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义父,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都是我的错。


    但是我真的很想要蝙蝠车。


    真的,真的,真的很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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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主意特别好,”我说,“那这辆车……能动真格的吗?我是说,能真的跑起来吗?哪怕就一小段?”


    大舒笑得很开心。


    “既然造了,当然不会只是个壳子。它会搭载一台合规的F1动力单元,拥有基本的行驶和表演能力。甚至,如果医生同意,并且安全措施万无一失的话……”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


    “我或许可以亲自坐进去,在封闭赛道上,为我们的‘蝙蝠车’,做一个非常简短但是绝对够妙的启动和低速演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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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明明你也很期待吧迈克尔!”


    大舒并没有否定我的说话。


    没否定就是肯定了。


    这德国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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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我们就去接触汉密尔顿了。


    签下汉密尔顿,成本会是天价。


    但定价呢?


    如果他能帮我们锁定世界冠军,那么随之而来的赞助暴涨、车队估值飙升、商业收益……这个定价,或许可以高到让盈利率变得非常好看。


    几天后,一段加密的数据包和几句简短的口信,通过迈克尔的私人渠道,送到了汉密尔顿团队的手中。


    我没有等待。


    在口信送出的第二天,我让我那位助理设法接通了一个号码。


    经过几次转接和谨慎的身份确认后,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平静的声音。


    “我是刘易斯。”


    “汉密尔顿先生,下午好。或许您已经收到了一些来自肯普顿的信息。”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镇定:“我是吕布,哈斯F1车队的拥有者。冒昧打扰,我只想问一个简单的问题。”


    电话那头沉默着,等待着。


    我深吸一口气,抛出了我的全部筹码:


    “如果有一辆车,它的模拟数据让迈克尔·舒马赫都感到战栗;如果有一个地方,能提供您绝对一号车手的地位、无上限的研发支持、以及唯一的目标——从第一站开始,就为您第八个冠军头衔铺路;如果这一切,还配上一份能体现我们决心的合同……”


    我停顿了一秒,然后问:


    “您是否愿意,给我们一次机会,让哈斯也成为您传奇故事的一部分?”


    电话那头,是更长久的沉默。


    我能听到隐约的呼吸声。


    然后,刘易斯·汉密尔顿的声音传来,听不出太多情绪:


    “吕布女士……你给了我一个非常有趣的下午。数据,我看到了。迈克尔的话,我也收到了。”


    “但赛车,我需要亲自感受。”


    “给我一个驾驶它的机会。不是模拟器,是真正的赛道。之后,我们再谈。”


    通话结束。


    我放下手机,手心里有点汗,但心脏却快速地跳动。


    他没有拒绝。


    他要求试车。


    机会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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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猛地推开办公室门,对着外面喊:“冈瑟!卡尔!立刻来我办公室!把保密等级调到最高!”


    接着,我拨通了张樟的电话。


    “张樟!立刻暂停所有正在谈的二级赞助商!对,暂停!主赞助商席位和关键合作伙伴位置,全部给我空出来!”


    “你又想干嘛?!”张樟的声音果然瞬间提高了八度,“我们正在和几家高端品牌深入接触,你……”


    “因为我们要谈的品牌,可能不再是高端,而是顶级。”我打断她,努力压制着兴奋,“我们接下来要来的客人,可能会需要看到一点……更宏大的蓝图。”


    “你到底签了谁?还是挖了谁的设计师?”张樟狐疑地问。


    “暂时保密。”我说,“但很快,你就会知道了。很快,全世界都会知道。”


    挂掉电话,我看着匆匆赶来的冈瑟和卡尔,他们脸上写满了疑惑和紧张。


    “先生们,”我宣布,“准备一台能跑的VF-24,做好最高级别的保密措施。我们有一位特殊的客人,需要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绝望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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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密协议厚得能当砖头。


    时间定在凌晨四点,天光未亮,只有维修区灯火通明,将哈斯车队标志性的灰黑红三色照得一片肃杀。


    我、迈克尔、冈瑟、卡尔,以及最核心的几位工程师,像一群等待审判的囚犯,站在维修站冰冷的空气里。


    这个比喻是不是有点太糟糕了……?


    算了,不管了。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悄无声息地驶入。


    车门打开,刘易斯·汉密尔顿走了下来。


    他穿着简单的运动服,戴着帽子,看起来平静如常。


    没有寒暄,只有简短的握手和点头。


    迈克尔上前,用工程师的语言,快速而精准地介绍了赛车的几个关键特性和今天的测试程序。


    汉密尔顿听得极其专注,偶尔插话询问一两个细节,问题直指核心。


    然后,他走向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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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进驾驶舱,调整座椅,连接方向盘,与工程师进行最后的通讯检查。


    一切流程对刘易斯·汉密尔顿来说如同呼吸般自然。


    当他戴上头盔,面罩落下的一刹那,那个温和的刘易斯消失了,只剩下车手汉密尔顿。


    第一轮,系统检测圈。


    赛车平稳地驶出,一圈后回来,工程师们飞快地检查数据。


    第二轮,逐渐推进。


    汉密尔顿的圈速开始稳步提升,但远未到极限。


    通讯频道里,他的声音平稳,反馈清晰:“转向在高速弯入口有点敏感,但尾部非常稳定,出弯牵引力惊人。”


    第三轮,他开始试探。


    几个高速弯角,赛车以越来越晚的刹车点和越来越激进的走线划过。


    维修站里,盯着实时数据屏幕的工程师们开始发出低低的吸气声。


    某些弯心的横向G值曲线,已经超过了我们内部测试的最佳数据。


    “我的天……”卡尔喃喃道,“他这么快就找到感觉了?”


    迈克尔双手抱胸,紧紧盯着监控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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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轮。


    汉密尔顿要了新的软胎。


    赛车再次驶上赛道。


    这一次,完全不同了。


    没有多余的试探,从维修站出口开始,VF-24就像被解除了最后一道封印。


    引擎的咆哮声变得高亢而连贯,换挡的冲击通过监控画面都能感受到那股狠劲。


    它在直线上像炮弹一样射出,在刹车点象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摁住,然后在弯道中划出令人心悸的弧线。


    最震撼的是连续高速弯。


    赛车几乎没有速度损失,以一种违背常识的稳定性粘在赛道上,然后凭借恐怖的出弯加速度喷薄而出。


    “圈速出来了!”一个数据分析师的声音带着颤抖,“比我们预估的标杆圈速快了1.1秒!长距离平均圈速优势稳定在0.9秒以上!”


    维修站里一片死寂。


    每个人都明白这个数据意味着什么。


    这不是“快一点”。


    这是足以让其他车队在排位赛Q3就绝望、在正赛中被迅速套圈的天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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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车缓缓驶回维修站。


    汉密尔顿没有立刻下车。


    他坐在驾驶舱里,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才在工程师的协助下解开安全带,摘下头盔。


    他的头发被汗水打湿,呼吸比平时略重一些


    下车后,汉密尔顿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向迈克尔和我。


    他先看向迈克尔,点了点头。


    然后,他转向我。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


    “吕布女士。”他说。


    “汉密尔顿先生,感觉如何?”


    他没有直接回答圈速,而是说:“这辆车……它在和车手对话。它要求你信任它,逼迫它,然后它回报你一切。”


    汉密尔顿顿了顿,目光灼灼,“它让我想起了最初驾驶那些真正有性格的赛车的感觉。不是驾驶工具,是伙伴,是延伸出去的武器。”


    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最关键的那句话:


    “我看到了蓝图。现在,让我们谈谈,如何把这张蓝图,变成冠军墙上的第八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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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判室的门紧闭了六个小时。


    里面只有我、汉密尔顿,以及他的核心经纪人。


    没有剑拔弩张,更象是一场基于共同野心的拼图。


    钱很重要,我们开出了一份足以匹配他历史地位的天价合同,但讨论的焦点远不止于此。


    比赛策略的话语权,技术发展的参与度,对米克的定位与协作模式,车队资源的绝对倾斜……每一项都关乎他能否毫无后顾之忧地去冲击第八冠。


    最终,当夕阳透过百叶窗,在桌上投下长长的光影时,所有条款达成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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