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 接我一招!”
柱们有的尝试进入武学至高境界,有的试图开启赫刀。
事实上,虽然没有在口头上说明,恐怕他们之中有不少人正在偷偷尝试开启斑纹。
哪怕在25岁就可能死去,可若不在此时杀死无惨,那么他们不是死在今晚就是终生悔恨。
与其在余下的生命中悔恨为什么不在围剿无惨的大好时机开启斑纹,以至于让无惨逃跑。
不如现在就压上自己的全部, 只为了在今夜就获得最好的结果。
可鬼王的身体太犯规了,居然有5个大脑7个心脏什么的。
姑且不说这些内脏还会更换位置。
就算它们不移动,就放在那儿让鬼杀队的剑士们砍,恐怕除了两个日之呼吸剑士,其他人都没法砍出足够的伤害,在再生完成前将所有的大脑剜掉。
何况,鬼舞辻无惨不仅不会站着不动任由他们砍,还会攻击他们,削减鬼杀队的战斗力。
日之呼吸的十二式剑型形成轮回,由缘一和日柱无止息地挥舞着日轮刀。
炭治郎的身体本就不太能负荷日之呼吸,只能断断续续地使用日之呼吸剑型随侍左右,一旦找到机会就烫无惨一下。
鎹鸦在天空中飞舞着,大声嘶鸣,喊着离太阳升起还有多少时间的倒计时。
单人靠握力开启赫刀太困难,就利用爆炸的热量或是腕力相仿的二人互砍日轮刀,利用碰撞也能产生热量,短暂地开启赫刀。
此时, 一线战场混战正酣。
后方的指挥甚至来不及传达到最前线剑士们的耳中就要更换新的命令,产屋敷辉利哉索性不再对他们进行指挥,全靠剑士们自己的战略战术素养发挥作用。
他毫不犹豫地放权,让一线剑士自己进行安排战术,而他自己则将大部分心力放在后勤支援队伍的调度上。
“距离日出还有15分钟!嘎——还有15分钟!”
不知过去多久,鎹鸦的嗓音都嘶哑了。
这是黎敏前的黑暗,只要撑过这段时间,鬼舞辻无惨将不复存在!
【真是纠缠不休! 】鬼舞辻无惨一次又一次再生管鞭,在日之呼吸的剑招下又被斩得支离破碎。
【可恶的鬼杀队!可恶的日之呼吸剑士!可恶的继国缘一!怎么阴魂不散! 】
明明是人类,怎么能时隔四百年又出现,还出现了两个长得如此相似的日之呼吸剑士。
无惨真的怀疑,与其说黑死牟和继国缘一是双生兄弟,还不如说眼前这两个日之呼吸剑士才更像亲兄弟呢。
这不是一模一样吗?
岩胜与缘一长相也相似,但气质、性格以及思考方式都差得太多,能一眼分辨出这两兄弟的不同。
要说有多不同的话,无惨只会表示,他有多信任黑死牟,就有多痛恨缘一。
今天是一个晴朗的日子,太阳还未升上地平线,天空已经亮堂起来。
【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
【分。裂,就像曾经从缘一手中逃脱时候那样! 】
【为什么……分。裂不了……】
【……珠世!是珠世!她究竟给我用了什么药? 】
珠世可没有那么好心,顶着即将升起的太阳来给无惨解释。
无惨反复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将自己分成无数小肉块,而这种以数量取胜的逃逸方法若无法一次性分出足够多的数量,就不会成功。
他只能悻悻地放弃曾经成功的案例,转而专心逃跑。
附近没有遮蔽物没关系,他能遁地。
遁地被阻止还被炸了?他还能将自己的肉。体变到最大,用大质量的肉块来延缓自己死亡的进度。
“无惨要逃跑!”
“不能让他钻进地里!”
“继续攻击,不能让无惨的任何一个碎片逃离!”
随着太阳升起,无惨左支右绌,哪怕变成巨婴试图挖洞钻入地下,又或者躲进人群的阴影中,全都无济于事……
他发出凄厉的惨叫,他的身体在初升的阳光中飘出缕缕黑烟。
他扭动着、挣扎着,最终化为丝丝缕缕的黑灰,飘散到空中。
“胜利了?”
“我们……胜利了吗?”
“无惨,死了!”
鬼杀队成员发出胜利后喜悦的欢呼。
但喜悦只是一瞬间,随着医疗队伍的入场,所有能动的人又开始了对伤者的治疗。
“缘一剑士,日柱大人,让我们为你们包扎吧。”
缘一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受了伤。
不过伤得不严重,估计是被碎石或者什么尖锐的杂物擦过了。
不得不说,缘一这辈子都没怎么受过伤,这次居然见血了,还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受伤的地方已经自己止血了,缘一按了按伤口所在的位置,有些新奇地感受因受伤而产生的疼痛。
至于成年的缘一,整个鬼杀队千年来的战斗力天花板。
他只接过隐递给他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黑灰和汗水,立刻又像没事人一样,恢复成了平日里的样子。
就像整夜的鏖战未曾发生似的。
日柱看过一圈现场,没找到岩胜。
向隐打听,若是以往,隐必然能回答上日柱的问题。
可大战当前,隐也在关注战场的第一手动向,根本无暇顾及一个在命令中明令要求不得进入一线战场之人的去处。
日柱立刻转身就走,四下寻找起岩胜的身影。
“兄长大人可能去哪儿?”
他前进的方向是射击队后撤的方向,在日柱眼中,岩胜若是无法在一线作战,也必然会关注战局。
那样的话,一线的后方队伍、指挥部乃至隐队伍,都有可能是兄长的落脚点。
日柱的步子越迈越大,速度越来越快,最终没能忍住地奔跑起来。
他没跑多远,发现有人在自己身后不远不近地吊着。
整个鬼杀队能赶上他自己速度的,屈指可数。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来人。
缘一加快了步子,对日柱将黑死牟没死的事挑明了。
刚才人太多,缘一一直没能说出口。
日柱倒是对这个结果不惊讶,他在令和都见到珠世和愈史郎了,从令和带回来的药剂中也有让鬼摆脱无惨控制的类型。
多一个未因鬼王死亡而消散的鬼罢了,日柱能接受。
他甚至还难得地在“他人”面前勾起了唇角,感同身受一般说道:“你也无法对兄长下手吗?”
“这样才对……这样也好。”
“那么,你知道你的兄长在哪里吗?”
黑死牟都是缘一给搬进房间的,自然知道。
缘一点了点头,日轮花札耳坠发出清越的喀啦声,似是同样在表达肯定。
“带我去,我不放心兄长大人。”
其实他们可以用耳麦和指挥部联系,让指挥部直接连通他们与岩胜的耳麦。
但缘一和日柱都不知道这个功能,何况,他们的本意是见到兄长,而非传达消息这么简单。
缘一点头,照着来时路就将日柱带到了“柱不能去的房间”。
尚未打开大门,就感觉到了蠢蠢欲动的鬼气。
外面是白天,鬼怎么还这么活跃?
日轮刀出鞘,日柱披着日光迈步进入室内。
门一开,就见到昏暗的室内,一个肉团正自己蠕动着,包裹成一个四方的“盒子”?
日柱的视线立刻落在那自己会动的肉块上,“鬼舞辻无惨?”
岩胜轻轻嗯了一声。
“他们正在互相吞噬。”岩胜复述现状道。
若是两者合二为一,无惨的力量无疑会增强。
因而岩胜看看缘一又看看日柱,“你们有信心吗?若是再开战,可只有你俩站在阻挡无惨的第一线了。”
曾经将无惨逼到不得不分。裂的身体逃跑的日柱,“……?”
曾经随手使用一次神隐之术,竟刚好撞见无惨虚弱万分,缘一上去就砍,结果因为黑死牟而不得不饶过无惨一命,“……”
“我们就这么放过无惨真的没关系吗?”
缘一看着无惨肉块与肉块之间的纠缠,像是什么软体动物在互搏。
岩胜甚至都不避讳那两个无惨肉块,当着他们的面就说道:“不是放过他们,只是让他们的生命和黑死牟断开联系罢了。”
受鬼舞辻无惨控制的鬼,在无惨死去时也会死去。
他付出了这么多努力,怎肯随意折戟沉沙。
因此岩胜在与上弦一一战的时候,对黑死牟使用了珠世研制出来的药剂,其功效正是斩断鬼王对鬼的控制。
或许还有一些其他功效的药剂也被打入了无惨和黑死牟的体内,只是岩胜暂时没有分辨的心力。
大永的黑死牟并不愿意脱离无惨的控制,若大永的无惨死亡,他也会一并死去。
大正的无惨被注射。了大剂量的药剂,可具体是哪些药剂,恐怕连制作药物的人都无法得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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