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切从未在毫无前兆的环境下,这么对待过,身子向?前倾直直落入三日月宗近怀里?,眼眶周围泛起酸意。
身后又是一下,鹤丸的声音传来。
“好?像要快一点,才?会有更深刻的体验吧。”
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更多的刀鞘落下来,安切被着如此快又急,一次与一次之间近乎只有一秒的停顿,密密麻麻的感觉扎根了,连成一片。
他?不停的大口喘气,手紧紧攥住三日月宗近身前的衣服,身体也随着这个惯性越来越靠近三日月,发出一声哭腔。
“重了吗?”鹤丸国永膝行凑过来,探出脑袋去看安切的脸颊,发现安切躲着他?。
追了好?几下,安切彻底埋进三日月怀里?,只留下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腰也因此更弯了。
鹤丸国永只犹豫了一瞬,就选择扒开睡。
贴身的睡衣落到膝弯间,上面通红一片,厚实的一片红色让人联想?起天边的晚霞。
很美,叫人沉醉在这一抹嫣红里?。
鹤丸国永上手摸了摸,发现很热,果然和手机上教得很像。
安切清醒了一点,自然感觉出来了那是什?么东西,正是他?所想?的那个,鹤丸国永保养的本体刀。
肌肤接触到空气还有些不适应,安切伸手想?去拉上,就被三日月宗近拦住,手腕被紧紧的攥住,大掌带着他?来到前方。
“……这算不算帮一帮安切?”
三日月宗近笑盈盈的问道,温热的胸口伴随着笑意颤动。
安切感觉自己牙酸了,因为?鹤丸在确定?没事之后,反而是视线更加黏着在那里?,又开始了动作。
“安切,只有我一个人告白了吧———一定?是的,因为?其他?几个人当时都很心虚哦。”
“……觉得自己做了对不起安切的事,想?要开口但根本凑不到安切面前,虽然本丸只有二十多个付丧神。”
“但是,安切只有一个啊。”
鹤丸国永这次的动作很慢,似乎要安切刻意的品味。
面色也没有再开玩笑,而是这层表皮之下,更真实的感情。
安切往前躲,反而陷入三日月宗近更深的掣肘里?,手掌带着温度统治住,这种动作方便了三日月的动作。
他?乐得这种局势,就像安切隐隐的展现自己,同时又为?对面嘴碎的同事,感到一种莫名的悲哀。
好?像也不能说?是悲哀,因为?此刻的鹤丸国永像极了不会哭而得不到糖的小孩子,现在得到糖了,就会迫不及待的撕开糖衣、再细细品尝。
最初就得到糖的三日月宗近,自然会有些所以然的感觉,但也要顾及鹤丸国永不能贪多。
安切恍惚间趴在床上,身后的感觉提醒他?刚才?的事,转头看了眼,三日月宗近和鹤丸国永分别?跪坐在他?两侧,如同两位贴心的侍从。
三日月宗近摊开掌心,黏糊糊的液体积蓄在那里?,安切呼吸一窒,看着三日月淡定?的笑着,将?液体抹到手背,安切彻底不敢看了。
转眼间,三日月宗近带着安切的本体刀来到前方,本体刀被放在一旁。
三日月宗近自如的解衣,将?自己的睡衣叠到枕头旁边,又拿起一个枕头垫在安切头下。
鹤丸国永拍了拍安切的腰,对着那地方试探了一下,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紧。
分明该紧张的是安切,鹤丸国永却差点自乱阵脚。
看着和自己相像的外貌,鹤丸盯着安切的发顶,恨不得将?他?揉在自己的衣料之中,与肌肤日日接触,好?让自己和安切从始至终的幸福。
第48章
鹤丸国永的呼吸越来越沉重了, 内心的想法叫嚣着下一步的动作,故意的捏了捏安切的肌肉,下了点巧劲, 又用手肘覆盖了通红的一片。
“安切?又没有说话啊。”
鹤丸用了一点力碾过。
疼痛并?不是很难忍受, 只是那片肌肤越来越烫。
“讨厌你。”
安切这么说着, 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三日?月宗近小?心翼翼的拥起, 紧接着他?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不断的收缩喉咙。
但三日?月宗近的动作呵护备至又周全,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
准确来说, 在他?当时?抽中这两?个人,前来现世的时?候,两?个人就?已经筹谋好了。
毕竟付丧神长达千年的阅历与光阴, 可以在人前摆出一副优雅从容的做派,也自然会利用这张欺骗性极强的脸,做出叫人恨生恨死的事。
安切的手失去了着陆的地方?, 鹤丸国永一伸手,就?压住了,“怎么会讨厌我?”
“弟弟不能讨厌哥哥的。”
鹤丸国永轻笑着伸手, 感受到了暖意, “无?论如何, 我们都?曾有同一个前主, 你也一直是被?小?心的爱护着啊。”
安切根本顾不上鹤丸国永的话,已经被?面前的东西?逼出了生理性泪水, 因为三日?月宗近根本不像面上这么温柔。
鹤的话成了背景音,安切完全没有听清。
只是前主这个词太过沉重,在安切心里绕了好几圈,懵懂的想, 现在的自己对于GH本丸的刀剑也算作“主人”这一个范畴吗……?
即使内心知道审神者这个身份,已经真正成为了。并?且在那个本丸的刀剑面前,竭尽所能的扮演一个合格的审神者,
安切还是会恍惚,但是这种思?绪不会在那里显现。
鹤丸国永不满安切的走神,本来还在效仿三日?月宗近温柔的做派,向前看?去才发现,后?者简直就?是不装了。
便不再犹豫,三两?下脱掉了碍事的睡衣。
值得?一提,房间里的睡衣本就?是安切之前随意采购的,图省事直接买的一系列的,同款不同颜色。
很像情侣款,极大地满足了两?个付丧神的虚荣心。
安切全身沉浸在一岸浪潮之中,并?且前后?的节奏仿若竞争一样,不停地想要彰显自己。
面前仿若都?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安切收紧了指尖,只是鹤丸国永抬头?看?到之后?,撬开指缝,喘气的间隙看?了手心,确保那里没有印子,松了一口气。
“嘶,”鹤丸头?垂下来,白色发丝垂落在安切光滑的脊背上。
不知何时?衣摆伴随着颠簸向上滑去,露出大片肌肤,鹤丸在压住手腕的间隙,还能与安切五指紧扣。
“我想听见安切的声音,这个可以满足我吗?”
“安切一定会满足我的吧。”
鹤丸国永没皮没脸的说着,更用力了。
三日?月宗近稍稍回身,留出了一点空隙,安切得?以大口喘息,“鹤丸……国永。”
安切想不到什么可以称得?上报复的了,本丸压根不进行任何常规事务。
除了每日?的报告之外,算是毫无?限制与任务,如自己所愿,已成了来去自如的自由之人。
可是、、造就?这自由的人反被?自由压垮。
三日?月宗近有些不满安切的反应,伸手帮他?把发丝收在耳后?。
“安切,叫我的名字啊。”
鹤丸国永挑衅似的看?向三日?月宗近。
安切夹在两?人之间浑浑噩噩的,感觉完全的被?包围住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安切感觉嘴里黏糊糊的,三日?月的手掌伸到安切面前,后?者轻声细语的说:“吐出来。”
安切听懂了这话,意识却没立刻反应过来,嘴唇懵懂的贴上掌心,像一个亲吻。
三日?月宗近戳了戳颊边的软肉,扶起安切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手又停留在嘴边,薄唇轻启,尽是缱绻之意,“乖。”
安切终于找回了意识,微微侧眼?看?去,三日?月宗近又回归了平常的温柔模样,极尽贴心的动作和语气。
一片液体顺着唇边留下来,安切接了三日?月宗近递来的纸巾,迷糊的将口腔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擦了一遍。
他?才注意到鹤丸国永,后?者大大咧咧的欺身贴近,叫他?的名字,“安切。”
安切恍惚间觉得?,继续呆在这里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毕竟三日?月宗近这种温柔的笑容,还带着一种歉意,不会是什么好事。
他?猛地起身,一只脚迈下床铺。
鹤丸国永伸手就?将安切拉回来,自得?的亲了一口锁骨,鹤丸的嘴唇反复抿了几次,继续放出了重磅炸弹:
“源氏那两把刀身上的痕迹,是安切赐予的吗?”
“鹤也想要。”
鹤丸国永的声音似乎因为情动有些沙哑了,金色眼?眸带着强烈的念头?,看?向那双与自己同出一辙的眼?睛。
安切愣在鹤丸怀里,纳闷怎么什么鹤丸国永都?会知道?!本丸里还有哪个角落不长鹤丸国永吗!!!
安切完全不知道,坐在自己视线死角的源氏,做了什么炫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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