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切的脚步顿住, 拐角出现一道薄绿色身影。
膝丸平静的面色巨变,直接抱住安切转了一个圈, 兴奋地喊道:“啊啊啊!安切你回?来啦!”
安切笑着和膝丸贴在一起,身体飞扬在空中转圈,狐之助眼疾手快跳到了膝丸的脑袋上,才避免了被当成滚筒洗衣机甩出去的命运。
他也?看到了膝丸身后的奶黄包。
好整以暇看着自己的弟弟和安切抱在一起, 欢快的转圈,脸上是耐人寻味的笑意。
狐之助猛地打?了一个哆嗦,感觉现在明明是艳阳高照的早上啊!
安切接触到地面,又给膝丸顺顺毛,也?看到他身后的髭切,“你们?怎么先过来了?”
“偶尔也?不想听别人的话。”
髭切歪头走近,“面对龟甲殿的操作已经习惯了,一时没有他的声音还有些不习惯呢。”
“他已经睡着了,也?用药了,今天?的时间我还要守着他。”安切摸了摸鼻头,内心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虚。
“不过还有其他事要处理一下,等集合之后……”
“还有一件比这更重?要的事情,”髭切缓缓靠近,轻声细语,算得上循循善诱的语气,让膝丸呆愣几秒意识到了兄长的目的。
然而?他已经来不及阻止。
安切才刚刚张嘴,就被主动贴过来的髭切咬住了,先是吸吮了两下下唇,尖牙和舌头便迫不及待的探入,如同欲拒还应一般点在安切舌头之下的区域,又在激发更多的唾液,而?这唾液也?被两人的交换之间消弭了,只有一点点顺着皮肤流在髭切的唇边,映得唇更加水润,面色也?终于从初见?的似笑非笑变成了心满意足的笑颜。
安切微微不稳的站住,扶住了髭切的手臂。
见?识到这一幕的狐之助,准确来说是第一次被刷新的世界观的十号,安切与?这所本丸刀剑男士的关系,与?他见?到的、甚至想象中的亲密还要更多!
当下爪子疯狂挠着膝丸的头发,刨空气一样也?无法暂缓它的震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他们?在亲嘴!”
虽然脑袋在遭受迫害,但膝丸发出不甘的呐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兄长大?人卑鄙无耻!我们?来之前怎么商量的!!”
髭切扶稳了安切,伸手将安切的斗篷围得更紧了一些,理所当然的说道:“身为兄长当然应该冲锋陷阵,”
膝丸红着眼睛看向?安切,不满嘟囔,“安切,兄长大?人说的鬼话,你觉得会有道理吗?”
安切刚刚回?神,瞪了髭切一眼,后者笑盈盈的受了。
“不行?……兄长有的我也?要!”膝丸说着,眼里泛起泪花,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摇着安切的手臂。
他头上的狐之助感觉自己爪子都开始发麻了,犹豫要不要跳到安切身上。
思索再三,狐之助怕自己再见?到亲嘴的现场,干脆跳到地面,发出小?声的尖叫朝着大?广间的方向?狂奔。
“啊啊啊啊,这不对啊!这不对啊!这不合理——!我要上报时之政府……”
安切望着狐之助逃走的背影感觉没有补救的余地了,事实上,他与?刀剑男士的关系势必会显露在人之前,这没什么好遮掩的。
只不过,这好像打碎了十号的小心脏。
面对膝丸望眼欲穿的表情,安切觉得有些好笑,心中刚刚升起的对髭切的那点怒意消散了几分,长舒了一口气,逗膝丸道。
“膝丸还小?啊,不过你哥也有错……”
话说到末尾,就被膝丸突袭了。
陌生狐狐之助走了,膝丸也?就彻底的放下包袱,比髭切的吻更加凶猛,不讲章法的乱搅,渴求似的舔过每一个角落,叫嚣着安切的回?应。
“可?是一点也?不小?!!”
唇瓣分离之余,膝丸仍在据理力争。
“咳咳咳咳……我收回?我的话,”安切大?口呼吸空气,无奈的回?应。
“家主……安切……”髭切的声音在耳边厮磨,低语着。
安切黑着脸在髭切手背上拍了一下,用了很大?的力气,付丧神手背上面顿时浮现了一个红色的掌印。
“把?前面那两个字憋回?去。”
髭切则好奇似的举起手背看着,嘴上笑盈盈的保证:“安切不喜欢这个称呼的话,就不会再出现了。”
还翻转了下手,将红起来的那片给膝丸看。
膝丸:暴跳如雷JPG.
凭什么?!?!
最终,安切抱臂走向?大?广间。身后是源氏两振刀,髭切不紧不慢的跟随,踩着安切的影子自顾自得,膝丸则是步子更紧一点,低头看着小?腿擦过安切的斗篷尾端。
阳光照射之下,付丧神脖子上的红痕尤为明显。
本尊似乎对此疼痛不在意,甚至故意将领口开得更大?了一些,生怕别人看不到一样。
安切走到门前,问山姥切国广,“国广?怎么不进去?”
山姥切国广看了眼他身后的两人,尤其在两人脖子上的红痕停留了几秒,冷声道:“在等你。”
安切拉着山姥切国广走进去,发现人几乎全都到齐了,除了还在修复的龟甲贞宗。
他又恍惚的想起,每个这样的重?要时刻,龟甲贞宗都不在场。
安切将时空转换器放在中心,所有的视线都聚焦在他的行?动上,又或者是黏在安切身上,不可?估量的情绪与?思念寄托在这注视之中。
安切起身,迈出一步,迎着所有人的视线头一次感到有些紧张。
也?可?以说是害怕,因为每一个投射过来的眼神,都在平静之中蕴含了什么他不懂的东西,好像随时可?以暴起,又好像卑微到了极点,极度的期盼着什么。
“大?家……我回?来了啊。”安切咽了口口水,动作很镇定,其实内心有点乱了,坐在了三日月宗近旁边,手肘肘击了三日月宗近。
“时空转换器归还了,传送阵也?已经恢复,大?家可?以在申报之后前往现世,甚至是前往我的住所也?可?以。”
安切坦然的说,丝毫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当然,我不会再主动的锻造其他刀剑男士了,但如果你们?有其他想要到来的朋友,可?以直接叫我配合。”
“我想去安切的住所!!”今剑率先了恢复了平日的状态,嚷嚷着以后,“我还要买好多点心和安切一块品尝。”
伴随着今剑的话一出,房间内的阴沉气息减淡了一层,无形之中的压力消散了。
“安切的住所缺一个保姆吧,直接点菜,让其他人去吃外卖吧。”
烛台切光忠信誓旦旦的畅想,甚至进阶身份为私厨。
“我们?可?以……”膝丸撞了撞髭切的肩膀,示意他快点说些什么。
“我保证将所有的房间打?扫的一尘不染,”萤丸呆呆地跟上,爱染国俊期望的看向?安切,火红的头发一动一动的。
“我觉得安切需要一位24小?时待命的家庭医生。”
药研推了推眼镜,颇为专业的补充。
“万一在夜晚遇到了时空溯行?军,还是弟弟们?更有用一些。”
一期一振不着痕迹的推销粟田口。
“我来暖床。”压切长谷部义正言辞的说着,低头了眼神里又满是向?往,全然忘了这话多么惊世骇俗。
他旁边的药研直接打?破他的美梦,“不缺你一个。”
“长谷部,你想的太?好了。”
前面的话安切只是有些惊讶,感觉自己能有这么一群家人,简直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没有什么比家人能陪在身边是更甜的。
但压切长谷部的话直接让安切疯狂咳嗽,三日月宗近此时尽职尽责来拍安切的后背,一下又一下的顺气,淡淡道:“长谷部殿这话说得未免太?过心急了,”
“就这么确定安切会选择你吗?”
安切抬头瞪了一眼三日月宗近,总感觉这话里有点拉踩意味,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压切长谷部如同漏气的气球瘪下去,期望着看向?安切,期望能从中听到什么肯定的话语。
安切冲着他摆摆手,话题跑偏至此,再不拉回?来,就要朝着一去不复返的方向?没影了。
“我会将住所的坐标留在传送阵,同时在住所也?设立一个。但重?点不是这个,这阵子之后,你们?可?以尽情去玩。”
“关键是时之政府要我在三天?之内寻找一位审神者,还要求灵力等级A级以上,我想要几个人陪我去。”
安切环顾四周,都没有发现十号的身影,又急忙问道:“你们?看见?十号了吗?我记得他就是朝这个方向?跑过来了。你们?也?不可?能没见?过它?”
刚刚欲暴起展现自我的刀剑男士默默不作声了。
三日月宗近呵呵笑着,“十号君啊,我们?请他去吃油豆腐了,此刻应该吃得乐不思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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