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岛若利点点头,但还是保持着较慢的速度。


    你们两人并肩走着,与食堂的距离越来越近,天童觉那头如火一般艳丽的头发也逐渐清晰了起来,他这次却没有像平日一样高兴的同你招招手,而是将明显的不爽写在了脸上,少年撇着嘴,歪着脑袋看着你们,眉头微微皱着很不高兴地样子,看得你有些心虚,可在看牛岛若利泰然自若地样子,有些不可思议。


    天童觉倒不是因为你和牛岛若利一起来食堂或者原本双人的晚餐多了一人而生气,他只是扼腕颇为可惜地说:“早知道若利你这么放得下面子,我也去女生宿舍楼下接纱纪了,没想到这回居然让若利抢先了。”


    天童觉好哥俩似地勾住牛岛若利的脖子,牛岛若利并不排斥,由此也可见他们关系十分融洽,少年语气像是在开玩笑:“若利,虽然我打球不如你,但是我追女孩是不会输的哦,毕竟我也看了那么多电影和漫画了嘛,每次买周刊都会连带着其他的连载一起看。”


    牛岛若利认真的听着天童觉的话,然后点头道:“我下次也试试。”


    这几乎是你无法理解的场面,你认识的人中,哪怕是关系最为亲密的幼驯染们也不可能完全不在意和好兄弟喜欢上同一个女孩,而天童觉和牛岛若利简直就是两朵奇葩。


    天童觉似乎看破了你的内心,朝你露出一个笑容:“别琢磨了纱纪,我和若利已经说好了哦,不会让你为难的。”


    你觉得自己在经历科幻片,从音驹至今,你还从未不为难过,而现在这个不必为难确确实实的在现实上演了,天童觉笑了笑你发懵的样子。


    “好了,一起去吃饭吧。”


    你在白鸟泽的生活一如既往,白布贤二郎依旧没有表明自己的心迹,刻意的和你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只是为了不让别人说你闲话,牛岛若利虽然对待你比之前更加主动,但还是一如既往的礼貌,天童觉的攻势最为猛烈,不过仍像他说的那样,不会让你感到为难。


    你与两位万众瞩目的二年级学长的关系越来越近,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白布贤二郎看起来气定神闲毫不在乎,连你都有些摸不清他到底有没有喜欢过你,或许没有会更加好一点,你是这样想的,然后某天你们三人在空教室自习时,你被牛岛若利和天童觉叫出去跑步,出了教室后因为捡掉从兜里掉在地上的笔而弯下腰时听见风间理子问白布贤二郎:“你这样真的甘心吗?”


    白布贤二郎对于她的这类问题一如既往的采取不回答不理会的策略,但是这次因为你不在风间理子显然没打算放过他,他们都知道你是被谁叫走了,风间理子不敢说破,白布贤二郎越是在意越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却完全不问你要去哪里。


    “你已经做好准备了吗?”听见风间理子问,你蹲在门口,不敢动弹。


    “什么准备?”白布贤二郎淡淡反问。


    “做好准备高中毕业后再见面是作为纱纪婚礼来宾出席,到那时她会是万众瞩目的牛岛夫人,或者生活幸福的天童夫人。”


    白布贤二郎并未说话,风间理子却没有停下。


    “你已经想好以后每次同学聚会都要被提醒一次她和别人在一起的事实吗?”


    风间理子显然想的很远,可你从来不敢想得这么远,一个人在一个地方待得越久就越无法离开,她目光所及得地方,是你想都不敢想得未来二字,你从未考虑过未来作为某人得夫人参加同学聚会,因为于你而言,时间迄今为止也只走到了六月份。


    你听见白布贤二郎说:“我不愿意。”


    他顿了顿,但又接着说了下去:“但我又有什么办法,那是牛岛学长。”


    他没那么在乎天童觉,可他在乎牛岛若利,白布贤二郎不觉得有人能拒绝牛岛若利,也不觉得自己在牛岛若利面前能胜分毫。


    风间理子已经完全看不下去,开口就怼:“你是白痴吗?谈恋爱又不是打球,你看牛岛是个谈恋爱得料吗?”


    白布贤二郎很明显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被白痴,但是这一次他依旧说不过风间理子:“说不过你,懒得和你说。”


    “算了吧,你其实就是怂,瞻前顾后,怕这怕那,别人得看法有那么重要吗?”风间理子不再理他,继续写自己的题。


    正当这时,有人到楼上来了,是你们班的两个男生,借着走廊的灯,两个男生看清了你,有些意外的跟你打了个招呼:“藤间,你怎么在这?”


    蹲在门口听墙角的你颇有些尴尬:“啊,晚上好,你们怎么上来了?”


    其中一个男生挠了挠头,倒也实诚:“最近宿舍查抽烟查得严。”


    教室内得两人一片死寂,你站起身时恰好看见白布贤二郎无语的扶额,小声对风间理子说:“你知道她在?”


    风间理子倍感无辜:“我哪知道她没走啊。”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你和白布贤二郎都是无法掩饰的尴尬,直到周五清晨你的笔掉在地上,你们两一同弯腰捡笔时手碰在了一起,那时白布贤二郎触电似的收回手,然后垂眸的瞬间耳廓又不争气的红了。


    你和白布贤二郎又总是班里来得最早的两人,所以教室里没什么人,许是因为最近冷待你太久,他看起来想对你说些什么,看着你的眉目温柔,欲言又止,室内的温度开始攀升,你早就察觉到了门口属于风间理子的脚步声,但她迟迟没有进来,应该是在等些什么。


    你也在等,等白布贤二郎想要说的话,毕竟你们之间抛去其他,还是朋友,关于风间理子所描绘的未来,你根本不需要考虑。


    可是你等着,教室外传来了爽朗的声音。


    “为什么不让我进去呀?”


    天童觉绕开风间理子,来到你们班教室的走廊,他毫无顾忌的拉开窗户,手搭在窗棂,冲教室内的你笑:“纱纪,我来问你周末要一起出去玩吗?”


    你回头看了一眼白布贤二郎,他已经转过头去了,完全不看你与天童觉。


    “好吧。”你答应了下来。


    天童觉在收到你的答案后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冲白布贤二郎问:“白布,去晨训吗?”


    白布贤二郎称得上冷淡:“我等一下和川西一起去。”


    天童觉对学弟这个态度早习惯了,毫不在乎:“好哦,那我先去了。”


    天童觉刚一走,白布贤二郎就有些生气的站了起来,没跟你说话,转身离开了教室。


    你看着他的背影,有些蒙,风间理子一脸不可置信的冲到你面前:“纱纪!你怎么可以当着白布的面答应和天童学长约会啊!”


    你对约会没概念,天童觉也没说时约会,你压根没想到这一层。


    风间理子有些无语的扶额,失去所有力气般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我算是管不了你们俩了,再操心你们两我这学期该考不进前五了。”


    今天也是被朋友放弃恋爱指导的一天。


    ......


    因为周五和天童觉约好了周末出去玩,所以你们周六的时候又在白鸟泽门口碰面了,天童觉始终不告诉你你们要去玩什么,神神秘秘的,直到你被带到了一家diy甜品工坊,这是一家开在居民街道的店,店面不大,外观看起来和其他的甜品店没什么区别,明亮的玻璃窗,奶油的香味从敞开的门中传出来。


    “我们今天来做巧克力吧。”


    天童觉直到将你带到门口才这么说。


    “巧克力怎么做?”你有些无奈的问他。


    他想也没想的跟你开玩笑:“当然是从种可可豆开始。”


    “是吗?”


    “开玩笑的。”他挠了挠头。


    你与天童觉一起进入店里,看店的女生迎了过来,大概以为你们是一对情侣,连忙介绍说:“店内情侣套餐优惠很高。”


    你没打算解释,由着天童觉点头说好:“那就要情侣套餐。”


    天童觉不是第一次做巧克力,带围裙和帽子的动作轻车熟路,甚至还帮你的围裙系了个蝴蝶结,你和天童觉一起做巧克力,几乎不需要店员小姐的指导,都是天童觉在教你怎么做,研磨可可豆、调温,他做得得心应手,很少有男孩子会擅长做这种事,但身边这个人是天童觉,一切又都说得过去了。


    他总有奇思妙想把巧克力做成各种口味,尝试加入不同的夹心,做成不同的形状,每一颗巧克力都别出心裁。


    在等待巧克力凝固时,店员走开了,工作台只剩你们两人,天童觉搬来凳子,好让你们能够坐在工作台前,他撑着脑袋看着你,笑着问你:“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你老实回答,过去的你做甜品总是为了什么,比如送给某人或者因为某某想吃,这还是你第一次将做甜品作为一种消遣来体验。


    天童觉都懒得问你是否擅长做饭,而是问了你喜不喜欢巧克力。


    “不喜欢你不也先斩后奏的把我带来这了吗?”


    “所以纱纪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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