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季惠芷肯定不想见到她, 还会阴阳怪气一番。
谢清黎又觉得他没有?丝毫意外,忍不住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嗯。”蒋今珩没否认,倒不是主动?打听, 而是陈砚洲告知?。
上市公司的老?总身体抱恙,为避免影响股市,稳定股民,会在第一时间封锁消息,但依旧很难瞒天?过海。
既然提到江家,有?些?事不告诉他似乎也说不过去,谢清黎抿唇,有?些?紧张,“老?公,其实我之?前?和江星也相过亲。”
蒋今珩说:“嗯,我知?道,还差点订婚了。”
谢清黎微窘,“……我不喜欢江星也,你别误会。”
“我知?道,你只喜欢我,所以我把你抢过来了。”他的语气听起来沉稳笃定。
谢清黎听得一怔,抢这个字眼,像是强取豪夺。
小说里的剧情。
谢清黎回想起之?前?相处的细节,微微抿唇,“明明大部?分时候是我主动?。”
蒋今珩笑?了一下,“嗯,我先前?让你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后面迟迟等不到,在游艇那?天?晚上,我想带你走,结果你对我视而不见,后来还装作?不认识我。”
谢清黎开?始心虚了,因为确有?此事,“……因为外面都在传我是江星也的未婚妻,我不好意思接近你,怕你觉得我是那?种……乱七八糟、朝三暮四的女人。”
“胡思乱想什么?不要?给自己?贴标签,当时什么情况,我心里有?数。”
蒋今珩往旁边瞥一眼,谢清黎乖乖坐在副驾驶上,一如初见般的乖巧美好,可这些?年寄人篱下的生活,到底有?多少酸楚,恐怕只有?她自己?清楚。
险些?被逼无奈嫁给一个声名狼藉的人,独自跑去南城,还在车里悲恸大哭,又差点沉入海底。
这桩桩件件,远远没有?她口中所谓的轻松。
蒋今珩在这时握住谢清黎的手,低醇的嗓音送到她耳畔,“现在有?我,以前?那?些?不开?心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谢清黎转头看他,总觉得他什么都懂,心里泛起暖意,唇角也勾着,就是有?点小小的不满,“你都没说过喜欢我,不公平。”
而她表白了两次。
“我是觉得用行动?来表达更直接。”
谢清黎:“……”
都想捂住耳朵。
“难道我昨晚表现得不够明显?”
“……”
“还有?今天?下午。”语气还带笑?。
他说这些?话,丝毫没有?让人觉得下流,谢清黎倒是脸红心跳比较快,扭头望着窗边的街景不去看他。
当天?的晚餐是在外面吃,吃完之?后,谢清黎来了兴致,想逛街,蒋今珩便陪她一道,说实话,逛街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十七八岁的时候还有?,过了二十,基本不会特意抽时间出去逛街。
因为很难提起雅兴,再者也没有?必要?,他的日?常起居安排得井井有?条,不需要?购买生活日?用品,也不需要?出去买衣服,平常谈合作?,不是在商务会所、就是在高尔夫球场或酒楼里进行,压根不会逛街。
今天?倒是有?了兴致。
宁州的夜晚,灯火绚丽,街头小巷里,最不缺的就是烟火气,吆喝声此起彼伏,各种香味扑鼻传来,蒋今珩原本以为会去逛那?些?光鲜亮丽的商场,现在想来也不是她的风格。
青石板的地面上,有?不少商贩,大多是卖吃的,还有?一些?小玩物。
蒋今珩嘴里衔着一根烟,抬手点燃,抽了一口后,单手抄兜,目光追随着谢清黎,只见她买了根糖人,小口咬在嘴里,脸上洋溢着笑?容,很容易满足的样子。
谢清黎没买给他,潜意识里认为他不会喜欢这些东西,就连陪她到这里都是迁就,他愿意迁就,谢清黎很开?心,才不会 傻乎乎地说不要?。
已经主动?去牵他的手,摸着那?骨骼分明的手指,忽然联想到昨晚他用这双手在她身体里来回游荡,脸上又开?始不争气,已经染上一层红晕。
蒋今珩当然不会错过,夹烟的手改去掐她的脸蛋,“在胡思乱想什么?”
谢清黎拍他,口是心非,“在想你明天?几?点走。”
蒋今珩笑?一笑?,因为这趟出差是在国内进行,一路北上,主要?还是大城市,其实不会花费太多时间,他有?意把时间报长,无非是想回来时给她一个惊喜,现在惊喜还没落实,倒是哭笑?不得。
“就这么舍得让我走?”还想把谢清黎带上,奈何条件不允许。
谢清黎很诚恳,没有?点头,倒是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抱住他,依赖性十足,“不舍得,不想让你出差,想天?天?看到你。”
蒋今珩把烟丢进附近的垃圾桶,也环上她的腰,仲夏的夜晚,风都是燥热的,人心也跟着起伏,他喉结滚动?,语气有?难耐,“现在回家?”
听懂他的暗示,谢清黎睁大眼睛表示控诉,“还没逛够半个小时呢。”
“下次再陪你逛街。”
“……也行。”
到家后,谢清黎又想起其它?事,因为蒋今珩要?出差,肯定要?收拾行李,想当一个善解人意的妻子,不帮他怎么行,“带三套换洗的衣物够没有??”
衣帽间里,大部?分都是女装,按照款式季节分门别类好,少部?分的男装,清一色都是衬衫西裤,谢清黎把他独属的衣帽间占领了也没有?愧疚之?心,反而欣喜若狂。
一个28寸的行李箱,能装不少东西。
瞧见她要?挑选衣物,做得有?模有?样,蒋今珩拉住她,“有?佣人做这些?事,不用你动?手。”
平心而论,每次出差,蒋今珩都不用操心这些?琐事,李叔会安排妥当,到外头,也有?随行的助理安排。
谢清黎摇头,“可是我想做,而且又不累。”
蒋今珩温润的视线看着她,“行吧。”
他没浪费时间,先去洗澡,谢清黎红着脸帮他折叠底裤的时候,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几?套衣服收拾起来不难,外加领带和袖扣,也不知?道自己?搭配得怎么样,以她的审美应该不会出错,合上行李箱,谢清黎也放心了。
回到卧室,蒋今珩催促她去洗澡,等谢清黎洗完出来,他早已在床上等着,还拍拍身侧的床单,“过来。”
想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谢清黎脸上有?薄红,依旧听话地走过去。
她没穿bra,也更方便了蒋今珩,修长的手指为非作?歹起来,手背泛着青色的筋脉,大概是离别在即,俩人吻得十分激烈,又难舍难分。
到后面,蒋今珩贴着她的脸颊,又移到耳边,低喘的声线在克制着什么,“不会像第一次那?么疼,宝宝,想叫就叫。”
说的是昨晚,因为在老?宅,哪怕隔音再好,谢清黎还是怕被人听到,起初理智尚存会把声音咽下去,后来脑袋浑浑噩噩时,什么也记不清了,差点把嗓子喊哑。
谢清黎趴着,下面还垫了一个枕头,有?时候忍不住回头看,男人因为用力而紧绷的肌肉线条,以及粘腻的汗水从额头上流下来。
那?双眼睛深邃又清亮,很迷人。
蒋今珩低低笑?了下,又去亲她。
晚上还是熬了夜。
谢清黎困得连眼皮都快睁不开?,迷迷糊糊中被蒋今珩搂进怀里,又沉沉睡过去。
第二天?的分别就显得特别难耐。
谢清黎挽着他的手臂,头也枕在上面,心血来潮道:“要?不然晚点再走?”
蒋今珩乘坐的是公务机,出发时间由他定,再晚也不会超过中午,他笑?道:“晚点是什么时候?”
谢清黎思索两秒,又眨眼,“要?不然不去了。”
她现在很黏人,像是依附苍天?大树的一株小草。
蒋今珩单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意味深长道:“不去也行,把时间都留给你,你说,我们做点什么好?”
一对视,谢清黎就发现他眸光深沉得可怕,哪怕经历不多,也猜到是什么意思,脸一红,松开?手来,还哼一声。
蒋今珩继续追问:“就待在床上?”
谢清黎连忙去捂住他的嘴,“不要?再说了,你快点去赶飞机吧。”
蒋今珩也没舍得逗她,把人圈在怀里,蒋信集团有?数万员工,遍布在全球大部?分地区,有?数不清的商务合作?要?谈,要?考察,蒋颂林上了年纪,不可能过多操劳,而他作?为继承人,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和义不容辞的表率,当然不可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临别在即,又莫名生出担忧,“一个人在家会不会害怕?”
谢清黎都讶异,“我又不是小孩子,不会害怕。”
再说了,家里还有?佣人,很安全。
牵肠挂肚就是这样,蒋今珩也算体会到这种滋味,他笑?笑?,“要?是无聊,我让颜颜她们过来陪你玩。”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