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现代言情 > 崩坏火影:带土,琳是这样用的 > 第578章 又见黑土
    “白绝生成的速度正在加快。”


    “派人寻找已故强者的事也在推进。”


    “余下的宇智波正在内斗,已经出现了新的万花筒……”


    “除了收集尾兽的计划受阻,其他的一切正常。”


    地下空间,一...


    “轰咔咔咔——!!!”


    雷霆炸裂的声浪尚未平息,第二波雷光已然撕裂空气。神月星云五指张开,掌心朝天,一束刺目的银白光柱自指尖迸射而出,直贯云霄。那光柱并非直线升腾,而是在触及百米高空时骤然炸散,化作一张倒扣巨网——蛛网状的雷脉瞬间铺展,密密麻麻,纵横交错,将整片荒原上空彻底封锁。


    角都最后两具残存的地怨虞分身正欲借土遁钻入地底,可刚掀开表层浮土,脚下大地便骤然亮起无数细密雷纹。那是雷遁查克拉与地脉共振的征兆,是神月星云早在结印之初便悄然布下的伏笔——他根本没打算等角都落地再出手,从第一缕雷云浮现起,这片土地就已成了他的领域。


    “嗤啦——!”


    左首那具裹着灰黑雾气的面具分身刚探出半截身子,整条右臂便在无声无息中化为焦炭,连灰烬都未及飘散,已被高压电流震成齑粉。他甚至来不及调动土属性查克拉加固肢体,第二道雷丝已如活蛇般缠上脖颈,一勒、一绞、一爆!


    “噗!”


    没有惨叫,只有血肉蒸发时细微的嘶鸣。头颅炸开,面具碎裂,露出底下早已干瘪萎缩的真正面容——一张沟壑纵横、青筋暴起的老脸,瞳孔尚存一丝惊骇,却已彻底凝固。


    另一具奔逃中的风遁分身猛地刹住脚步,双臂交叉护于胸前,周身狂风呼啸,试图以高速旋转形成气流屏障。可神月星云只是轻轻一弹指。


    “啪。”


    一道细若游丝的电弧自他指尖跃出,轻巧得如同拂去尘埃。那电弧撞上旋风屏障的刹那,竟未被吹散,反而顺着气流轨迹反向逆流,眨眼间便绕至分身背后,倏然炸开。


    不是爆炸,是“解构”。


    风遁查克拉被精准剥离、瓦解、湮灭,仿佛有人用最锋利的刀,将构成这具分身的所有能量结构,一刀一刀剖开、剔净。风停了,人影踉跄前扑,半边身体皮肉翻卷,露出底下蠕动的黑色经络——那是地怨虞本体最原始的构造,此刻正因查克拉断绝而疯狂抽搐、萎缩。


    角都终于停下了。


    不是他想停,而是不能动。


    八具分身,七死一残。残存的那具火遁分身蜷缩在三十米外焦黑的坑洞里,胸口塌陷,左肺已被雷火烧穿,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浓重血腥气,可他仍死死盯着神月星云的方向,浑浊的眼珠里翻涌着比岩浆更灼烫的恨意与恐惧。


    他认得这术。


    不止认得,他刻骨铭心。


    四十年前,神之谷废墟。那时他还未加入晓,尚是木叶暗部代号“黑鳄”的叛忍。一场追杀中,他遭遇一名白衣女子,对方未用忍术,只抬手召来一道落雷,便将他引以为傲的五行秘术尽数劈散,连同他苦心经营二十年的三具地怨虞分身,一同化作焦灰。


    那女人姓神月,名唤星璃。


    而眼前这个男人……眉眼如刀,气质似雪,左眼瞳仁深处隐隐流转着与当年那人如出一辙的、近乎非人的淡漠银辉。


    血脉。


    是血脉继承者。


    角都喉咙里咯咯作响,咳出一口混着内脏碎块的黑血。他忽然笑了,笑声嘶哑如砂纸刮过锈铁:“呵……呵哈哈哈……神月家的小鬼,你爹娘没教过你,对老人,要留三分余地么?”


    神月星云没答话。


    他只是缓缓收回右手,掌心雷光渐敛,转而俯身,将萨姆依轻轻扶正坐起。后者靠在他臂弯里,脸色已恢复红润,唇色也不再发白,唯独一双眼睛亮得惊人,直勾勾盯着他侧脸,连眨都不眨一下。


    阿茨伊拖着断了两根肋骨的身子挪到近前,刚想开口,却被神月星云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那眼神平静,却重逾千钧。


    阿茨伊下一秒就闭紧了嘴,默默蹲下,开始给自己包扎伤口,动作僵硬得像具提线木偶。


    神月星云这才低头,对萨姆依道:“还能走么?”


    萨姆依点头,想撑地起身,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手覆住。她抬眸,撞进对方深不见底的瞳孔里。


    “别急。”他声音低沉,却奇异地让人安心,“先看场戏。”


    话音落,他松开手,转身,缓步走向角都。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泛起一圈极淡的银色涟漪,如水纹扩散,所过之处,焦土复生嫩芽,断枝抽新绿,连空气中弥漫的血腥与焦糊味,都被一股清冽气息悄然涤荡。


    角都瞳孔骤缩。


    这不是医疗忍术,也不是自然能量操控——这是“重构”。


    是将崩坏的能量秩序强行归位,是让熵增逆转,是凌驾于常理之上的……创生权柄。


    他忽然想起一个早已被忍界遗忘的古老称谓:


    ——「神之手」。


    传说中,神月一族初代家主曾以一己之力修补断裂的尾兽查克拉回路,令濒死的九尾人柱力重获新生。那一战后,木叶高层密令封存所有相关卷轴,连“神月”二字都成了禁忌词汇。唯有极少数活过第三次忍界大战的老怪物,才在私密笔记里潦草记下四个字:触之即愈,抚之即生。


    而眼前这青年,竟在行走之间,便自然流露此等威仪。


    角都喉结滚动,忽然嘶声大笑:“好!好一个神月家!原来你们没把‘神之手’传下来!怪不得……怪不得敢插手晓的事!”


    神月星云在他五步之外站定。


    风拂过他额前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与线条凌厉的下颌。他垂眸看着地上苟延残喘的老人,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疏离。


    “角都。”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压过所有风声,“你活得太久了。”


    “久到忘了——有些东西,不该碰。”


    “比如?”角都咧开嘴,露出染血的牙齿。


    “比如……”神月星云微微一顿,右手指尖忽地燃起一簇幽蓝火焰,“比如,由木人。”


    火焰跃动,映亮他半边侧脸。那火并非寻常火遁,焰心凝实如琉璃,边缘却不断逸散出细碎星尘,每一粒星尘飘落,都在空中划出微不可察的银色轨迹。


    “这是……?”角都脸上的狞笑第一次凝固。


    “星火。”神月星云淡淡道,“取自初代火影千手柱间残留的生命查克拉,融以神月家‘观星’秘法淬炼而成。它不烧皮肉,只焚‘因果’。”


    “因果?”角都喃喃重复,心头警铃狂响。


    “你今日所施加于由木人身上的每一寸伤,”神月星云抬起手,指尖星火轻晃,幽蓝光芒映得角都脸上皱纹如刀刻,“都将在此刻,尽数返还。”


    话音未落,星火离指,飘向角都眉心。


    老人瞳孔骤然放大,本能想要后撤,可身体却像被无形丝线缚住,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他眼睁睁看着那点幽蓝逼近,越放越大,最终化作一片吞没视野的湛蓝光幕。


    没有痛楚。


    只有一瞬的清明。


    仿佛有无数碎片涌入脑海——


    他看见自己第一次杀死同伴时颤抖的手;


    看见在雨隐村暗巷里,将一枚苦无刺入少年弥彦咽喉时对方骤然放大的瞳孔;


    看见长门操控佩恩六道屠戮木叶平民时,自己站在高处数着金币的冷笑;


    看见由木人被须佐能乎砸入地底时,自己曾闪过一丝“若能捕获此人柱力,晓的计划将提前十年完成”的贪婪……


    所有被岁月掩埋的恶念、所有被利益遮蔽的罪业、所有被时间冲淡的血腥……全在这一刻,被星火点燃,化作灼烧灵魂的烈焰。


    “呃啊——!!!”


    角都仰天嘶吼,不是因为肉体痛苦,而是灵魂正在被自己的过往凌迟。


    他皮肤下浮现出蛛网般的幽蓝纹路,那是因果反噬的烙印。纹路蔓延之处,肌肉萎缩,骨骼脆化,连最坚韧的地怨虞黑经,都在无声龟裂。


    “不……不可能……!”他挣扎着想调动最后一点查克拉,可体内经络已被星火彻底改写——火属性查克拉沸腾蒸发,风属性查克拉逆流崩解,土属性查克拉凝滞石化……五行失衡,百脉俱废。


    “噗!”又是一口黑血喷出,其中竟夹杂着细小的、泛着银光的骨渣。


    神月星云静静看着,直到角都蜷缩如虾,浑身幽蓝纹路连成一片,形如一副燃烧殆尽的骸骨图腾。


    他这才转身,走向由木人。


    须佐能乎早已消散。富岳单膝跪地,左眼万花筒血流不止,右眼则布满蛛网状裂痕——那是强行催动双万花筒透支瞳力的代价。他试图起身,却在神月星云靠近时,被一股无形压力按回地面。


    “宇智波富岳。”神月星云在他面前站定,声音冷冽如霜,“你可知,写轮眼真正的起源?”


    富岳剧烈喘息,喉头涌上腥甜,却仍咬牙抬头:“……神月家的‘观星录’……记载过……”


    “不错。”神月星云颔首,“宇智波一族的初代瞳术,并非源于仇恨,而是源自对‘星空’的观测与共鸣。所谓‘勾玉’,实为星辰轨迹的具象;所谓‘万花筒’,是瞳力突破临界后,对宇宙律动的短暂捕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富岳血淋淋的双眼:“你以仇恨开眼,以执念养瞳,这条路,从一开始便错了。”


    富岳瞳孔剧烈收缩。


    “错……?”


    “错。”神月星云声音斩钉截铁,“所以你的万花筒,永远无法抵达‘永恒’。你眼中所见,只是幻象叠加的迷宫,而非真实。”


    话音落,他右手食指伸出,指尖凝聚一点银光,轻轻点在富岳眉心。


    没有抵抗。


    富岳甚至主动闭上了眼。


    银光渗入,如春水融雪。他左眼血流止住,右眼裂痕愈合,连万花筒图案都悄然淡去,最终化作一片纯粹的漆黑。


    “你……废我写轮眼?!”富岳猛然睁眼,声音嘶哑。


    “不。”神月星云收回手,淡声道,“我只是,帮你擦掉蒙眼的灰尘。”


    他转身,不再看富岳一眼,径直走向由木人。


    蓝色巨猫瘫软在地,尾兽查克拉溃散大半,幽蓝火焰微弱闪烁,像风中残烛。她艰难睁开眼,视线模糊中,只看到一个挺拔背影踏着星光而来。


    “别怕。”神月星云蹲下身,手掌覆上她额前绒毛,“我来了。”


    由木人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可就在他掌心贴上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顺着额头涌入四肢百骸。那暖流不炽热,不霸道,却如春风化雨,无声浸润每一寸干涸的经络,抚平每一处撕裂的查克拉回路。


    她体内濒临崩溃的尾兽查克拉,竟开始自发重组、沉淀、驯服。


    二尾又旅的意志,在暖流中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呜咽。


    由木人眼眶发热。


    她忽然想起幼时在云隐孤儿院,老师曾指着夜空说:“你看那颗最亮的星,它不说话,却一直守着你。”


    那时她不信。


    可现在,她信了。


    神月星云收回手,由木人已能勉强坐起。她望着他,嘴唇翕动,最终只轻轻道:“谢谢……大人。”


    神月星云摇头:“不必谢我。我只是……履行一个承诺。”


    他抬头,望向远处——云隐村方向,一道紫色雷光正撕裂天际,以超越音速的轨迹疾驰而来。那是三代雷影的招牌遁术,也是云隐最强战力的信号。


    “你姐弟俩,带由木人先回村。”他吩咐萨姆依,“角都的尸体,交给雷影处置。至于富岳……”


    他瞥了眼依旧跪地的宇智波族长:“让他活着。但今日之事,一字不许外传。否则——”


    他指尖银光一闪,富岳脚边一块顽石无声化为齑粉。


    “是!”萨姆依挺直脊背,声音清亮,再无半分虚弱。


    阿茨伊默默搀起由木人,三人转身离去。由木人走了几步,忽又回头,深深看了神月星云一眼。


    他立在原地,衣袂翻飞,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很长,仿佛与整片荒原融为一体。


    直到三人身影消失在地平线,神月星云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抬手,摊开掌心。


    一枚水滴形挂坠静静躺在那里,表面流转着微弱的蓝光——正是萨姆依先前戴上的定位器。


    他指尖摩挲着挂坠冰凉的表面,眼神渐深。


    “萨姆依……”他低声呢喃,尾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可知,这挂坠的另一端,连着谁的心跳?”


    风掠过旷野,卷起几片枯叶。


    他合拢手掌,挂坠光芒隐没。


    远处,紫色雷光已至天际。


    神月星云转身,迎着那道撕裂长空的雷霆,缓步而去。


    衣袍猎猎,背影如剑。


    而在他身后,方才站立之地,一株新生的紫罗兰正悄然绽放,花瓣上,还凝着一滴未落的、泛着银辉的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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