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再醒来的时候,面前站着警察。


    但当警察问他们发生了什么时,他们想说是被打的,想说凶手就是凌霜,但却说不出口。


    只说:“被克了,我们被克了啊,钟家那一家子克村民。”


    警察懵了。


    啥?


    克村民是啥?


    几人连连摆手,想要解释自己刚才在瞎说,可关于被打的事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要想说就是:“钟家克村民。”


    钟家夫妻俩伤的最重,昏迷了好几天才醒来,醒来就听到这种言论,两人也是震惊极了。


    他们想给自己辩解,但张嘴却只说出:“村里人克我们。”


    警察又懵了。


    这案子怎么断?


    他们想带着警察去找凌霜,但半路上就开始带着人绕路,警察差点绷不住骂人。


    而被打的村民急的要命,仿佛一切与凌霜有关的事他们都做不到说不了。


    这下,他们怕了,可还无法倾诉心中的恐惧。


    因为他们总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又没有监控,警察也不知道凶手是谁,最后只能简单调解一下算完。


    可事情却没有因此结束。


    村里彻底乱了。


    不少人家都发生了各种怪事。


    有人家刚躺下就听到屋里传来“嘎吱嘎吱”的怪声。


    点灯一看,家里的桌椅板凳,锅碗瓢盆竟然噼里啪啦的炸了,刚装修好的房子往下砸土块,差点把夫妻俩埋在里面。


    有的人家总会莫名其妙地吃到虫子,吃着吃着就开始狂吐进了医院。


    还有人家下地干活,明明撒了种子浇了水,可第二天一看,地里的种子全不见了,只剩下光秃秃的土地。


    再撒再丢,反复几次,不知道损失了多少钱可连个原因又找不到。


    ……


    村子笼罩在一股诡异的气氛里。


    而这还不是最夸张的。


    最离谱的是他们开始斗殴了。


    “都是你们家克的我们,就是你们,看你挺着个啤酒肚,啤酒肚克邻居不知道吗?”


    “赔钱,你个长舌妇,看你面相就恶心,你这面相就是克人。”


    “肯定是你们搞的鬼,你们家风水不好,克村里人。”


    ……


    村里彻底乱成了一团,这个说邻居克他,那个说秃头克人,总之天天打架,各种群殴,克天克地克空气。


    警察每次接到报案都觉得头大。


    “你是说他们家养的鹅是单数克到你们了?啊?”


    警方表示:有病吧!!!


    但还不能说,只能耐着性子调解。


    可事态还是愈演愈烈。


    凌霜在空调房里吃西瓜的时候,外面已经打翻天了。


    他们没办法去找凌霜麻烦,也不知道怎么解决自己身上的问题,找大师看,大师只有一句模棱两可的:“你们克自己。”


    村民们渐渐意识到这一切都和那天被凌霜暴打有关。


    太诡异了,肯定是对他们之前胡乱发表观点的惩罚。


    他们不敢再议论凌霜,想道歉但连凌霜的面都见不到。


    没办法,一群人开始将怒气发泄在钟家身上。


    “都是你们,都怪你们,自己儿子喝酒喝死了怪人家,要不是你们张开B嘴胡咧咧能有这事?”


    “她说的对,你们钟家最该死,去死吧。”


    “一家子烂货,克了一村人的烂货。”


    一群人骂骂咧咧的就把钟家父母揍了一顿,连同钟家那些亲戚都没放过。


    被打了之后,钟父钟母再次报警,因为这次打的太重,钟父腿被打断了,于是抓了四个人。


    钟父钟母进了医院,但情况却在持续恶化。


    他们身上的伤口巨痒,钻心的痒他们忍不住去抓,可越抓越痒,越抓皮肤越红。


    最后开始溃烂,流出腥臭的脓液。


    因为这次确实伤的太重,几人都被判了刑,被关起来的时候还在大喊:“那家人就是克我们。”


    而钟父钟母的情况依旧没得到控制,因为负担不起医药费只能暂时回家。


    回去后面对村里人,他们还是不由自主的大喊:“都是你们克的。”


    村里人哪能咽的下这口气?


    他们指着钟家人的鼻子骂:“是你们这家臭虫坏了村里的风水,自从你们家出事村里都成什么样了?你们就不配在村里住。”


    可他们对骂归对骂,依旧解决不了问题。


    有的人家养的家禽一夜之间全死了,鱼塘的鱼全飘了起来,损失无数。


    有的人出门干活莫名其妙地摔跤,不是崴脚就是磕破头,轻的伤筋动骨,重的躺床上好几天起不来。


    如此一来,他们对对方的恨越来越深,骂着骂着自己都信了。


    之前是凌霜施法才让他们指责对方克自己,但现在都不需要凌霜了,他们把自己骗了过去。


    尤其是村民对钟家。


    都是钟家指责原主的时候他们插了一嘴才变成了这样,可不就是钟家克他们吗?


    于是,钟家成了群起而攻之的对象。


    他们就这样互相指责,看对方像看仇人一样。


    渐渐的,有人发现自己的舌头开始变肿,逐渐肿得是原来的好几倍,根本说不出话,一张嘴就疼得厉害,只能呜呜叫,好几天都没法跟人嚼舌根。


    但好了之后还是忍不住继续骂,然后继续肿,周而复始。


    钟父钟母彻底受不了了。


    他们被孤立,被谩骂,身体还难受,无比想找凌霜认错。


    这次见到人了,赔了凌霜二十万,当精神损失费,希望能改变困境。


    这下身体是不痒了不疼了,可和村里人的战争却没结束。


    他们不服,找凌霜控诉:“都赔钱了怎么还这样?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法。”


    凌霜耸了耸肩:“没啊,他们是真觉得你们克了他们啊~”


    钟父钟母:……


    就这样,两人在村里人的指责里痛苦不堪,想把钱要回来,但只要有这个想法浑身就又疼又痒,根本不敢再提要钱的事。


    “克死儿子还克村里人,真该死。”


    两人每天听着这样的谩骂,终于彻底绷不住了。


    钟父拿着砍刀砍了好几个人,最后锒铛入狱,钟母受不了这样的日子跳河自尽。


    再睁眼,他们变成了襁褓婴儿,听到面前的中年男人一脸嫌弃的说:“脸上有胎记,克父克母,扔了吧。”


    于是被扔进了尿桶里。


    而办完这些事,凌霜带着原主父母离开了村子,从此过上了平静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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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9章 《真性情》(上)


    原主杨仪凝的大学生活,从遇见张莉那一刻起,就像掉进了一个盛满毒刺的泥潭。


    宿舍里四个人,三个相处的都很好,只有一号床的张莉从入学开始就打着真性情的名号各种嘴贱。


    张莉永远挂在嘴边的话是:“我这人就是直性子,有啥说啥,你们别介意啊。”


    可那话里话外的刻薄与贬低,像淬了毒的针,根根扎进三个舍友的心里。


    “你这衣服哪儿买的?淘宝九块九包邮吧?你气质那么差,穿这种衣服更差了。”


    “你还用这么好的护肤品呢吧?恕我直言,你这颜值就别浪费这钱了。”


    “你老家的人是不是都特别土啊,我听说你们那可穷了,唉,你们那的人就是素质低。”


    诸如此类的直性子言论像魔咒一样缠绕着宿舍每个人的耳边。


    宿舍里三个女生都跟张莉吵过架,但张莉乐此不疲。


    后来大家见她越来越过分,纷纷远离她,能躲就躲。


    原主也尽量避开,但张莉就像块狗皮膏药,依旧各种嘴贱。


    今天说别人穿的丑,明天说人家家里穷没见识,后天说别人上大学是白费,大后天嘲笑人家上台演讲紧张。


    原主她们跟辅导员反映问题,提出换宿舍的想法,但只得到同学之间要和平相处的和稀泥言论。


    终于有一天,原主忍无可忍和张莉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那天她刚拿到一个比赛的优秀奖,心情不错,张莉凑过来开启嘲讽模式。


    “这比赛没什么用,有啥好高兴的,还不如出去干个兼职赚点钱呢,你们家那么穷,需要的可不是这个小证书。”


    积压已久的怒火瞬间爆发,原主第一次跟张莉激烈争吵起来。


    面对原主的质问,张莉依旧嘴上不饶人:“这么玻璃心啊,说你两句就受不了了?真是穷酸脾气。”


    “我说的是实话啊,你家穷,需要钱,不需要这种比赛证书,有错吗?”


    “而且你高兴什么用,毕业了不一样找不到工作回家啃老?”


    两人不欢而散,原主在操场上缓了大半天才平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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