇,一只手抵在由希因用力而绷紧的手臂上,是凉凉的,于是反倒被自己手心散发的热度吓到了。
“好烫。”他低声,气息喷洒在素子眼睫上,也是滚烫的,晕出一片麻痒。
“……”
由希看见眼前的人强行忍耐忍得脸颊绯红、眸底盈光流转但就是不说话的样子,心头似乎被什么蹭了一下。随之,腰腹用力,试图缓解那股膨胀到发痛的迫切。
素子终于按捺不住回答:“手心的温度唔、本来就比手臂要高啊嗯……”话音未落,高昂的诉求声已经匆忙滚落出来:“慢、慢一点嗬啊——”
她被身体里的那根磨得无暇再顾及解释,迅速累加的快慰变得尖锐而嚣张,借由身体投降讨好般沁出的水意更加通畅肆无忌惮。
“可是,”草摩由希善解人意地放慢攻速,睫毛尾羽颤着联动淡红的眼尾透出浅浅迷醉:“嗯,里面也很烫。”
“别说了……”素子粗喘一口气,湿润的眼睛闭上,躲开他视线恨声:“你真的学坏了。”
他忍不住笑出声。
“这个不用学。只是这么久没有见面,有点太得意了。倒是前辈,以前有现在这么容易害羞吗?”
“那你以前也没有这么、这么……”倒是让她想起了某个非常坏的老狗子。
“只要是男性多少会有点?”
没经历过的时候也没多感兴趣,甚至觉得紫吴坦然说的那些话和玩笑…太下流,但是真的轮到自己……即便有注意,但还是不自觉就这样了。
由希顿了顿:“抱歉,在你面前我忍不住就。很讨厌吗?”
“……”
素子重新抱紧他,还是摇摇头小声否认了:“……只是有点难为情。”
回应她的是重新席卷而来更加沸腾剧烈的浪潮。带着她最爱的温柔至极的亲吻和抚慰,行到深沉的海底,直到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陷入迷醉,自由敞开任它肆意浇灌。
仰着脖颈抓紧由希的肩膀,一波波的痉挛几乎令人失声,素子双腿夹紧由希的腰,高高挺起的胸膛无意识间已经送到他嘴边、被唇舌掳获。她颤抖了一下,绞得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也开始失序乱撞。
素子觉得自己在大喊,可实际上她只是张了张唇,流泄出细弱蚊蝇的呻吟。
由希连她最后那点微弱的挣扎都紧箍封锁了。
圆润的那头用力刮蹭碾压深处愈发敏感柔软的那点,根部反复撞在入口的肉瓣,囊袋发出清晰的啪啪声。
“もとこ/motoko。”
他一边吻开她眼角的泪一边不断叫着她的名字。
最后十指相扣。
两个人的喘息在这个小小的房子里逐渐消散开。草摩由希小心翼翼地退出来,把套着的那袋东西丢到一旁的垃圾桶里。
抱着素子背后仰靠在椅子上,同样有些发烫的手掌一下一下抚着没缓过神的素子后背。
“这周不用去兼职吗?”
“嗯……我跟司曜说好了,会多开一些稿补上。”
“司曜?”
“啊,就是之前说过的那个,工作室的负责人,人很好的学长。”
他沉默着,最终长长呼出一口气,“我很担心。”
“我知道,我有注意的。”素子抬起身子安慰地亲亲他微蹙的眉心。
由希指的是她刚进学长的工作室不久的某次聚餐,大家还不太熟。那个时间有些太晚了,有的人还想继续拉着她去唱k,素子每天都有自己的规划,加上没有熟人夜晚安全也是个问题,就不愿意。
前辈后辈这种事,挺麻烦的。纠缠起来最后是司曜学长给她解的围。
当时回学校给由希发简讯说这个事的时候他难得还生气了。
异地是件很磨人的事情。
你无法直观地知道恋人每天是否平安,是否快乐,是否像你想念他/她一样想念你。无法牵手,无法拥抱,无法亲吻,要联系沟通最快只能依靠手机,不安会成倍放大。
所以她和他不约而同地,只要有时间就会相互汇报行程。尽管只是简短又寻常的几句——【我出门了/我回家了】、【今天下了大雨/走着走着就想起你了】【在工作室画画遇到了困难不过还好有好心的前辈教我/最近忙学生会的事情成绩稍稍下降了】。
就好像近在咫尺一样。
“明天的聚会,要去吗。”
“小透和鱼谷她们?”
“嗯,还有夹和草摩家的人。”
那大概是要去很多草摩家的了,熟的不熟的都……
素子沉思,问:“你想去吗?”
由希点头:“想和你一起去。”
“那就去……什么东、”她愣住,骤然反应过来臀下又精神起来的是什么,抬头下意识地看向他。
“抱歉。”由希为这毫无遮掩的生理反应有些耳根发热,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与其说是在一本正经的道歉不如说勾引更贴切。
结果最后还是转移阵地去了他床上。
素子扬起了脖子任他吮吻,微微的刺痛突然惊醒她,“脖子不行。”
由希松开细嫩的那一侧,没舍得用力,只露出一块非常浅淡的红痕,立刻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天气热起来了不好遮。
“好。”体贴的人亲了一下那里,继而下移落在胸前,气息喷洒令她躲了一下。
他顿了顿,弯唇明知故问:“这里也不可以?”
……幼稚鬼!!
柔嫩的乳尖在主人的默许中被含入口中吸咬。
素子低吟一声,几番含吮下来还是没忍住,含含糊糊地开口:“轻一点、轻一点哈啊……”
这样可爱,跟撒娇说请再多爱我一点吧也有什么区别。但草摩由希还是松开了,撑起身颇有些无奈地拨弄揉捏肿胀泛红的那颗,这里似乎格外敏感娇气。他试图给自己辩解真的已经很轻了,但看着这么可怜的样子又觉得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正想着,抵在入口的膝盖察觉到些微的湿意。
素子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于是他明白大概不是只有痛意和难受。
“真是令人苦恼。这里怕痛,”他说着,点了下另一边的那颗,接着又随着视线下移落到下面轻轻拨开:“但是这里……”又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由希垂首将另一边的轻轻舔舐裹入口中,指腹却反复按压在身下那个小小的肉蒂上,在她陡然拔高挣扎的呻吟里同时发力。
被压制的双腿无力动弹,素子双手轻抵他的头,胸前传来的胀痛在腹部酸麻的感觉影响下转化成更汹涌的痒,从骨髓里渗出,麻痹了防线。
“不、不行了……”她拉长了尾音,小腹在他一下比一下用力地碾磨下开始抽搐发抖,蒂孔开开合合吐出一点透明的清液。
草摩由希松开有些发麻的唇舌,借着那点滑腻给自己戴上新的套子。
素子仍在喘息,见他伏身上来,腿部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腰。由希忍俊不禁,把她的鬓发拨到一边,沉腰缓缓抵进去。
里面尚存着潮热,进出就更加顺利了。
“唔嗯、嗬……”素子的呻吟溜出来又没入他口中,转换成唇舌交缠间细微的啧声和闷热喘息。
因为之前射过一次,所以这次比之前更久更煎熬。素子恍惚间还在咬唇忍耐,提醒自己不要再说出慢点轻点这种话,毕竟不论怎么样由希就真的会克制自己停下来。
可是这种被潮水淹没的感觉太令人惶然无助了,舒、舒服是舒服但是、但是太失控了完全招架不住。
她捂着自己的嘴,依然有甜腻腻的声音漏出来,还有泛红的眼尾,这些无一不吸引着来人的注意。
“很难受吗?”他问。
素子胡乱摇头,甚至多说了什么其他乱七八糟的话。于是由希就神情柔软地低头抵着她额头道:“怎么这么可爱啊。”
可爱就可爱吧,然后他就开始重重往里插,把人折腾得又开始痉挛,湿滑透明的体液顺着结合的地方流出来,洇湿了暗蓝色的床单。
如此反复,仿佛完全掌握了让她崩溃的弱点,也没了阻碍,到后面只要由希稍稍触碰她敏感的地方,就引起一连串颤抖,情事里显得格外漫长的反射弧才反应过来,她对他说了舒服-别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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