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看着他,像看傻子一样:“我为什么要等你五年?”


    桑鸿文愣了一下,当即回怼:“一日夫妻百日恩,结婚的时候山盟海誓,现在连五年都不愿意等?”


    凌霜听笑了:“是啊,结婚的时候山盟海誓,你怎么还提离婚?”


    “我……我那是有原因的……”


    凌霜上前一步:“原因?什么原因?”


    她一把揪住桑鸿文的衣领:“你想结就结,想离就离?你脸挺大啊。”


    说完直接将他扔在了一边。


    桑鸿文重重的砸在墙上,眼前一黑差点摔在地上。


    他稳住身形,眉头皱了起来:“你就这么狠心,非要看着我过的不好才开心吗?别忘了,要不是我离婚的时候把钱都给你,你能有今……”


    “啪——”


    响亮的耳光甩在桑鸿文的脸上。


    把他的脸打的偏到一边。


    桑鸿文愣了,脸偏着半天没缓过劲来,凌霜又一巴掌把他的脸抽到了另一边。


    “钱是我该得的知道吗?”


    “你拿了房车还想要钱?别忘了你应该补我五十五万,你还欠我十几万,还有脸跟我逼逼赖赖?”


    说着一脚踹在他的脸上,将桑鸿文踢翻在地,狠狠踩在他的脸上。


    “你想离了我得配合你离婚,你想复婚得配合你复婚,想吃东西给你做,想花钱给你赚,你挺会想啊。”


    她在桑鸿文的脸上碾了几下。


    “你很高贵吗?你是什么香饽饽吗?是帅的惊天动地了还是钱多的几辈子花不完了?”


    “又丑又穷还老,你到底哪里来的自信?”


    说着一脚将桑鸿文踢开,上前一步重重的踩在他的胸口上,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楚地传到了两人的耳朵里。


    “贱种,还我背叛你?”


    “要点脸行吗?离婚了还得给你守节啊?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真是搞不懂,你到底哪来的自信?怎么就这么没有自知之明?”


    凌霜狠狠几脚踩下去,桑鸿文趴在地上吐出了好几口血,而后又被凌霜拉起来,从右边踹到左边,再从左边踹到右边。


    最后被打包扔进了垃圾桶,头朝下的那种。


    凌霜顺带呸了一声:“垃圾玩意,真以为自己至死是少年啥时候都有妈疼呢,真贱。”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回了家。


    桑鸿文的头埋在酸臭的垃圾里,耳朵里鼻子里嘴里都是恶臭的浓液。


    他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拼命的挣扎,但因为头朝下怎么都爬不出去,只能强忍着身上的剧痛晃动,想把垃圾桶晃倒后爬出去。


    但晃了半天都快臭晕了疼麻了也没晃倒,嘴还被垃圾堵着喊不出来。


    第256章 他要追求美好生活(下)


    挣扎了不知道多久,人都要臭晕了,终于等来路人报了警。


    警察把人救出来时,桑鸿文已经昏死了过去,送到医院抢救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


    但因为窒息时间太长,桑鸿文瘫痪了。


    他半身不遂,口歪眼斜,胳膊动不了也说不出话。


    桑家父母赶过来看到的就是儿子形容枯槁的残废模样,只觉得天都塌了。


    桑母守在病床前几乎是以泪洗面。


    桑鸿文挣扎着想说是谁害的他,但张嘴只会流口水,手也动不了,只能躺在床上干着急。


    桑父桑母只能守在病床前照顾,但两人年纪也大了,七十多岁的人干不动,累得浑身发麻。


    可桑鸿文不管是吃饭治疗还是上厕所都需要专人陪护,没几天两人就受不了了。


    他们合计了一下想去找孙女。


    但他们和孙女曾经闹得很不好。


    那时女孩还叫桑时安,但对父亲那种断崖式离婚还要让母亲吃亏的行为非常不满意,于是改成了林时安。


    桑家父母不同意,但那时林时安已经成年了,根本不听桑父桑母的话,哪怕再麻烦也改了。


    双方因此闹僵了,桑父桑母气急之下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林时安从那之后拒绝和桑家父母联系。


    联系不上孙女,桑家父母只能把目光放在凌霜身上,买了点水果上了门。


    但没见到凌霜的人。


    她现在已经和林时安奔赴下一个目的地进行拍摄,没空搭理他们。


    两人又打听起了原主父母的住所。


    但他们现在住在一处清幽的别墅区,两人进不去,蹲了好久才在别墅区门口蹲到原主父母。


    两位老人之前还为原主担心,后来见她越过越好也就放心了,想开之后活的一天比一天开心。


    见到桑父桑母后,林母“诶哟”一声:“这是谁啊,跟着儿子享多了福跟我们炫耀来了吗?”


    桑母脸色一青,但现在有求于人只能赔笑脸:“说什么呢亲家母,我们这不是来跟你们赔不是来了。”


    林父冷哼一声:“少在这放屁,孩子死五年你来奶了,有个屁用,脑残也不是这个残法,还要点脸的话就赶紧滚,别让人看不起你们。”


    桑家父母眉头一皱,但又不能发作,只能耐着性子表示:“话不能这么说,孩子们的事我们老人也不好插手,现在不是特殊情况吗,他们做了二十多年夫妻总得……”


    “行了行了……”,林父打断桑母的话:“少扯淡,孩子的事老人不能插手那你现在插什么手?”


    “我……”


    “你儿子活蹦乱跳的时候不见你们说好话,他在外面作死了,快烂完了你们知道张嘴了。”


    “……”


    “谁家的孩子不是娇养长大的?想让我姑娘回去伺候你下的烂蛋,想屁吃呢?”


    桑父桑母被林父骂的面色涨红,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被林母打断。


    “赶紧滚,好好的时候不见让我姑娘享福,瘫床上了想起让她伺候了,没脸皮是会早死的知道吗?”


    “你们……”


    “你们什么你们,当时离婚的时候一分钱不想给我闺女是谁?破口大骂说肯定是她不检点你儿子才想离婚的是谁?现在后悔了?”


    “……”


    “好日子过完了想起她了,在外面鬼混的烂床上了来找糟糠妻了?什么好处都想占是吧?”


    “……”


    “你们俩老不死的当心点,现在是桑鸿文遭报应,马上就轮到你们了,滚滚滚,赶紧滚。”


    林父林母你一句我一句,边骂边喊保安往外赶人。


    桑父桑母狼狈极了,大喘着气离开。


    “呸!”


    林母对着两人离去的方向狠狠呸了一口。


    当年桑鸿文执意离婚,桑家父母还嘴臭说肯定是原主对不起他们儿子,两人不知道受了多少非议。


    原主为了不让他们听那些话给他们搬了家,后来赚了钱又买了这栋小别墅。


    到他们还是想起来就气,现在终于把想骂的骂出来了。


    桑父桑母挨了顿骂,气的浑身难受,桑父急火攻心晕了过去,醒来后也变得行动迟缓。


    桑母几乎每天都以泪洗面。


    钱像流水一样的花,她实在没办法想学网上那些人的样子曝光原主,但她发出去的东西一点水花都没有。


    一个人照顾两个,桑母很快就受不住了,便不再管桑父,专心照顾儿子。


    桑父不爽,对着桑母发脾气,结果被桑母一巴掌抽了回去:“喊喊喊,喊什么喊,喊什么喊?”


    “当初要不是你天天说什么后悔结婚,你儿子能被教坏吗?要不是你非得不让时安改姓,现在至于联系不上吗?”


    “老混蛋,你还有脸发脾气?”


    桑母把桑父揍了一顿,把这段时间所有的怒气都发泄了出来。


    桑父现在行动迟缓不是对手只能被动挨打。


    而桑母好像找到了发泄口,不开心了就揍他一顿,桑父苦不堪言却又没有办法。


    一家人这样互相折磨,钱很快不够用了。


    桑母给桑父办了出院,扔回老家自生自灭,桑鸿文则还在医院挣扎。


    但桑母毕竟年纪大了,照顾不周,他现在浑身痤疮,又疼又痒还说不出话,急的呜呜啊啊的喊,总是气的昏死过去,病更重了,开始大小便失禁。


    林时安来过一次,但只有嘲讽:“这就是您想要的快活吗?”


    她眼里是不属于二十几岁年轻人的复杂:“血债血偿,也是便宜你了。”


    她说完转身离开,桑母想拦被林时安一把推开:“当年给我妈造谣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桑母愣愣的站在原地,那个后悔啊。


    可后悔没用。


    桑父很快死了,从床上摔下去死的,骨头摔断了好几根,死不瞑目。


    没多久,桑鸿文也跟着去了。


    桑母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吃了安眠药。


    但很快她就又见到了儿子,三人依旧是一家人。


    然而因为桑母之前经常打桑父,桑父存心报复,桑鸿文也觉得父母没照顾好他天天作,一家鸡犬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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