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川像是疯了一般,唇瓣落在小倩的眼尾,卷起小倩眼尾那一滴生理泪珠,唇瓣带着温度落在她那可怜发红的鼻尖,唇瓣最后落到她肩膀处那颗小痣上。


    像是得到了什么美食一般,不断吞噬蹂躏那颗小痣。


    苏冰倩因为缺氧微微发颤,身体所有力气抽走,大口大口的呼吸,手指插进了乌黑凌乱的发丝里,指骨在里面若隐若现。


    “唔唔唔,我...那个来....了”苏冰倩断断续续的说,整个人细碎带着呜咽的声音。


    小碎花下的指腹微微一顿,下一秒继续带起一阵颤栗。


    苏冰倩咬住下唇,止住那呜咽的声音。


    以她的经验她刚才敢叫出声,这狗东西就敢直接吃了她。


    “小倩,我们是领过证的。”谢淮川声音嘶哑不成样子,大掌落在小倩的后颈用力一压,唇瓣贴上小倩光洁的额头。


    苏冰倩杏眸有一瞬间疑惑,这和领证有什么关系?


    谢淮川闷笑出声,手指落在小倩的眼尾,不断蹂躏。


    “你的日子我记得最清,还有三天。”谢淮川炙热的呼吸扑到小倩的耳垂上。


    白嫩的耳垂瞬间变红,苏冰倩眸子微缩,下一秒知道这几天她的归宿就是床上了。


    “看着我。”谢淮川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手托着小倩的侧脸让小倩看着自己。


    苏冰倩杏眸雾气朦胧,就这么直直的注视着谢淮川,快哭出声。


    头下意识的往后仰。


    微风吹过头顶上的葡萄藤,葡萄在上面微微颤动,空中偶尔还有几个和平鸽飞过。


    苏冰倩下巴无力的贴在谢淮川的肩膀处,时不时的向……。


    谢淮川身上的衣服好好的还是穿着深色的中山装,正经的像是国宴上那理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只是那双向来理智的星眸里面蕴含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偏执和扭曲的感情。


    其实在这个时候苏冰倩也没有那么喜欢四合院了。


    手无力的伸出摇椅。


    苏冰倩整个人都变得无力,脚尖虚虚落在青石板的地上,和深色的裤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大掌紧紧箍着小倩纤细的腰,力道大的像是能把腰折断。


    苏冰倩动作一顿,所有的力气消失,瞳孔微微失焦,下巴无力的放在谢淮川的肩膀上。


    抚平了他那扭曲到极致的偏执。


    苏冰倩整个人懒散,在谢淮川的吻落到自己肩膀的时候伸手打了下谢淮川的脸。


    谢淮川动作一顿,瞳孔微缩。


    .......


    齐语花最后被判无期徒刑,因为在监狱里表现良好减刑,年近快五十才被放出来。


    这个时候她比同龄人看起来更老一些,头发早已经花白,身体也有些佝偻。


    被放出来那一刻她是迷茫的,她已经没有父母了,甚至和社会有些脱节。


    走出监狱大门的时候,马志国也没有来。


    她浑身上下只有几百块,没有钱就没办法活下去,她只能去翻垃圾,找纸箱子去卖。


    前世那种生活早在监狱的时候就下意识的以往,要不然她没办法撑过来。


    尤其是在看到电视屏幕上国外来访,电视上那两个熟悉身影的时候,身体像是被钉在原地。


    整个人僵硬,悔意从心脏深处爬上,不断侵袭她的理智。


    “我后悔了,我后悔了,如果上天在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会选择他。”齐语花踉跄的倒在地上,这时一个男人伸手扶起倒在地上的老太。


    正是中年的马志国,他在齐语花进去的第十年被他娘逼着娶了隔壁村的一个姑娘,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已经逐渐忘了小花。


    和那个姑娘有了一个孩子,他这次来城里就是和老伴带孙子来了。


    齐语花抬头习惯性漠然的想要对扶起她的人说谢谢。


    只是触及到那个熟悉的脸庞瞳孔骤缩,手里拿着刚才从垃圾箱捡到的刀子丝毫不带犹豫的扎进了马志国的喉咙。


    马志国在看到苍老但是有一丝熟悉的脸的时候愣住,他没想到竟然还能见到小花,脸上的表情有些激动。


    只是下一秒喉咙就传来剧痛,就在死的前一秒他都没想通小花为什么这么恨他。


    “哈哈哈哈,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站在那里的人应该是我!”齐语花伸手指着广场LED上播放的京都市市长和其夫人的采访。


    周围人尖叫的跑开,惊恐的 看着拿着刀的疯癫老太。


    齐语花身上全是血色小点,在过马路的时候身体被撞飞,强烈和疯狂的悔意让她死死的盯着那个LED屏。


    如果还能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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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0章 谢淮川番外


    谢淮川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有伴侣,在他所有人生规划里并没有伴侣这个名词。


    在十五岁的时候他就清晰的规划好自己要走的路,对于父母开始让他谈对象他每次都敷衍过去。


    毕竟在这个年代他说不谈对象,他父母第二天就能给他包办婚姻。


    就算他有办法能解决包办婚姻,但是他天生怕麻烦,总会用最小的代价做事。


    他的本性是野性带攻击,有目标就会坚定实施,没有人能束缚的住他。


    他天生仿佛就会伪装,在同龄人面前是肆无忌惮的张扬和武力、智商双重碾压。


    在长辈面前他从来都是别人家的孩子,学习好人看起来也稳重做事方方面面都顺心。


    只是这一切都是他的伪装,别人只是他生命的过客,别人想看到什么样的他就能装成什么样的。


    所以在二十二岁的时候母亲再一次提醒他找对象他意识到不能继续呆下去,得提前实行他的计划。


    震惊所有人的眼眶,义无反顾下乡,这个时候所有人已经知晓下乡很难回来,并且下乡的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


    在他的设想中下乡只是为他以后的职业生涯添一笔浓重的色彩,让他的仕途更加顺畅。


    他精密的人生中并没有伴侣这一个词,所有的理智和未来的计划直到那扇门打开。


    天知道他是怎么用强大的自制力克制住自己那疯狂到极致想要掠夺的心。


    那个女孩和所有村里的姑娘一样,穿着最普通的白色衬衣,和深色裤子,袖子被挽到了肩膀处露出纤细白嫩的小臂,手上还拿着西瓜在吃,麻花辫和他以前所见到的不一样。


    麻花辫微微有些凌乱但是异常好看,刘海也没有和大院里那些姑娘一样厚重,反而轻飘飘好似风一吹就露出光洁的额头。


    杏眼更是像小鹿一般湿漉漉的看着自己,那一刻心脏瞬间被什么击中,不受控制的被狠狠牵引,不能有自己的意识。


    “就这里了。”谢淮川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和那克制不住重重的呼吸。


    表面带着少年的张扬和肆意,实际上心跳的全部乱了节奏,想要的都是无比黏腻的染指。


    蠢蠢欲动的某种欲色在他的眼底酝酿,占有欲像是破了土的嫩芽疯狂增长,感情更是在日渐相处中逐渐扭曲。


    他所有的计划打破重组,作假写了一本日记邮寄了回去,让朋友帮忙藏在他房间的抽屉。


    因为他知晓母亲如果去他房间打扫就一定能看到。


    那个日记本上写着他喜欢的是同性而不是异性。


    唇角微勾,这样母亲对他另一半的要回会降到低谷。


    他本来还在懊恼怎么侵入女孩的心里,没想到每次拿出好吃的女孩的视线总是在他的身上停留更久。


    心脏有些雀跃,尤其是女孩从他掌心拿过巧克力的时候,细弱的指尖划过他带着掌纹炙热的掌心,酥麻感顺着掌心的皮肤不断蔓延,直中心脏。


    死死压抑住想要重重呼吸的声音和眸底那克制不住失控的占有欲。


    逐渐他有些不满,不满女孩的视线只停留在他掌心的零食和他带回来国营饭店的美食。


    相比较手里的零食他更想让女孩的视线停留在他的身上。


    只是没想到这个机会来的这么快,他还清晰的记着那天早上在树下洗着内裤,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因为昨晚上梦到了小倩,其实他每天早上七点都准时在这里洗.......


    没想到一向起来晚的小倩那天竟然起那么早,对方伸懒腰的时候,早晨还有些清冷的阳光透过小倩那宽大白色短袖能看到短袖下面曼妙的身躯。


    瞳孔左手,心脏像是被猛然撞击,心跳的稀乱,舌尖抵住后槽牙,心中生出更过分的臆想。


    只是没想到听到身后门响的声音,那一刻身体的反应快过脑子,直接抱着小倩一转身就进了小倩的房间。


    那短短半个小时的相处是他最快乐也是最难熬的时光。


    在背过身等小倩换衣服的时候几乎沉溺在了昨晚的妄想中无法自拔,仿佛飞蛾扑火一般的偏执和失控。


    想要把这样的小倩抱起来,抱着亲,揉进他的骨血融入他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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