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温伦哭丧着一张脸, 当真是进退两难。
他更加想念陆濯昭了。
司温伦复杂的心里活动白周并不知道,或者说他根本没把司温伦当回事。白周看着天花板上因为烫到了舌尖疼的龇牙咧嘴的那张大脸, 被烫过之后,大脸看上去老实本分多了,似乎没有再妄图找白周两人麻烦的意思。
见此,白周拿起一旁的椅子,对着大脸戳了戳。
被白周挑衅到面前了,天花板上的脸只是蹙着眉闭上眼,艰难的避一避,见此,白周得寸进尺的用椅子脚依次戳着大脸的鼻子、颧骨,乃至嘴巴,天花板上的大脸也只是紧闭着嘴唇,一副完全不想搭理白周的模样。
外强中干的模样让白周身后的司温伦都放下心来,终于松开了拽着白周衣服的右手。
而白周早在司温伦松口气的时候,就已经拿着手中的蜡烛,继续去做此前的清理虫子的工作。
这一次司温伦不敢距离白周太远,就凑到白周的旁边,找了个客人开始清洁起来。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发廊的中央位置。
因为清理虫子不方便,蜡烛也只是随意的放在了台面之上。
也就在这时,天花板上那个看起来安分下来的大脸又悄悄的睁开了眼睛。
大脸努着嘴,一滴黏腻的口水顺着祂的舌尖聚集,缓缓的滴落下来,位置正是蜡烛的方向。
第266章 抓住了
‘这个脸在干什么?’
‘口水, 口水,口水快要滴到蜡烛上了。’
‘这么大一坨,这得多臭啊。’
‘不是, 这个脸到底要做什么, 我怎么觉得它不怀好意呢?’
‘阴谋论一下,这个脸一直没有攻击白哥他们是不是就跟这蜡烛有关?’
‘不管是什么, 白哥你抬头看看啊, 你看看啊!’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张脸只是在恶作剧?’
‘靠, 老子看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谁有主播电话, 打过去提醒一下啊。’
因为天花板上那张脸的怪异行径,白周直播间观众都炸了, 然而白周与司温伦还是继续在给面前的客人们修理脸上身上的虫子,对头顶那张脸的动作没有丝毫察觉。
白周低着头在客户后脑勺挑出虫子,修整好一个部位之后,他脚步移了移刚准备修整左耳根,却踩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是围在客户身上的理发围布。
白周不满的扯了扯客户身上这碍事的理发围布, 围布系的不紧,竟然直接被他扯了下来。
扯下来之后白周也懒得再系上,只是随手搭在手臂上,又继续有条不紊的处理左耳根的虫子。
天花板上那张脸的舌头上汇聚的口水越来越多, 终于,在口水汇聚成水滴的时候, 口水水滴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 径直滴落了下来。
也就在水滴即将浇灭蜡烛那微弱的烛光的时候,一只手将桌子上的蜡烛拿了起来。
口水吧嗒落在了理发桌的台面上。
声音很轻, 似乎并未引起正在集中注意力干活的白周与司温伦的注意力。
白周拿着蜡烛,借着烛火的亮光,仔细检查着面前客户脸上、脑袋上的情况,确认好并未有漏网之鱼之后,这才满意的去修理下一个。
就好像白周拿起蜡烛只是一个巧合。
天花板上的脸在白周拿起蜡烛的那一刻脸都绿了,大气都不敢喘,等了好一会儿,直到白周已经开始修理下一个客户的时候,这才又暗搓搓的伸出舌头想要故技重施。
只是这一次,白周距离祂的位置有点远,以至于祂不得不尽力努嘴,才能够到蜡烛放置的位置。
一滴黏腻的口水再度快速聚集起来。
烛光微微晃动,就在那滴口水即将滴落,白周直播间里的观众弹幕提示声满屏的时候,突然间,一只裹着理发围布的手连同天花板上脸的舌头一起,揪住了祂的嘴。
然后系了漂亮的双套结。
白周拽着系住那张脸的理发围布的另一端,轻松的自理发椅上跳下。被他捕捉的脸在天花板上奋力的用表情挣扎,可惜白周系的双套结又名猪蹄扣,是农家杀猪时捆绑的绳结,越是挣扎越是收紧,而绑住祂嘴巴的理发围布,在祂之前,白周已经用十几个客户做过实验了,并非是寻常理发店的围布。
“嘶。”直到看到白周将天花板上的脸绑住,一旁的司温伦才敢凑近。他瞥了眼每个理发桌前都摆放的镜子,一点也不明白,这个发廊到处都是镜子,这脸竟然还觉得他们会忽略掉祂。
第267章 试探
‘不是, 发生了什么?’
‘我寻思我也没眨眼啊,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十秒钟前:主播不会有事吧,十秒钟后:白哥牛掰!’
‘白哥凭一己之力, 硬生生的将恐怖片变成动作片。’
‘只有我觉得这张脸有点可怜吗, 它明明可以把恐怖游戏玩家吓尿的,现在却落在白哥手里, 哈哈哈哈嗝儿。’
‘白哥绝对是练过吧, 直接一脚踩上椅子,几秒钟唰唰的就给那张脸制伏了。’
‘有没有哪个高手来说说, 白哥师承哪个门派, 明天我就去拜师。’
‘哪个门派的武功我不知道, 但是我算看出来了,白哥一定杀过猪, 这绑绳子的手艺,老师傅了。’
‘白哥,谜一般的男人,本来我在H市,知道恐怖游戏这个事之后, 全家都慌了,自从看了白哥的直播,连我姥姥都成了白哥的迷妹。’
‘楼上的,你姥姥那能叫迷妹吗?’
‘我也是H市人, 本来都打算跑路了,看到白哥这样, 我打算暂时继续待着。’
‘说起来如果被抽中了恐怖游戏, 我一定要跟着白哥。’
‘白哥到底打算怎么处理这张脸啊。’
不仅是直播间的观众对于这张脸十分好奇,距离白周最近的司温伦同样想知道白周会怎么处置这张被他们捕获的脸。
司温伦凑近了两步, 就见到白周已经将理发围布的另一端系在了理发桌的桌子角。
被牢牢系住的天花板大脸的嘴已经被拉扯的有些变形,整张脸都紧绷扭曲,属于司温伦伸手就可以捏住那张脸嘴唇的程度。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司温伦有些心动,想要试试,但是最终还是没敢下手。
那张脸伸出来的舌头白周同样也没有放过,他早在抓到这张脸的时候,就拿上理发桌上的吹风机一同将舌头绑了起来,舌头被吹风机的电源线绑着,拖拽到地面。
做好这一切,白周拿着蜡烛,第一次从头至尾仔细打量着眼前这已经被他牢牢绑住的猎物。
司温伦瞥到白周的目光,忍不住默默地后退一步,明明此刻白周看上去十分正常,但司温伦总觉得此刻不宜打扰。
另一边,海森林小区。
708室内,乌星文一边与屋主闲聊着,一边仔细观察着房间内的情况。
屋主姓王,年龄大约二十五岁上下,单身独居。这一点是乌星文自房子的生活痕迹上猜测出来的。
“钱,钱。”面对乌星文没给钱的质疑,屋主甚至连多余的辩解都没有,就从茶几上翻出钱包将里面的钞票全部倒了出来,推到了乌星文的面前,引得乌星文都忍不住嘀咕,难道餐厅订餐真的是货到付.款?
如果真的是货到付.款,那这个‘款’具体指什么,就得深思熟虑一下了。
乌星文这么想着,面上却十分客气的帮助屋主一起清点被倒出来的钞票。
钞票还是乌星文熟知的人民币,但是是真是假乌星文就不好辨认了。
‘王姐姐,这外面的天空黑的好厉害,是不是要下雨啊。’乌星文如是问到。
第268章 挑衅
听到乌星文说起‘天黑’, 一直沉默着的屋主陡然间抬头,看向了乌星文。
乌星文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只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触发了副本的陷阱, 立刻计算起逃跑最合适的路径。
乌星文心中乱七八糟的想法飞速旋转着, 面上还维持着之前那副好宝宝的□□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的屋子主人。
出乎乌星文预料的是, 屋子主人在看向他之后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挂着浓重黑眼圈的眼睛对上乌星文的视线之后,又慌乱的避开, 嘴唇下意识的抿紧, 湿润了嘴唇上的死皮。
见状, 乌星文稍稍松了口气。
“好姐姐,这天这么黑, 你就让我在这里躲躲雨吧。”乌星文顺势又补了一句。
而听到乌星文的话,屋子主人皱眉,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骤然起身。
“随便你,不要靠近窗户。”屋子主人扔下这句话, 就返回她的房间,伴随着啪的一声,房门便被重重的关上。
借着客厅那微弱的灯光,乌星文看着那扇被关上的房门, 伸出右手,支住了他的腮帮子。
“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乌星文苦恼的说着, 只是他的表情完全是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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