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星声音闷在金属后:“做什么?”


    许苏昕一路将她带到沙发边,黄昏的余晖斜洒进来。她跪坐在陆沉星腿上,双手捧着陆沉星的脸,手指捧住她发间,欣赏般地看着她。


    “主人现在要探索秘密了。”她说。


    吻落在陆沉星的脖颈上,陆沉星别开头想躲,许苏昕却用手指轻压止咬器,扼住她暴走的动作。


    “这样。”她声音低柔,“我们来玩个游戏。你只能重复当年的台词——要是记错了,就得接受我的惩罚。”


    “再设个安全词吧。”她恶劣地笑了,“只要你‘汪’一声,我就停下。”


    她将散落的长发拢到耳后,再次开口:“张嘴。”


    陆沉星呼吸沉重。尽管竭力克制,口腔却不受控制地分泌唾i液。许苏昕的唇已贴在她颈间,开始细细地吻。


    许苏昕的唇向下移,吻住陆沉星的腹部——视频里那段被剪掉的画面,正是如此。


    陆沉星有马甲线,薄肌在遇到她的唇立马紧绷变硬,许苏昕太喜欢陆沉星这样了。她没放过每一处。


    舒服,开心。


    她撑在陆沉星上方,仔细端详她的神情,问:“什么感觉?”


    陆沉星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许苏昕皱眉,“不说话,就不会出错吗?”


    陆沉星说:“……删减的部分我没说话。”


    许苏昕恍然,“啊?就硬搞啊?”


    陆沉星绷着脸。


    *


    她想亲i陆沉星,却被冰冷的止咬器阻隔。于是侧过脸,舌轻轻扫过金属边缘与皮肤相接的缝隙。


    陆沉星声音闷在金属之后:“……痒。”


    痒得她浑身发颤,伸手想去解开脸上的束缚,却被许苏昕握住手腕制止。


    她望着许苏昕,想咬她,想彻底占有她。


    “答对了。”许苏昕执起陆沉星受伤的手,将唇落在抓痕的边缘,留下点点湿,“要轻点,这里会裂开,你会痛……”


    这次她应该跟着说“痛”,她喘着气,眼神却像锁着猎物的兽,她张开嘴、许苏昕许苏昕许苏昕许苏昕……


    许苏昕说:“错了。”她手惩罚的拍着陆沉星的脸,手指开始触到腹下,陆沉星想让她别碰,欺身压住她。


    她崩溃,喉咙干涩、渴,她不停的吞咽,陆沉星双手撑着许苏昕的肩膀,许苏昕眼尾笑着,恶意的媚态的期待着,陆沉星低头,止咬器蹭在她的脸上,咬不到咬不到……


    “汪。”


    声音本能地冲出喉咙,很快也坠入她自己的耳中。陆沉星愣住,眼神迷离又清明,清明又迷离,她不应该这样。


    这个游戏让许苏昕很是满意。她用手指轻拭过自己的唇角,声音带着餍足的夸赞:“宝宝真乖……把主人都玩得心跳过速了。”


    陆沉星脸上的神情似痛苦又似愉欢,眼尾处染上一点薄ii红,她不安,仍在无声地挣动。


    许苏昕勾着她的脖子,贴近她耳边:“好,到此为止。奖励你,你想要什么?”


    “……把它摘下来,”陆沉星声音沙哑,每个字都像从艰涩的齿间磨出,“继续。”


    刚刚,那一声近似兽鸣的呜咽让陆沉星陷入羞耻与愤懑。她甚至处于在一种极端的痛苦中,陆沉星随时可能暴起,可许苏昕这顿“美餐”又让她沉溺难拔,仿佛真的甘心被驯服一样。她又比谁都清楚,她不是想停下……


    “别着急。”许苏昕有些震惊她的回答,她声音温柔,“待会你可以随便放肆,可以给你吃。”


    她的手指绕到陆沉星颈后,解开皮革扣,陆沉星瞬间扑上来,一口咬住她的脖子,唇紧紧覆在她的皮肤上。


    许苏昕她眯着眼,感受着颈间撕咬,止咬器搭在她指尖要掉不掉的晃动。


    还说不是狗。


    脖子上的动静就没停。


    她闷哼,眼眸眯着。


    陆沉星的手指落在她的腰上,许苏昕按住,她胸口疼了一天,不准她动。


    陆沉星在她颈间焦躁地蹭了蹭,猛地推开她的手,抬起头狠狠咬住了许苏昕的唇。


    她吻得凶,像在撕咬猎物,许苏昕嘴唇被碾得发痛。


    许苏昕的嘴唇被吻得湿漉漉的,陆沉星像条刚挣脱缰绳的狗,无法自控地想要吃掉自己的主人。


    她狠狠地、用力地咬。许苏昕手指揪紧自己的衣摆。陆沉星咬得腮帮紧绷。


    很可怜,口欲期让她馋得发疯,她盯着许苏昕,而许苏昕只是哑声命令:“张嘴。”


    许苏昕安抚般轻舔了一下她的嘴角,再舔向她的唇珠。


    “嗯……”陆沉星颤着,唇翕动。


    许苏昕忽然有点明白了,当年自己为什么对陆沉星如此上头。


    五官漂亮只是底色,那身Alpha御姐般可遇不可求的气场,才最致命。她就是世上最难驯的凶犬,彻底点燃了许苏昕的征服欲。每当双手环住陆沉星时,满溢出来的掌控感,令她上瘾。


    **


    陆沉星的手指扣在她腰上,许苏昕摁住她的手,摇头,“昨天弄坏了,不可以……”


    看着陆沉星眼底浮起的失落,她低叹一声,还是松了口:“不能太重……但可以,轻轻舔两下。”


    陆沉星双手撑在她颈侧,目光灼灼。


    结束。


    许苏昕陷在沙发里,指尖懒懒勾着那副止咬器,望着陆沉星呼吸未平、小心翼翼退开的模样。


    陆沉星背过去整理衣襟,气息仍有些乱。


    “是吧,”许苏昕声音微哑,“这样才有代入感。那时候我们一定很好,你受伤,我心疼得要命。”


    陆沉星没有接话,只低声说:“我去开会。”却又转过身来,将她卷到胸口的衣摆轻轻拉回原位。


    许苏昕没离开她的办公室,她挺想就这样带着陆沉星出去,让陆沉星戴着止咬器走在她身边。


    想想画面,她都觉得很刺激。


    她把手臂盖在脸上抑制自己的幻想。


    陆沉星拿着平板,穿上办公椅上的黑色大衣,将地上的西装捡起来叠好收进柜子。


    人走了,许苏昕想起来,那是我的大衣。


    许苏昕缓缓将手指按在自己唇上,舌尖轻轻舔过被咬破的地方,太失控了吧,小疯狗。


    许苏昕目光扫了一圈,落在阳台上。


    上次被两人争执时摔在地上的玫瑰,此刻竟有一朵正在悄然绽放。


    许苏昕看旁边收i藏架,找了一圈。


    韩时瑶进来送水,皱眉看着她,问:“您在找什么?”


    许苏昕问:“你们陆总的杯子碎了?手也被打伤了?”


    “对!”韩时瑶想说,又得了命令不能说,只能愤愤的表达情绪。


    “放心吧,你们公司也有我的眼线,大概知道一些。”许苏昕说。


    许苏昕打开了底下的柜子,看到了用盒子装好的碎片,她啧了一声,“碎都碎了,收起来做什么?”


    韩时瑶:“陆总想要修复。”


    她想了想,还是说:“陆总很珍惜这个杯子。”


    许苏昕微微一笑,接过她送过来的葡..萄汁。


    “碎了之后,陆总特别伤心。”


    “哦。”许苏昕问:“她会修复这个呢?她手这么巧?”


    韩时瑶摇头:“好像不会。”


    “坏了,就直接换个新的,修复了不也漏水吗?”


    *


    陆沉星开完会回来,脸色不大好。她再能打,打的也是自己母亲。公司上下议论纷纷,从伦理情理出发,舆论并不站在她这边。更别提陆德海那边还派人紧盯着。


    会议内容不得而知。许苏昕问了两遍:“你要去香港吗?”


    陆沉星视线扫过来,带着审视与揣测,问得也意味不明:“你有什么想法?”


    许苏昕没有给答案。


    两人一同下楼时,公司员工的目光暗暗追随。许苏昕名声本就极差,外界都说许智祥是她弄死的。一个“弑父”,一个“伤母”,两人并肩而行,简直像一对活生生的反派样本。


    许苏昕轻声道:“你不是说过,跟你一起走,就没人敢盯着我看吗?”


    陆沉星拉开后座车门,示意她先上。车门合上前,她低声说:“时机不对。”


    许苏昕交叠着腿,想了会儿事儿,忽然开口说:“你妈也算个可怜人。”


    陆沉星闻言一怔,面露不悦,“你在心疼她。”


    许苏昕接着说:“生了这么一条顶尖的猎犬,可惜自己眼拙,反被咬穿了手。”她冷笑,“最后还为别人做嫁衣。”这个别人特指她自己。


    陆沉星向后靠进座椅,望着车窗外沉下的夜幕。霓虹在黑暗中断续地亮着,试图刺破这片浓稠,但是,没几秒又被新的夜色吞没。


    陆沉星低声说:“她训过。”


    手段极其残忍。


    “那不是训狗,”许苏昕声音倦倦的,合上了眼,“那是养肉狗。”


    许苏昕以前出差去过一个城市,那里喜欢食狗肉,那里的狗有两种活法:一种看家护院,地位尚可;另一种被关在黑屋里,只按时投喂,养够了斤两,便送进屠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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