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琴不知道该怎么应这句话。


    许苏昕倒是很想说,下次她再跟你开价,你拿个最高价收了就好,不要白不要,但是,陆沉星的钱是那么好拿的吗,锁链,加电子脚铐,以及后面的纹身,哪一件不是让她许苏昕退无可退。


    许苏昕道谢:“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想办法不让你们见面。”


    蔡琴摇头说:“你给我的不少,一直以来对我很好,早些年跟着你,我是什么都不懂,都是你宠着过来的。这些年跟着你,我没少挣,要是真接了她这笔钱。不说良心上过不过得去,就说职业上,也是我的黑点。”


    这是实话,许苏昕恶劣,手段阴险的折磨人,又坏又残暴,她有一点挺好,她从不允许别人欺负她身边的人,敢动她的人,那就被她玩死。


    许苏昕发自内心的笑,眼热。


    她扫一眼手中的文件,一时迷茫了,不知道是给自己找了一条活路还是死路,第一次变得沉默,脸上露出了疲惫。


    蔡琴看出来她的难受,将文件收了,说:“要不给您安排一个SPA ,你去做个理疗,放松一下头部。”


    许苏昕摇头,身体微微后仰,她只是长叹一声,长腿微微分开,说:“想揍人了。”


    “你缓缓别太生气。”蔡琴安慰。


    许苏昕把文件递给她说:“你让律师团分析,看看哪里还有问题,都标注出来,我抽个空看看。”


    许苏昕这张脸又妖又美,看她的视线都是停留在她的脸上,多数会忽略她的脖颈,如今细看,脖颈线条优美,肌肤在光下泛着细腻的瓷白光泽。


    顺着颈侧往下,锁骨的弧度精致得恰到好处,颈窝处落着一小片温柔的阴影。要是能在上面留下一个痕迹,就是完全的占有和征服,不管是谁,光是想想都会高潮。


    不可一世的许苏昕去哪里都带着标记,她是她陆沉星的。她陆沉星彻彻底底的占有了许苏昕。


    这种占有欲膨胀的溢出来,让人招架不住。


    许苏昕说:“我要是打了这个标记不知道多少人笑话我。”


    蔡琴也不希望她打这个标记,她也替许苏昕难受,“也许有别的办法。”


    许苏昕手贴在脖子上,她捏了两下,难怪之前陆沉星在一直这里又亲又舔的,她拿手机找到自拍模式,问:“很漂亮吗?”


    蔡琴点头,“她很会挑地方,您这里真的很性感。”


    许苏昕咬牙,骂:“贱骨头。”


    蔡琴也像所有人一样好奇她们之间的纠葛,普通的恨意,应该不会做到这个地步。


    许苏昕到底做了什么,让陆沉星这么疯狂又变态,神经质的想弄死她,又想占有她?


    其实许苏昕本人也好奇。


    那段遗失的记忆到底是什么?


    许苏昕确实想做实“情人”的身份,好借着她的身份办事,可是目前的发展太偏离她的初衷,陆沉星把好好的事搞成了一个恐怖片。


    车子先开去了许苏昕常去的那家餐厅吃饭,许苏昕并没有食不下咽,只是心情不好,吃得满脸戾气。


    蔡琴把这几天外面的变化告诉她。


    不知道是不是陆沉星的原因,债主这几天没有再去公司闹了,公司那些老东西还是喜欢开会,就是从公司换成会所,每天密谈着什么,应该是在商量什么对她不利的事。


    许苏昕说:“横竖他们都不亏。若是走破产程序,便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再举报我隐匿财产。要是真能挖出我妈留下的遗产,他们的债务压力可就轻快了。若我侥幸渡过难关,他们照样是坐享其成的元老。”


    她笑了笑,“毕竟这是我爸为他们打出的好牌啊。”


    “这种贱人,应该直呼其名,许智祥。一群畜生贱人。也敢吸我的血。”


    许智祥为什么自杀呢,就是发现自己被套进去了,他承担不了后果选择自杀。死前还给她打了电话,说什么爸爸只有你了。


    许苏昕当时只是冷笑,然后就听到砰了一声。他死了,还要把一切归咎到许苏昕身上,换个人早就一蹶不振精神崩溃了,许苏昕硬生生抗了下来。


    蔡琴听着心疼,道:“许总,你别想太多,他活该死的。”


    许苏昕连续往嘴里塞吃的,把心脏那处的烦闷填满,她声音低,“想到我妈了。”


    许苏昕十二岁那年没了母亲。在外界眼中,她母亲算不得什么好人,却把全部的温柔都给了女儿。她甚至一改往日作风,对所有人都报以善意,只为给许苏昕铺平前路。


    可惜人心终究辜负了她的苦心。人一走茶就凉,那些积攒的情谊都成了笑话。至今还有人故意提起她母亲,往她心口最软处捅。


    吃饭的空隙里,她忍不住低头去看脚链。


    设计还不错,挺SEXY ,走出去基本看不出是电子脚铐,许苏昕心里过不了那一关,她每次看一眼,都会很暴躁的想把它扯下来。


    陆沉星很会折磨人,她要是在古代一定是是慎刑司的大人。是个大官。


    用完餐,回到公寓。


    许苏昕翻出剪刀,对着脚铐又剪又撬。那材质却异常坚韧,连道划痕都没留下。她烦躁地踹向沙发,最后瘫在坐垫里急促喘息,烦着烦着,竟直接浅眠过去。


    她向来睡眠极差,午睡醒来时头痛欲裂。在强烈的烦躁驱使下,她又拿起剪刀继续较劲——


    直到一阵电流猝然窜上脚踝。


    酥麻感迅速蔓延至整条小腿,那条腿瞬间发麻。许苏昕咬着牙,重重拍打麻痹的肌肉。


    搁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


    许苏昕接听。


    陆沉星的声音,“解开了吗?”


    许苏昕想骂人,憋闷狠了,先“嗤”了声儿,说:“陆沉星,你神经病。”


    许苏昕离开别墅时还能强作镇定,此刻独处,所有情绪都翻涌而上。她刚刚特意查了这种脚铐的用途,多半用在监狱和精神病院。这简直是奇耻大辱,要是被人认出来,她该怎么解释?


    明明那边寂静无声,她却觉得陆沉星正在屏幕那端轻笑。


    “纹身你想都别想。”她冷冷地道。


    "那钱呢?一个亿,不值得你低头么?正常人都会答应。你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这笔钱就是你的救命稻草。难道你不想上岸? "


    许苏昕嗤笑:“果然是国外回来的,不知道有纹身是不能考公的吧。”


    “还能说笑,看来你并没有多难受。”


    如果难受能当饭吃,她现在已经吃饱撑住了,如今脚铐已经戴上了,很多挣扎都显得没必要,许苏昕不签这个文件反而矫情,得不偿失,她手指摸过自己的皮肤,沉着气问:“你想纹什么。”


    “名字。”


    够直白。


    许苏昕不能接受:“一个亿不够,我不接受纹在脖子上。”


    “许苏昕这是一个亿。”陆沉星并不愿意松口,“我对别的不敢兴趣,还有,我是资方,你没有谈条件的权利。。”


    这话勾起了许苏昕的记忆,不是说陆沉星很大方吗?怎么到自己这里连吃带拿的。


    “除了脖子,还有脖子以上,我都不考虑。”


    陆沉星依旧如从前般沉默。


    电话那头久久没有声响,仿佛谈判已结束,她早已挂断。


    许苏昕最烦跟她比耐心,她讨厌被威胁:“非要两败俱伤?你就不怕我半夜拿刀捅死你?”


    陆沉星的声音平静:“情人继承不了遗产。”


    “……”


    陆沉星开口就会变得很会谈判,说:“又不是要你的命,尊严和钱相比很不值得一提,不是吗。”


    “各退一步,陆沉星,不然这个文件我不会签,你也要清楚,我要是不开心了,大家都不会好过,你要是还想报复,最好也是按着我的性子来。”


    挂电话时,许苏昕仿佛听到那边笑了一声,因为声音很短,没法分辨陆沉星在笑什么。


    许苏昕在沙发上看着落地窗外的风景,放空大脑思考了一阵,约摸一个小时,许苏昕接了蔡琴打过来的电话让她开线上会议,律师团那边分析好了  钱给得确实大方,陆沉星不过问用途,不参与她的决策。但翻过前几页,后面密密麻麻全是枷锁——她的自由、社交、乃至这段关系的终止权,都被白纸黑字框住。只要陆沉星不喊停,她就永远是笼中雀。


    比起当年那份"当狗协议",这确实算恩赐。


    "知道了。 "


    律师欲言又止,在蔡琴示意下继续:“还有...满足需求那项,就是性i欲。”


    “什么?”许苏昕挑眉,突然笑出声。视频对面几位律师面露难色,贴心地用红线标出了相关条款。


    她指尖轻点屏幕上那行字:


    “卖身契写个性还这么含蓄。”


    许苏昕看的一直笑。


    这是把上次她的话记进去了。


    考虑到做i爱了。


    文件上大意就是“随叫随到,陆沉星不说停,就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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