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原本正在和乙骨忧太和虎杖悠仁他们闲聊,余光瞥见神斋宫朝歌起身,转身小步朝着她走过来,满脸写着不高兴:“这么快就要走了?”


    虽然距离咒术总监会初步建立已经过了三年,但各个部门依然有不少弊病,外面还有不少内阁议员,对咒术师这种存在依然存疑,神斋宫朝歌和他们合作,当然要费很多时间和精力去处理。


    今天她能抽出时间来参加三轮霞和与幸吉的婚礼,还要多亏了川野绫小姐在办公室替她坐班,却也实在不能拖了。


    神斋宫朝歌看出五条悟不高兴,便抚上他的后颈,五条悟顺势低头,一枚香吻落在脸颊边:“今天我会早点回家,到时候陪你一起看你想看的电影。”


    五条悟的嘴角都压不住了,就算是这样也还是故意不满地抱起双臂:“好吧,我会做你爱吃的菜。”


    “真贴心。”神斋宫朝歌笑着夸赞了他一声,起身拿起自己的包和众人说:“我去和新娘还有新郎打声招呼,然后我就要走了。”


    “这么快吗?”钉崎野蔷薇有些沮丧,但也没有制止,众人都清楚她的行程本来就很紧。


    “要不要我送你?”五条悟不死心,还想和神斋宫朝歌再待一会,下一秒却被神斋宫朝歌戳穿:“不用了,我自己能开车,倒是悟,自从乙骨被分到国外处理事务,高专的同期们也很久没见了吧,难得团聚,老师可不能这么快退场啊。”


    话音刚落,像是为了映证她的话似得,不远处的虎杖悠仁朝着他们这边挥手,大声呼唤道:“五条老师——乙骨前辈说要请我们吃饭!”


    “哟!马上就来。”


    神斋宫朝歌笑笑,转身往三轮霞的方向走去,准备和他们道别。


    留下一众人坐在那喝酒,钉崎野蔷薇和禅院真希碰了碰杯,抿下一口红酒,问:“那我们怎么办?男生们要去吃饭,我们要不就去购物吧。”


    “这个我赞同。”最先响应号召的当然是同样喜欢购物的禅院真依,两个人之前僵硬地关系在那之后也有了极大的改善。


    “你又买?”禅院真希想起上一次陪禅院真依购物的盛况,饶是她都有些消受不住,那哪里是购物啊,简直就是一边购物一边马拉松啊,两个人至少转战了四个大型商场,一天下来禅院真希宁愿去抽咒灵。


    “干嘛啦,咒术总监会的工资很丰厚好不好,我又不会去刷信用卡。”


    “那是钱的问题吗?”


    “好,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钉崎野蔷薇大手一挥,就定下了这个结果:“以疯狂购物来结束这美好的一天吧——干杯!”


    三人笑着齐碰酒杯,红色的酒液在阳光下漾出宝石般清透的色泽,在一片喧闹中结束了这疲惫又无比愉快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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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第200章


    傍晚,汽车缓缓驶进停车位,神斋宫朝歌终于结束了无止境的见面会谈,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


    一进门,就先看见了坐在沙发前的五条悟,和他盖在脸上的毯子。


    神斋宫朝歌脱下皮鞋,翻开腕表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八点半,这个点晚饭估计都凉透了,五条悟应该是坐在沙发上等她,等着等着自己先睡着了。


    她手上拿着室内拖鞋,放轻脚步来到沙发边。


    桌上的饭菜有两份,都已经用保鲜膜包好,显然五条悟为了等她自己也没吃。


    神斋宫朝歌的心中顿时浮现出一抹心疼,正欲回卧室换下衣服,五条悟忽地伸手扯下自己脸上的毛毯,露出一双紧盯着她的眼。


    两道目光交汇,神斋宫朝歌走过去,将西装外套随意放在沙发椅背上,自然地伸手抚过他额上的碎发,轻声问:“等很久了吗?抱歉啊。”


    “没。”五条悟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听起来像是还没睡醒,下意识地去捉她的手指:“我七点才回来,做完饭后睡了一会。”


    “高专最近很忙吗?”


    神斋宫朝歌皱起眉,按照新定下的规矩,咒术师不再只能夜晚行动,咒灵的诞生也得到了控制,高专的教育重心放在了和诅咒师的实战训练上,怎么会忙到这么晚呢?


    “不,不是高专的事。”


    五条悟摇摇脑袋,说:“是‘监察者’的工作,禅院甚壹虽然服从你的命令,解散了旁支的族人,但他们还是在咒具管理部搞自己的小动作。”


    “监察者”顾名思义,是咒术总监会创立之初,神斋宫朝歌定下的一个特殊职位,他不属于任何一个部门,也不用服从会长的任何指令。


    是一个游走在各个权力中,可以随时插手检查任何部门工作情况,假若发现有人背叛或者犯下无可饶恕的恶行人员,监察者无需审判,拥有直接处决权的职位,通常只能由公认的最强咒术师来担任,而这个职位的第一位任命者,当然就是五条悟。


    神斋宫朝歌听见禅院甚壹这个名字时没有流露出明显的诧异,相反,她似乎是早就想到了会有这样的一天。


    五条悟叹了口气,将神斋宫朝歌搂在怀里,下巴蹭蹭她的发顶,低声抱怨道:“咒具管理部的出具借条越来越严苛了,禅院甚壹故意卡那些外来咒术师的审核流程,批给旧咒术师的流程却快了十倍。”


    禅院甚壹的问题不是一天两天,神斋宫朝歌脑中一边思考着这件事,一边缓缓开口:


    “禅院家主估计是对我要求解散御三家的事情还无法释怀吧,加茂家早就被渗透,解散后家产分给那些人生活,五条家解散后也给他们分了一笔安置费,只有禅院家暂且只解散了旁支。”


    当年,五条悟虽然也是御三家中的一员家主,但他早就厌倦了这种家族啊家主什么的,不当就不当,禅院甚壹原本还以为凭借神斋宫朝歌和五条悟的关系,这条律令绝对推行不下去,没想到五条悟大手一挥就卸任家主位置了,把他吓个半死。


    禅院甚壹也是无奈,上任家主莫名其妙死了,一个破游戏忽然把咒术师暴露在社会面前,咒术总监部也一夜之间被处决地只剩下一个人。


    好不容易稳定下来,御三家也要被解散,他寄希望于和另外两家一起携手反抗,可没想到另外两家求之不得,他一个人打又打不过,讲又讲不过,心里憋了一肚子火,也就只能给那些新咒术师摆脸色了。


    “算了,回头我去敲打他一下,让他以后注意一点。”神斋宫朝歌依偎在五条悟身上,疲惫了一整天的身心在此时得到了慰藉,两人在这方面出奇的一致,工作累了就喜欢像考拉一样靠在一起,什么都不说就只是待在一起。


    五条悟收紧手臂,习惯性地去让对方的身体和自己紧紧贴在一起,感受体温,神斋宫朝歌笑着推了一下,现在可是夏天,靠在一起没有五分钟就热得要死了。


    “好啦,我去换衣服,起来准备吃饭吧。”


    五条悟静静地注视着她从他身上爬起来,伸手将她勾住耳环的发丝拨开,嗅到了一丝不属于神斋宫朝歌的气温,问:“你是不是又见那个议员了,他都三十多了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呢?”


    神斋宫朝歌解开发绳,一头如银河般的发丝倾泄在肩上,黑色西装里的衬衫松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


    面对五条悟醋意十足的抱怨,她坦率地笑了,回答说:“悟你别瞎想。”


    “我才没有瞎想,他都三十了还是单身,绝对是人品问题。”


    “就算是这样,人家对我也绝对没有那方面的意思。”神斋宫朝歌又解开两颗扣子,雪白的皮肤如羊脂般细腻,让人不由得心生旖旎。


    “他要是能给我脱衣服,绝对会看看我身上有没有长尾巴和鳞片。”


    大部分人都是这样想的,这一群咒术师不知道是从哪个深山老林里走出来的,一个比一个奇怪,不是缺手就是少腿,神斋宫朝歌只在那个男议员面前摘过一次手套,就让他直到会议结束都还没回过神来,要说他对她有什么看法,那就是:怪胎,这个范围甚至涵盖了所有咒术师。


    “可惜他不行,要是他敢碰你我就要打断他的手。”


    他的手悄然间摸上她的衬衫下摆,开始从下方解她的扣子。


    神斋宫朝歌听了他像孩子吃醋般幼稚的话语,没忍住勾起唇角,眸光潋滟带笑:“这样的醋都要吃?现在可不能随意伤害普通人啊,不然日车先生会来我们家做客的。”


    “我们家。”


    神斋宫朝歌身上的衬衫被彻底解开,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里,泛着冷白的光,五条悟的眸色却愈发幽深,盯着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喜欢‘我们家’这个词。”


    “嗯?但是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啊。”她歪着头,不解地注视着五条悟,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也就只有这种时候,脱下沉重的职业装,把一丝不苟的发辫解开,露出真正属于二十一岁的神斋宫朝歌的样子。


    “我知道,但就是……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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