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现代言情 > 崩坏火影:带土,琳是这样用的 > 第581章 商讨,分工
    这一次,白绝没有再出现。


    宇智波带土趁机会急忙躲到后面。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神月星云在会议开始前找到他,特地交代他这句话,让他在必要的时候大声喊出来。


    他不理解,但神月星云的拳头大,他只能试...


    宇智波富岳的须佐能乎在尘土中撑起半身,右臂甲裂开一道狰狞豁口,暗紫色查克拉如沸水般翻涌不息,却再难维持先前那种碾压般的凝实感。他喘着粗气,喉间泛起铁锈味——不是受伤,而是查克拉被硬生生震散后反噬经络的灼痛。那白光第二次轰来时,他甚至没看清轨迹,只觉整个视野被压缩、扭曲、撕裂,仿佛整片空间都被对方指尖一划而崩解。


    可更让他心口发闷的,是神月星云站在那里时的姿态。


    不是居高临下,不是睥睨俯视,甚至没有刻意释放杀气。他就那样随意站着,左手还搭在萨姆依肩上,指尖残留着掌仙术未散尽的微光,右手垂落身侧,指节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利落,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刀——你明知它锋利,却不知何时出鞘,更不知斩向何方。


    这种“不费力”的压迫感,比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更令人窒息。


    “父亲……”须佐能乎内部,富岳的瞳孔骤然收缩,左眼三勾玉急速旋转,瞬息化作风车状的万花筒纹路,血丝密布的眼白映着远处神月星云的轮廓,竟隐隐浮现出一丝动摇。


    不是动摇于实力,而是动摇于逻辑。


    佐助的五官骨架、鼻梁弧度、下颌线条……乃至眉梢那一点若有似无的冷意,都与眼前之人如出一辙。可这不可能——美琴离村时腹中胎儿尚不足三月,分娩时间推算精确,绝无可能延后至神月星云抵达木叶之后;而若真有私情,以美琴性情之淡漠疏离,绝不会在离开前夜仍与人同宿一屋,更不会在分娩当日,将婴儿襁褓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就匆匆踏雪而去。


    可若不是他……


    富岳的目光猛地扫过萨姆依。


    她正倚在神月星云臂弯里,左手悄悄攥着他袖口,指尖用力到泛白,却仰着脸,眼尾微扬,唇角翘起的弧度几乎要溢出蜜来。那眼神不是对强者的敬畏,不是对救命恩人的感激,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滚烫的依恋,像是干涸十年的河床骤然迎来春汛,连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甜。


    富岳忽然想起七年前——美琴产子那夜,自己守在产房外,听见她低低唤了一声“星云”,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却让当时站在廊下的他浑身一僵。


    他当时以为是幻听。


    现在想来,那不是幻听。


    那是濒死之际,意识沉入黑暗前,最后抓住的浮木。


    “呵……”富岳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冷笑,须佐能乎双臂猛然撑地,碎石炸裂,庞大的身躯悍然拔地而起!这一次,他没有再用臂甲格挡,而是双手结印,速度快得只余残影——


    “火遁·豪龙火之术!”


    吼!!!


    五道赤红巨龙自须佐能乎口中咆哮而出,龙首狰狞,龙鳞逆张,每一道都裹挟着足以熔金化铁的高温,呈扇形覆盖神月星云周身所有退路!这不是试探,是搏命式的倾泻!是富岳将毕生查克拉压缩至极限,以万花筒为引,强行催动的禁术级火遁!


    空气被抽空,气压骤降,萨姆依额前碎发瞬间卷曲焦黑,阿茨伊被气浪掀翻在地,下意识抬手遮眼——刺目的红光已扑面而来!


    神月星云却没动。


    甚至没抬眼。


    他只是微微侧头,对萨姆依说:“别怕。”


    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无形屏障,将灼热隔绝在外。


    下一秒,他左手松开萨姆依肩头,五指张开,向前轻推。


    没有结印,没有吟唱,没有查克拉外放的光晕。


    只有一层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涟漪,自他掌心无声扩散。


    “嗡——”


    第一道火龙撞上涟漪,龙头骤然凝滞,赤焰如撞玻璃,噼啪爆裂,却再难前进分毫;第二道、第三道……接连撞上,尽数僵在半空,龙躯扭曲挣扎,火焰嘶鸣,却像被钉在琥珀里的虫豸,徒劳燃烧。


    富岳瞳孔猛缩。


    这不是防御术。


    这是……斥力场。


    纯粹由查克拉构筑的绝对领域,无需媒介,不讲属性,不循忍术常理——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就像心跳一样必然。


    “原来如此。”神月星云终于抬眸,目光穿透五条僵直的火龙,直刺须佐能乎核心,“你一直在怀疑佐助的父亲是谁。”


    他语气平静,却像一把钝刀,缓缓割开富岳最深的隐秘。


    “你查过名单,杀过族人,甚至盯着木叶暗部三年,只为确认美琴产子前后七十二时辰内,所有进出过她院落的人。”他顿了顿,嘴角微扬,“可惜,你漏了一个最简单的可能——她根本没让任何人靠近产房。”


    萨姆依呼吸一滞,下意识看向神月星云侧脸。


    阿茨伊趴在地上,耳朵竖得笔直,连血都不流了。


    须佐能乎内部,富岳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那晚,只有我和她。”神月星云的声音不高,却清晰砸进每个人耳中,“我替她接生,剪断脐带,抱着孩子看第一缕晨光。她叫他‘佐助’,说‘助’是助力的助,也是守护的助。”


    他轻轻抬手,五指微收。


    嗡——


    五条火龙齐齐爆碎!


    不是被击溃,不是被蒸发,而是从内部瓦解——龙首崩解为无数细小火点,龙躯寸寸剥落,化作漫天星火,飘散如雨。


    “你愤怒,不是因为背叛。”神月星云往前踏出一步,地面无声龟裂,“是因为你亲手扼杀了唯一的真相。”


    “你本可以做个真正的父亲。”


    “可你选择了当一个……审判者。”


    最后一字落下,神月星云右手倏然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向须佐能乎眉心。


    没有雷光,没有火光,没有波遁的白芒。


    只有一道纤细、笔直、近乎透明的银线,自他指尖激射而出,快得超越视觉捕捉——


    嗤!


    银线没入须佐能乎额头正中。


    须佐能乎的动作戛然而止。


    那双万花筒写轮眼骤然失焦,瞳孔深处,风车状纹路疯狂旋转,却像卡住的齿轮,发出令人牙酸的滞涩声。暗紫色查克拉如潮水退去,须佐能乎庞大身躯开始寸寸崩解,化作无数光点,簌簌飘散。


    “不……”富岳喉咙里挤出沙哑的气音,膝盖一软,单膝跪地,额头抵在冰冷大地。他试图再次结印,手指却不受控制地颤抖,查克拉回路仿佛被那银线彻底搅乱,紊乱奔涌,灼烧经脉。


    神月星云缓步走近,停在他面前三步之外。


    “你恨我?”他问。


    富岳没抬头,只是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那就记住了。”神月星云俯视着他,声音冷得像冰泉,“佐助是我的儿子。不是你的工具,不是宇智波的棋子,更不是你用来证明自己权威的祭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富岳颤抖的手、溃散的写轮眼、以及地上那枚静静躺着的、属于宇智波一族的团扇护额。


    “下次见面,若你还想杀他……”


    “我会先折断你的手。”


    话音落,神月星云转身,衣摆划出一道利落弧线。


    萨姆依立刻迎上去,下半身还软着,却踮起脚尖,伸手替他理了理被气浪吹乱的额前碎发,指尖小心翼翼蹭过他下颌线,声音又轻又软:“大人……您饿不饿?我带了烤鱼干。”


    神月星云垂眸看她一眼,没答,只抬手,指尖拂过她左耳后一道浅浅的擦伤——那是角都风遁留下的痕迹。


    伤口瞬间愈合。


    阿茨伊挣扎着爬起来,腿还在抖,却梗着脖子凑近:“那个……大人!我、我叫阿茨伊!我姐……我姐她特别能打!就是有时候太拼!您要是缺近战护卫,我可以!我能抗雷遁!真的!我挨过三次雷击没死!”


    神月星云瞥他一眼,阿茨伊立刻挺直腰板,下巴扬得更高。


    “哦。”神月星云应了一声,目光却越过他,落在远处——二尾由木人蜷缩在焦黑的地面上,尾巴焦糊,皮毛凌乱,两只猫耳软塌塌地垂着,正用爪子捂着脸,肩膀微微耸动。


    “……呜……骗人……说好只打一顿的……”


    萨姆依立刻转身,叉腰怒喝:“由木人!不许哭!你可是我的兵器!兵器哪有哭鼻子的!”


    由木人抽抽搭搭掀起眼皮,泪眼朦胧中看见萨姆依身后,神月星云正抬手,掌心泛起柔和绿光,缓缓覆向她方才被角都重击的左肋——那里衣料撕裂,露出一小片青紫淤痕,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褪。


    由木人怔住,眼泪忘了掉。


    她忽然想起七年前,在云隐村后山那片开满紫鸢尾的坡地上,萨姆依第一次用雷遁劈开她困住自己的查克拉锁链时,也是这样笑着,把一块糖塞进她嘴里,说:“以后你就是我的猫了。”


    原来,从来不是她选择了萨姆依。


    是萨姆依,一次次把她从深渊边缘拽回来。


    由木人吸了吸鼻子,默默抹了把脸,一骨碌爬起,抖了抖毛,小跑着凑到萨姆依身边,脑袋往她胳膊底下钻:“……那、那我以后也给你抓鱼干吃!我、我还会烤!”


    萨姆依哼了一声,却没推开,反而抬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头顶。


    神月星云收回手,目光扫过三人,最终落在阿茨伊脸上:“你刚才说,挨过三次雷击?”


    阿茨伊一愣,随即用力点头:“对!第一次是训练场漏电!第二次是追雷鸟被劈!第三次……第三次是帮姐挡角都的雷遁!”


    “嗯。”神月星云颔首,“明天卯时,来南贺神社后山。”


    阿茨伊一懵:“啊?”


    “练雷遁。”神月星云转身,朝林间小径走去,“顺便,教你怎么……把雷,真正变成自己的东西。”


    萨姆依立刻跟上,由木人颠颠儿地跳上她肩膀,阿茨伊呆立原地,直到神月星云背影消失在树影深处,才猛地跳起来,原地转了三个圈,嗷嗷叫:“我!要!学!雷!遁!了!!”


    风掠过焦土,卷起几片灰烬。


    远处,宇智波富岳依旧跪在原地,额头抵着地面,肩膀剧烈起伏。他慢慢抬起手,摊开掌心——那里静静躺着一枚小小的、温润的白色贝壳,边缘已被摩挲得光滑圆润。


    是他当年,亲手系在美琴手腕上的定情信物。


    贝壳表面,用极细的刻刀,刻着两个微不可察的小字:星云。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刻下的。


    只记得刻完那夜,他独自坐在神社檐下,看着满天星斗,第一次觉得,那些遥远的光,竟也有温度。


    风更大了。


    贝壳从他指缝滑落,滚进焦黑的泥土里,再不见踪影。


    神月星云走出林子时,夕阳正沉入远山,将天边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粉。他脚步微顿,抬手按了按左胸。


    那里,心脏跳得平稳,却比平日略快一线。


    萨姆依亦步亦趋跟在他身侧,仰头看他,忽然开口:“大人,您今天……好像特别生气。”


    神月星云没看她,只淡淡道:“嗯。”


    “为什么?”


    “因为有人,想碰我的东西。”他嗓音低沉,尾音微沉,像山涧坠入深潭的石子,“而我不喜欢。”


    萨姆依脚步一滞,随即加快两步,紧紧贴着他手臂,声音轻得像叹息:“那……我呢?”


    神月星云终于侧眸。


    晚霞的光落在他眼底,融化了所有寒霜,只余一片深邃的暖色。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角汗湿的碎发,动作轻缓,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你?”他顿了顿,唇角微扬,笑意清浅,却郑重无比,“你不是东西。”


    “你是……”


    “我的人。”


    萨姆依的心跳,骤然停了一拍。


    晚风拂过,带来山野间清冽的草木香。


    她没说话,只是悄悄伸出手,指尖试探着,轻轻勾住了他垂在身侧的小指。


    神月星云没躲。


    甚至,极其轻微地,回握了一下。


    很轻。


    却足够让萨姆依眼眶发热,让由木人在她肩头翻了个身,用尾巴尖儿悄悄缠上她手腕。


    阿茨伊远远落在后面,望着前方并肩而行的两道身影,挠了挠后脑勺,喃喃自语:“……啧,这糖,也太齁了。”


    话音未落,一截树枝“嗖”地擦着他耳朵飞过,钉入前方树干,震得落叶簌簌而下。


    阿茨伊一激灵,抬头望去——神月星云背影未停,右手却已垂落,指尖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查克拉微光。


    “……我闭嘴!我马上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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