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映寒问:“目前有哪些?保密手?段?”
闻祁的手?已经?搭在门边了,想了想还是没进去,他现在进去打断虞映寒工作,虞映寒肯定会说他幼稚无聊,比起聂维真又落了下风。
他贴着?门边听了听,确认两?个人是在聊工作,没有多余的暧昧言语,才?蹑手?蹑脚地回到卧室。
他躺回到床上,安静了没几?分钟,又招来管家,说:“告诉虞映寒,我生病了。”
管家表示怀疑。
闻祁踢它:“快去。”
管家只好移动到虞映寒的书房门口,敲了敲门,问:【主人,我可以进来吗?】
虞映寒正在思考聂维真的提议,忽然听到管家的声音,放下杯子,说:“进来。”
管家:【主人,闻先生说他生病了。】
虞映寒疑惑:“生病?”
他好像就没见闻祁生过?病,最轻的小感冒都没有,闻祁健硕得像头小牛犊,永远面色红润,永远精力充沛。
管家:【是的。】
聂维真皱起眉头。
虞映寒又问:“有什么反应?”
管家摇头。
虞映寒思忖片刻反应过?来,微微勾起唇角,说:“让他多喝热水,早点起床。”
说完,就转头同聂维真交流。
聂维真见状,立即挺直了腰背,连呼吸都畅快了许多,继续道:“……您说的那种保密手?段,我们也部署了,就是划定安全区域,一旦载有重要数据的硬盘离开安全区域,里面的数据就会自动销毁,或者自动乱码失效。”
“好,麻烦给我开通一个数据库的权限,之后有任何进展,你告诉我,可以直接查看。”
聂维真未加思索:“好的,我尽快办。”
他目光先落在虞映寒身上,又不?着?痕迹地扫了眼门口,状似随意地开口:“副帅,您不?需要去看一下闻先生吗?他应该长时间没有高强度的锻炼了,昨天比了一天的赛,突然的剧烈运动很有可能带来身体的不?适。”
虞映寒喝了口咖啡,“十秒钟。”
聂维真没听懂,“什么十秒?”
话音刚落没多久,管家又进来了,说:【主人,闻先生说他心口疼,让您去看看他。】
聂维真:“……”
虞映寒放下杯子,起身说:“麻烦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对了,帮我打听一下,深海这次来的特派员裴希文是什么身份履历。”
聂维真下意识阻止,“副帅,您上午还有一个安全会议,还有二十分钟就要出发了。”
“赶得上。”虞映寒说。
“我——”聂维真欲言又止,但也知道自己没有立场再次开口,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
虞映寒离开书房,走向卧室。
卧室的灯开着?,虞映寒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闻祁背对着?他,侧躺在床边,那么高那么大的一个人,蜷缩起来也不?显得可怜,虞映寒轻笑?一声,走过?去,在闻祁身边坐下。
他偏不?说话,闻祁也不?动。
僵持不?到半分钟,闻祁终于放弃,掀开被?子,一把?掀开被?子,气?呼呼地望着?虞映寒:“跟他有什么好聊的,聊这么久?我都说我生病了,不?舒服,你竟然管都不?管我?”
“哪里不?舒服?”
“胳膊。”
“不?是心口疼吗?”
闻祁一时说漏嘴,脸一点没红,立马改了口:“对就是心口,闷得慌,胳膊也疼。”
虞映寒轻笑?。
闻祁更?生气?了,幽怨道:“昨天一堆花言巧语,什么换个主人,什么跟着?你走,其实就是为了拿我给舆论造势,对吧?把?我忽悠得晕头转向,吃干抹净,第二天又翻脸不?认人。”
他咣当一声躺下来,呈大字型瘫在床上,“我看透你了,虞映寒,你这个坏人。”
虞映寒看着?他,良久,忽然朝他的胸膛伸出手?,隔着?棉质睡衣,按在他的心脏上方。
“哪里疼?”
闻祁愣住。
虞映寒的手?沿着?闻祁的胸肌轮廓一点点地描,每移动一寸,就问一遍:“哪里疼?”
最后是闻祁受不?住了,呼吸粗重,一把?握住他的手?,哑声说:“忍得疼。”
虞映寒朝他的下半身看了一眼。
闻祁直接伸手?搂住虞映寒的腰,额头抵在他的腿侧,“为什么只有他会来咱们家,按理说你和?保障部外联部的关系更?密切,为什么别人不?来,就那个聂维真三天两?头地过?来?”
“因为除了家,其他地方都有被?窃听的危险。现在所有人都对他手?上的晶矿实验室虎视眈眈,他和?他的实验成果都处于危险之中。”
闻祁言辞振振:“正因为危险,你才?更?应该远离他。”
“我也很危险,你为什么不?远离我?”
闻祁语塞。
虞映寒曲起手?指,刮了刮闻祁的脸颊,“起床了,吃了早饭就去赛场提前做准备。”
“你呢?”
“我要开会。”
闻祁睁大眼睛,“你今天不?观赛?”
“要我天天坐镇?”虞映寒低低笑?了一声,“竞技赛还不?够规格。”
“那什么场合才?能让你一直陪着?我?”
虞映寒想说什么,却止于嘴边,转头望向闻祁:“你将来想做什么?”
“什么意思?”
“入仕,进军队,或者做其他的。”
听到这句话,闻祁的表情微微整肃,他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地望向虞映寒:“如果我说我不?知道,你会嫌弃我吗?”
“不?会。”
闻祁垂眸:“我没有想过?。”
虞映寒轻声说:“那就跟着?我,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要是你让我做坏事呢?”
“你做不?做?”
闻祁呼吸微滞,仰头看向虞映寒。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狠狠揪住了,随着?虞映寒的目光起伏而搏动,他被?眼前这个人蛊惑了,支起上半身,近到鼻息交融的距离。
他没有直接允诺“我做”。
他只是望着?虞映寒的眼睛,认真地说:“虞映寒,别杀人放火……我就这一个要求。”
虞映寒轻笑?出声。
“行了,起床。”他拍拍闻祁的腰。
走到门口,看到聂维真已经?收拾好东西,手?臂搭着?西服外套,站在书房门口等他了。
“副帅,飞行器已经?停在院子里了。”聂维真温声说。
他完全顶替了周秘书的职责,将一应事宜熟记于心,有条不?紊地向虞映寒汇报:“副帅,本次会议主要是赤土联盟近期内部发生暴乱,大量移民涌入地下城,地下城的资源本就匮乏,如今安全隐患更?多,也有一些?人试图穿越封锁线,进入虹光区和?蜂巢区——”
话还没说完,身后忽然响起一声“虞映寒”。
语气?懒洋洋的,带着?不?由分说的强势,硬生生打断了聂维真的汇报。
虞映寒和?聂维真同时回身望去。
只见闻祁倚在卧室门框上,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几?颗扣子全散开了,额前发丝凌乱地垂着?。
“虞映寒,我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什么?”虞映寒停住脚步。
闻祁朝他招招手?,“你过?来。”
虞映寒嫌他烦,朝他皱了皱眉头,可闻祁装没看见,厚着?脸皮继续朝他招手?。
“你过?来,你过?来听。”
虞映寒没办法,只能折返回去。
走到闻祁面前,一句“什么事”还没说出口,闻祁的吻已经?落在他的脸颊上。
配以响亮的一声“嘬”。
虞映寒怔住。
闻祁终于舒坦了,朝着?聂维真挑衅意味十足地扬了一下眉,笑?得一脸阳光明媚:“聂部长,早上好!”
聂维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虞映寒看着?闻祁得意忘形的样?子,无奈地转过?身,和?聂维真一同下了楼。
坐进飞行器,聂维真还是想不?明白,“副帅,我理解朝夕相处一定会产生感情,但是闻先生实在不?是一个长久的合适人选。他不?可能和?他的家庭切割干净,您也不?能确保,他不?是闻部长安排在您身边的卧底。”
他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有多僭越。
他从来没有如此冲动过?。
他敛气?沉声,低头说:“抱歉,副帅,我只是太?担心您。”
“聂部长,这是我的家事。”
聂维真满腹的话刹那间停在喉咙口,他难以置信地望向虞映寒,虞映寒坐在座位里,两?腿交叠,点开工作电子屏幕,处理了两?份紧急申请,而后抬起头,“你无需过?多关心。”
“您和?小闻先生难道真的——”假戏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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