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穿越快穿 > 有诡_三日渡鸭 > 第28页
    让人窒息的静默中,祝沅将身体越发缩进衣柜深处,幼稚地祈祷着自己不要被发现,好一会儿,他感受到被汗浸湿的布料贴在后背的不适感,柜子里又有些呼吸困难,好不舒服。刚想调整一下呼吸。


    外面的脚步声重新响起。


    一下子,祝沅呼气进行到一半的动作被迫停止,胸腔里没有多余的氧气,闷闷的,又沉甸甸的。


    恐惧流经四肢脏器,加剧了那难以承受的窒息感。


    “宝宝,你躲在这里干什么?”


    祝沅的期望没有实现。


    贺子几乎没有给祝沅任何缓冲时间,那扇薄薄的柜门被从外拉开,那人穿着那天一样的黑色高领毛衣,堵在衣柜前。


    外面黯淡的光线将贺子的影子全部投在祝沅身上。


    除了那双黑到有些发亮正在微笑的眼睛,他什么都看不见了。


    心脏在这一瞬间好似真的沉底,或者说因为扼制了呼吸的缘故,他的眼前阵阵发晕,不真实,不可能……


    “宝宝,我找到你了。”


    “不好好睡觉,是有惩罚的哦~”


    【??作者有话说】


    来了来了[狗头叼玫瑰]


    第22章


    贺子对于自己喜欢的东西非常珍惜。


    一点小的瑕疵都能引起他的注意。


    从小到大,他对于普通、平凡,轻而易举就能获得的东西向来没什么耐心。


    他喜欢一些正常人难以理解的东西,小时候是稀有的标本,一颗独一无二的石头,或者一截戳中喜好的兽骨。


    一直到后面长大了,那些东西都还好好被存放在箱子里,定期打开清理维护。


    后来他相中了祝沅。


    祝沅是个很可爱的人,他总是像刚进入社会群体的小动物一样,对于不理解的事物,双眼亮亮地观察着,然后在察觉到有人看时又会装作不在意地移开视线。


    面对熟悉的人时总是挂着温温柔柔的笑,好像什么过分的要求都会在他这里得到应允,可只要一个人独处就敛了表情,孤寂、美丽,像是应该放进展示柜的藏品。


    对呀,这正是贺子所喜欢的。


    适合珍惜的“藏品”。


    人没办法被放进箱子里。


    不能放进箱子里的藏品就需要更加仔细小心。


    贺子认为自己在这一过程中已经足够耐心。


    从小他就在大人的一言一行里学会了如何为人处世,追求这回事儿,其实很简单,首先就是有一张有记忆力的帅脸,先让对方知道你这号人,然后走一些情感方面的技巧。


    一些鲜血,一些眼泪,一些可怜的撒娇。


    祝沅就和他猜想的那样,很可爱,很可口。这样的人应该得到他更多的爱,穿着、饮食、作息,再后面就是人际关系,贺子尽力做到了最好,让那些可能损害到祝沅的存在消失不见。


    可,美好的存在总是被虫子觊觎,他喜欢的不再是能藏着独自欣赏的无机物,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所以他再怎么努力,也无法阻拦那些看向祝沅的视线。


    贺子知道祝沅偶尔有点一根筋,这个人不希望自己的生活出现太大的偏差,对于那些不会影响到自身的因素从不会过多关注。


    而影响到的,就会被祝沅处理掉。


    贺子记得自己死的那天,祝沅不安地瞪视着自己指缝里的鲜血,慌乱地想将溅到脸上的血擦掉,眼睛瞪得大大的,哈哈哈哈,真的很有趣。


    现在也是如此。


    祝沅紧紧贴在衣柜壁上,露出来的那双眼睛瞪得大大的,贺子能在其中清晰地看见自己的身影。


    真好啊。


    祝沅全部的身心此时都在他身上。


    “宝宝,你该笑一笑,难道我回来你不开心吗?”


    几乎挡住所有光线的男鬼弯着眼,没有丝毫温度的手扶上祝沅的脸颊,柜里的人像是被冰了一下,又像是被吓到了,整个人猛地抖了两下。


    “你,你已经死了。”祝沅方才憋气憋久了,这会儿猛地开口说话,被空气呛了一下,脱口的话也像是坐了过山车一样,没有一点气势。


    “是啊,宝宝,你亲手杀死的,忘了吗?”


    贺子笑了两声,话语里满是对他健忘的揶揄。


    祝沅不敢看对方的脸,视线注视着虚空,唇瓣哆嗦着想要反驳,脑子里却忽地浮出一些满是鲜血的片段。


    陌生的,满是血腥气的,奇怪的记忆。


    他愣愣地摇着头,身体不断向柜子里缩,可空间就那么大,逃无可逃。


    自己怎么可能杀人……


    一块块浮在半空的碎片无法拼凑出完整的桥段,于是刚迈步就整个人随之落入黑暗,胸口闷闷的,胃开始不断抽搐。


    他想尖叫,想撕烂贺子脸上的笑容。


    可最终祝沅只是缩在狭小的衣柜里瑟瑟发抖。


    贺子饶有兴趣地注视了一会儿,在瞧见祝沅后背汗湿的睡衣后,叹了口气,弯腰将里面的人抱了出来。


    “逗你的,怎么吓成这样。”


    “衣服都湿了。”


    祝沅僵在贺子的怀抱里,头半靠不靠的,好在很快就被放在了床上,只是那环在身上的两只手并没有离开,而是钻进衣服里,摩挲着他的皮肤。


    很冷。


    也许是因为已经死了,□□失去了能维持温度软度的血液、能量,触感变得冷硬。


    他能感受到贺子的手在脊柱那块儿上下滑动,手指偶尔轻轻捏一下骨头,力道不大,皮肤摩擦痒痒的。


    分不清是安抚还是前戏。


    祝沅被控制在床上,贺子的视线不断在他身上扫过,手指也从一开始的背部移到前胸,睡衣扣子一颗颗解开。


    脑子里因为刚刚贺子的话炸成了一团乱麻,却依旧本能抬手按住对方还要继续的手。


    “我,明天还要上班。”


    “请假。”


    “身体不舒服。”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可能都会这样,乖,习惯就好了。”


    “我……”


    祝沅还想再找个什么理由,按着贺子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反握住,他看着对方的手指强硬地插进指缝,五指相扣地握在一起。


    “宝宝,这是惩罚。”


    头顶的光线闪了两下,亮了一些,这会儿祝沅才看清贺子的脸,贺子依旧在笑着,只是这笑容看得人头皮发麻。


    他的右眼角处有一块青紫色淤青,晕染在青白面皮上,成了那双眼睛后最引人注意的存在。


    除此之外贺子其实没什么变化,死亡就跟时间静止魔法一样,那头黑色微卷的头发还是记忆中的长度,笑容也是一样让人不寒而栗,除了,他不再呼吸,胸口没了起伏。


    祝沅不敢与之对视,目光就那样飘忽着从淤青看到对方左耳耳垂的红色耳钻,再看到被黑色毛衣领分割出的明显颜色反差,最终停留在更多的黑色上。


    贺子的惩罚多是在床上。


    之前有一次他的膝盖因为姿势问题红肿疼了一周,走路腿都不敢伸直,偶尔是喉咙疼,是那种咽口水都感觉艰涩咽不下去的难受。


    拒绝,眼泪换不来任何心软。


    贺子不会选择停下,只会一遍又一遍轻唤着祝沅的名字,那双炽热的仿佛燃着火焰的眼睛,叫人看一眼都觉得灵魂震颤,此后所有话都消失在呼吸交融的喘息中。


    “这抹颜色是你添上的,你不喜欢吗”贺子注意到祝沅方才的视线落点,嬉笑着,将两人紧握的手按在眼角那块淤青上。


    贺子的手跟夹棍似的越来越用力,似乎是在催促祝沅给出对方满意的回答,可他该回答什么,他根本不记得自己揍过贺子。


    “……还疼吗?”


    犹豫的两秒钟里,他听见对方笑出了声。


    “不知道怎么回答吗,没事,这一整晚你都会看着我的脸,很快你就会和我一样喜欢上的。”


    贺子话落,没再给祝沅任何反应时间,松开了一直握着的手,抽出一条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红色丝带,将祝沅两只手捆绑系住。


    很快身上松松垮垮的睡衣被拔得干干净净。


    皮肤冒出的冷汗还未完全干透,就接触上冷空气,激得祝沅身体瑟缩了两下,他所有的挣扎不过是努力将身体蜷缩起来,可贺子一条腿跪在祝沅双腿中间,制止了他的动作。


    贺子有条不紊地像是在拆一件期待已久的礼物,而这份礼物早染上了属于自己的味道,这种明确属于自己的愉悦感泡沫般在胸腔里堆积,晃动着,就像他的心脏依旧在跳动。


    “宝宝好可爱。”


    他的目光一点点从不安的眼睛,因为不适而有些发红的脸颊,淡红的唇瓣,到精致漂亮的锁骨,不断起伏的胸口……不断往下,就像他每次出差回来时所做的一样。


    检查祝沅的身体状况。


    “睡眠不好眼下泛青,没好好吃饭瘦了一些,又天天抠指缝,我不在就不知道照顾好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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