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2:“我可不想跟向晚玩命。”


    路人甲1:“呵呵真叫来了也是被赵知佑一人赏一顿老拳。”


    路人甲2:“你表弟这两年都不怎么出来玩,还跟那些戏子明星坐一桌,不是去表演就是比赛,现在连王奕都觉得他好欺负,蹬鼻子上脸了都。”


    崔尧:“我看你们是忘了,以前他经常这样假装好欺负,才有正当理由收拾别人,不然我姑那关他就过不去。”


    路人甲1:“还真是。”


    路人甲2:“给表弟组的局每次都这么素,连服务员都往老实里挑,刚才换个老手哪里有王奕发挥的余地,崔尧你是生怕有野鸡飞上他的枝头啊?”


    崔尧:“可不是我怕,不素点长辈那边交代不了。”


    ……


    歌星来了,穿得亮闪闪的,刚刚还一口一个戏子的公子哥们又开始欢呼捧场,人人都是变脸大师,斐然逮着机会假装出去续个果盘,一转身遛去找崔词意的踪影,路上碰到那个叫陈衡的,姑且算作崔词意的跟班吧,在跟经理聊那个服务员的事。


    陈衡说:“这事你看着点,崔少不想横生什么枝节。”


    经理连连点头,“神仙打架难免小鬼遭殃,我会看着那小刘一点,起码在我这,王公子对付不了他。”


    陈衡说完,也不去找崔词意,找个地方坐着,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自酌自饮起来。


    这跟班不如给我做,这么不敬业的人也招,斐然心里想,却顺着他的目光找到了崔词意,崔词意正在上一层靠着栏杆吹傍晚的海风。


    斐然故技重施,端着一个果盘+红酒上去,可是越接近他,就忍不住越放慢脚步,也是这时他又发现,原来游艇上一直放着歌,那原本是被斐然自动过滤掉的杂音。


    托崔词意的福,他又听到了这首歌的歌词。


    崔词意在跟着音乐节拍,轻轻点着脑袋,手指也在栏杆上轻点。


    ?Day to night t(从早到晚), keep with me in the moment(让我停留在此刻)”


    ?“You got to keep me focused(你想让我注意你), you want it? Say so(那就说)”


    ?海风轻拂那张俊朗的脸颊,夕阳投下了淡淡的金光,一切又回到初见的那个早上。


    ?斐然想,现在不是认识他的好时机,至少不是贴着假刘海穿着服务员制服端着一个果盘的自己。


    经过这一天,斐然也算有些收获,起码了解到一些崔词意的关系网,崔尧是崔词意表哥,今天是他为庆祝崔词意拿小提琴比赛的什么奖开的游艇派对,跟在他身后的跟班叫陈衡,贴身保镖兼办事小弟,周围其实还有一些便衣保镖,就明显是练家子类型的。


    还有,他喜欢养壁虎。


    为了对得起这份酬劳,斐然悄然回到工作中,再一次不经意看向楼梯口时,发现了打算离开的崔词意一行人。


    刚才闹出事的服务员小刘马上迎上去,面露感激地说着什么,崔词意面无表情地略过了他,无视,小刘跟了他一路,在门口被保镖拦住才黯然离场。


    好险,斐然心想,刚才没有贸然出面是对的,不然也是轻则无视,重则被保镖请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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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 《十面埋伏》


    昨天在游艇熬到凌晨4点,李田田回来就睡了一大觉到中午,人是睡了,心却没睡,梦里都是斐然和崔词意到底发生了什么,内心的八卦因子促使他到斐然那里串门。


    此时斐然正在电脑前写代码,他眼下青黑,却聚精会神,窄小单调的单人宿舍里竟然放着小提琴曲,真是石破天惊,从大一认识斐然开始,没见此人听过歌,现在竟然震撼公放。


    但是恕李田田没有那个高级脑,他不觉得这种古典锯木头音乐有什么好听的,斐然蹙着眉,表情看起来也是听得很痛苦,写代码的速度都相较以往慢不了不少。


    显然,他心乱了,爱情还是影响了他拔刀的速度。


    李田田过来就是为了打探他昨天的进展,在旁边等到斐然敲完最后一行,才迫不及待地问起了进展。


    李田田:“怎么样?见到崔少真人感想如何?”


    够乖僻吧。


    斐然想了想,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很难形容,他觉得崔词意挺装的,装归装,其实也还算有风度,这一点,作为那艘游艇上的最底层——服务员的他和小刘都是受益者,但他在折磨比他低一层级的人时,又手段频出,似乎很热衷于游戏人生。


    还有他对人好像不感兴趣,昨天来了很多高颜值的明星模特,虽然都比不上崔词意本人就是了,但也各有特色,而这位公子哥愣是一眼没看,除了听歌就是在那饶有兴致地盘壁虎,路过的人想靠近他还要啧一声劝退,怕他们身上的烟酒味熏到小宠物,非常不解风情。


    噢,斐然上网查了一下,现在管壁虎叫守宫。


    说到守宫,斐然就只提这件事,“他喜欢养守宫。”


    李田田无语:“这是重点吗?”


    斐然说:“当然是。”


    他只说是,没说为什么是。


    斐然是觉得,他虽然生理上不喜观赏这类宠物,但类似这种爬行动物其实都是外表看起来是挺冷酷神秘,但其实只是智商不够,钝感力强,崔词意也有点像这样,但他的不聪明和钝感只是因为他没吃过什么苦头,许多事不用他操心,自会有人帮他兜底,倒不是说他本人智商低。


    斐然不说,李田田倒是脑洞大开,发散思维,难道他的意思是:蛇是守宫的捕食者?


    其实斐然因为长相在学校里挺有讨论度的,入学第一年元旦晚会,斐然作为主持人,化妆师小学妹下手没轻没重,给斐然化了个蛇系烟熏妆,甚是魅惑,被匿名树洞表白时称其为蛇系美人,这是起因。


    但出名之后,很多人就觉得他的长袖善舞其实是欲待价而沽,毕竟有这个学术能力何必参与那么多学校事务呢?正经聪明人谁不专心搞研究啊?


    况且他这人吧,正常同学相处还好,态度冷清了点但也不算拒人千里之外,可凡是对斐然有意思的,都能感觉到斐然对他们是一种不甚明显但细究起来很膈应的看不上,一看就是斐然故意而为之,之后跟卢月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也凸显了斐然的心机深沉,于是就多了个美人蛇的代称。


    这些都是李田田跟斐然闲聊时说到的,他本人倒是不怎么上网,一开始被叫蛇系美人斐然还挺不乐意的,但美人蛇这个带有贬义的外号倒是接受良好。


    他不会真的打算咬一口崔词意吧?


    突然感觉好刺激怎么回事,李田田吞了下口水,保持最后一点理智说:“人家名贵守宫从小养在防弹玻璃柜里,就算是蛇也只能干瞪眼好吗?”


    可以说刚露头就被园丁一刀秒了。


    虽然想法跟李田田不一致,但斐然还是大致get到了他说蛇的原因,既答:“不好。”


    李田田:“我们平时不是最讨厌这种仗势欺人的天龙人吗?”


    斐然:“一码归一码。”


    “什么叫一码归一码?资本家必须挂路灯好吗!”


    “可以先把资本家儿子挂上。”


    李田田悻悻地说:“你想把这位资本家儿子挂路灯还是挂身上自己心里清楚。”


    斐然笑而不语。


    李田田估计卢月就是输在长得不够好看了,男人,呵,肤浅。


    好吧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李田田豁出去了,舍命陪君子,万事通发力,立马把崔词意接下来几周的踪迹都摸了出来,发给斐然,拍拍他的肩膀,表示哥们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为表谢意,斐然把那些找上门的外包活分了一半给他,简单的项目李田田还是能做一做的,他主要是心思不在这方面。


    有钱赚,李田田一高兴,决定再送他消息大礼包,絮絮叨叨地跟他说起他跟崔词意的几面之缘,大意就是他怎么嚣张怎么装逼的种种。


    斐然边听边在自己的日记本上简笔画了一只姿态嚣张的独眼小守宫。


    “你知道他表哥崔尧吗?”


    “噢他呀,他其实不是崔词意真正意义上的表哥,他们是出了五服的亲戚,隔了老远可能只有姓一样,不过他爸是本地的老钱,当年扶持了词典科技一把,这个亲戚肯定是要认的,他们俩关系还不错,所以圈内老有人戏称他是驸马——”


    李田田目光瞥到斐然对这个称呼似有不悦,赶紧往回找补一下,“呵呵,要是在我们村绝对不会有这种说法,因为同姓恋是犯法的,姓名的姓。”


    你们村竟然封建在这种奇怪的地方吗?斐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不过他倒是没有很把崔尧当成假想敌,昨天他们一看就是以亲戚相处的,彼此都不怎么来电的感觉。


    在李田田这个本市万事通的帮助下,斐然了解到原来崔词意家在呈阳市还算不上老钱,真正的老牌<a href=tuijian/haomenzongcai/ target=_blank >豪门</a>是崔尧的爸爸,崔越,崔越是崔词意妈妈崔毓出了五服的亲戚,虽然是很远的亲戚关系,但两家关系密不可分,当初是崔毓来呈阳打拼时被崔越看中了才华,扶持她创立了词典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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