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现代言情 > 崩坏火影:带土,琳是这样用的 > 第576章 接二连三的大奖励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神月星云感觉像是过年了一样,接连领取了三个大奖。


    先是宇智波美琴的奖励到账。


    百倍的火遁升级卡,在他尝试发现死火海可以用之后,被他用在了忍法·死火海的上面。


    【忍法...


    幽蓝的查克拉猫爪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刺耳的啸音,仿佛两道劈开夜幕的雷霆,直取富岳面门!


    可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


    富岳动了。


    不是瞬身,不是闪避,甚至没有抬手格挡。他只是微微偏头,右眼瞳孔中那轮三勾玉骤然逆向旋转半圈,随即——


    “幻·神隐之隙!”


    由木人眼前的世界,毫无征兆地碎了。


    不是被击飞,不是被震退,而是整个空间像一张被揉皱又骤然摊平的纸,光影扭曲、重叠、错位。她挥出的双爪明明已至富岳鼻尖三寸,却在下一瞬斩进了虚空——指尖只触到一片冰凉滑腻的虚无,仿佛斩入一面倒映着无数个自己的镜湖,而每个倒影都在无声嘲笑她的徒劳。


    “呃……”


    喉咙一紧,由木人猛地弓起脊背,双膝重重砸进地面,碎石迸溅。她咳出一口腥甜,不是血,而是泛着微光的查克拉凝液——那是七尾本体被强行剥离意志时溢散的精粹能量。


    她没看清自己是怎么跪下的。


    只记得那一眼之后,世界突然静得可怕。连瀑布轰鸣、风声虫鸣、甚至自己心跳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坠落感”,仿佛灵魂被钉在一根无限延长的钢针上,从天灵盖一路贯穿尾椎,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着同一个词:


    ——不可抵抗。


    富岳站在原地,黑袍纹丝未动,面罩下嘴角微扬。他没用写轮眼复制忍术,没用幻术叠加施压,甚至没调动一缕查克拉。他只是让那双眼睛“存在”在那里,就像太阳升空无需宣告,它的光辉自会灼伤直视者的眼球。


    这是宇智波血脉对查克拉生命最原始的压制。


    是血继限界对人柱力本质的……降维碾压。


    “你……”由木人牙关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抠进泥土,“不是幻术……是瞳力实体化?!”


    富岳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像一块投入深潭的玄铁:“不。”


    “是‘理’。”


    “写轮眼所见之理,即为现实。”


    他缓步向前,每一步落下,由木人脚边的碎石便无声龟裂。那些裂痕并非受力所致,而是沿着某种肉眼不可见的几何轨迹蔓延——仿佛大地本身正被一双无形巨手掰开、校准、重铸。


    由木人瞳孔骤缩。


    她懂了。


    这不是幻术,也不是幻术的变种。这是将“视觉认知”直接锚定为物理法则的恐怖能力!当富岳认定“此处该裂”,岩石便必须裂;当他判定“你该跪”,膝盖就绝无可能挺直。这不是影响大脑,而是篡改因果链的起点——


    看见,即发生。


    “呵……”由木人喉间溢出一声嘶哑的笑,混着血沫,“难怪……难怪斑敢把轮回眼交给你……”


    富岳脚步微顿。


    面具阴影里,那双血瞳第一次流露出真正的情绪——不是轻蔑,不是傲慢,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审视。


    “你知道多少?”


    由木人仰起脸,额角鲜血蜿蜒而下,却笑得愈发桀骜:“不多。”


    “但足够让我明白一件事——”


    她猛地暴喝,双臂狠狠砸向地面!


    轰——!!!


    幽蓝火焰轰然炸开,不再是爪形,而是瞬间化作一条咆哮的查克拉巨蟒,鳞片由压缩到极致的尾兽查克拉凝成,獠牙森然咬向富岳腰腹!同一刹那,她后颈皮肤寸寸崩裂,七根猩红尾骨破体而出,如七柄活体长矛,撕裂空气锁定富岳周身七大死穴!


    这是七尾完全暴走的征兆!


    可富岳只是抬起左手。


    食指,轻轻点向巨蟒额心。


    没有结印,没有查克拉波动,甚至没有多余动作。


    指尖触及查克拉火焰的瞬间——


    那条威势滔天的幽蓝巨蟒,凝固了。


    不是被冻结,不是被吞噬,而是……


    从诞生起就被否定了存在的资格。


    火焰无声坍缩,化作一粒灰烬,飘落在富岳指尖。七根尾骨同时发出刺耳的金属哀鸣,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暗红裂痕,随即寸寸剥落,露出底下焦黑萎缩的筋肉。


    由木人闷哼一声,喷出大口黑血,七尾查克拉如退潮般溃散。她瘫倒在地,右手五指以诡异角度反向扭曲,腕骨刺破皮肉,白森森地戳向天空。


    “你……”她喘息着,声音破碎如风中残烛,“连……尾兽查克拉……也能否定?!”


    富岳俯视着她,面罩阴影里,左眼三勾玉缓缓消散,右眼却浮现出第二轮新的图案——六芒星嵌套三勾玉,中央一点漆黑如渊。


    “不。”他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只是……让‘写轮眼所见之理’,覆盖了你的‘查克拉’。”


    话音落,他指尖轻弹。


    一粒灰烬飞向由木人眉心。


    没有爆炸,没有灼烧。


    灰烬触肤即融,化作一道细如发丝的红线,顺着她眉心垂直向下,掠过鼻梁、咽喉、胸膛……最终没入小腹丹田。


    由木人全身剧震!


    丹田内,七尾那团沸腾如熔岩的查克拉核心,竟开始……冷却。


    不是被封印,不是被压制,而是像一炉烧得通红的铁水,被猝不及防浇下一瓢万载寒泉——


    温度在流逝,活性在枯萎,连最基础的查克拉循环都变得滞涩迟缓。


    “这……这是……”她瞳孔涣散,指甲深深抠进掌心,“时间……倒流?!”


    “不。”富岳转身,黑袍翻飞如墨云,“是‘熵减’。”


    “写轮眼,看见的从来不是过去或未来。”


    “而是……万物终将归于寂静的终点。”


    他走向角都战场,背影沉静如古井。身后,由木人蜷缩在地,浑身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源于一种更原始的恐惧——


    当一个人能凭目光让火焰熄灭、让查克拉冷却、让生命进程倒退……


    那他眼中,是否早已预设了你的死亡?


    ——


    此刻,角都那边的战局已呈碾压之势。


    萨姆依右臂齐肩而断,断口处黑气缭绕,那是角都地怨虞心脏的腐蚀性查克拉在啃噬血肉。阿茨伊更惨,整个人被三根漆黑触手钉在岩壁上,胸口插着半截断裂苦无,每一次呼吸都带出大股血沫。


    “咳……姐……”他艰难扭头,看向萨姆依,“别管我……快走……”


    萨姆依咬着下唇,直到渗出血珠。她单膝跪地,左手死死按住右肩断口,试图用雷遁止血,可电流刚涌入伤口,便被那黑气嗤嗤吞没,连一丝涟漪都掀不起。


    角都悬浮半空,七颗心脏在胸腔内搏动如战鼓,每一次跳动都掀起肉眼可见的查克拉涟漪。他低头俯视二人,声音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云隐的天才?不过如此。”


    “倒是那只小猫……”他瞥了眼远处瘫软的由木人,“比预想中多撑了三十七秒。”


    阿茨伊咳着血笑起来:“三十七秒?呵……你怕是忘了……我们云隐的忍者……”


    他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住角都:“——最擅长的,就是拖时间!”


    话音未落,他竟用尽最后力气,将插在胸口的半截苦无狠狠拔出!


    鲜血喷溅中,苦无尖端赫然刻着一枚微型雷遁符文!


    “引雷·爆裂!”


    轰——!!!


    一道粗如水桶的紫色雷霆自苦无炸开,不是劈向角都,而是轰向头顶百米高空的积雨云!


    云层瞬间被撕开巨大豁口,狂暴电流如银蛇乱舞,在角都上方疯狂汇聚、压缩、螺旋——三秒后,一道直径近十米的巨型雷柱,裹挟着毁灭气息,轰然劈落!


    “哦?”角都挑眉,“有点意思。”


    他双手结印,背后地怨虞触手瞬间交织成伞状巨盾。


    轰隆!!!


    雷柱与黑盾相撞,刺目强光吞噬一切。冲击波掀飞碎石如暴雨,萨姆依被气浪掀翻在地,耳朵嗡嗡作响。


    可当光芒散去——


    角都毫发无伤。


    他脚下,那面由地怨虞构成的巨盾,表面仅余几道细微电弧游走。


    “就这?”角都摇头,“雷影教你的,就这点水平?”


    阿茨伊瞳孔涣散,意识正在消退。他听见了角都的话,却再也提不起反驳的力气。


    就在这时——


    “砰!”


    一声清脆的瓷器碎裂声,突兀响起。


    不是战场,而是……角都后颈衣领处。


    那里,一枚青灰色陶制护身符悄然裂开,蛛网般的裂痕瞬间爬满整块陶片。


    角都动作骤然僵住。


    七颗心脏的搏动频率,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紊乱。


    “嗯?”他皱眉,伸手摸向后颈。


    护身符彻底粉碎,簌簌落下。


    就在陶片坠地的刹那——


    “轰!!!”


    一道金光,撕裂云层!


    不是雷霆,不是火球,而是一尊高达百米、通体鎏金的巨大法相!它手持一柄燃烧着金色烈焰的巨剑,剑尖直指角都眉心,仅仅是法相降临引发的气压,便让方圆千米的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角都猛地抬头。


    金光映照下,他面罩阴影里,瞳孔剧烈收缩。


    “这股查克拉……不对……这不是查克拉……”


    他喃喃自语,声音第一次带上凝重,“是……规则之力?!”


    金光中,神月星云凌空而立,黑发猎猎,白衣如雪。他垂眸俯视角都,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件待处理的器物。


    “角都先生。”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你打搅我买皮肤的心情了。”


    角都:“……”


    他沉默两秒,忽然笑了。


    “呵……神月星云。”


    “果然,纲手的查克拉……不是那么好拿的。”


    神月星云没接话。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下。


    金光法相随之举剑,剑尖金焰暴涨,凝成一道长达千米的金色光刃,横亘天际,仿佛要将整个云隐山脉从中劈开!


    “等等!”角都厉喝,“你可知我为何来此?!”


    “不知。”神月星云语气平淡,“也不重要。”


    他五指收拢。


    “——斩。”


    金光法相挥剑!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没有毁天灭地的冲击。


    只有一道纯粹到极致的金色光痕,自上而下,无声无息,切开空间,切开云层,切开角都仓促展开的地怨虞护盾,切开他胸前跳动的七颗心脏……


    最终,切开他整个人。


    从发际线到胯骨,整齐如刀削。


    两片身体缓缓分开,断口光滑如镜,竟无一丝血迹渗出——所有血液、查克拉、乃至构成生命的微观粒子,都在被切开的瞬间,被那金色光刃彻底湮灭,归于虚无。


    角都低头看着自己分成两半的躯体,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


    可下一秒,两片身体同时化作飞灰,随风飘散,连一粒尘埃都没留下。


    风停了。


    云散了。


    连瀑布的轰鸣都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萨姆依和阿茨伊呆呆仰望,连呼吸都忘了。


    由木人挣扎着抬起头,望着那尊沐浴金光的法相,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神月星云收回手,金光法相如烟消散。他轻轻落地,靴底踩碎一块焦黑岩石,发出细微声响。


    然后,他走向由木人。


    蹲下,伸手,探向她眉心那道灰线。


    由木人本能想躲,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指尖触到灰线的刹那——


    “滋……”


    灰线如冰雪遇阳,迅速消融。


    由木人丹田内,那团濒临熄灭的七尾查克拉,猛地一跳!


    温度回升,活性复苏,连带着她扭曲的手腕,都传来一阵酥麻的再生感。


    “谢……”她艰难开口。


    神月星云摆摆手,起身,走向萨姆依。


    他看了眼她断臂处狰狞的伤口,又看了看远处奄奄一息的阿茨伊,最后,目光落在由木人身上。


    “你们三个。”他声音平静,“从今天起,归入木叶特别行动队。”


    萨姆依:“……啊?”


    阿茨伊:“哈?!”


    由木人:“!!!”


    神月星云没理会他们的震惊,转身,走向那个一直静立不动、仿佛被遗忘的宇智波富岳。


    富岳始终没动。


    他站在原地,面罩完好,黑袍无损,甚至连衣角都没被风吹起过。


    可当神月星云走近十步之内——


    “咔。”


    一声轻响。


    富岳右眼,那枚刚刚浮现的六芒星三勾玉图案,表面浮现出第一道裂痕。


    紧接着,第二道,第般的裂痕疯狂蔓延,覆盖整个瞳孔。


    “你……”富岳终于开口,声音第一次带上沙哑,“……怎么做到的?”


    神月星云在他面前站定,微微歪头,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具。


    “很简单。”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一缕纯粹的金色查克拉,在他指尖缓缓旋转,凝聚,最终化作一枚拇指大小的……


    金色樱花。


    花瓣纤毫毕现,脉络流淌金光,每一次轻微震颤,都让周围空间泛起涟漪。


    “我的查克拉。”神月星云说,“能覆盖一切规则。”


    “包括……你写轮眼里的‘理’。”


    富岳瞳孔骤然收缩。


    他想后退。


    可双脚像被钉死在原地。


    那枚金色樱花,缓缓飘向他右眼。


    没有接触。


    就在距离瞳孔一寸之处——


    “啪。”


    富岳右眼瞳孔,彻底炸裂!


    不是血肉飞溅,而是整个眼球如同玻璃般寸寸粉碎,金色光点从裂缝中逸散而出,如萤火升空。


    他踉跄后退,面罩脱落,露出一张苍白俊美、却写满不可置信的脸。


    “这不可能……”他喃喃,“写轮眼……是神的瞳术……”


    神月星云摇头。


    “不。”


    他指尖轻点自己左眼。


    那里,一只漆黑瞳孔静静凝视着富岳,瞳仁深处,隐约有无数金色光点如星河旋转。


    “神的瞳术?”


    “抱歉。”


    “我的眼睛……才是神的。”


    富岳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第二句话。


    他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右眼空洞的窟窿里,金色光点仍在缓缓飘散。


    神月星云转身,走向萨姆依。


    “断臂。”他伸出手,“要接回去么?”


    萨姆依怔怔望着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你……你是不是早就来了?!”


    神月星云点头:“从角都捏碎护身符那一刻。”


    “……那护身符……”


    “是我让纲手给你的。”他语气自然,“她说云隐特产,辟邪。”


    萨姆依:“……”


    她看看自己断臂,又看看远处跪地的富岳,再看看身边两个濒死的同伴,最后,目光落在神月星云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上。


    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诞感涌上心头。


    ——这家伙,到底是来救人的……


    还是来逛街顺手买个皮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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