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愿赌服输。”


    拭雪清澈水润的眼眸倒影着他的脸,抿了下唇,她咬咬牙,“愿赌服输。”


    宫君策闻言这才松开钳制她的手,起身的同时快速的在她唇边‘吧唧’亲了一口。


    他站起身,伸手想将地上的女人扶起来,拭雪拍开他的手,自己从地上爬起,旋即扭头对玄一道:


    “师姐,我输了,我嫁他。”


    短短一句话,她说得像要跳火坑一样沉重。


    可不就是跳火坑么。


    宫君策是个疯子,动不动就发疯的。


    她咬牙切齿的话,落在宫君策耳里,却格外的动听。


    玄一站起身,望着脸色不太好的拭雪。


    “你确定?虽然说愿赌服输,但是也不一定要遵守游戏规则,毕竟是一辈子的事情,你若真不愿意,我们也可以做个无耻之徒的嘛,反正我们也不是什么好人。”


    拭雪:“……”


    她家师姐简直无理由护短到底。


    宫君策:“……”


    这叫什么?


    先礼后兵?


    先跟他说道理,他不愿意就武力威胁,威逼不成再以退为进讲讲道理。


    道理讲不明白,再武力解决。


    现在发现还是无法满意解决,索性直接掀桌子翻脸。


    老叶还说她明事理,明个屁的事理!


    他这岳母简直比他还要无耻。


    看戏四人组没打算加入战局,林苒和花未眠知道自家师姐护短,却也是有分寸的人,但是——


    师姐的脑回路,不能按常理推测。


    而时越和顾瑾,则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好不容易才得到对方认可,这会儿若再单独拎出来算账,怕是都没好果子吃。


    “输了就输了,我拭雪也不是什么输不起的人。”


    拭雪磨着后槽牙,眼神坚定得似要起誓:


    “我愿意嫁他,心甘情愿。”


    输了就是输了。


    她认。


    听到拭雪大声宣告,宫君策脸上笑意愈发的深。


    他迈开长腿朝走过去,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握起她的手,附在她耳边低语笑道:


    “心甘情愿……这个词真好听,老婆再说给我听听?”


    “少在这儿得意。”


    拭雪想甩开对方的手,却被对方牢牢扣住,顺势搂进了怀里。


    “你放开我。”


    “不放。”


    宫君策忽然执起她的右手,将一枚特制的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上,语气低低的半诱哄半威胁:


    “你既然已经答应了,以后就是我宫君策的老婆,敢反悔……cao…死你。”


    拭雪看着手上血色的宝石戒指,跟他主人一样闪着嗜血的光芒,她心头一颤。


    听见他后头的话,她顿时恼羞成怒,抬脚就朝他脚踹过去,咬牙切齿道:


    “当着我师姐的面就这么明目张胆对我动手动脚,你不要脸!”


    “抱一下就不要脸了?我抱自己的老婆有什么不要脸的?”


    宫君策大掌搂着她的腰,俯身在她耳侧轻声道:“假如让岳母知道我们俩已经这样那样过了,岂不是更不要脸?”


    “……你给我闭嘴。”


    拭雪脸颊瞬间涨红,气得又重重踹了他两脚,愤愤道:“你敢说一个字,我现在就杀了你,免得脏了我师姐的耳朵。”


    说完,看都懒得看他一眼,转身朝自己院落走去。


    死疯批,这种事情都敢乱说。


    宫君策连忙追了上去,声线透着无法忽视的轻松愉悦,“老婆,去哪?等等你老公啊……”


    “滚……”


    玄一看着两人的身影,从拭雪红透的脸蛋和宫君策愉悦宠溺的笑意来判断,有点像打情骂悄。


    她师妹似乎没有很反感嫁给宫君策,或许,更多的是不甘心吧。


    毕竟拭雪身为专业的杀手,被一个联邦出了名‘不务正业’的富二代抢了剑,坑了一把,能甘心才怪。


    “看着,好像还挺般配的。”


    玄一抬脚缓缓走回屋内。


    玄管家跟在身后,应声道:“门主,你这叫典型的‘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


    现在看来,她三个女婿都是人中龙凤,她的三个师妹嫁过去也不吃亏。


    玄一眸光又落在外头那两对男女身上,轻叹一声:


    “要么不嫁,一嫁就嫁了三个,老玄啊,以后只有我和你相依为命咯。”


    她话刚落,又一拐,“那什么,将宫二少带来的见面礼抬进来,我们欣赏一下。”


    ……


    夜幕下的玄一大宅亮起灯火。


    种植着无数绿植与鲜花的院落在夜晚格外的静谧。


    得到玄一的认可,宫君策直接就赖在拭雪那里不走了。


    拭雪坐在沙发上,男人的左手握住她的手臂,右手沾着药膏,轻轻抹在上头的淤青上。


    “豆腐做的,再用一点儿力,不得断了?”


    他看着雪白手臂上的遍布的青紫,又是自责又是心疼。


    拭雪这倔性子,根本不会认输。他都收住力道了,可正面交锋,避免不了毫发无损。


    温热的指尖扫过她的皮肤,惹得她酥麻颤粟。


    拭雪忍不住缩了下手想躲开,却被男人扣得更紧。


    “别动,擦上药明天就能好了。”


    说着,他扣住拭雪的大腿,一把将她睡裤的裤管推到大腿根,又长又直又白腻的大腿瞬间影入眼帘。


    宫君策看得怔了一下,眸光倏然暗下,眼底渐渐翻起潮涌,熟悉的热意自小腹蹿起。


    男人的眼神毫不掩饰,拭雪一把抓住那只借着擦药,却开始不老实的手,仰头蹬他:


    “宫君策,你擦药就擦药,再乱摸剁了你的手。”


    宫君策抬眸,唇角微弯,“我在认真擦药啊,这就叫乱摸?那我之前那样摸遍了算什么?”


    他凑近,声线暧昧在她耳边轻笑,“你还有哪我没摸过?我们现在是夫妻关系,怎么样都是合法的。”


    拭雪脸蛋瞬间红透,一把抢过他手中的药膏,起身想走开,“还没有领证。”


    “岳母同意了,你也同意了,领证是迟早的事。”


    宫君策伸臂圏住她的软腰,一把将人拽了回来,低头埋进她颈间嗅了一口她身上散发出的独特体香,嗓音有点沙哑:


    “所以,老婆,我们明天去领证?嗯?”


    他的呼吸轻轻落在她的颈间,又惹得她肌肤一阵痒意。


    她坐在男人的大腿,身体有些僵硬,“……我既然答应你,又不会耍赖,等大师姐领完证,我们就去领。”


    她试图挣脱男人的禁锢,却被他摁得更紧,不满道:


    “为什么要等他们啊?”


    拭雪一本正经扯道:“我师姐说,她先收了顾家的聘礼,后才收你宫家的,万事分一个先来后到,没有老二先比老大出门的道理。”


    宫君策脸黑了下,“我们只是去领证,又不是办婚宴。”


    按照拭雪的性格,再加上玄一门人的身份,办婚宴官宣这种好事怕是轮不到他了。


    顾瑾这货可能也轮不到。


    时越还有点儿可能,除却‘脉上针’,‘林苒’这个身份是清白的,用来官宣再合适不过。


    可是嘛,嫂子现在还没松口说要复婚,老时还有得磨。


    拭雪抓住他越发不着调的手,没好气道:


    “你要是不想等,那你找别人结婚去。”


    “等,多久都等。”


    宫君策扬眉,眸底的暗色愈重,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往卧室方向走去。


    “既然要等,那得收利息的。”


    “什么利息?”


    拭雪愣了下,立马反应过来,胡乱挣扎着下来,“你再敢唔……”


    后头的话被浓烈的吻堵了回去。


    ……


    沙沙的细雨轻轻打在开得正盛的嫣红花瓣上,花朵微微弯了弯,细雨落在枝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拭雪听见下雨的声音,睁了睁睡眸。


    她翻身想起来,发现浑身酸疼得厉害,双腿又麻又软,特别是腰,好像要断了一样,根本没法走出一步。


    她气红了眼,捏紧拳头骂了句,“死疯子流氓!”


    声音发出,哑得厉害,她咽了下喉头,发现嗓子有些痛。


    昨晚折磨她比之前还要狠,也不知道这人发什么疯,活像要生吞了她一样。


    “老婆?”


    浴室门忽然打开,宫君策腰间松散围着浴巾,胸前几道浅浅抓痕在冷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将她抱起,“骂谁?”


    “骂你。”


    拭雪扭过头,不想理他。


    “怎么了?老公侍候得不满意?”


    宫君策将她抱进浴室放在盥洗台上,低头贴着她耳畔,眉眼透着满足愉悦,轻声问:“弄疼了?哪里不舒服?”


    拭雪抬眸迎上男人烟灰眸子,没好气道:“对,很疼,浑身上下都疼,技术这么差还好意思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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