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越大掌覆在她手心,修长指骨穿过指缝,紧紧交握压在被褥上,缠绵的吻落在耳侧,嗓音又低又哑 :
“宝贝,你不需要用到‘绝对臣服’,我早就臣服了。”
林苒眼角瞄了眼桌上跳动的时间,怒骂:
“混蛋!”
时越轻笑出声,故意加重了力道,顺着杆子爬,“谢谢宝贝夸奖。”
林苒又羞又恼,被逼急得哭出来,又踢又抓,“时越你个混蛋。”
“你要吃人啊。”
“对。”
她哭得越凶,男人的吻就越深,一寸一寸舔舐着她的唇瓣,带着浓烈的占有欲。
“你哭也没用,我是不会心软的。”
林苒脑袋空空,根本反抗不了,只能软软趴靠在他怀里,承受他骤雨狂风的攻势。
月晖星的夜空比联邦中央星球还要亮,繁星点点,犹如一副抽象派的画卷,深邃而神秘。
这个星球夜晚比联邦漫长,在林苒以为这该死的天永远都不会亮的时候,斑驳的光线终于从层层纱幔中透进。
光线落在厚重的地毯,渐渐随着时间移到床上的人脸上。
林苒眯了眯眼,下意识抬手拉了拉身上的薄被盖过头。
男人的手臂动了动,随即将她脸上的被子扯下,刚睡醒的声音磁沉暗哑,“也不怕闷着了。”
温热的吻落在唇角,林苒想翻过身远离男人的臂弯,可浑身酸痛,四肢乏力动一下都费劲。
望着她疲倦的面容,时越一把揽过她纤腰,慵懒的音调中添着抹餍足:“老婆,我就知道你还是心疼……”
他话还没说完,林苒闭着双眸,口出清晰吐出一字,“滚。”
时越闷笑出声,脑袋凑到她耳边讨好蹭了蹭,“滚来了。”
“我就知道老婆舍不得的,我刚刚已经想好孩子叫什么名字了。”
时越是真的没料到,林苒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喜,他到现在都还没从那个惊喜中回过神来,本就如灌了蜜糖的心头,甜到发腻。
他高兴得恨不得将女人亲遍,一不小心就又折腾过了火。
林苒使劲往旁边挪了挪,这才睁了睁眼,声线淡淡:
“巧了,我也想好了。”
这个狗男人昨天晚上不知餍足,像个饿狼一样要把她吞掉,求饶投降都不管用。
以为把孩子留下的事情告诉他,会有所收敛放过她。
时越看着no.331415这串号码愣是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怔了半天才回过神抓住她确认了一遍又一遍,见她点头肯定,某人兴奋过了头,她遭了一晚上的罪。
时越闻言眸光闪起,“真的吗?老婆想到什么名字?”
林苒又挪了挪,远离身旁的灼热,声线不轻不重吐出两个字。
“时染。”
“……”
时越身体一僵,脑子闪过某个死党的脸,抱着点儿希望问她,“老婆,这个‘染’字……”
不是他死党的名字吧?
求求了。
林苒直截了当打破他的希望,“对,就是叶染的‘染。’”
时越:“……”
悬着的心死了。
说出去,还以为这孩子是他死党的呢。
时越不乐意,刚想说点儿什么挽救一下,‘老婆’两个字刚叫出口,就又被林苒打断。
“要不是因为叶染,我不会留下这个孩子,你就偷着乐吧。”
行吧。
到头来还是得靠死党。
结婚靠死党,复婚靠死党。
他说一万句,求来求去让她别打掉孩子,不如死党一句话。
死党死得好啊,死得顶瓜瓜。
要不是她死了,林苒难过,情绪上产生变化,她绝对会打掉这个孩子。
时越到口的话,硬生生拐了个弯:
“一个名字而已,这种醋我还会吃么。这个名字非常好,非常捧,老婆太会起名字了,以后的孩子都由你起名字。”
什么?
这个还在孕育呢,他还想再要一个?
林苒拧眉,嗓音生硬道,“行啊,第二个就叫时叶。”
“……”
时越立马再凑上去,改口道:
“其实我觉得孩子在精不在多,一个就足够了。”
他温热的大掌将她翻过来面对自己,讨好道:“老婆你说是吧?”
“你起开。”
林苒水润的眸子里满是幽怨,瞧见某人目光扫在她身上,带着露骨的贪婪,顿时炸毛,抬脚就是一脚踹过去:
“时越,你个毫无节制的混蛋,我的腰都快被你折断了,你这个月别想再碰我。”
时越握住她踢过来的脚,视线落在上头的青紫红痕上,眸光暗下,眼底翻起暗涌,他扯住她的脚往自己身上带,手掌扣住她的腰,轻轻揉着,超级黏人的将脑袋埋进她颈窝轻蹭,“老婆~”
毛茸茸的脑袋蹭在她脖项,有些痒,男人的身后仿佛摇着一条小狼狗尾巴,撒娇讨好。
林苒心脏一阵酥麻,伸手推了推他脑袋,“烦死了,起开。”
时越顺势握住她的手,凤眸盯着她,薄唇上的笑有些邪肆,继续闹,“不起,不开……”
时越胡乱折腾闹了许久,把人搞得一塌糊涂才心满意足起了身,又低下头反反复复吻着她:
“我去做早饭,吃完我们就去领证,你再睡一会儿。”
林苒疲惫地阖着眼,轻轻“嗯”一声,又沉沉睡去。
时越垂眸望着她的睡颜,唇角勾起,指腹轻轻划过女人红肿的唇瓣,深邃幽暗的眸中满是失控的占有欲。
第183章 结局
时越心情超级愉悦,洗漱完下楼做早餐。
早餐做到一半,夏突然出现在客厅。
“时上将,午安。”
时越没被对方冷不丁跳出来吓到,他抬眸瞅了眼夏,声线淡淡道:
“我老婆还没起来,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
夏欱首,正要说些什么,忽而眼珠子闪了下,几秒后,他有些愣然地望了眼四下,似乎有些茫然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立马掏出怀中的绿叶笔记,低头扫了眼,回过神。
“门主让贵客有时间回去一趟。”
时越瞥他一眼,忽而开口道,“你的故障,越来越严重了,你这样,只会给她造成麻烦。”
夏垂下眸,双手插进兜里,“我的神经网络受损了。”
时越将餐食摆上盘中,没有抬头,嗓音沉下:
“你的处理器也坏了。”
夏点头,“我知道,它正在恶化。”
时越眉头拧了下,“你需要维修,重启。”
他冷沉的话落在夏的耳里,就像被判了死刑一般,夏的脸色瞬间煞白一片,他摇头。
“不是那么简单的。”
时越顿住手中的动作,抬头看着他,想到什么,他道:
“这是因为我夫人,你无法忘记我夫人。”
夏抿了下唇,眸中缓缓浮起* 水雾,他来回走了两步,插在口袋中的双手微微颤抖。
“如果我的系统进行维修重启,我关于贵客的所有记忆,都会丢失,删除,所有与贵客还有花女士的记忆,所有这段时间的经历,你应该明白我的不情愿。”
时越:“可你这样,只会给我夫人造成麻烦。”
夏上前两步,眸中带着坚定。
“不会的,我不会给贵客造成任何麻烦的,不会的。”
“是吗?”时越眉头锁紧,“如果你再次出现故障,将我夫人陷入危险怎么办?你必须放弃那些东西。”
“放弃?”
“放弃这个词太过沉重了,也太困难。”夏问他,“就像你也不愿放弃贵客一样。”
时越听见他的话,脸容一凝,幽暗的黑眸闪过化不开的执拗。
放弃,在他这里从来就不成立,如果可以放手,他就不会惦记林苒三百多年,一朝得手,所有的坚持都是值得的。
他明白夏的不情愿,可不代表他能允许他老婆身边存在威胁。
时越冷冽的眸光掠过,“你的故障有时候连自己是谁都能忘记,你敢保证你不会泄露我夫人的身份?”
“如果你的存在威胁到她……”时越后头的话隐在嗜血的眸光里。
夏一缩,他明白,对时越而言,所有威胁到林苒的人或者物,他都会不惜一切代价扼杀。
“我夫人不再需要你的服务。”
夏整个人滞住。
他——
被解雇了。
半会,夏张了张口生硬道,“尽管你是上将,可你不是贵客,你没资格解雇我。”
他绑定的是林苒,并不是他时越,即便时越与林苒结婚,他也没资格解雇他。
时越眸光微敛。
“维修,重启,治好你自己。”
他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不希望我夫人身旁带着一个定时炸弹。”
“不……不……”夏脸色死白,他摇头,“这样,我大概率会失去有关贵客的记忆……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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