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会就这么答应了!”我终于一团乱麻的思绪里挣扎出来,及时回了一嘴。 “你不要以为前两天双胞胎打过预防针了我就自然而然的接受了,这么突然的事情!”


    人家乙女游戏里不是这样子的。


    “因为我刚刚想亲你,但是没有正当理由去做,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想说了。”


    我瞬间被这话定身了,脚步一停下来,他就顺着手指看到我通红的脸蛋,他脸上的笑容好似止不住,还有空调侃我。


    “怎么这么容易害羞,爱酱你的脸蛋变得像苹果一样了,让人有点想咬一口看看哦?”


    我捧住自己的脸蛋,骂他不知羞耻。


    “明明比赛就在眼前了,你还故意来撩拨我,你有那么多闲工夫就多去练练球吧!”


    他哈哈大笑,倒是比这几天扭扭捏捏的样子看的清爽多了。 “可我不说不依旧憋在心里么?照样影响打球的专注,现在说出来了反而一身轻松。”


    “而且你现在不都没心思生我气了吗?我也不怕你翻旧账,说到底你跟双胞胎太过亲密我就是会吃醋,而我们两个暧昧不清的状态我也忍受到极限了。”他语气轻柔,话语轻易的飘散在风里,似乎只是说给自己的心听。


    “我想要安全感,需要你身边独一无二的位置。不是朋友,也不是幼驯染,这些笼统的概括我都不想要,即使可能会在未来分道扬镳我也不后悔。”他拉过我的手,从包里掏出一个我很熟悉的东西。


    一张手写兑换劵,上面的笔迹稚嫩写着‘花火大会陪玩一次’,这是我小时候输给他耍赖写的,我以为早就被他丢了。


    “等到夏天,陪我去花火大会吧。”他弯着腰确保能正视我的眼睛,眼神里流露着势在必得的自信。 “那个时候,你也该得出答案了。”


    *


    之后排球部的人完全就进入了比赛状态了,甚至偶尔在学校班级之类的同他们碰面,也都是一脸严肃的在讨论比赛和观察对手往年的比赛记录。


    老师们都格外舒心,双胞胎他们都没空搞事了,顿时山也清了水也绿了,看到睡觉的学生都能温柔的叫醒了。


    我自然也没有闲着,之前社团部长跟我提过的机会也兑现了,我被邀请到东京专门的料理学院进行合宿,期间会进行专业的指导和培养,学校这边自然也同意了,但是考虑到我的成绩,除了平常的笔记会发给我,他们希望我暑假假期的时候能来参加学校的补习。


    我自然是都同意了。


    听到这件事,宫治是最高兴的,他还说让我学成归来了教他两手;宫侑倒是光担心我会不会就这样转学去学料理了,被角名骂了一顿。


    虽然我甜品之类的上手比较快,可其他方面的料理还是接触比较少,和其他的同学相差比较大,那种有天赋但是不多的挫败感,让我再一次意识到自己只是个平凡人。


    不过想来我在甜品这方面的确有点天赋,在那边我这个非专业人士偶尔也能得到老师的赞赏,封闭的魔鬼式练习很痛苦,甚至每天都只能吃自己的失败作品,可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我还是能感受到自己在慢慢成长,也终于能慢慢的面对自己的不足。


    期间我倒是请了唯一一个假,因为排球部比赛临到预选赛决赛了,宫治却突然生病倒下了。本来就答应他们去看,而且宫治这个倔驴烧的脸通红了非说他没事,作为一段时间的临时经理的我当然也不能缺席。


    这就是我出现在大阪体育馆门口的原因。


    “你是搬家搬过来了么?”这一段时间没见角名,他似乎身高又有所变化,皮肤看起来还更白了些。不过依旧嘴比刀子都厉害,看我脚边摆了好几袋东西,他带着口罩小跑过来。


    “给你们带的特产和吃的啊!还有预防感冒的药剂和消毒产品之类的。还好有人送我过来,要不然我那里拿得下。”我边说边拎起来。 “怎么就你一个来了?”


    “当然就我一个了,我们这么久没见怎么可能放其他人过来。”他把队服外套径直给我套上,然后拿了大部分重的东西。 “骗你的,其他人都在热身了,我也要抓紧时间过去了。”


    “你最近坦率的有点夸张了,治那个呆瓜呢?”


    “被北学长关在休息室里了,估计在闹脾气吧,温度高的都要住院了也不老实呆着。”


    一进休息室,就看到在角落里缩成一团的宫治。他正把头埋在臂弯里,听到开门的动静这才抬眼看过来。


    角名给他打了个招呼就去热身了,宫治一看就知道他们要准备比赛了,自己却参加不了,脸色更难看了。


    隔着口罩都能看到他的状态不好,我赶紧从包里拿出体温计和退烧贴等东西。


    宫治看我像只小松鼠样的一直从口袋里掏东西,忽然小声笑了,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和沉闷:“哈哈,爱酱感觉像妈妈一样了,这段时间不见成长了不少啊咳咳…”


    “这时候还能开玩笑,倒也没那么严重,他们说的吓死我了。”我松了口气,给他贴上退烧贴。


    “哪有那么夸张,就是倒霉,偏偏这时候感冒。”冰冰凉凉的触感确实让他好受了点,也不在角落里当蘑菇了。


    “这种事谁都预料不到吧?你自己不也觉得身体素质强没放在心上,医务室有去过没?”


    我看他闭上眼睛回避我的问题,修长的睫毛在脸上打出一小片阴影,立刻意识到他并没有去过医务室。


    “北学长最快发现的吧?你是不是还觉得能蒙混过关?”我估计之前就有点迹象了,但是他自己觉得没啥问题,还没开始比赛就被北学长戳破了。


    “我觉得没问题啊。”


    说来两兄弟虽然性格不尽相同,对排球倒是一致的认真,虽然宫治冷冷淡淡的,可他对排球的爱却不比宫侑少。


    我叹口气,觉得叛逆期的高中生真是难管:“你走路都走不太稳了还怎么打球?”


    “谁说我走不稳的!”他突然站起来要走给我看,证明自己现在还是很清醒的。 “我真感觉自己状态挺好的。”


    “嗯嗯,走个直线给我瞧瞧,对就这样,走去医务室。”我笑眯眯的鼓励他。


    “我是发烧了,不是傻了。”


    不过他还是拗不过我,被我拽去了医务室,打吊瓶的时候他还焦躁的一直在抖腿,我叹口气考虑了一下,还是选择带他去看台看比赛。


    “哦哟,治。这个造型倒是很难见到啊?你们两兄弟在比拼谁更爱排球吗?”


    “这倒下的真不是时候,看来今天的优胜是侑的了呀,哈哈哈!”


    “宫学长,他走过来了!!好帅!!”


    “但是学长你没事吧?”


    “噢?我们队居然还有经理么?”


    稻荷崎的拉拉队也是秉承着排球队一贯吵闹的风格,宫治不肯让我搀扶,我只好帮忙推着他挂药瓶的架子,我们走过去的时候果不其然被<a href=Tags_Nan/DaShuWen.html target=_blank >大叔</a>和同学们一阵调侃。


    但是闹归闹,他们还是贴心把最前面的座位给我们挪出了两个,我一边道谢一边慢慢调整架子,心想:被他们磨练的,以这种面貌面对这么多观众我都心无波澜了。


    场上的比赛早就开始了,我们这的骚动自然也逃不过队员们的眼睛,角名刚好轮换下场,看见我们立马朝我们打了个招呼。


    “他们打的烂我非要骂死他们不可!”虽然这么说,可他看到排球场地之后,焦躁的情绪马上就被抚平了,眼睛亮闪闪的看着比赛情况,全程都保持着极高的注意力,为得分而高兴,为失球懊恼。


    马上就有那看戏的把那扩音大喇叭递过来了,一副请您使用的模样,这下子宫治如获至宝,看着场上宫侑露出阴郁的笑容。


    看样子现在还有个场外排球审判官,我明显能看到宫侑脊背发凉,正搓着手臂呢。


    反正直到比赛结束,我除了知道稻荷崎赢了以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因为我的耳朵被吵的一直在耳鸣。


    脑海中也一直是宫治在骂人的声音,诸如。


    “蠢侑,你的发球菜死了,又不是打的棒球,你打再多全垒打也不会有人给你掌声的!”


    “你的二传水平真是会笑哭我俩的启蒙老师,人家国家级的二传教出你这种水平,真是丢大人了!”


    “双刀流练不明白就算了,你的脑子只适合单纯力大砖飞的跳发,放弃你那没有一点手法的跳飘吧!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啊!”


    “角名,你偷懒偷的一点都不明智,别连自己的实力都没发挥出一半就要下场轮换了吧?”


    ……


    “生病会提高人的攻击水平么?我已经分不清他的脸红是发烧的温度还是喊出来的了。”我拍拍耳朵,坐在角名身边喃喃自语。


    那边还有个被阿兰禁锢住的宫侑,宫治手上还贴着打完针的胶布,仰着头的样子一点不服输。要不是可靠的学长们,不然就算是两个人都生病了他们也要打个天翻地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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