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自?然是秒回的:【晚上在外面吃饭,下班后我来接你。】


    这?两天上下班,谢清黎都是坐迈巴赫,其?实她完全可以自?己?开车的,这?辆迈巴赫太张扬,每次到公司楼下,都有人拍照。


    谢清黎问:【只有我们俩个人吗?】


    老公:【朋友也在。】


    还以为是二人世界。


    谢清黎也没意见。


    婚后和?朋友的第一顿饭,当然是蒋今珩请客,一家广式老字号酒楼,主要是前几天领证,毫无征兆,事后都被?几个兄弟接连控诉一番。


    无非是领证那么大的事,也不通知一下,还有,连求婚仪式都没有,实在是敷衍,陈砚洲让他赶紧补一个,蒋今珩只说会有,但具体什么时候也没透露,还让他们帮忙保密。


    几人一到,又调侃上了。


    陈砚洲:“还是托你老婆的福,要不然我们几个也见不到你这?个大忙人,每回叫你都没空。”


    秦肖老神在在,“成?了家的人当然不一样,陪老婆最重要,以后学学人家,把?重心放在家庭上。”


    谢清黎脸热,默默喝茶。


    陈砚洲还说:“这?是妻管严吧。”


    谢清黎争辩,太冤枉人了,她可没有约束过蒋今珩,况且也不太敢,“哪有!”


    陈砚洲:“妹妹你急了。”


    她比他们的年?纪都要小,确实担得起一声妹妹。


    还是蒋今珩敲了敲桌子?,出来镇场子?,“跟我共度余生的人,当然重要。”


    然后引来一阵惊呼和?喧闹,甚至还有人吹口哨,尤其?是他还婚戒不离手,更是坐实了这?段感?情。


    陈砚洲昨天还去蒋信总部,正好听到茶水间有员工在议论他们的太子?爷兼老板,说是手上的婚戒很扎眼?,远远瞧见一眼?,都能感?受到太子?爷那股如?沐春风的气场,要知道,以前可是冷若冰霜的,方圆十米内,气场都很强大且压抑。


    上级领导跟太子?爷开完会,还偷偷跟他们说,太子?爷偶尔会看手机聊天,会议室那么严肃正经的场合,谁敢玩手机?


    敢也就只有主位上的那个人敢了。


    也没人敢指一句成?何体统,除非工作不想干了。


    但太子?爷那股散漫悠然的姿态,再联合最近的公告以及绯闻,不难猜测,一看就是坠入爱河啦。


    其?实也可以理解,新婚燕尔如?胶似漆嘛。


    被?底下的人听到,就演变成?各种版本,总之离不开一句,太子?爷已经是有妇之夫了。


    吃完饭又打牌,谢清黎不跟他们玩,总感?觉他们在欺负自?己?,倒是一直在旁边看蒋今珩怎么玩,后面还被?这?人光明正大搂在怀里,一堆单身狗,就他俩成?双成?对。


    谢清黎不好意思,又挣不开,只好乖乖窝在他怀里。


    耳畔还有若有若无的亲吻。


    谢清黎双手握拳,紧张又脸红,过了几分钟才适应。


    想喝酒,蒋今珩又不让,因为她正逢例假期间,不宜饮酒。


    回家路上,谢清黎又被?蒋今珩抱在怀里,眼?下只有一个隔着挡板开车的李叔在前面,完全可以当作透明人,自?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谢清黎没多会儿就被?吻得气喘吁吁,唇齿分开时,还有水光溢出来,迷离的双眼?,流露出风情,简直让人浮想联翩。


    她先开口,“我们刚刚……你都不分场合。”


    嗔怪的语气。


    蒋今珩懂了,问得理所当然,“秀恩爱怎么了?”


    谢清黎预感?说不过他,只能吐露真情,“有点像虐狗。”


    说完又意识到不对,不能这?样比喻,这?是网上比较流行的说法。


    蒋今珩被?逗笑,“没关系,他们都习惯了。”


    谢清黎眨眨眼?,有不解,就快误会时,蒋今珩解释道:“我表姐夫经常这?样干,我都麻木了,就当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算了,说不过。


    谢清黎唔的一声把?自?己?塞进他怀里。


    婚期定下来,两家人都很开心,也约好一块吃个饭,定在周四傍晚,谢清黎下了班就由?蒋今珩接去酒楼。


    第一次正式吃饭,寒暄过后就直奔主题。


    时间还挺充足,可以先规划,后期有不合适的地方再进行调整,婚事将由?温可妤一手操办,她的言语温柔亲和?,并没有因为门第高低而颐指气使,始终维持着淡淡优雅的微笑。


    从时间、地点、现场布置、司仪、礼服、花童、喜帖样式、菜品、乃至喜糖数量种类、烟酒饮料诸事大小事宜都要一一商议。


    一个晚上的时间是不够决定的,还要再多几天才够,很多事情要亲力亲为,就比如?婚礼现场的布置,红毯该铺多少,鲜花该摆放在哪里,什么花比较合适,舞台是否足够宽阔,灯光是否明亮,还要装上射灯以及彩灯烘托现场浪漫的气氛。


    菜品也要逐一品尝过才好招待宾客,火候、做法、产地、时令都有讲究。


    谢清黎听着头都要大了。


    原来有那么多要操心的事,真的事无巨细。


    她偷偷问蒋今珩:“阿姨会不会累到?”


    蒋今珩也跟她说悄悄话,“不会,她很擅长?打理这?些琐屑又盛大的活动。”


    温可妤似乎有感?应,微笑道:“能操心孩子?的婚事,是我现阶段最开心的事,这?也是家里的首要任务,至于我们清黎,做个漂漂亮亮的新娘就好啦。”


    这?话似曾相识。


    之前蒋今珩也和?她说过,谢清黎这?会儿倒不好意思起来,但说实话,好像又没什么能帮上忙的,只要自?己?不拖后腿就行。


    至于当个漂漂亮亮的新娘,这?个很好实现。


    试婚纱和?礼服的地点在檀园。


    周五那天,谢清黎和?蒋今珩下班后直奔老宅,考虑到明天要早起,谢清黎早早就睡了,第二天早上破天荒七点就起床,收拾好自?己?,吃完早餐,品牌方也到了。


    付静湄也来当参考意见。


    至于蒋书颜和?关亦绾,早早在一旁翘首以盼。


    老太太也在,还豪气冲天地表示,可以全买下来。


    今天先试礼服。


    几个衣着得体的男女拎着纸袋进来,又逐一陈列展示,礼服很华贵,面料光滑,垂感?和?质感?都很好,倘若到门店一看,这?些都不会挂在橱窗上,只有极少部分人才拥有购买的资格。


    谢清黎最先看中?那条象牙白水光纱抹胸长?裙,有工作人员陪同?她一块试穿。


    等待的间隙,难免心急,又不约而同?看向幕布,都在期待着展示。


    蒋书颜说:“忽然好紧张。”


    关亦绾不太懂,“你紧张什么?又不是你要结婚。”


    蒋书颜哼一声,“那我替哥哥紧张。”


    扭头一看,自?家哥哥倚靠在沙发扶手边上,周末还穿衬衫西裤,十分正经,又不得不说,这?身打扮怎么看都风度翩翩。


    神色也瞧不出任何紧张之意,果然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一贯维持着波澜不惊。


    可只有蒋今珩知道,自?己?心跳突突响,插兜的左手出现了细微的颤抖,原本想抽根烟缓解,但是场合不允许。


    外头阳光明媚,大好的日子?,不能惹温可妤不高兴。


    这?时,哗啦啦的声音响起。


    他下意识抬眸,随着幕布的移动,视野逐渐放大。


    那条裙子?很美,比裙子?更美的是谢清黎,第一眼?就令人挪不开视线,她的长?发温柔的披散下来,莹白的五官精致甜美,水光纱质地轻盈飘逸,又清透,谢清黎往前挪动那两步,波光粼粼的裙摆跟着摇曳生姿,宛如?清冷圣洁的仙女。


    十五分钟的等待很值。


    蒋书颜哇塞一声,“好漂亮!”


    关亦绾开始鼓掌,欢呼。


    温可妤也夸赞,“上身效果特别好,很显身材。”


    付静湄道:“挺合适的。”


    衣服也挑人,谢清黎完全没有这?个担忧,她净身高有165,腿长?腰细,身材凹凸有致,气质比较温婉,笑容明媚,穿起来利落时尚,完全不会暴雷。


    有人还没开腔。


    左等右等,倒是等来炙热深沉的注视,似乎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因为男人的目光始终没移动半分,谢清黎眨眨眼?,心情很雀跃。


    品牌PR遗忘了一件事,及时提醒道:“蒋太太,穿上高跟鞋会更完美。”


    知道谢清黎拖着裙摆不方便,PR主动请缨,“我帮您穿上吧。”


    旁边的工作人员立马拿一双水晶高跟鞋过来,PR正想接过,有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比她动作更快。


    蒋今珩拎着高跟鞋走到谢清黎面前,半蹲下来,从宽大的裙摆中?摸到谢清黎的脚踝,并嘱咐,“站稳,抬脚。”


    谢清黎乖乖抬脚,很配合,她双手抓着身上的绸缎,心里泛起甜蜜,热切地望着蒋今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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