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星说:“打起来又要重新洗。”
许苏昕忍了,将这张脸狠狠记在脑子里,实在是招人恨。她会弄死陆沉星的。
来来回回洗了一个半小时,洗到许苏昕脚尖站不稳的靠着旁边的镜台。
陆沉星却好整以暇的将袖子挽起,用袖箍扣好,之后拿起一根银色的手柄,将她的换下来衣服挑进洗衣篮里。
许苏昕眯着眼睛,视线朦胧。总觉得她好像在嫌弃自己。
陆沉星出去取了一套干净衣服过来,最先是一款黑色的内衣,区别是保守中带着情趣,深V前襟,她耐心地帮她系好扣好。
接着又拿起底裤,半蹲下身,声音平静无波:“抬脚。”
陆沉星暂时解开了她脚踝的锁链。许苏昕垂眸看她,赤足在她肩头重重地蹬了几下。陆沉星并未松手,只稳稳握住她的脚踝,将布料整理至腰际,声线平静:“别弄脏了。”
这张脸当真漂亮得惊人,许苏昕欺负她的时候总会心软,然后忍不住把她压制的更狠。
陆沉星给她穿了一条黑色旗袍,还帮她系好了领口、侧腰的扣子,弄好一切后退,欣赏完伸手把她的头发撩到肩后,说:“湿了。”
知道她说的是头发,许苏昕听着还是不舒服。
“咔哒”一声轻响后,许苏昕戴着链条重新走出浴室。室外空气清新,细嗅能辨出一丝消毒水气息。
她抬起手臂轻闻,分不清萦绕的是自己身上残留的味道,还是空气净化后残留的冷香。
许苏昕长发湿漉漉的,水珠不断从发梢滴落,几颗滑过眉眼。她随意抹了把脸。
陆沉星在她身后出来,身上整洁利落,V领衬衫,神情清明禁欲,没有任何杏觉残留,她解开袖箍遮住手臂,就这一个动作,完全是掌控全局的上位者。
许苏昕倚着墙,懒洋洋抬眼:“要不要我帮你?”
陆沉星冷冷瞥她:“不用。”
“哦。”许苏昕眉梢轻挑,赤脚踩上地毯,泄愤似的用力磨蹭。脚踝上的细环顿时将肌肤磨出一片刺目的红,说:“你又没感觉?是不是有病啊?”
陆沉星没应她的话,丢了一双拖鞋给她。
许苏昕在心里狠狠咒骂:贱狗,这条贱狗。
洗个澡像是在玩指j煎。
陆沉星进了一次卧室,淡定的将床头的锁链系在手腕上,然后从她身侧路过,很瞬间的事儿,许苏昕自己都没察觉到,她抓住了陆沉星的手臂。
那双狐狸眼一改平时的戏谑和挑衅,她看着陆沉星的脸,她本意说些什么,可是话都堵在喉咙里。
陆沉星问:“有事?”
“没事。”
陆沉星的眸子就如深海,漩涡,许苏昕收回视线了。
楼下准备好了餐点。
陆沉星坐在长桌一端,和她保持着距离。
今天晚上有酒,是最初那瓶reteolérance ,由菲佣倒给两个人,许苏昕品一口,酒里的玫瑰香冲上味蕾和大脑,仿佛置于一片玫瑰地,她问:“你要关我到什么时候?”
陆沉星说:“想走了?”
“这不是废话吗?”
“你什么时候签字。”
“陆沉星,你明知道关不了我多久,何必呢,为什么不开诚布公的和我谈?”许苏昕说,“你清楚的,我不可能是你的狗,只会是你的——主人。”
许苏昕天性使然,她天生就是主人。敢这么羞辱她,那就一条路,两个人一起去死。
其实有个很温和的办法,对两个人都有利,准确是她的利大于陆沉星。
不难排除,许苏昕是在诱导陆沉星。她还是想借着陆沉星的身份,继续耀武扬威,狐假虎威,成功的拿下自己想要的。不然,她许苏昕绝对不会再次回到陆沉星身边,被她这么强制。
“陆总,我有个建议,不知道你要不要听。”
许苏昕话音带笑,陆沉星却毫无预兆地收紧了锁链。金属链条摩擦地面发出脆响,许苏昕脚踝被扯得一个趔趄。
“你是在跟我谈条件?”陆沉星问。
许苏昕稳住身形,不愿被她轻易拽过去。她举起手中的酒杯,朝陆沉星示意:“何必闹得两败俱伤。”
陆沉星指尖轻点自己耳侧,声音低了几分:
“过来,到这里说。”
许苏昕压着火气,她说:“非要这么羞辱我吗?”
陆沉星定定地看着她,说:“许苏昕,你和傅柒冉说话,是在羞辱自己吗?”
她这话实在怪,让许苏昕完全分不清,她究竟是在吃醋,要同她复刻下午的事,别人要的她也要;还是单纯警告她,故意恶心她,提醒她认清身份。
许苏昕捏着酒杯走近,链条随着脚步叮当作响。酒杯在她指间微微倾斜,她随时都可以砸下去。最终她只是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陆沉星耳畔,而后狠狠咬上那片柔软的耳垂。
耳垂瞬间泛红。她的牙齿碾磨着,杯中酒液晃出涟漪。许苏昕贴着她耳廓低语:“我现在是在羞辱你。”
陆沉星皱眉,攥住她手腕:“你也这样咬过她?”
“不是有监控吗?自己去查。”许苏昕轻笑,她分开唇,看到陆沉星耳垂上的咬痕,一股子爽意贯穿全身,难怪陆沉星喜欢咬她。许苏昕将酒杯推到她唇边,“喝了。”
许苏昕用完餐上楼,陆沉星将杯子拿起来,许苏昕喝了一半,酒和她杯子中的一般无二,陆沉星晃了两下,酒香激发出来,这杯酒便烈了,她手指捏着耳朵,喝完。
许苏昕已经吃饱了,心里也有火气,不愿意和她继续拉扯。回到楼上,许苏昕拿着手机看公司信息,现在都安静如鸡,等着看她结局。
她回复蔡琴的信息:【明天来接我。 】
蔡琴:【能拿到钱吗?拿不到钱情况很糟糕。他们私下开了几次会,都是章惠兰撺掇的,不知道密谋什么,我把照片发给你。 】
照片是在会所里,那群老东西相谈甚欢一般的笑着喝酒,其中,还有章惠兰的儿子,所有似乎都没有要破产的急躁。
许苏昕手指悬在屏幕上,思考着对策。
门被推开。
陆沉星走进来,径自坐在角落沙发里批阅文件。
许苏昕背对着她看手机。链子却被身后的陆沉星突然拽紧,她不得不侧过身面向这个掌控她的女人。陆沉星将她置入眼中,拿起钢笔继续工作。
许苏昕平复了一会儿,接着展开报复,只要陆沉星专注审阅,许苏昕便疯狂扯动链条,让她没法儿签字,让陆沉星也必须看着她。
陆沉星笔尖顿住,视线缓缓抬起。
两人目光在空中相触。陆沉星将钢笔收起来,站起身,单手握着笔插在西裤口袋里,姿态松弛却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许苏昕没松手,攥着链条往后收,直到将人拽到床边才停下。
陆沉星低头,情绪很淡:“做什么?”
许苏昕眨眨眼,装得不知,手撑着下颚:“陆沉星,你看文件看好久。”
她把陆沉星手中文件拿过来扔到沙发上,陆沉星皱眉的瞬间,她把人拉倒在床上。
许苏昕翻身,跪坐在陆沉星腿边,她将头发撩到耳后,露出她那对狐狸眼,之后她的手在陆沉星膝盖两边各拍了一下。
她非常贴心,说:“你要是害羞可以关灯。”
她偏要看看。
穿得这么禁欲,这么严实的人。
是不是底下真的没有一点感觉。
此刻的许苏昕很美,比每次她撩拨那些野草都美,她的长发用黑色的细双道抓发夹收到脑后,额边自然的垂着一缕带弧度的卷,她的眉眼带着皎洁的光,唇瓣殷红,带着湿润的水光,像极了一只妖艳的狐狸。
高高在上、身着黑金色旗袍的许苏昕,手指搭在她的膝盖上,用力抓紧,语气强势。
“把腿i分i开。”
“主人给你治治病。”
她不信陆沉星还能干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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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病!
小狗:我对你没欲望
主人:那我给你治病!
第22章
陆沉星没有推开她,垂眸凝视。
随即她扯出压在许苏昕身下的锁链,指尖轻抚过她的眼下,缓缓滑向眼尾。那动作带着难以言喻的情绪,似恨又似怜惜。
许苏昕生来就美得极具攻击性,特别是那双狐狸眼,眼尾微挑间摄人心魄,此刻在她指下却反常地温顺。
当年所有人笑谈,说她这个相貌,指不定要成为国际巨星。
许苏昕不喜欢这话,因为这些人并不是把她看成巨星,而是借着巨星把她当戏子调侃她的美貌,鄙夷她,不尊重她。
每次她会毫不客气的骂回去。
那时候她脾气是急了点,但只是初显恶劣,她母亲管得住她,在母亲的教导下,她暂时能成为一个温顺的乖乖女。
后来她母亲去世,她就成一个无人管束的恶役千金,又冷又厉,多盯她两秒就会心里发毛,反正她顺心,大家都好过,不顺心,所有人别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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