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了现场的掌控权后,月城安排人在换风系统的送风口放置了组织最新研制出的那种麻醉药物,起效极快,就是维持的时间短了点,没办法,二者不可得兼嘛!
之所以没有赶尽杀绝,也是为了后续的计划。
次日早上,经济新闻栏目除了像往常一样说了些霓虹货币贬值、霉元冲击等内容,还专门讨论了一下铃木财团在昨晚的事件中遭受了多少损失。
铃木次郎吉死亡、铃木园子重伤未醒都是小事,更重要的是铃木国际大厦坍塌,无法如约让合作商入驻,这些违约金加起来可是个天文数字。而且铃木次郎吉为了一己之欲,强行引怪盗基德出现在竣工仪式,这是不顾宾客们的生命安全啊!铃木家这次可是得罪了到场的所有人。
铃木史郎焦头烂额地应付合作商,铃木朋子在抢救室外心急如焚,铃木绫子去未婚夫富泽雄三家寻求帮助,这回的危机可不是铃木财团能独自扛过去的。
毛利兰刚从世良真纯的病房出来,她只是轻微擦伤,比起左腿骨折的世良和还在抢救的园子,算是非常幸运了。
“铃木阿姨,今天学校上课,我去帮园子和世良办请假手续。”毛利兰跟铃木朋子交代了一下。
铃木朋子连忙叫助理过来,“你送小兰去学校,帮着一起处理下请假的事。”
毛利兰也担心铃木园子,想在医院守着,可是学校那边不能不管,况且世良这边没有家人帮她,倒是毛利兰给工藤新一处理过,也算熟练了。
世良真纯已经收到玛丽的通知了,也知道昨天有多惊险,现在玛丽和赤井秀一都不能露面。
不能见人的玛丽和赤井秀一现在正待在酒店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赤井秀一仔细检查过整个房间,才放心住下。
“我们要想办法离开霓虹。”赤井秀一道。
玛丽也明白这里现在很危险,“可是真纯受伤,你父亲也还没找到。”
赤井秀一语气里同样充满了不甘心,“我也不愿意就这么走,但如今你和真纯已经暴露,去霉国更安全些。”
玛丽眼神凌厉地看着手上被捆绑留下的痕迹,“不行,我们不能一直躲着他们。”
赤井秀一与她对视,“你想做什么?”
“既然他们想抓我,那就用我当诱饵,把他们引来,一网打尽。”玛丽决绝道。
之后玛丽和赤井秀一仔细讲了她的计划,赤井秀一被她说服,决定按照她说的进行。
世良真纯只收到了母亲嘱咐她在医院好好养伤的信息,对母亲和哥哥即将要做的事一无所知。
铃木园子出手术室的时候,世良真纯坐着轮椅去了铃木园子的病房外,毛利兰也从学校赶过来。
“手术还算顺利,瘀血清理的也干净,但是大脑组织是很复杂的,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我们暂时没办法确定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以及会不会有后遗症。”医生态度很严肃,说的话也让人听着就心里没底。
铃木朋子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完全没有了平时优雅的模样,她紧紧握着医生的手,苦苦哀求着,“我女儿才16岁,拜托你们一定再想想办法。”
医生强撑着疲惫的身体,耐心劝解道,“我们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努力,接下来得看她自己。家属也别一直守在这了,她至少要在重症病房观察二十四小时,等她换到普通病房你们再来陪护吧。”
毛利兰扶着铃木朋子给医生让路,医生点点头,走远后才抬手按了按酸疼的腰、拍了拍僵硬的大腿。
铃木朋子扒着ICU的小窗口往里看,铃木园子一动不动躺在病床上,将来可能要一直躺下去。
毛利兰无声地流着眼泪,滑落的泪水已经浸透了衣服前襟,之前她硬撑着,自己安慰自己说,园子肯定不会有事的,可是现在她听到这样的结果再也绷不住了。
世良真纯跟铃木园子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听着医生说她可能再也醒不过来,心中也像塞进了一团棉花似的,梗的难受。
如这边是希望渺茫,江古田那边就是无力回天了,中森银三看到受害者身份名单也惊呆了,铃木家邀请的宾客里没有黑羽快斗啊,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还不幸身亡了。
“青子!快斗那小子在学校吗?”中森银三立刻给女儿打过去电话。
中森青子生气又着急,道,“没有!我早上叫他上学,他家就没人,我以为他先走了,结果他根本没来学校,打他电话也没人接!”
中森银三悬着的心彻底死了,平静下来说道,“青子,我记得你有快斗妈妈的联系方式,发给我一下。”
中森青子听出父亲语气不太对劲儿,小心翼翼问道:“爸爸,发生什么事了?”
中森银三叹了口气,把昨晚到现在发生的事告诉了中森青子,由于昨晚情况复杂,警方一直压着消息,中森青子现在突然听完全部,短时间里有些消化不了这么大的信息量。
“不可能,我要去他家看看,他一定是在家睡懒觉呢!”中森青子挂了电话就往教室外跑,差点撞了人,她匆匆留下一句‘抱歉’,很快跑下了楼梯。
险些被撞的人走进教室,问其他同学,“中森她那么着急去干吗?”
被问的同学一脸疑惑,“不知道啊。”继而惊喜,“白马,你回来啦!”
刚才险些被撞的人正是白马探,他身形瘦削,整个人十分憔悴,“嗯,回来了。”
那位同学想起白马探请假的原因,收起笑容安慰道,“白马,节哀。”
白马探点点头,“谢谢。”自他父亲在神厕爆炸中殉职后,他就再也没笑过,这段时间他跟着处理父亲的后事,更是看多了人性善恶,气质也受影响变得更阴郁了些。
与此同时,爆炸的罪魁祸首正在挨打。
月城聆音听说伏特加在任务中受伤了,特地叫奇恰送她来六号基地探望探望。
刚到基地就在门口碰见了琴酒。
第77章
“起来。”琴酒站在一边冷漠地命令道。
月城死了一样趴在地上,大声坚定地回答:“我不。”
琴酒不耐烦了,上前揪着月城的后衣领把她拎了起来。
地板无处借力,月城反手搭着琴酒的胳膊,另一只手拽着前面的领口,“你轻点儿,想勒死我吗?”
琴酒箍着月城的脖颈往下拉,接着一个膝顶的动作攻击她的胸口,月城反应极快地十字手格挡,然后借力向后退了两步,脱离了琴酒的控制。
“不是你自己找我训练吗?”琴酒眼含讥笑,语气嘲讽。
月城哭丧着脸,从心道:“那我也说了够了,不打了,你可以住手了。”
琴酒不悦,“这么长时间,还这么垃圾,你都学了些什么?”
月城恼羞不敢成怒,闷声回答:“哪有很长时间,而且我本来也没想过要当杀手。”
就整个组织而言,月城当然不是武力最差的那个,但要是和琴酒比,他们都是一样的垃圾。
“我现在都有专人保镖了,练不练的也没关系了吧!”月城一副很信任奇恰的样子。
琴酒轻嗤,“呵,你真的相信他?”
月城暗自心惊,她表现得不够到位吗?面上却是被人质疑的不忿,“我当然信他,你别挑拨离间啊!”
琴酒没再说话,见她不准备继续训练,就转身开门出去了。
月城松了口气,在地板上坐了下来,浑身的疼痛这才全部反馈给大脑,她轻轻吸着气,小心揉着身上泛疼的地方,口中不停地低声咒骂:“琴酒这个变态!公报私仇!心眼儿比针尖都小!活该你输给赤井秀一!”
用种花语、德语、西班牙语等各种语言轮流骂完一通,月城稍微平复了心情。
今天的交手也让月城彻底认清了一个现实,琴酒要是想弄死她,真的是易如反掌。
月城一瘸一拐地走到诊疗室,波本正好从里面出来。
“你这是……”波本奚落地打量月城。
月城刻薄了回去,“你这是……哦~被赤井秀一揍得不轻啊~”
波本怒目而视,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攥紧,“月光酒,你堕落的可真快啊!”
月城快速回忆了一下自己的成就,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个评价,“谢谢你的赞美。”
说完,月城也不管波本的脸色有多难看,挤开他进了诊疗室,并反锁了。
医生好像完全不知道门口发生了什么,一脸平静地开始问诊。
月城言简意赅,“琴酒打了我一顿,帮我看看是不是有内伤。”
医生暗暗胆寒,心中对琴酒大人凶残的认知又增加了。手上动作麻利地给月城进行听诊,仔仔细细确认过之后,又上手在月城脏器周围按压。
月城有些别扭,没话找话道:“你那听诊器都能听见什么啊?”
医生一边检查,一边用通俗易懂的方式解答:“主要是听呼吸的声音,还有呼吸时肺部与周围摩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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