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和我们一起去的吧?”赤苇京治问。
“嗯。”你点点头,突然想起来,似乎那场练习赛中,枭谷只带来了一位经理,白福雪绘。
那么你和雀田去哪了呢?
当时这个问题并没有困扰你很久,你不能去这件事你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毕竟系统一直在跟你反复强调这件事,雀田加央理又是因为什么原因没法出现?很快你就知道了答案。
熬过了白天枯燥乏味的学习生活,尽量在教室里完成老师安排的学习任务。时间终于来到下午的社团活动。
今天的重要工作是安排好明日对音驹练习赛的阵容,哪些人跟着去是教练提前选好的,基本上也没什么争议,问及三位经理谁跟着一块去时雀田加央理率先开了口,语气里满是歉意:“抱歉哦教练,我这个周六有些事,没法一起去了。”
“我倒是没问题。”白福雪绘开口说着,还好音驹不止一个经理。
“藤间呢?”教练看向你,木兔光太郎也同时看向了你,眼里闪着期待的光。
“我也可以参加。”毕竟你休息日也没什么事要做,隔了这么久,你也想回音驹看看了。
“耶!”木兔光太郎高兴得喊了出来,被队友吐槽。
“你高兴什么,纱纪又不是为了你才去的。”
“什么嘛,不可以是为了我吗?”
“在这方面可以不用这么自信的。”白福雪绘笑着说。
在一片喧闹声中,你悄悄看了一眼赤苇京治,视线不小心交汇了。
“周六早上也一起来学校吧。”赤苇京治说。
“好。”
[你去不了的。]系统对你说。
事实证明,你答应得太早了。那天晚上结束社团活动后,你照例和木兔光太郎还有赤苇京治一起回家,半路上你们和木兔光太郎分开,然后就各自回了家。
这是和平常没有任何不同的一天,在吃过晚饭洗完碗后你去浴室洗了澡,湿着头发来到了客厅看电视,喝着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牛奶。
客厅的窗开着,风会掀起窗帘,吹过你的湿发时让你感到有些微冷,这种凉爽的感觉反而让你感到头脑清醒,冰凉醇厚的液体顺着喉咙进入胃里,滋润了洗澡后干渴的身体,虽然这些对于初夏来说都有些太早了,但身体一向很好的你并不会在意这种事,你大冬天穿短袖吃冰淇淋也没什么问题。
九点半左右,你将自己仍未完全干晾干的头发吹干,关掉了客厅打开的窗户,回到了房间。十点,疲惫累积了起来,你准时上床睡觉。
然后时间来到了第二天早晨,难以言喻的燥热在你的身体里翻涌着,你感到自己的喉咙快要烧干了,嘴唇也干得不能动弹,手指和掌心在发烫,眼睛也觉得干涩难以睁开。
身体十分疲惫,有种酸软的感觉,头昏昏沉沉,脑袋似乎变成了平日的两倍重,甚至从床上爬起来都需要很大的意志力。
你一向身体很好,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可即便如此,你也还是猜到了,你可能发烧了。就像孤爪研磨那样,浑身滚烫,四肢无力,情绪脆弱,没一点精神。
原来发烧是一件这么让人难受的事。不知道你那天走后小黑有没有去孤爪家照顾他。你在心里这样想着,然后被系统吐槽。
[还惦记别人呢,多关心一下你自己吧。]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却没法给出任何有效的解决方法。
[我早就说了,你肯定去不成音驹,因为你这个事件中已经选择了在音驹那边出场,所以枭谷这边,你必然就会因为某种原因,完全不可能出现。]
所以这个原因就是生病。
这倒也十分合理,但确实让人有些过于难受了。你默默爬起来坐在床头,拖着沉重的身体去到楼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你给赤苇京治打了电话,电话几乎是秒接,你猜他已经在等你出门了。
“赤苇……我今天去不了了,抱歉。”你听见自己的声音像被沙石磨过一般沙哑低沉。
电话那头赤苇京治沉默了半晌,不知是在想些什么,最终回了一句:“好的。”
赤苇京治离开之后,你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座孤岛,这栋房子里只有你一人,你也只有一人。
[别这么悲观好吗?一个人有什么不好。]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浮现,可你现在没有任何精力和他辩论一个人好不好这个话题。
由于身体过于沉重,你干脆窝在了沙发上,蜷缩着再次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被门口的敲门声叫醒的。刚刚睡了一会儿,你感到自己的状态更糟糕了。
扶着沉重的脑袋,强撑着病体打开门,面前是穿着枭谷运动服的赤苇京治。
“你怎么来了?不用比赛了吗?”
“我等下跑着去。”
你没再说什么,也没什么精力说他,头很晕,似乎动一下就能原地倒下,但好在你面前有赤苇京治。
赤苇京治伸手扶住了你。热度隔着单薄的睡衣传递了过去。少年面色沉静,看着你泛红的脸,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摸了摸你的额头:“果然发烧了。”
你将自己沉重的脑袋压在赤苇京治的肩上,你都害怕这个重量会压坏他,身体过于绵软,脑袋过于沉重,你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颠倒过来了。
“失礼了。”赤苇京治将你人打横,抱着你去了房间,你回归了自己柔软的床铺,脑袋陷入自己熟悉的枕头。
你看着赤苇京治打开自己手上提着的袋子,里面是药还有便利店买来的食物。
他将退烧药打开,然后去楼下接了一杯水,胶囊放在舌尖,和冰凉的液体一起进入胃部。你没有相关经验,不知道这个药会在什么时候起效果,而赤苇京治也在担心你病得太厉害,退烧药也不起作用。
你有些可怜的望着赤苇京治,眼睛周围因为高温而泛红,这让他有些不忍心,而你确实也有些不愿他离开。少年此刻成了你唯一的依靠,这还是你第一次全身心的依赖某个人,虽然是迫于形式导致的。
“别担心,比赛只有一上午,我下午就会回来。”赤苇京治像是安抚你一般,轻轻摸了摸你的发顶,像是要抚平你因为病痛带来的小情绪,“吃了退烧药,在吃点东西,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你点点头:“那你结束后记得来看我。”
“好。”
“备用钥匙在门口花盆下面。”
“好。”
你知道他还有事,今天上午有和音驹的练习赛,你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任由赤苇京治将便利店买来的饭团放在你手中看着你吃掉,然后缩回了被子里,继续睡觉。
赤苇京治在一旁收拾着东西,动作很轻,他将垃圾收走,重新倒了一杯水在你床前的书桌上,确保你坐起身子就能拿到。
你能感受到他最后的视线在你身上停留,然后轻轻关上了房门,离开了你家。
药效开始上来了,你感觉自己困倦像怪兽一般似要将你吞噬,你没有任何抵抗的理由,安安静静的沉入黑暗。睡着前迷迷糊糊的想着,如果醒来时能看见赤苇京治就好了。
而此时,赤苇京治正朝着学校狂奔,他向来准时,很少能看见他迟到的样子,因此队员们还以为他在路上出了什么事,正准备打电话给他。
眼下看见他朝大家跑来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赤苇,难得呀,你居然会迟到。”木兔光太郎拍着赤苇京治的肩说着,一副喜闻乐见的模样。
教练催促着大家上车,直到在大家全都坐在座位上后,白福雪绘突然想起了什么。
“纱纪呢?”
这也是木兔光太郎想问的问题。
“她在家休息。”赤苇京治故意隐瞒了你没有来的真实原因,毕竟按照木兔光太郎的性格,如果知道了你是因为生病才没有和他们一起去音驹比赛,说不定比赛也会受到很大的影响,虽然没法去你家照顾你,但心思可能也会不在比赛上。
然后事情就会变成,你并没有得到照顾,教练们好不容易组织的训练赛也泡汤。
“休息吗?呜,好吧,纱酱她平时也辛苦了,偶尔放放假也可以。”木兔光太郎有些遗憾的说出了十分懂事的话,看呆了其他人。
白福雪绘想了想,还是给赤苇京治发了个消息,询问你的状况。
赤苇京治没必要瞒着白福雪绘,老老实实的说了你发烧的事情。
白福雪绘想了想,很快低头编辑起了短信。
你并不知道这边的枭谷众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你迷迷糊糊醒来时感觉有人在用毛巾轻柔的擦拭你的额头。
视线终于聚焦到了面前的人脸上,是雀田加央理。
她温柔的朝你笑了笑:“纱纪,感觉有好一点吗?”
眼眶有些发酸,眼泪开始不受控制的往下掉,雀田加央理有些不知所措,连忙用毛巾帮你擦去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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