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ollo选择了熟男总裁风。高级定制西装,红酒,雪茄,慵懒地坐在真皮沙发上唱歌,眼神充满掌控欲,引起一片“我可以”的尖叫。


    Kudos选择了性感王子风格,西装革履但解开三颗扣子,若隐若现的胸肌,眼神撩人,舞蹈动作充满性暗示,现场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


    每一支队伍都在“男性魅力”这个主题下拿出了截然不同的诠释,现场气氛一波高过一波。


    直到工作人员敲门:“MEGA-QUINX,到你们了。Winter Wolf已经在候场区了。”


    两队在候场通道狭路相逢。


    Winter Wolf的队长Zack 看着走来的MEGA-QUINX,带着浓重的口音挑衅:“准备好被碾碎了吗,小花朵?”


    谢栖迟几人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Zack恼羞成怒,在几人经过时故意用肩膀撞向走在边缘的谢栖迟。谢栖迟仿佛早有预料,轻巧地一个侧步,Zack 撞了个空,趔趄了一下。


    谢栖迟这才撩起眼皮看他一眼,那眼神空旷冷漠,如同掠过无关紧要的沙砾,然后径直带着队伍向前走去。


    Zack 脸色难看,对着他们的背影提高音量:“瓷娃娃,等下可别在台上碎得太难看!”


    谢栖迟脚步未停。


    裴烬之回头,冲 Zack 扯出一个又狂又冷的笑,比了个口型:等着。


    Zack脸色一沉,还想说什么,被队友拉住了。


    舞台上,正在表演的队伍是HEP。


    他们走的是经典韩式性感路线,白衬衫湿身舞,成员们互相拉扯衬衫,水珠飞溅,眼神魅惑勾人。


    表演结束时,女观众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耳膜。


    主持人Eva上台,笑容暧昧:“Wow,HEP的男性魅力……我感受到了!现在,让我们欢迎下一组踢馆队伍——Winter Wolf!”


    音乐响起,Winter Wolf上场。


    他们的表演确实很炸。


    地下团的风格,狂野,不羁,充满原始的冲击力。舞蹈动作大开大合,充满力量感和性暗示。


    Zack作为队长,表演时眼神充满侵略性,直接对着观众席做抹脖子的动作,撕开自己的背心,露出健硕的胸膛和腹肌。


    高潮部分,Zack甚至跳起来,直接把吉他狠狠砸向舞台。


    “砰——!”


    琴弦发出悲鸣,吉他断开两半。


    现场瞬间沸腾!年轻女性观众的尖叫声达到顶点!


    Zack站在舞台中央,胸口剧烈起伏,对着镜头舔了舔嘴角,竖起中指,然后大笑着被队友簇拥下台。


    坏男孩风格,粗暴直接,但确实有效。


    他们下场时,带着胜利者的嚣张姿态,与即将上场的 MEGA-QUINX 擦肩。Zack 故意用口型说:“该你们了,小公主们。”


    谢栖迟置若罔闻。


    台上,主持人Eva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兴奋:“接下来,是被挑战方——MEGA-QUINX!他们能否守住自己的位置?让我们拭目以待!”


    灯光暗下,五人如五道沉默的剪影,缓缓登台。


    他们的服装主色调为纯黑,是改良的军事战术制服。修身剪裁的黑色立领外套,肩部有哑光金属的肩章和胸章。搭配黑色战术腰带,收紧腰线。裤子是工装战术裤,膝盖处有加固的皮革设计。脚上是高帮黑色作战靴,鞋底厚重,踩在地上能听见沉闷的响声。


    “哒、哒……”


    第94章 沉默的墙


    “咚咚咚……”


    沉重的军鼓,从远方滚滚而来。


    低音号随之加入,苍凉,悠远,像黎明前在荒原上吹响的集结号。


    一束顶光劈开黑暗。


    五个人背对观众站立。


    黑色立领军事作战服,哑光金属肩章,战术腰带收出极窄的腰线。作战靴并拢,脚跟之间没有空隙。


    沉默,本身就像一种宣言。


    五人同时转身。


    靴跟磕地,发出沉闷而统一的“咔”。


    只是一个亮相,甚至没有任何舞蹈动作,那股肃杀、冷硬、禁欲而又充满绝对控制力的气场,便与之前所有表演形成了断崖式的区别。


    整个演播厅的空气,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开场起鸡皮疙瘩……】


    【我为什么想哭???】


    【这气势……跟刚才那支野人团完全不是一个维度!】


    【军装太正了!帅到腿软!】


    【这就是你说的瓷娃娃?Zack你睁眼看看!】


    音乐如潮水漫上来。


    不再是单纯的军鼓和号角。低音贝斯潜入,电子脉冲音效穿插其间,时远时近。


    他们开始移动,肢体动作已经超出舞蹈的范畴。


    每一次踏步,靴跟落地都在同一个音节点上。每一次转身,扬起的衣角弧度都像复制粘贴。


    第一段主歌,陆澈出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不像以往那样锋芒毕露。每一个字都像从胸腔里挤压出来,裹着铁锈和硝烟的气味。


    “他们说真正的男人要像狼


    要血染战场


    要在废墟上笑着称王——”


    “可我从没想过成为狼。”


    音乐一个空拍,所有人屏住呼吸。


    他停顿一秒,唱道,“我想成为墙。”


    白曜上前,接上,他的音色更亮,此刻却压出一种近乎温柔的沙哑:


    “墙不会说话


    墙不会流血


    它没有什么魅力


    它只是站在那里


    你就能睡得很安稳。”


    队形变化时,五个人从并排到楔形,到圆形防御阵,再到突击队形。


    五人如一体,同步率高得吓人。踢腿,挥拳,匍匐,翻滚……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力量感和男性魅力。没有一丝多余动作,没有一毫一秒的犹疑,流淌着近乎残酷的美感。


    bridge部分,队形裂开。


    谢栖迟从楔形尖端退后,云川从侧翼滑入中央,开始一段寂静的独舞。


    没有高难度技巧,但每一个动作都扣人心弦。


    他只是抬手,五指张开,缓慢地、沉重地推向前方。


    像推开一扇看不见的门,像挡住一柄看不见的刀。


    他脸上带着一种明知道挡不住还要挡的笑。


    【云川那个笑……我心碎了。】


    【那不是挡刀,那是挡子弹。】


    【他们到底想表达什么……为什么我哭了。】


    音乐骤然炸开,五人连续三个后空翻接同步360°跳转,在空中绽开一朵黑色金属之花!


    紧接着五人匍匐在地,侧滚翻,单膝跪地举枪,合唱:


    “我们不是生来就是墙


    也曾想仗剑走四方


    也曾想自由地疯 放肆地狂


    也曾嫌盔甲太重 盾牌太脏——”


    短促的间奏后,一记重鼓,裴烬之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开始rap:


    “可身后有人喊我的名字


    声音很轻,像小时候一样


    我突然觉得这身铁,没那么重了


    墙就墙吧,反正我想护的


    不过是一两声喊我回家的回响。”


    他的flow极快,每一个字像钉子钉进木板,不留喘息余地。


    队形再次变换。


    谢栖迟从后方切入,他的solo是整套战术动作的舞台化呈现。他作为尖刀,被裴烬之和陆澈合力抛出,空中转体七百二十度,落地瞬间接云川和白曜的滑跪缓冲。


    五人形成快速旋转的陀螺阵,谢栖迟在中心完成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 popping 和 log 衔接,如同在枪林弹雨中穿梭的指挥官。


    谢栖迟落地后,回头,对着空无一人的后方。


    那是个确认的眼神。


    确认他想保护的人还在原地,毫发无伤。


    然后他笑了。


    很短,几乎看不见弧度,只是嘴角轻轻牵动了一下。


    【卧槽!!!这个配合!】


    【这是舞蹈还是特种兵演练?!】


    【同步率高得恐怖!每个人都知道其他四个人下一秒在哪里!】


    【谢栖迟那个笑……妈妈他好爱那个人……】


    【我命令那个被保护的人立刻嫁给他!】


    【这不是男性魅力,这是人类魅力。】


    最后一段副歌,鼓点像心跳,沉重,规律,带着某种仪式般的庄严。


    谢栖迟转回去,继续向前,男中音委婉且充满故事性,


    “如果世界需要一堵墙


    我会站在那里


    不言语 不退让 不张扬


    直到你也成为某人的墙


    直到你也学会


    把心跳当成战鼓


    把沉默当成勋章。”


    最后一句,五人同时单膝跪地,右手抚胸,军礼致敬。


    尾奏响起,他们的声音交叠,和声里有一道极轻极细的女声吟唱。


    只有短短几秒,像从硝烟里飘来的圣咏,像废墟上突然开出的野花,然后消散。


    五人在最后的废墟上合唱:


    “我们是墙。


    不是最厚的墙,不是最高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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