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沈侍郎但凡回一两封信他也不至于卖掉沈清婉。
毕竟他当初接近沈清婉是怀着入赘沈府的打算。
步伐踉跄的走到小巷的时候背后陡然被木棍打的眼前一黑,再也没有意识了。
沈清婉扔掉手里的木棍,手在裴昂雄身上摸,最后只摸出来二十两银票。
“只有这么点了?”沈清婉眉头紧蹙,这二十两都不够她做一身衣服的。
她身上现在穿的是普通女子粗布衣服,抹的她身上都出了疹子。
她带的几十万银票够她花一年的了。
不死心的沈清婉在裴昂雄身上继续寻找,最后发现真的没有了。
脸色有些铁青:“捆住他,泼水!”
萧修平也不满只有这么一点银两,但是比沈清婉的脸色能好点。
最起码比那二两多十倍。
裴昂雄被泼了一脸水,睁开眼便看到了眼前的沈清婉吓得脸都扭曲下意识往后退去。
结实的摔倒在地上。
“你怎么逃出来的?”裴昂雄眼睛瞪圆不可置信的说。
卖进青楼很少有女子能出来,不死也脱一层皮。
就算被男子买下,也不会随意在外面走动。
沈清婉直接抬手一个大巴掌呼了过去:“你竟然敢骗我的感情?”
“你骗我和你私奔,你对我难不成都是虚情假意?”沈清婉咬牙切齿。
她寻寻觅觅,到最后竟然发现自己重生后追求的感情是一场空。
难不成重来一世只是因为让她明白这世间感情都易移?
这还不如不让她重生,不用受这些苦。
虽然心底里知晓自己受得这些苦都是自找的。
但她怎么会怪自己?
都是这个贱人敢染指自己!
“哈哈哈哈,不是你放荡吗?”
“我只是路过后院,你就贴上来,原来燕京城里的千金大小姐滋味也不过如此。”
裴昂雄也不再演你情我侬了,他都被捆了,沈清婉不会饶过他的。
不过他也不在意,顶多被揍一顿。
沈清婉就算捉他去见官他也不怕,县里哪里会信?
“剩下的银两呢?”沈清婉也不多说了,直接问剩下银两。
这是她回燕京城唯一的依靠。
“花完了。”裴昂雄语言轻佻。
“啊—”裴昂雄发出凄厉的嘶喊,膝盖处扎了一个匕首,血液流到地上发出 血腥味。
在旁边的萧修平瞬间站直,对沈清婉下意识多一层戒备。
同时有些幸灾乐祸。
他那所有人都喜欢的弟弟能享用这等美人。
想到刚才听到的,两人还有一腿,沈清婉还放荡。
笑的更高兴了。
“再问一遍,银子呢?”沈清婉的眼神带着狠辣,努力压抑住声音的一丝颤抖。
“啊啊啊啊,饶命啊,我真的花完了,不过我可以给你去筹钱,我认识好多人。”裴昂雄真的有些心慌和恐惧。
他真的觉得沈清婉能杀了他。
沈清婉手里握着匕首下一秒直接扎进对方胸膛。
刚才还在呼救的裴昂雄死的不能再死了。
从来没想到自己会是这般下场。
他以为千金大小姐从小读的都是女的,以夫为天,身子给了谁,谁就是她的天。
毕竟身边的女子向来如此。
萧修平脸色难看:“你杀了他?!”
如果惹来衙役到时他们就直接成为囚徒,还回个屁的燕京城。
“我们去知府,你直接报上你的姓名,我说我是沈家千金,只要许够他们利益,不信他们不动心。”沈清婉眼神彻底变黑。
她一定要回到燕京城,继续做她的萧夫人。
被贵女贵妇团簇在一起捧着。
挥霍无度,不用看到底用了多少银两,甚至皇帝和皇后都对她和颜悦色。
萧修平眼睛一亮,他被困在村子的时候就想去找当地知府,只是当时不能行走在外面。
.......
月色溶溶,洒满琼阶玉砌,宫廷的家宴要比普通贵族世家的家宴要奢侈许多。
瑶台水榭,禅香袅袅,冰盘里供着新藕菱角。
苏冰倩坐在宴席之上,坐在太后手旁不远,席间笑语温温,距离当今天子也不过不到十米之远。
杏眸扫过当今天子,三十岁年纪,看起来非常年轻,长相随了太后,只是更显英气,俊美中带着沉着。
下一秒便感受到一道目光能把她看穿,抬眸就i对上了萧绝尘带着危险的目光。
苏冰倩收回视线低头看自己碗里的美食。
干饭!!!
萧绝尘都快气死了,皇上有那么好看吗?
都老了!
看他啊!
他才十九岁!
皇上三十都不行了,他现在正是体力充沛的年纪。
萧绝尘有些烦躁,不喜欢嫂嫂看皇上。
他怕嫂嫂喜欢上别人,他怕皇上看上嫂嫂的美貌。
越想越烦躁。
他都不想皇上要什么样的容颜盛世的没有,怎么会要一个寡妇?
“冰倩,你就当这里都是自家人,没有那么多礼节,尝尝宫里的膳食。”皇上穿着常服,旁边坐着皇后,笑声爽朗。
皇后眼神带着警惕的看了一眼苏冰倩,垂眸掩住眼里的思绪。
母后为什么突然带来一个女子,还是妇人,还是守寡的?
皇后有些看不懂。
“来,我们举杯共饮,今日月如玉盘,少见。”皇上举起杯邀众人共饮。
苏冰倩把筷子放旁边,拿起旁边的酒杯放到唇边喝了一口。
有些辣,回甘。
只是不到一会就觉得有些热,白嫩的脸颊飘上了一丝红晕。
“冰倩这是有些醉吧?不如先下去休息一下。”太后脸上带着笑意,殷切温和的说。
苏冰倩站起身行了个礼:“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那冰倩先行告退。”
皇上摆摆手,苏冰倩便缓缓退出了宫宴,身形有些踉跄,旁边宫女伸手扶着。
“夫人,慢一些,您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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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桀骜皇城司指挥使的寡嫂39
清冷的月亮如玉盘一般高高挂在夜空,宫殿廊架和屋檐下挂着暖意的宫灯,下面坠着红色须子随风微微飘扬。
店内烛火摇曳,将床榻上的影子拉的稍长。
苏冰倩被宫女带着来到这个偏僻的宫殿,让她再次歇息。
蜷缩着身子,葱白的指节把衣襟拉的微微凌乱,露出薄弱的肩膀在空中微微颤抖。
稍稍凉意拂过光洁的肩膀让她杏眸有些许清明。
“好热。”苏冰倩有气无力的说,心底踊跃出一股股烦躁折磨着她的意识,似梦似醒。
明艳的橙色罗裙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衬得她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呼吸变得又浅又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制不住的颤。
杏眸里浸满水汽,喉咙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手指无力的耷拉在床边。
苏冰倩努力让自己的意识保持清醒,意识涣散,现在的她已经不足以思考到底是谁给她下这种药。
并且对方想做什么。
此时要做的便是离开这里,按照她对<a href=tuijian/gongdou/ target=_blank >宫斗</a>剧了解,一会估计有一个男的进来。
想到这里苏冰倩咬破下唇,疼痛感让她稍微清醒,手撑着下床,步伐踉跄的想要离开这里。
早上的坠马髻已经微微凌乱,碎发黏在脸侧和纤细的脖子上。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门外的步伐声,眼神有一瞬惊慌。
紧咬下唇,视线在周围扫视,想要寻找护身的东西。
宫殿内烛火将明未明,光影在檀木雕花的梁柱间游弋。
只有一张紫檀螺钿床榻,帷幔半垂,是天青色薄纱,靠窗的位置摆着翘头案,上面摆放着香炉正在冉冉升起香烟,旁边有一个青瓷花瓶。
苏冰倩抱着花瓶站在门口,神情紧张,冰凉的花瓶能给她一点抚慰,呼吸急促,只是身体有些发软,看着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
萧绝尘在看到嫂嫂在宴席中突然退席眉头紧蹙,下意识的想要站起来追寻嫂嫂的身影。
只是太后姐姐扫过来的视线让他微微一顿,按耐住快要狂暴的心脏垂眸忍耐。
如果他此时站起来去寻找嫂嫂,势必会暴露他这么久的筹划。
随着时间流逝,萧绝尘的忍耐一点一滴告退,眼底积攒的乌云越来越多。
就在他不准备忍耐,直接退席。
即使所有人猜到他做局也无所谓了,嫂嫂的安危比他还要重要。
他无法忍受这种不可控因素。
哪怕以后落了个欺君之罪一无所有。
手里的酒杯放到前面的桌子上发出涟漪,还不等他站起来,旁边便传来惊呼声。
“啊—”
萧绝尘身后斟酒的宫女发出短促的叫声,随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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