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穿越快穿 > 养成系有话说_礼蓝 > 第382页
    更有那么一些人,嘴上没说,心里却止不住羡慕——看到火鹤又一次帅上了热搜,甚至还有些跃跃欲试呢!


    而火鹤组,此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潮汐锁定”组已经完成了歌曲的part分配,此刻六个人正窝在训练室角落,围着大屏幕,观看原唱舞台。


    正如所有人知道的那样,这是一首韩国男团曲,走克制的性感风。原唱发布这首歌时,成员的平均年龄大约在二十五岁,因为医美和健身都恰到好处,因此正是能将这个风格驾驭得堪称完美的时候。


    而要演绎这首歌的“潮汐锁定”组,是六个虽然个头已经和成年人相仿,身高甚至可以更高,却骨架初成、肌肉未满的未成年男孩。


    “你们看这个衣服,如果范光星在这里就好了。”成安鲤指责大屏幕里的原唱舞台,小声嘟囔。


    恰好镜头给到这个团体的主舞。


    对方服装贴身,V领敞胸,在舞台灯光下动作克制却有力,配合腰腹的精准发力,简直将性感张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歌曲速度中等,却硬生生看得人心潮起伏。


    段晗捏了捏自己胳膊上的线条,忍不住小声问:“我们...真的跳得了这个吗?”


    他明显有点沮丧。


    大家普遍体脂率极低,长期训练下来的肌肉薄薄一层覆盖着身体,却并不厚重,成年男性和清瘦少年,在肌肉密度,甚至骨架厚度方面的差异不言而喻。


    大家都去看火鹤。


    ——随着人数增多,节目组要求在正式开始练习之前,每一组选出一位队长,火鹤自然毫无争议的全票当选。


    火鹤做了个“下压”的手势,示意先看完表演再说。


    直到画面定格在ending pose上,他才转向段晗,慢慢地说:“但是,性感不一定完全是身体的事。”


    段晗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虽然还不是太理解这句话背后的含义,但他相信火鹤说的每一个字。


    火鹤站起身。


    他轻描淡写地掸了掸T恤衣摆的褶皱,就像是理顺了思路,和自己属于队长的责任。


    “我们做不到原唱的前辈们那样,但没关系。”火鹤说,“但是我们可以做出完全属于我们自己的《Tidal Lock》。”


    五个男孩仰着头看着火鹤,看他的眼底的光,像潮水般涨起。


    *


    虽然话已经说出口了,但火鹤自己也有未解决的问题。


    如果说迄今为止所有的舞台,都还在火鹤的舒适区,那么这首歌对他来说,就相对困难了许多,堪称“硬仗”。


    他又想去给沈栩然发消息,让这位师兄给自己一点建议了。


    ——越慢越难,说的就是这支舞。


    控制力、节奏、乐感、表现力、细节把控...还有扎扎实实的跳满三分多钟,每次卡点,每个停顿,每个重心的转移。


    就像是慢镜头下起舞,被“缓慢”无限放大,无处遁形。


    技巧性已经拉满了。


    今日的练习室地板,一如既往光亮如新得好像每天都有专人打蜡。


    但练习进度却不尽如人意。


    更别提什么“自己的味道”——连基本动作都掌握不好,所谓味道从何谈起?


    火鹤对着镜子认真地独自练习了一遍,只觉得自己动作看着松松垮垮,毫无力度。


    他皱起眉,反复看原版练习室的单人镜头。


    暂停、播放、暂停、在播放,短短几分钟的舞蹈他看了半个多小时,每一帧都细细揣摩,仔细分析对方是从哪里发力,如何恰到好处地控速,又怎样将力收回。


    但自己似乎遇到了瓶颈,卡在其中,莫名有种找不到出口的无头苍蝇感。


    火鹤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跳得太快了。”舞蹈老师在练习室的另外一头指导段晗,“一段舞蹈里,一半时间都在抢拍。”


    段晗停下动作,有些发呆,但又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出了错。


    火鹤莫名有种兔死狐悲的紧迫感。


    舞蹈老师在房间中间拍了拍手,打断了大家各自的练习:“大家注意一下——我们需要的不是速度,是张力,所以不要囫囵吞枣。”


    “你们得死死咬住每一秒,不要想当然把动作全部忙着做完,这支舞蹈里被注视的理由,在空白和停顿里。”


    待他离开,成安鲤小声抱怨:“纸上谈兵谁都会,但臣妾做不到啊!”


    火鹤憋着笑,装作没听见他最后的吐槽。


    但是笑容只维持了那么几秒。


    他晚饭解决得很快,低头扒饭的间隙,还在仔细思考一整套关于“熬夜”和“睡在练习室”的可能性。


    毕竟现在他已经搬回了和洛伦佐合住的房间。


    而最近的洛伦佐看起来也沉默得出奇——他同组的几个人亦然,大家肉眼可见的眉间紧锁,神情憔悴。


    拍摄到了后期,舞蹈的难度明显上升之后,时间变得更加紧凑,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紧绷感,如果真的熬夜到太晚,势必会影响对方,哪怕洛伦佐不说,火鹤也不希望产生嫌隙。


    每一组都是一个团队,要一起上台,但实际上大家也都在为自己而战,谁也不想拖后腿,在舞台播出后被舆论肆无忌惮地攻击。


    火鹤是队长,更不能落后于人。


    ——就从今晚比别人都更拼命一点开始吧。


    晚上训练全部结束后,火鹤自发留下来加练。


    他又练习了两遍。


    明明是慢节奏的舞蹈,两遍下来却好像已经是极限,疲惫感潮水般涌入身体。火鹤找了瓶水拧开,一口气喝了半瓶有余,余光注意到练习室的一隅,叶扶疏正站在那里。


    弯着腰,提起地上的背包,似乎是刚收拾好私人物品准备离开。


    叶扶疏一如既往的畏寒,哪怕是这种夏日的天气,大家短袖短裤练出一身汗,他也照例长衣长裤,甚至外搭了一件挺厚实的外套,背起书包的时候,保温瓶在背包一侧的网兜里随着动作晃悠。


    火鹤看他要走,那瞬间什么都没想,只是身体比大脑快一步反应,他一把伸手——扯住了对方的袖口。


    把外套从叶扶疏肩膀上抓下来一截,斜斜挂在右臂上。


    空气安静了一秒。


    火鹤:“......”


    叶扶疏默默地扭头看他,目光从火鹤用力过大的手,落到自己的肩头,明显也被吓了一跳。


    火鹤飞快地松开了手,速度极快:“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问一下你等下有没有有空,如果有空的话能不能看一下我跳的有哪些问题?”


    叶扶疏把被他扯下来的外套重新拉回肩头,不知为什么,嘴角浮起了一抹很不叶扶疏的笑容。


    眼里带着光的那种笑,像风拂过新绿,枝叶扶疏明净,一瞬间好像把他的名字笑出了实感。


    “其实我之前一直有注意看你的动作。”叶扶疏说。


    火鹤:“什么时候?”


    叶扶疏哽了一下:“...就,很多时候。”


    他顿了顿,像是不知道该怎么继续组织语言,又好像欲言又止。


    火鹤盯着他停顿了三秒,突然恍然大悟:“哦对,那我明天有摄像老师的时候再找你?”


    大概是身边还是熟悉的人,他有时候会忘记自己目前在竞演的内部“选秀”节目里,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没什么特别的意思。


    只是单纯觉得,如果耽误叶扶疏练习的宝贵时间,那么至少应该在有镜头的时候被拍下来,为叶扶疏争取一点曝光,也算不那么亏——毕竟从以往的集数来看,叶扶疏确实不是节目组和公司特别偏爱的一位,他的镜头量在大拉表里和目前的人气不相符。


    但——


    叶扶疏好像理解错误了。


    他的表情僵硬了几秒,笑容像是被冰冻在了嘴角。


    他刚才真的很高兴,以至于喜形于色,只因为火鹤的求助。


    这是个永远在帮助别人的路上,好像坚无不催一样的男孩。


    虽然叶扶疏知道用“坚无不催”这个词来形容一个将满十五岁,还没上高中的人有点奇怪。


    但下一瞬,一桶冷水兜头浇下。


    火鹤意识到问题,赶紧要开口弥补的时候,听见对方用带了些质问的语气,慢慢地说:“是之前那几次的原因吗?”


    “嗯?”


    “之前那几次,我劝说你不要对其他的练习生太善良,太无私,太倾囊相授,所以你听进去了?”


    火鹤赶紧顺着他的话回忆“之前那几次”的含义,还没回忆起来,听到对方继续说:“所以我在你眼里是那种样子的人吗?”


    “那种做什么都要回报,利益导向的性格?”


    火鹤这才迟一步地意识到对方到底因为什么而气恼。


    他连忙摆手,看叶扶疏转过身作势要走,他哪能让这种误会隔夜?整个人扑过去,再次一把扯住了叶扶疏的胳膊。


    然后对方的外套,又顺着肩膀,以同样的方式熟练地滑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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