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现代言情 > 崩坏火影:带土,琳是这样用的 > 第574章 佐助的苦恼
    “为什么你会这么厉害?”四目相对的时候,心服口服的小南如此问道。


    神月星云:“因为我付出了很多汗水。”


    小南:“那你说会终结忍界的乱象,是不是真的?”


    神月星云:“当然。”


    “...


    萨姆依的话音未落,瀑布方向骤然炸开一道刺目白光!


    轰——!


    整片山壁被无形巨力撕裂,水汽蒸腾如沸,阿茨伊的身影倒飞而出,在半空连翻七圈才单膝砸入地面,震得碎石乱跳。他左臂衣袖尽碎,皮肤焦黑龟裂,指尖还残留着未散尽的雷弧。


    “咳……”阿茨伊抹去嘴角血迹,抬头时瞳孔剧烈收缩,“谁?!”


    瀑布断流处,雾气被一分为二。


    神月星云负手立于虚空,足下无风自动,黑袍猎猎,发丝微扬。他并未结印,也未释放查克拉波动,可那股沉静如渊的压迫感,却比方才阿茨伊全力爆发的雷遁更令人窒息。


    萨姆依猛地站起,心脏几乎停跳一拍。


    不是画像——


    是活的。


    她曾在雷影书房偷看过三张神月星云的密卷影像:一张是木叶崩溃战后立于火影岩之巅的侧影,一张是与纲手并肩踏入云隐谈判厅的背影,最后一张,是他在雨隐废墟中抬手捏碎佩恩天道傀儡头颅的正面特写。


    可影像再清晰,也远不及此刻真实所见。


    他比画像里更高、更挺拔;眉骨锋利却不冷硬,眼尾略挑,带着三分漫不经心的倦意;唇线平直,却在看见萨姆依那一瞬,极其细微地向上牵了一下。


    不是笑,却比任何笑容都更烫人。


    由木人下意识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她忽然明白了萨姆依为何失神——这根本不是“帅”能概括的存在。他是行走的法则,是未出鞘已令万刃俯首的剑鞘,是风暴中心最安静的那一点。站在他面前,连呼吸都要重新学习节奏。


    “阿茨伊。”神月星云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盖过远处奔涌的残余水声,“你刚才用的是‘雷狱千殛’第七式,但收势太急,右肩下沉两寸,导致雷脉回旋不畅,第三重爆点提前了0.3秒。”


    阿茨伊浑身一僵:“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第七式真正的发力点不在手肘,而在腰椎第三节。”神月星云垂眸,右手随意一划。


    嗡——


    空气中凭空浮现出淡金色查克拉丝线,精准勾勒出人体脊柱轮廓,其中第三节椎骨位置,金线骤然炽亮,随即幻化出七道细小雷蛇缠绕盘旋,每一道的轨迹、角度、爆裂时序,皆与阿茨伊方才所使分毫不差。


    “你漏掉了这里。”神月星云指尖轻点那节椎骨,“所以雷劲反冲伤及肺络。若再练三日,咳血是迟早的事。”


    阿茨伊额头冷汗涔涔而下。这不是猜测,这是解剖式的复刻——对方甚至看穿了他昨日才偷偷改良的发力微调!


    萨姆依嘴唇微张,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她曾听雷影私下评价:“神月星云的写轮眼,比止水的别天神更可怕。他不控制你的心,他直接替你重写神经回路。”


    原来是真的。


    由木人终于动了。她一步踏前,七尾查克拉如墨云翻涌,赤红尾尖破体而出,在空中甩出灼热气浪:“木叶顾问,擅闯云隐边境,还指点我方忍者秘术——这算哪门子礼数?”


    神月星云目光转向她,平静得近乎漠然:“云隐边境?”他轻轻摇头,“我脚下这片土地,十年前签定《火云互信条约》时,划归木叶管控区。第十七条附录注明:‘以白瀑断流处为界,东三十里属木叶哨戒带’。你身后那块刻着‘雷’字的界碑,去年已被雨水冲垮三次。第三次,是我派人补的。”


    他顿了顿,视线掠过由木人绷紧的下颌线:“至于指点——阿茨伊刚突破雷遁lv4瓶颈,查克拉暴走风险极高。我若袖手旁观,等他肺叶烧穿再来急救,怕是要耽误你们云隐三个月的雷遁特训进度。”


    由木人语塞。她当然知道界碑的事——那块“雷”字碑本就是雷影为彰显主权刻意立在模糊地带的障眼法。可对方不仅知道,还默默修了三次?


    萨姆依忽然插话,声音轻却坚定:“他没来过这里。”


    神月星云看向她。


    “上个月,你和纲手大人来云隐商谈医疗资源调配,只在议事厅停留四小时十七分钟。全程有离开建筑群。”萨姆依直视他的眼睛,“可你说,你补过界碑。”


    空气凝滞了一瞬。


    神月星云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了,眼角弯出极淡的弧度,像冰面乍裂的第一道微光。


    “聪明。”他颔首,“所以我用的是‘闪现·逆溯’。”


    由木人瞳孔骤缩:“闪现……还能回溯时间?!”


    “不。”神月星云纠正,“是回溯空间锚点。我在三个月前,将一次闪现的坐标预设在此处界碑基座。今日触发,仅需消耗微量查克拉,便能瞬移至此。本质上,仍是空间忍术。”


    他缓步向前,黑袍下摆拂过湿润的苔藓:“不过,萨姆依,你提醒了我一件事。”


    他停在距萨姆依三步之处,垂眸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你记得我停留的时间,记得我的行程,甚至记得我补界碑的次数——可你从未问过,我为什么要在暴雨夜独自修补一块没人注意的石头。”


    萨姆依喉间发紧,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


    “因为……”神月星云的声音低下去,像羽毛扫过耳膜,“那是你第一次巡逻经过那里。那天你摔了一跤,左膝擦破,却坚持走完全部路线。我在高处看见了。”


    由木人倒抽一口冷气。


    萨姆依整个人僵住,血液似乎瞬间涌向头顶,耳根烧得滚烫。她记得那天!暴雨倾盆,她追击一只误闯禁地的云雀,滑倒在泥泞坡道,膝盖火辣辣地疼。她咬牙爬起,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继续前进——可她从不知道,有人在看。


    “你……”她声音发颤,“你一直在看?”


    “不是一直。”神月星云摇头,“是恰好。就像今天,我也恰好路过。”


    他忽然抬手。


    萨姆依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见他指尖凝聚出一粒核桃大小的金色光团,温润流转,毫无攻击性。


    “天倾法相·余烬。”他解释,“lv6技能的衍生应用。将法相崩解时逸散的查克拉压缩成稳定态,可储存、可传递、可……疗愈。”


    光团缓缓飘向萨姆依。


    她怔怔伸出手,光团悬停在她掌心上方一寸,暖意如春阳浸透皮肤。膝盖旧伤处传来细微麻痒,仿佛干涸的河床正悄然渗出清泉。


    “这……”她抬起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瞳仁里。


    “不是报酬。”神月星云说,“是利息。”


    “利息?”


    “你替我记着那些细节,我替你护着那点小伤。”他转身走向阿茨伊,“现在,让我们谈谈更重要的事。”


    阿茨伊仍跪在地上,却已挺直脊背。他盯着神月星云走近,忽然低吼:“你到底是谁?!不是木叶顾问……也不是单纯的忍者!你身上没有查克拉波动,可刚才的金线、光团、还有那句‘雷狱千殛’——这绝不是书本能记载的东西!”


    神月星云在他面前蹲下,平视他的眼睛。


    “我是谁?”他轻声问,随即自答,“我是会替你改写雷遁经脉图的人,是能在你肺叶烧穿前截断火毒的人,也是……”


    他忽然伸手,食指精准点在阿茨伊颈侧动脉。


    “——能让你在十秒内,真正理解什么是‘雷狱千殛’第九式的人。”


    阿茨伊全身剧震!


    无数信息洪流蛮横冲入脑海:雷脉走向的黄金分割点、脊柱震荡频率与雷弧共振的临界值、甚至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左手小指末端那条隐藏支脉的活性阈值……所有碎片在刹那拼合成完整图谱,烙印进神经末梢。


    他猛地弓起背,喉间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额角青筋暴起,却又在第五秒时骤然松弛——双眼中,原本狂躁的雷光竟沉淀为一片澄澈的银白。


    “第九式……”他喃喃,“原来……收势该在这里……”


    神月星云收回手,起身时衣袖带起微风:“现在,你欠我一个人情。不是云隐,是你自己。”


    阿茨伊深深叩首,额头触地:“阿茨伊……永记此恩。”


    神月星云不再看他,目光扫过由木人:“七尾人柱力。你的尾兽查克拉很躁动。它在害怕。”


    由木人浑身一颤:“你胡说!芙她——”


    “她在恐惧‘天倾法相’。”神月星云打断,“不是因为力量,而是因为形态。那个和我完全一致的法相,让七尾想起了某个存在——一个同样能凝聚万千手臂、同样能扭曲空间法则、同样……被封印在月亮之上的古老意志。”


    由木人脸色霎时惨白。七尾芙的低吼声突然在她脑中炸响,不再是往日的桀骜,而是混杂着惊惶与悲鸣的古老音节!


    “你……你怎么会知道月亮封印的事?!”她嘶声质问。


    神月星云沉默片刻,望向远方被云层遮蔽的苍穹。


    “因为我也在月亮上,待过十二年。”


    萨姆依和由木人同时失声。


    十二年?神月星云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木叶档案明确记载,他十五岁觉醒写轮眼,十八岁斩杀角都,二十岁成为顾问——哪来的十二年空白?!


    “不是肉体。”神月星云淡淡道,“是意识。被剥离、被囚禁、被反复锻打。直到……”


    他摊开右手,掌心浮现出一枚半透明的黑色菱形晶体,内部似有星云旋转。


    “——直到我亲手捏碎了它的核心。”


    晶体嗡鸣一声,逸散出一丝气息。


    刹那间,瀑布断口处所有水流诡异地悬浮停滞,水珠凝固成亿万颗剔透棱镜,折射出破碎而浩瀚的星光。萨姆依的短发无风自动,由木人身后的七尾查克拉竟自主蜷缩,发出幼兽般的呜咽。


    阿茨伊瘫坐在地,瞳孔映着漫天水珠里的星芒,失神呢喃:“……神陨之晶?!”


    神月星云收起晶体,水流轰然坠落。


    “所以,”他最后看向萨姆依,“当你问我为什么补界碑时,答案很简单——”


    “因为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站在这里,而那时,我必须确保脚下的土地足够坚实。”


    他转身欲走,却忽又顿步。


    “对了。”他没回头,声音随风飘来,“由木人,七尾的躁动,源于你压制它的手法错了。不是‘镇压’,是‘共鸣’。明天日落前,来木叶医疗班报到。我会教你如何……”


    他顿了顿,唇角微扬。


    “——和自己的月亮,跳一支双人舞。”


    话音未落,身影已如墨滴入水,消散于暮色。


    原地只剩三人,久久伫立。


    萨姆依低头看着掌心——那粒金色光团早已融入肌肤,可膝盖旧伤处,却悄然浮现出一枚极淡的、樱花形状的浅金色印记,随她心跳微微明灭。


    由木人望着神月星云消失的方向,指尖无意识抚过自己左腕内侧。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细如发丝的银线纹路,正与七尾查克拉同频律动。


    阿茨伊挣扎着站起,忽然对着虚空抱拳:“敢问前辈!您说的‘月亮’……是指大筒木辉夜,还是……”


    风声呜咽,无人应答。


    只有瀑布重新轰鸣,水珠溅在三人脸上,凉意沁骨。


    萨姆依抬手抹去水珠,望向天际最后一缕霞光。


    她忽然想起神月星云初现时,自己心头掠过的第一个念头:


    ——原来传说中的神明,也会踩着泥水走路。


    而此刻,她终于懂了。


    他不是神。


    他是把神明钉在十字架上,又亲手拆解其神性,再用凡人之躯重新锻造出新神格的存在。


    所以才会在补一块无人知晓的界碑时,记得她跌倒的姿势。


    所以才会在碾碎月亮核心后,仍为她膝盖的旧伤,凝出一粒温热的星尘。


    萨姆依闭上眼,深深呼吸。


    山风裹挟着水汽与草木清气涌入肺腑。


    她听见自己心跳如鼓,却不再慌乱。


    因为这一次,她终于确认——


    那场始于雨隐废墟的追逐,从来就不是她单方面的百折不挠。


    而是他早在十二年前,就为她预留了通往月亮的舷窗。


    只是她花了太久,才走到窗边。


    而此刻,窗外星光正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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