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斋宫朝歌挑起眉,眼中流露出疑惑与好奇,有什么事不能现在说?难道是亲密关系里的一种增进感情的方式?这样想着,她点点头同意了。
“好吧。”
说完,两人又抱在一起,享受两情相悦后的浓情蜜意。
比起那些更加亲密的举措,五条悟发现神斋宫朝歌更喜欢拥抱和温柔的吻,这样会让她更有安全感。
还有——
五条悟的手臂自她的肩下穿过,张开五指轻抚在她的脊椎骨处,这种身体最重要的部分被他触碰时,神斋宫朝歌紧绷的身体就会放松下来,就像忽地有了依靠,被牢牢地保护起来似的。
好可爱。
五条悟享受着了解神斋宫朝歌反应的过程,怀里的人忽地按住他的肩,如想起什么问题,猛地与他对视,说:“对了。”
“我们的……事,还有别人知道吗?”
神斋宫朝歌的视线扫过他脸上每一处细微的变化,试图从表情上找到答案。
五条悟则是没有想到她会在气氛正好的时候提到这个话题,愣了一会后回答说:“没有哦。”
虽然他几乎是笃定对方也喜欢自己,但到底还没有在一起,像这种说出去容易让人误会的事,五条悟才不会做。
不过嘛——别人猜到的不算。
他估量着,这次回去家入硝子是肯定会发现的,其他人的话就不清楚。
“但你问这个干嘛?”
五条悟眼里浮现出好奇,神斋宫朝歌又皱起眉,这回她也忘了绕弯子,直截了当地对他说:“我们、我们可不可以晚点再告诉他们?”
相较于五条悟的不解,神斋宫朝歌考虑问题的角度更加刁钻。
他们两个在一起,在别人来看可能没什么,但一想到要传进咒术总监部那帮老头子耳朵里,现在本来就一大堆麻烦还没解决,她偷偷聚集起来的咒术师也还没站稳脚跟。
将恋情广而告之,对神斋宫朝歌本人的害处大于利处,这点五条悟当然也明白。
“啊~不能说吗?”
五条悟撅起嘴,委屈地看着她。
他明白归明白,不代表他一定会配合,就算会配合,在小女友面前卖卖惨总归没有坏处。
神斋宫朝歌伸手触上他的脸颊,嫩滑的皮肤传来的是属于五条悟的体温,她的声音放得更柔了些,让另一个人隐瞒恋情似乎是有些不妥当,于是她劝道:
“我也不想这样,不会保密很久的,我保证。”
嚯——五条悟在心里暗自笑了,看神斋宫朝歌这架势,想想还能捞点什么。
“真的吗?”他压下眼底的笑意,再望过来时,已经盛满了点点莹光,搭配上耷拉下来的嘴角,颇有一番可怜的摸样。
“那好吧,但是——”
神斋宫朝歌看见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双眸中透出狡黠的笑意,说:“要给点补偿。”
她眼神闪烁,看出五条悟的坏心思,本来以为同为恋爱中的初学者,五条悟多少也会和她一样有一个摸索期,可现在看,对方在这方面的悟性远在她之上。
就当神斋宫朝歌认真思索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无师自通的时候,五条悟放在她腰间的手轻轻拍了一下她,似乎是在催促她快一点。
神斋宫朝歌没有办法,只好扯开一抹无奈的笑,双手捧着他的脸颊,在左侧脸上落下轻柔一吻。
在她靠近的时候,五条悟能感受到那抹气息离他极尽,带来一抹温热的触感后,又稍纵即逝,他抿紧唇,只觉得这抹温暖停留的不够久,要是能够一直留在身上,像是变成身体的一部分该有多好。
神斋宫朝歌吻后,双手扶着五条悟的肩,观察他的神情,五条悟嘴角的笑意消失,许久没有动。
她正欲说些什么,忽地对方眼眸一动,旋即便对上了一道视线。
那视线极为克制,眼底划过一抹不易觉察的情绪,神斋宫朝歌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那眼神犹如兽类望见血肉,湛蓝的眸中迸发出近似冲动的凶光,下一秒便要按耐不住地冲上来。
“悟——”
他伸手便要去抓神斋宫朝歌的手腕,陡然间,外间的一声巨响在他们耳边炸开:“砰——!”
训练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神斋宫朝歌瞬间从五条悟的腿上下来,站在了一边。
两人的注意力都因那轰然巨响转移到门口,竟见一个身穿黑白马甲侍者衣物的男人闯了进来,来人步履匆匆,满头大汗,还止不住地往身后看,显然是被谁一路追赶,慌不择路地躲进了这间训练室。
“请、请帮帮我——”
男人的脸因为急促涨得通红,结巴地向两人求救:“有人——”
他嘴里的话还没说完,追赶他过来的人便赶到了门口,其中一人一头粉色短发甚是惹眼。
“喔——朝歌前辈!”
堵在门外的虎杖悠仁在看到两人时眼睛一亮,高抬手臂挥舞起来:“就是那个家伙。”
神斋宫朝歌的眼神扫过男人,发现他的脸确实熟悉,是她划进嫌疑人名录里的人。
还没等她做出什么反应,五条悟起身,一扬手将她挡在了自己身后,高大的身影逐渐走近男人,语调慵懒地开口:“喂喂喂,你们做什么。”
这话显然是对着堵在门口的虎杖悠仁和伏黑惠说的,五条悟此刻是背对着神斋宫朝歌的,所以她没法知道他此刻的神情,只能从声音听出来,他的情绪还算平稳,稍稍平复了些心情。
可此刻正对着五条悟的男人就不一样了,男人的先是看了一眼神斋宫朝歌,但当五条悟起身将她挡住后,他的视线便自然地落在五条悟的脸上。
“你、你是……”
男人的眼睛忽地瞪圆,五条悟的脸上像是长出了咒灵一般将他吓得魂不守舍,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跟见了鬼似得拔腿就想跑。
但刚迈出去没几步,便恍然惊觉还有两个人堵在门口。
面对如一堵墙般站在门口的两个少年,男人是前有狼后有虎,像是被围住的羔羊般,急得想立马长出一双翅膀飞走。
“悠仁,惠,怎么能这么对待这位先生呢?”
在两人的注视下,五条悟迈开步子,动作自然地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话语间满是安抚的意味:“好啦,这位先生不用这么害怕。”
为了配合对方的身高,他微微低下头,嗓子缓缓压低:“但既然来了,就和我们好好谈谈心吧。”
话音落下,虎杖悠仁和伏黑惠默契地走进训练室,将门带上反锁。
男人彻底没了逃跑的可能,双腿抖如糠筛,面对威压直接踩在了他脸上的五条悟,大脑已经停止思考,光是维持均匀的呼吸他都要费不小的功夫。
五条悟所施展出的威压是绝对的,那种无需过多花哨,仅仅只是实力上的差距,便足以将在场的所有人压成肉泥。
男人盯着那双毫无遮挡的瞳孔,苍蓝眼眸在有些人眼中是象征着自由的天空,但在有些人眼里,却是深不见底,将要席卷一切地海浪。
看他煞白的脸色和剧烈收缩的眼瞳,五条悟在他着无疑是属于后者。
男人的呼吸愈来愈快,愈来愈急促,像溺在汪洋大海中,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沉重酸软,难以行动。
就当他快坚持不住的时候,一抹身影从五条悟的身后走出,轻盈地身影站在五条悟身边,仅仅只是出现,便与此时的场景格格不入。
五条悟双手叉腰,在看到神斋宫朝歌时,身上散发出的威胁瞬间收了回去,或是被她中和了,恍然间,室内空气流通都仿佛获得了极大的缓解。
神斋宫朝歌的视线缓缓移到男人脸上,嘴角挤出一抹笑。
虽然看着他,但张嘴说出的话却不是对他说的:“这个人行动上有什么异样吗?”
虎杖悠仁还没反应过来,伏黑惠便开口说:
“我们在船舱厅见到的他,还没看到脸就发现他鬼鬼祟祟的,明明现在应该是餐厅最忙的时候,他穿着餐厅服务生的衣服,却一直徘徊在前台处,一副在找人的样子。”
虎杖悠仁接下他没说完的部分,说:“我们也只是怀疑,没想到上去一看,长得和朝歌前辈拍下来的照片一个样,我们就问了几句,结果这家伙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就开始一路狂奔。”
想起这一路跑来的遇到的挫折,伏黑惠不由得闭眼叹息:“还好这人一着急大脑就不思考了,加上没人跑得过悠仁,我们就合力把他往这边引。”
“是吗?”五条悟脸上扬起明媚的笑:“干的好啊你们两个。”
“呃、谢谢?”
虎杖悠仁觉得脊背有些发凉,但左思右想想不出原因,索性忽略了。
听完两人道清原委,神斋宫朝歌了然地点点头,走到男人身边,低下头观察他。
“别害怕。”她伸手,男人看着他逐渐逼近的手掌,不受控制地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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