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你。”


    “什么?”


    “牛岛学长的某些粉丝比较偏激。”


    你沉默不语,他又开始为牛岛若利找补:“这也很正常,毕竟牛岛学长很厉害,厉害的人粉丝多,粉丝一多就难免会这样。”


    “我已经领教过了。”


    白布贤二郎微微皱眉:“她们有对你做什么吗?”


    “那倒没有。”你满不在乎。


    “如果被欺负了,你其实可以反抗得更过分一些。”白布贤二郎说着,你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能看穿你不想惹麻烦的心态。


    “可对方不是大小姐吗?反抗得太激烈对我也没什么好处吧?”


    “可我觉得学长不会不管的。”白布贤二郎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着你,眼神丝毫没有躲闪,如果是其他人,你可能会觉得这只是对方放一种乐观的看法,但如果是白布贤二郎这样说,你只会觉得他说得对。


    “那我应该怎么做?”你试着寻求他的意见。


    “这个你可以自己决定。”


    你与白布贤二郎的闲聊到此结束,他转身出了教室,应该是快到了排球部晨训的时间,同学们陆陆续续来了教室,有的同学一进教室就开始奋笔疾书,有的同学一进教室就开始刷手机,有的和朋友一起来,小声说着话,可他们无一例外的都没有和你搭话,直到这间教室几乎坐满,高桥林娜和佐藤绫也来了教室,也还是这样。


    你知道,这可能就是这个班级的生存法则,大家得排挤一个人,以保全自身。


    白布贤二郎或许是这间教室里唯一一个会和你说话的人。


    正抱着这样的想法,学习委员走到了你面前。


    “作业。”


    你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作业有哪些,她似乎看破了你,自己说了出来:“作文,练习册,还有英语老师布置的抄写,你不会没做吧?”


    应该做了吧?无论哪个场景,你都不是不交作业的人。


    见你半天拿不出作业,她开口说话了:“你最近也别太受其他人影响了,成绩会退步的。”


    你抬头看向学习委员,第一次认真的打量了她,而不是将她视为一个NPC,你发现她长得很清秀,乌黑如缎面一样的长发,带着黑框眼镜,虽然不怎么露出笑容,但似乎挺讲道理的。


    “我不管你哦,你要是没写的话等下补完自己给老师送去。”


    你点了点头,然后问了系统学习委员的名字。


    [理子,风间理子。]


    早上,有人向老师举报你平时作业未完成,建议取消你的奖学金,你被叫去办公室说时候,还从未从一个老师的脸上看见这么无语的表情,当她问起你是不是和同学有小摩擦时,你瞬间确定了是谁告的状。


    你本来成绩也不错,老师随便说了你几句便将你放了回来,嘱咐你要和同学好好相处。


    中午,白布贤二郎主动邀请你一起去食堂吃午饭,你觉得不可思议,而对方连装都不装,直接摊牌了:“是天童学长非要我和你做朋友的。”


    你忍不住勾起嘴角:“好好好,我知道了。”


    白布贤二郎有口难辩。


    ……


    你已经在这间教室呆了三天,整间教室,会主动和你说话的只有白布贤二郎和风间理子,前者类似于被拜托了无法拒绝,后者则是纯粹的平等对待所有人,令你莫名心安。


    虽然大小姐只管暗示高桥林娜做什么,很少亲自出手,最多就是言语上奚落几句,而高桥林娜的找麻烦的手段又实在太过低级,并未对你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但你有时候觉得跳蚤也是挺烦的,更烦人的是大小姐身边还跟了个小弟,高桥林娜最多也就是让你觉得烦,而有的人纯粹就是没下限了。


    例如你讨厌他们试图将口香糖黏在你的头发上,虽然最后被你抓住手腕用蛮力戳进了他的鼻孔里,课间从他们旁边路过,会恶意的伸出脚想要绊你,最后被你装没看见精准的踩在了脚指头。


    男生在教室里爆发尖锐的叫声,惹得所有人回头看。


    “你没长眼睛吗?!混蛋!”


    你故作惊讶,你如今的演技越来越好了:“不好意思,我真的没看见路中间有只脚。”


    “你!”他举起手想打你,被白布贤二郎拦下,白布贤二郎再怎么样也是体育生,力气还是有一些的,抓住他的胳膊,好一会儿才被甩开。


    男生愤愤不平的回了自己的位置,撞开桌子时发出了很大动静,你被白布贤二郎带出教室,他拉着你的手腕将你拽到走廊的窗边,不近不远的恰好能看见教室里的情景。


    他毫无预兆的开口:“你刚才分明看见他的脚了吧?”


    你没有否认:“看见了又怎么样?是他自找的。”


    白布贤二郎笑了笑。


    这件事很快传到班主任老师的耳中,对于关系户,她一点办法也没有,毕竟这样厉害的学校能建起来,大老板们也给了很多支持,可普通学生的安危也不能不管。


    于是在这天早上最后一节课上,老师给你换了座位,她将你放到了上次保护过你的白布贤二郎身边,左边是白布贤二郎,右边是风间理子。


    你抱着课本走向少年,他朝你轻轻点点头,就像普通朋友那样。


    第四天上午,很遗憾白布贤二郎作为男士不能陪你去卫生间,你在出教室的时候看见佐藤绫看了你一眼,你当即就有种不好的预感,事实证明,你的预感是对的,在你进了厕所隔间后,门外一阵动静,你听见拖把杆把门抵住的动静。


    然后门外传来嬉笑声,头顶倒没什么水浇下来,光是把你关在这里她们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怎么样?嚣张了几天,现在感觉如何?”门口传来佐藤绫的声音。


    旁边有人附和她,应该是第一次进宿舍在门口遇见的跟在她身边的其中一个,她语气带着笑意。


    “还是绫有主意。”


    高桥林娜的声音传入你的耳朵,似乎是松了一口气:“这下绫开心了吗?”


    气氛突然死寂,佐藤绫缓缓开口,语气里透着一股威胁:“什么叫我开心了?这些事不都是大家一起做的吗?甚至有些事我都没在现场吧?”


    你忍不住轻笑出声:“原来你们也没那么团结嘛。”


    “关你什么事?”


    “我们走,让她被关一节课就老实了。”


    外面的几人似乎准备离开,而你也活动了一下筋骨:“是该快点走了,不然我就要出来喽。”


    你用脚试了试轻重,然后一脚踹烂了门,四分五裂的厕所隔间门吓傻了刚走到厕所门口的几人,那根看起来很粗的拖把杆也被折断了。


    “真的假的?”高桥林娜傻眼。


    “废物,你堵的什么门。”佐藤绫看了她一眼,拨开面前的几人跑走了。


    也许是你刚才踹门的声音太大,引来了老师,门口那个维修中的牌子也不再起作用,着急忙慌的老师冲进教室,看见了站在一片狼藉中的里,和瑟瑟发抖的另外三个。


    你刚才给三人表演了徒手拆门,高桥林娜腿一软坐在了地上,另外两个也被吓到,见到老师来,连忙往老师身后躲。


    “老师!”


    看她们害怕的样子,也有些懵。


    门口聚集了一些人,老师冷静下来问你:“藤间,怎么回事?”


    “她们不小心把我关在隔间里了,我一着急,不小心把门踹坏了。”


    老师根本看不出来你是受害者。


    “到办公室来。”


    最终的结果,你们几个还是没能上成下一节课,发现第一现场的老师叫来了教导主任,主任对于逃掉的佐藤绫装作不知道,对你们几个则毫无宽容,破坏公物的你更是难逃惩罚。


    “不小心把你关在隔间,你让人家把你放出来就好了,为什么要损坏公物呢?”


    你看他揣着明白装糊涂,低着头没有解释,最后的结果是损坏的东西你赔偿百分之四十,剩下三人赔偿百分之六十,周五统一请家长过来。


    你在中午吃饭时把这个结果复述给白布贤二郎听,少年无奈的叹了一声气,反倒是天童觉觉得非常不高兴,他眉毛拧在一起,表情有些不悦:“怎么可以这样包庇坏蛋,小纱纪也没做错什么。”


    “可能错在我家没给学校捐钱吧。”你嘴跟淬了毒一样。


    “所以真的要叫家长过来吗?”白布贤二郎问,他长这么大还从没被请过家长,觉得这种事非常糟糕,虽然没发生在他身上,但已经代入了。


    “要吧。”你叹了一声气,有些疲惫,“但我也没见过我父母。”


    “什么?”


    “说错了,是好久没见我父母了,老师叫我把我爸叫来,不知道他会不会来。”


    “会的吧,这也不是小事了。”白布贤二郎说着。


    你闷不做声的吃着饭,抬眸时看见斜对面的牛岛若利,他似乎在想着什么,天童觉同样注意到了,他像是看透了牛岛若利的想法,嘴巴抿成一条线:“若利被请家长的话来的一定会是妈妈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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