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不再纠结这事,换了个问题,“对了安室先生,平和会议场爆炸的事,是谁负责的?”


    “我真的不清楚。”安室透苦笑,他从头到尾都没搞清楚组织的任务是怎么回事,收到的情报都是指向环境省,他当时怀疑环境省里是不是有组织的人之类的,还让公安那边派人去暗中保护环境大臣来着。


    “朗姆和琴酒给我的命令是调查佐佐木希文和斋藤源太郎,他俩接连死亡后,嫌疑人之一的神山,家里又着火了,我为了调查清楚一直待在东京。”


    柯南想到了不好的事,“莫非你已经被……”


    安室透脸色凝重,“我不能确定,如果琴酒怀疑我,他不会什么也不做,还有,潜入记者发布会这种事,明明让水无怜奈来做最合适,她却完全不知情,这不太对劲儿。”


    柯南也皱起了眉头,“组织好像越发深不可测了。”


    安室透不愿看到国民对黑暗势力如此恐惧的模样,转言:“也有一个好消息,之前车祸死亡的那个组织成员,身份查到了。”


    “太好了,他是什么人?”柯南激动。


    “代号君度,五年前还在东南亚那边做打手,三年前拿到代号后就去种花家执行潜入任务了。”安室透道。


    柯南疑惑,“那他为什么出现在霓虹?”


    安室透耸了下肩,“他在那边三年都没有任何进展,就被调回来了。”


    柯南:“那他这算任务失败了吧?所以才在车祸里死亡?”


    “不是。”安室透否认,“他是情报组的,朗姆好像还挺看重他,他死后朗姆为此找过琴酒。”


    俩人正聊着,安室透的手机震了,他掏出来看到是琴酒的号码,连忙远离柯南才接听,“琴酒,找我什么事?”


    “波本,晚上八点到‘Black’。”琴酒言简意赅。


    安室透好奇道:“可以,不过我能问一下是去做什么吗?应该不是为了喝酒聊天吧。”


    ‘Black’是一家酒吧,只接待组织成员,算是组织的一个联络点。


    琴酒:“给你介绍一下,你的新上司。”


    安室透语气变得不悦,“你是在开玩笑吗?”


    琴酒没有回答,而是说:“等你到了就知道了。”


    通话结束,安室透表情更加凝重了些,柯南刚才一句也没听见,连口型都看不着,急得不行。


    “安室先生,发生什么事了?”人一回来,柯南就迫不及待发问。


    安室透当然不可能告诉他,“跟你没关系,喝完果汁就赶紧回家吧!”


    “安室先生!!”柯南气极。


    但是安室透才不管,坚决不对他透露任何内容,柯南只能不情不愿地离开波洛咖啡厅。


    柯南垂头丧气地去了医院,小兰和毛利小五郎都在医院住着,他一个人在家也不知道干嘛,还不如去照看两个病人呢。


    米花医院住院部,小兰正在回答医生的问话,她喉咙被高温烟尘烫伤,说话声音有些沙哑。


    “身上各处的疼痛都减轻了很多了,喉咙里也没有明显的灼烧感了。”小兰慢慢说完。


    旁边轮椅上的毛利小五郎担忧地问,“芥川医生,我女儿脚上那些烧伤真的留疤了?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芥川月正低头在查房记录上写着诊断情况,“您别太担心,疤痕不会太大,而且在脚上也不显眼,当然了,我们用的是一款新药,对外伤很有效果,很多病人用过后都没有留疤,也许毛利小姐的恢复情况会比预计的更好。”


    医生的话,让毛利小五郎放不下心,小兰身上烧伤很多,但不算太严重,只有脚背上那处,被灼热的金属粘掉了一层肉,骨头都露出来了。


    小兰自己还算平静,“好的,谢谢芥川医生。”


    转头又去安慰毛利小五郎,“爸爸,你就别担心了,只是一点疤而已啦。”


    毛利小五郎生气,顾及着肋骨的伤,不敢有大动作,“我能不担心吗!都怪那个死小鬼,要不是他偷偷跟着……上去,你也不用去找他,和爸爸待在外面等,就不会遇上这种事了。”


    医生识趣地离开,没有探听病人隐私的举动。


    小兰安静下来,那天的情况很乱,毛利小五郎前一天因为被目暮警官找去帮忙调查佐佐木希文的案件,一晚上没回来。


    第二天柯南不知道从哪听说了毛利小五郎在查案,就撺掇着小兰去看一下,小兰想着毛利小五郎毕竟还没痊愈,是得看看他去。


    到了警局,柯南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了案子的内容,他当然是怀疑神山健一,紧接着就接到报告,神山家着火了,警方从神山家发现了隐藏门,可以避开所有人时限离开,神山健一的嫌疑陡增。


    经过柯南引导,警方察觉到,神山健一可能有危险。


    警方直升机速度很快,赶在记者招待会结束前抵达,可惜还是晚了一步,没有完全控制住现场时,炸弹就引爆了。


    “爸爸,几位警官的追悼会是哪天?”小兰轻声道。


    毛利小五郎叹了口气,“白鸟警官是周六,目、目暮警官是周日。”


    当时会场里的人无一生还,除了目暮十三和白鸟任三郎,还有八名警员殉职。


    “凶手是谁还没查出来吗?”小兰问。


    毛利小五郎表情狰狞,“没有!公安那边突然插手,拿走了所有相关资料!”


    这种官方内部的操作,他们普通人就完全接触不到了,虽然毛利小五郎也很愤怒,想要亲手为曾经的同僚报仇,但是事实摆在面前,他只能等着,等有朝一日公安把这个案子调查清楚、对外公布。


    柯南站在病房门口,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此时有没有反省,他在坚持自己的正义时,给身边的人带来了多少伤害。


    夜色降临,霓虹灯接连亮起,与米花医院大楼遥遥相对的东京千代大厦,月城一身黑衣走进七楼的‘Black’酒吧。


    已经有不少人到了,不过琴酒和伏特加还没来,月城找了一下,波本也不在。


    月城朝着所有看向她的人一一点头微笑,然后走到吧台前,“Moonlight,thankyou.”


    调酒师微微躬身,“欢迎您的到来。”


    月城看向在场人中她唯二认识的,“基安蒂,科恩,幸会。”


    吧台另一边的基安蒂疑惑地看过来,“你认识我们?”


    科恩认出来这个在耳机里听过的声音,冲她轻轻点了下头。


    月城已经适应了在坏人堆里的感觉,轻松扬起嘴角,“有幸见识过你的枪法,打人不太行。”


    基安蒂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第52章


    基安蒂是个头脑简单的家伙,武力值也不怎么样,当然,也要看跟谁比,比琴酒和波本自然是相去甚远,但比起月城聆音就绰绰有余了。


    月城本意也不是挑衅,实话实说罢了,谁想到基安蒂这么破防。


    “别生气,是我说错话了,”月城好脾气地认怂,“请你喝酒。”


    基安蒂扭过头去,她自己有酒,用不着别人请。


    月城拿到自己点的那杯,走过去硬碰了一下,“Cheers.”


    基安蒂翻了个白眼,继续转身背对着她。


    “你已经到了啊,月。”


    “噗——”月城一口酒还没咽下去,全喷了,还呛到了。


    眼看着月城咳得撕心裂肺,说话的伏特加都傻了。


    月城缓过劲来,一脸郁闷地看向伏特加,“你有病啊?月什么月?咱俩很熟吗?”


    伏特加想说他也是跟别人学的,但是现在他不敢把这个别人供出来了,因为月城好像不仅仅是在计较‘他’这样称呼,好像根本就接受不了这个‘称呼’。


    琴酒已经去吧台边的高脚椅上落座,伏特加小声道,“抱歉,月光酒。”


    月城表情更别扭了,她内心挣扎了一下,“算了,还是叫月吧。”她觉得月光酒有点羞耻,但是也不能让组织这群犯罪分子都直接叫月城,那她的干净身份还有什么意义。


    伏特加“哦”了一声,默默追随琴酒,在旁边坐下。


    月城往琴酒另一边一坐,“琴酒,叫我来这干嘛?给我开个迎新晚会?”


    琴酒看向她,眼神骂得很难听。


    “开个玩笑而已,请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不是傻子。”月城移开视线。


    琴酒回过头去,也不再搭理她。


    月城一向不愿看琴酒的眼睛,他的眼神大多时候太平静,那种能淹死所有人的深海的平静,月城很害怕。


    偶尔的波动,也是嘲讽、鄙视之类的,这就让月城很受伤了。


    月城不知道要干嘛,自顾自转着手里的酒杯。


    一个身穿黑色吊带修身连衣裙的女人过来,在月城旁边站定,“月光酒大人,您好呀~”


    甜蜜柔软的声音从月城耳朵直接滑进心脏,整个人都酥了一瞬,脑子只剩一个字:爽。


    月城忍不住挂上更真切的笑容,声音都跟着夹了起来,“直接叫我月就好,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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