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乔清清面色缓和下来,谢逸才松了口气,将她送到医院。


    又在乔清清逐渐恢复意识前,他沉默走出了急诊室。


    他知道乔清清结婚了,并和丈夫育有一子。


    但她显然并不快乐。


    她像一朵快要凋零的花,一年比一年苍白。


    谢逸无权窥视她的生活,也无法想象她的困局。


    但他知道,这一切的困果都来源于自己身上的罪孽。


    他没有资格劝解乔清清,甚至没有站到她面前的勇气。


    他们就好像困在过去的亡灵,而这一切都不可能重来。


    深夜的街头,谢逸最后遥望一眼医院的灯光,就这样悄然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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