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张姨娘不管不顾跑去管朱顺全要人,老太太急得大喊:“快拦住她,快拦住她千万不能让她跑出去!”
万一惹恼了朱顺全,陆家怕是再难以在京城立足。
“祖母,你将后院的事打理好即可,其他事都有孙儿筹谋,相信用不了多久咱们陆家便能再次站在人前,且是一鸣惊人!
在这之前陆家还是要夹着尾巴做人,能不出门便不出门,尽量低调的让人忘记咱们。”
陆临川寄希望于柳如烟说的那种武器,他相信只要圣上见识过武器的厉害,定能龙心大悦,大肆褒奖他。
到那时承恩侯府便会再现往日繁荣,他也会被恢复世子之位说不定皇上一高兴让他直接承爵
“祖母也是着急,正好平宁伯府又给递了帖子,祖母这不想着利用紫鸢,唉,只怪夏家人太过狡诈,怕是识破了祖母的计谋。”
老太太又将事情怪罪在夏云锦和夏家人身上,一家人联合起来欺负她这个老太婆。
夏家,就是他们陆家的克星、天敌。
与此同时,京郊三十里外的玉屏峰,群山巍峨耸立,气势磅礴,山巅之上,云雾缭绕,如同仙境一般,如一道天然屏障守护着京城的宁静。
玉屏峰半山腰有一处深潭,是高处流下的水流汇聚而成,还未靠近水潭便能听到哗哗的流水砸入幽潭的声音。
水潭边上,两人并排而站,其中一人脸上戴着一个银色面具,让人看不清真容。却能从衣料上辨别出此人非富即贵。
另一人全身笼罩在黑色的斗篷之下,亦让人分辨不出男女。
“凌王坐着轮椅出现在众人眼前,可见他身上的毒已经开始发挥作用。”说话的人刻意压着嗓子。
“先生提供之毒果然厉害,现在是腿,相信用不了几日谢煜连眼都会瞎。”
面具下的脸笑得肆意,一个又瞎又瘫的人,再也不会对他构成威胁。只是斩草不除根,只会给自己埋下隐患。
面具男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只有死人才能让人高枕无忧。
“主子另有任务交代,想办法将清音阁的那几个姑娘安排进那些肱骨大臣的后院,尤其是夏府,主子强调必须有一人能被夏家的赎身,不拘夏家哪个男人。”
面具男脸上有些犯难,将人送进其他官员府邸可以说不费吹灰之力,只是这夏府,怕是有些困难。
夏家男子在京城算是另类的存在,后院无妾室无通房,就连同僚聚会去喝个花酒,夏浔舟那父子几人从不参与。
家风清正的有些让人头疼。
给他们家后院塞女人,这事怕是比登天还难。
见面具男没有回应,斗篷男的不悦的声音响起,音调又冷又沉,“怎么?办不到?若是办不到……呵呵,后果你知道!”
面具男的身子不由地抖了一下,奇痒奇痛冰火两重天的感觉他不想再尝第二遍。
“能,能,本,我一定想办法。”
“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斗篷男纵身一跃消失在峰峦叠嶂间,声音回荡在峰峦之间,也砸在面具男的心上。
一个月,一个月正好是他体内的毒发作的时候,该死,面具男十分憎恨这种身不由己被人操控的感觉。
待他身上的毒解掉,一定要让黑斗篷在内的那些人全都跪在地上喊他爷爷。
面具男狠狠踢向那深不见底的潭水之中,石子坠入潭中,激起一圈圈涟漪,随后恢复平静。
在深潭边又站了一炷香的时间,面具男匆匆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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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查到一些事
时光如苒,一晃便到了谢煜解毒的最后一天。
昨夜下了一宿的小雨,直到早上夏云锦出门细如牛毛的雨依旧绵绵不停,水面上打出一个接一个的水圈。
雨丝中夹着凉风,吹走夏日的热气,带来了凉意和清新。
夏云锦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湿润的空气,顿觉丝丝凉意滋润着全身,十分舒服。
“小姐,不如等雨停了再出门?万一淋了雨染了风寒,相信凌王殿下也不愿小姐冒雨前去。”
竹青的胳膊上搭着一件叠好尚未展开的薄披风,脸上透着担忧。雨不大,可细密的雨珠子落在身上也会很快打湿衣衫。
这种天气最好是待在家里哪也不去。
“无妨,这点雨不碍事,再说咱们坐马车又不是走路过去,哪里会淋雨,你就是太过杞人忧天!”
夏云锦从竹沥手里拿过一把油纸伞,这样轻风细雨的天气,只有亲自打伞漫步其中才更能体会当中的美妙。
一把淡蓝色的油纸伞,伞面上绘制着几朵精致的云彩,与这阴沉的天空形成了一种和谐的对比。
夏云锦撑起伞小心地走进雨中,雨滴打在伞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再顺着伞尖滑落,仿佛是清晨的琴弦,被雨滴轻轻弹奏。
“可惜咱们府里没有种着芭蕉,不然倒是可以临窗而坐倾听雨打芭蕉。”
在雨中走了一段,夏云锦便进了抄手游廊,实在是竹青竹沥两个丫头一直在后面提醒她小心地上的水,小心湿了鞋子。
马车到凌王府门口,福伯早带着一顶软轿在门口等着。
“王妃,今日天气不好,王爷特意吩咐给王妃准备了软轿。”福伯笑的脸上的褶子挤在一起,殿下这般细心,他老怀安慰。
竹青和竹沥扶着夏云锦坐进轿子,竹沥悄声说道;“小姐,没想到王爷粗中有细安排的这么周到。”
两个丫鬟心里给谢煜加了很大的分,单凭这点凌王就能碾压那陆渣男。
今日针灸只要两刻钟便可起针,经过多日在旁观摩老姜头已经学会九幽通神针。所以夏云锦只负责扎人,起针的事便交给老姜头。
“殿下身上的毒已经全解,接下来只要调养一段时间便可恢复如初,甚至身体比之前更好!以后天气变化再不会对殿下造成影响。”
一连七日扎针,夏云锦不仅将谢煜体内的毒解掉,更是将他身上这些年积攒的暗疾治好。
谢煜一手飞快地捂住左肩,他就说嘛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原来是左肩没疼。
他的左肩曾在战场上受伤,被人一刀砍中深可见骨,当时被军医处理好伤口却还是留下隐疾,左肩一到阴天下雨下雪便会疼痛。
疼得最严重的时候胳膊都要抬不起来,连老姜头也只能是开药缓解,却不能根治。
没想到多年暗疾被夏云锦顺带治好,谢煜看着夏云锦的眼里透着火热,灼灼的目光似要将人吞噬。
老姜头察觉空气变化,抬着胳膊用袖子遮脸轻手轻脚地退出屋子,还顺带将房门关好。
夏云锦收拾好东西准备站起来。
“殿下身体痊愈,云锦……啊……”
还没等她将话说完忽然感到腿上一软,一个没站住整个人便趴在谢煜身上,双手抵在那坚硬的胸膛上。
手心传来一阵灼热,烫得她呼吸都滞了一下,“王爷我不是有意的!”夏云锦想起来,却被谢煜顺势搂住动弹不得。
“王爷,快松手,小心被人看到!”
谢煜身上只穿了一条亵裤,两人这个姿势,要被人看到她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本王的地盘无人敢窥探,难得你这么主动。”谢煜眼里透着坏笑。
梦里又不是没搂过抱过,唉,谢煜心里一阵懊恼,就是这未婚二字让他不能再做出格的举动。
“别乱动,让本王抱一下。”谢煜突然发现抱着夏云锦能让他内心平静,好似她是一味良药,治身又治心。
夏云锦趴在他身上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放缓了些。缓着缓着便有些昏昏欲睡,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针灸耗费心力,这样趴着让她犯困。
“殿下快松开,再不出屋子会让外面的人误会。”
谢煜极不情愿地松开手,“婚期太晚,本王真想明天就将你娶进门。前几日你都未多做停留,今日便用过午膳再走。
本王最近查到一些事正好告诉你,也好让你们有所准备。”
身上一没了束缚,夏云锦便退至桌边,一听有事想离开的念头便压了回去。
谢煜边说边从床上坐了起来,抓过衣服一件件慢悠悠地往身上套,一双眼却不曾从夏云锦的身上移开。
夏云锦瞪了谢煜一眼便转过身子,这男人明晃晃地在勾引她!
殊不知,她这眼神没有丝毫威力,却像是佯怒中带着娇嗔,看了让人心火骤起。
距离午饭还早,谢煜便带着夏云锦去王府西面的湖泊。
湖泊很大,赶上夏家宅院面积的一半,夏云锦看到都没忍住惊叹一声,“没想到凌王府另有乾坤。”
除了皇宫,怕是再也找不出比这个还大的湖泊。
湖泊的对面还有一座小山,山上有凉亭,湖泊中央同样也搭建了一个八角凉亭。
岸边停放着一艘小型画舫,谢煜先上了画舫,再伸手扶夏云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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