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分走倩倩的注视。


    “好”声音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


    “倩倩,我已经昭告天下一月后要举行封后大典。”君祁渊的手捏着苏冰倩肉肉的脸颊。


    苏冰倩反嘴就啃上去,像是小猫咪不喜欢这个动作在攻击一般。


    贝齿咬上虎口,抬眼得意的看向君祁渊。


    君祁渊的瞳孔不由变得深邃,里面藏着疯狂增长的欲念。


    虎口处清晰的察觉到柔软湿意一闪而过,贝齿咬到的地方微微发痒。


    那种痒顺着手掌肌肤迅速向上蔓延,直达心脏深处。


    瞳孔的颜色越来越深,呼吸忍不住加重,只想让眼前的人在咬重一些好止住那让他有些失控的痒。


    苏冰倩眨眨眼,条件反射松开牙齿。


    刚才感觉一瞬间好像被野兽锁定一般让她忍不住头皮发麻。


    “继续。”君祁渊沉声说,声音带着晦涩不明的嘶哑。


    “啊?”苏冰倩抬头呆愣愣的看向君祁渊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对方什么意思。


    在君祁渊眸子里看到了欲念,反应过来对方想要做什么,直接拒绝:“不要。”


    太热了大哥,这天有三十九度啊,还没空调,她不太想呐!


    君祁渊在苏冰倩说不要的那一刻瞳孔骤缩。


    那个不字像是钢针一般直直的插进心脏狠狠钉在那里,像是拒绝了他整个人。


    无形的压迫感蔓延,薄唇绷直:“不要?”


    心脏每跳动一下酸涩的感觉让他难以承受,从未有过情绪起伏的君祁渊这一刻情绪强烈的起伏让他有些难以承受。


    “太热了,我不想。”苏冰倩抱着君祁渊的脖子撒娇,下巴在君祁渊的脖子蹭着。


    君祁渊直直盯着苏冰倩的杏眸,似是想要看清里面的情绪。


    听到苏冰倩说太热唇角微勾,打横抱起苏冰倩大步的往外走。


    得福看到陛下赶紧跟上。


    “退下!”君祁渊带着威压的声音从喉咙传出瞬间定住了得福。


    “去哪?”苏冰倩抬头看向君祁渊疑惑。


    “到了。”君祁渊声音带着压抑的欲念,声音嘶哑。


    苏冰倩看到一潭青蓝色的水瞳孔骤缩,该不会是在这里?!


    余光看向周围,树荫一片,因为君祁渊的下令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树上的蝉鸣声。


    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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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章 阴鸷暴君和他的金屋藏娇10


    苏冰倩下意识往后,水里的浮力和地面上完全不一样,条件反射的往后倒去,手在空中滑想要捉住救命稻草。


    下一秒腰身被大掌捞起,苏冰倩手紧紧抓住君祁渊衣襟,不由怒从心头来。


    “你欺负我!”苏冰倩抬着水汪汪的眼睛带着怨念看着君祁渊,丝毫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模样。


    青色薄纱罗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身躯,发丝因为刚才的动作变得有一丝凌乱。


    额头的发丝被水打湿蜿蜒的粘在额头两侧,纤细瘦弱的脖颈缠绕着乌黑的发丝,眼睛湿漉漉的盯着君祁渊,鼻尖泛着委屈的红意。


    君祁渊喉结克制的滚动,在这片青蓝色的湖水里依旧无法压制体内的燥热,仿佛连同着炙热的空气灼烧他。


    听到苏冰倩的嗓音说欺负她,声音好似羽毛轻轻从心脏拂过,心底那一丝清明瞬间失控沉沦。


    “对......不起”君祁渊不太熟练的说,这还是他人生第一次说出第三个字。


    如果得福在这里会直接吓到晕倒,他的陛下竟然会道歉?


    别说他们现任皇帝的暴戾和狠辣手段,拥有绝对实权,一言不合斩杀朝臣的帝王,就是以前仁德的皇帝也没有和人直接道歉这一说。


    苏冰倩微微一愣,她可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给个杆子就往上爬的。


    如果下次君祁渊用黑色丝绸遮住眼睛,双手束缚到身后让她把对方的衣服撕成碎片她还考虑一下原谅。


    想到这里苏冰倩差点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抱住君祁渊声音娇气:“那你答应我一个要求就行。”


    “嗯?”君祁渊强大的自制力逐渐崩溃,只想堵住眼前这个水润的唇。


    强势的吻如暴雨一般落下,带着绝对掌控欲的掠夺,苏冰倩的呼吸好像被掠夺。


    只感觉在她腰上的手臂不断收紧,吻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和偏执,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纤细的手指和骨节分明的大手十指相扣,肌肤相贴。


    深而重的缠绕,整个呼吸被掠夺。


    苏冰倩已经分不清是自己身上的汗还是湖水洒在脖颈,周围空荡的让她只能听到蝉鸣叫声。


    燥热的空气因为温度微微扭曲,微风夹杂着热气吹在两人身上。


    水汽的作用热风竟然有一丝凉爽。


    苏冰倩忍不住呜咽哭泣出声,湖水以两人为中心散出阵阵波纹。


    君祁渊咬着苏冰倩纤细脆弱的脖子,脸上染上病态偏执的潮红。


    眼底里扭曲的占有欲不断疯狂增长。


    他有一瞬竟然想把眼前的人藏起来,想要用天下最稀有的金银首饰打造一个金色屋子把怀里这个让他失控的女人藏起来。


    几乎沉溺在这样的妄想里无法自拔,君祁渊手里的力道不由加重。


    苏冰倩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然想要离开。


    君祁渊大掌攥紧纤腰拉回。


    苏冰倩浑身瘫软在君祁渊身上,甚至没有力气呜咽的骂这个狗男人。


    眼睛因为刚才涣散没有焦距,浑身好似没有骨头一般。


    君祁渊的眸子里写满了餍足。


    想要把这样的苏冰倩融进他的灵魂,只属于他。


    ......


    赵芸芸被派去花房带着怒气的给花浇水,花房的闷热让她烦躁不已。


    她刚才盘算了下自己所有的银两竟然只有区区三两,这让她有些气馁。


    前世这三两掉在脚边她还嫌硌脚,答应若临哥哥的一百两她答应明天给。


    “你知晓吗?那天宣政殿的那个小宫女竟然被陛下看上了,现在已经直接封为皇后了。”


    “我知晓,我还听说已经下旨,下个月就要举行封后大典,现在宫内上下都在准备着。”


    “好羡慕,昨天还和咱们一块端茶倒水的小宫女第二天就是高高在上的皇后。”


    “可不,不敢想,我就算当一天那个位置也心满意足。”


    “噤声,你可真敢说!”宫女拍了一下姐妹示意隔墙有耳。


    宫里说这种话被有心人听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两人手里端着茶点从花房门口走过。


    赵芸芸听到话里的内容,愤怒席卷了全身,那个暴君竟然封其他宫女为皇后?


    手里捏着浇花的勺子力道大的指尖泛起青白,脸上像是被打翻的颜料盘子。


    她前世也没有一步登天为皇后,也是刚开始封为妃慢慢到皇后的位置。


    凭什么都是宫女,那个宫女就直接是皇后?


    赵芸芸眼里闪过嫉恨,竟然有人比她得到的还多。


    把手里的水砸在地上:“我前世是皇后,现在去以前的住所拿点东西怎么了?”


    赵芸芸突然顿悟,那本来就属于她的,她拿一点怎么了?


    这两天她不是没有听到说君祁渊那个暴君封了一个宫女做皇后。


    笑话,那都是她心善让给那个宫女的,她只是拿走一点报酬怎么了?


    她就算是要金山银山,那个宫女都要送给她。


    直接从宫女升成皇后这是谁都能有的?


    想到这里赵芸芸的怒火下去了些许,想到若临哥哥给她的承诺脸上露出笑容。


    她重生的意义就是逃出这座犹如监狱一般的皇宫,上辈子锦衣玉食,金银珠宝稀有物件堆砌在她脚边又何意思?


    她想要的也不过是那自由的空气和那少年郎罢了。


    在这花房唯一的好处就是比较偏僻一些,晚上也不用回去和其他宫女挤在一处。


    重生归来她已经无法接受和别的宫女住在一处,会让她忍不住怒火攻心。


    虽然这花房有一间卧室能睡,但也太小了,除了放下一张床什么都放不下。


    她从未吃过这般苦,前世当了皇后十指不沾阳春水,宫殿里也是玉石为砖,金丝楠木为床榻。


    月亮犹如一盘上好的玉盘高高挂在上方,地面洒下一片银光,一个女子的身影从花房出来,目标明确的往钟粹宫走去。


    赵芸芸眼睛微闪,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钟粹宫是有一个暗道,这还是她前世在钟粹宫的时候不断逃离的时候才知晓。


    从御花园一个狗洞钻进去直达钟粹宫宫内,从床榻木板下出来见周围没有一个人长长松了一口气。


    蹑手蹑脚的走到梳妆台旁边,熟练的打开抽屉,里面的金银首饰琳琅满目。


    赵芸芸本来只想拿一个,随便一个首饰就够一百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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