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切伸手拽下?来,结果另一头的边缘因为太过用力,擦过了云次的脸颊,发出一道声响。
“云次!”安切连忙凑过去?,“疼吗?”
“疼。”云次摸着那边脸颊,伤心的垂眸,“要主人给?我?系领带才能不?疼。”
“………”安切无奈,让云次低头帮他把领带系好了,也无法阻止这两人跟在自己身后,宛如开了自动跟随一样。
“这里好像是厨房吧……”
安切转头朝着斜前方的云生问道,门里的正是烛台切光忠和?歌仙兼定。
“这个时间,除了厨房,都没有醒吧。”云次调笑着说,推门进?入了厨房。
“主公,您来了。”做汤的歌仙兼定拿了调味料放在锅中,对围在两个太刀中间的安切很感兴趣,不?徐不?疾的洗了手,凑到安切面前。
歌仙伸手帮安切整理?了斗篷,又整理?了腰带,“主公一夜没睡吗?”
“不?,睡了一会儿。”
安切摇摇头,烛台切光忠端着盘子走过来。
“新做的舒芙蕾松饼,主君来试试吧。”
盘子里的松饼蓬松金黄,淋着琥珀色的枫糖浆,点缀着新鲜的莓果,看上去?美味诱人。
安切确实有些饿了,昨夜到现在都没吃上一顿安稳的饭。
云生干脆利落的接过了盘子,拿起一块松饼递到安切嘴边,安切有些惊讶,就着云生的手咬住了。
安切内心感叹好帅的刀剑男士竟然?也这么贴心吗?和?教程书上的一点也不?一样啊。
有如此?听话的刀剑男士,就会有其他的极端个例。安切之前以为他没有接触过的刀剑男士也和?云家?两兄弟类似,直到他遇见了一文字派的六个人。
第一反应是好高啊,怎么还有喵喵叫的声音?
“南泉一文字?”
安切试探着叫出声音的来源,虽然?在终端攻略上已经知道了很像猫,但南泉真的站在自己面前才知道到底有多像!
就连那种偏头傲娇的姿态都像!
“主!你终于出现了呀!”南泉一文字如一只分不?清自己身高的大猫一样撞过来,从后面和?安切的脸颊贴贴,“昨晚知晓溯行军的到来,还在担心你的安全?。”
“不?过,其他人也来了,主的安全?有保证了。”
“南泉小子很担心你呢。”一文字则宗唰的一声展开扇子,挡住了笑容。
姬鹤一文字没有言语,山鸟毛伸手摸了摸安切的脑袋,“小鸟不?要紧张啊,我?们去?屋里说吧。”
日光一文字拍了拍姬鹤的肩膀,“姬真的没有感想吗?”
姬鹤一文字慢慢的转头过去?看他。
起初,安切以为一文字派就和?攻略上写的一样,去?做道上的事情。所以即使是兄弟之间,也保留了一定的阶级感。
后来发现,他想错了。
一文字则宗松弛的简直不?像前任老?大,安切只用一天就试探出了他的底线。
坐在一文字则宗的床上,安切手里拿着他的扇子,快速打开又合上,而对面的一文字则宗笑容宠溺。
“一文字,我?问你一个问题哦。”
“主说吧,什?么问题呢。”
一文字则宗手指点在安切指节,金色的发丝垂落在扇面上。
“如果我?派你去?马当番,你觉得怎么样?”
“……”一文字则宗不?知道谁又给?安切提了建议,分明之前和?安切约定好让南泉去?担任此?等重要的事,“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哦,”安切将扇子拍在则宗手心,灵感大发,“如果我?安排你和?三?日月宗近一起马当番,安排南泉和?长义一起田当番,你们会不?会全?都逃跑?”
“……”这个肯定的答案,一文字则宗笑意更深,“主安排就好了。”
安切起身离开则宗的房间,就在廊下?阴影里的山姥切国广,以及旁边背对阳光的山姥切长义。
时间过了一天,原本受伤的刀剑男士大都回?归正常状态,安切没有吩咐新的安排,近侍平日是一天一轮换的,山姥切长义和?国广都没有安排事务。
今日的近侍是巴形薙刀。
山姥切长义神色凝重,将心中疑虑以某种不?可名状的心态讲述出来,“我?所说的句句属实,两个终端的事情,除非上面的人特批。”
“……你保证吗?”
山姥切国广声音微小,阴影照得他一身白斗篷愈发显眼。余光之中,突然?出现了安切的脸。
山姥切国广回?想到这些人没有到来之前,他和?安切如影随形的时光。
“你为你说的话负责。”
“自然?。”山姥切长义点点头,看着山姥切国广一副沉沉昏昏的样子,又有点恨铁不?成钢,“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会骗你?”
他像是心有灵犀一般,顺着山姥切国广的视线看去?,被吓了一跳。
是安切站在一步之外。
“你们在聊什?么?”
安切看向这两个人,没想到他们凑到一块,只是氛围有些不?好啊,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但长义的话都带上怒音了。
“主君,”山姥切长义轻咳了两声,希望安切没听到前面的内容,“我?们在交流近侍担任的心得。”
山姥切国广看看安切,再看向山姥切长义,声音闷闷的,“嗯,没错。长义君有问题向我?请教。”
安切一下?子笑起来,转头看向炸毛的长义,“长义这么勤奋吗?”
山姥切长义在听到国广那句话之后,如同五雷轰顶,就算对方面不?改色圆了这个慌,但是这理?由??!
这对吗?!占他便?宜啊!
只是眼下?也不?好反驳,山姥切长义无声吃亏,咬牙切齿的说道:“是。”
“是的。”
山姥切国广上前两步,越过长义凑到安切身边,“主君,刚回?来不?久感觉还好吗?灵力帮我?们医治之后感觉如何?”
国广甚至自如的关心起安切。
“还好,你们安全?就好了。”
安切贴近山姥切国广,总隐隐觉得他和?长义的状态都有些不?对,只是无论怎么看,国广的脸上都无比宁静。
碧色的眼眸清晰的映着自己的倒影,甚至有一丝笑意。
“呵呵,主君。国广只是太担心你了。”
山姥切长义对国广的皮笑肉不?笑,恐怕这货根本没有听进?去?他的假设,而是满心满眼都是审神者。
“长义……?那你们继续聊?”
安切实在看不?出破绽,让两个人继续交谈。
夜晚,巴形主动提出要保养安切的本体?刀。
“可以吗?主人。”
巴形薙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安切腰间的短刀。
“可以啊。”安切将本体?刀交给?巴形,“保养的东西都在上层的房间,”
短刀被巴形小心翼翼的捧起,握在手里,“我?想在这里完成。”
“还有文件没有处理?。”
安切随手拿起一个报表,表上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加大加粗的标题。
最终,巴形依依不?舍的抱着安切的本体?去?了上层的房间。
安切也不?明白,为什?么和?刀剑男士讲清他其实也是一振刀之后,所有人都特别开心,甚至也对他的刀特别痴迷。
安切在文件末尾签字,附上自己的名字,对报表上的暗堕本丸记录印象深刻,又细细的读了一遍。
门悄然?开了,一道白色身影挤进?来。
山姥切国广坐到安切旁边,白色斗篷边缘落在文件纸上。
“主君。我?来了。”
作者有话说:(暗示)(下章)
第34章
“国广?你来了。”
安切把面前的文件放到一边, 握住了山姥切国广的手背,渐渐的开口,“你看起来……有些难过。”
“嗯, 很难过。”山姥切国广闷声道, 白色兜帽贴近安切。
山姥切长义的话给他很大震惊, 但?是主君的所作所为一直是无微不至的关爱, 温暖的让人?想要不停靠近,不停靠近。
他的内心不认可?长义所说,自己从最初就跟随着主君, 所陪伴的时间超过刚刚显现的山姥切长义太久,这颗心不会因为别人?的一番话而轻易动摇。
所以?,要向?主君求证啊, 要向?主君得到一个期望的答复,要问清自己在主君的内心是独一无二的地位。
“发生什么了?”
安切转身贴近,在山姥切国广手背用笔画了一个笑脸, 正对着山姥切国广,“国广,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
“主君觉得长义君, 近侍一职担任的如何?”
山姥切国广想起长义肯定但?又动摇的神色, 感觉他也开始变得矛盾了, 曾经作为执政官的稳重, 在面对主君时也会不由自主的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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