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三分钟,你不出来,我就敲大门,顺便跟你家管家切磋一下。”


    “你……又威胁我,有病。”


    拭雪从床上跳起,点开门口的监控,果然见男人倚在飞行器边上。


    想她活了三百多年,哪里受过这么多的气,她警告道:


    “宫君策我警告你,我们的事你若是敢跟我师姐说,我就……”


    “我就,就……”


    她眨了下眼,肚子里搜刮着能威胁他的词,愣是找不到。


    “就怎么样?”


    宫君策唇角溢着点邪肆笑意,“快出来,老公教教你怎么才能威胁到我。”


    他后头那句话故意放慢,咬牙清晰,语气玩味。


    拭雪顿了下,脑子里过了遍花未眠平时骂人的话,半会才生硬道:


    “我就将你的哔哔割了然后丢进水沟里哔哔!”


    “……”


    莫名的下半身有点那啥了。


    宫君策扫了眼光屏上的三分钟倒计时,“你还有一分二十九秒。”


    “再加两分钟,等着,我马上出去。”


    拭雪深呼吸一口气,挂断通信。


    她清楚这个死病娇疯批的脾气,她现在不出去跟他见面,他绝对会敲门。


    到时候闹到玄一面前去,更难收拾。


    她一把抽过件外套裹在睡衣外头,打开门走出院落。


    她现在住的院落离大门口有一段距离,正常步伐走出去要四五分钟,以她的速度,闪出去也只是几秒的事情,但她就是不想那么快,搞得好像迫不及待见那货一样。


    凌晨的夜风拂过,拭雪拢了下外套,并不是冷,而是前方那道视线太灼热,感觉要将她灼出一个洞一样。


    她踩着软软的棉拖,朝那磨砂飞行器走去。


    “我的剑呢?还来。”


    她距离他一米左右站定,朝他伸出右手,语气冷冰冰的。


    宫君策将她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可爱的睡衣外面裹着件长外套,睡衣扣子紧紧扣到最上头,裤脚也长到将脚踝挡住。


    包得严严实实的,只有穿着棉拖的脚趾露出来,脚趾头白皙圆润可爱。


    猛地,他伸出手一把握住她右手,顺势将人扯进怀里抵在飞行器门上,低头深深吻了下去。


    拭雪眼一睁,男人熟悉的气息将她侵蚀,她抬手挣扎。


    “流氓,你放开我!”


    她的挣扎在男人眼里构不成威胁,任由她捶打着肩膀,咬着她的唇瓣就是不放开。


    她越挣扎,男人只会吻得越深。


    “放……唔——”


    唇舌强行纠缠间,她的气息被掠夺完,宫君策松开钳制,低头看着她被咬得红肿的唇,幽暗的眼眸掠过愉悦之色。


    修长手指轻轻磨挲着透着粉色的脸颊,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缠绵,“老婆,我好想你。”


    拭雪轻轻喘了几口气,一手捂着乱跳的心,另一手拍开他的手。


    “混蛋变|态流氓!”


    她颤抖着反手又甩了他一耳光,眸里迷蒙,又气又恼,“大半夜的,威胁我出来,就知道占我便宜。”


    清脆的巴掌声在静谧的大宅前格外响亮。


    宫君策被她甩一巴掌也不恼,头偏了下,他也顾不上捂脸,反手扣住了她的细腰。


    “对,你的便宜已经让我占完了,你只能嫁给我了。”


    又“啪”地一巴掌,比刚才更响的声音响起。


    “混蛋你闭嘴。”


    拭雪用力推开男人的怀抱,气得整张脸都红了。


    宫君策非但不生气,看着她恼羞成怒的模样,嘴角噙着邪魅的笑。


    “就不。”


    他凑近上前,低头在她耳边轻声暧昧,“别生气了,那天晚上哭得这么厉害,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还痛吗?有没有擦药嗯?”


    “……你给我闭嘴。”


    拭雪脸颊爆红,气得似要炸了,一瞬间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把匕首,唰地一下抵上他的腹部,愤恨道:


    “混蛋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现在就杀了你。”


    他还敢提那天晚上,借着受了重伤装可怜,让她放下警惕。


    莫名其妙的就被对方占了便宜,脑子里面只有男人一遍遍地哄诱她的话,直到她眼睛迷糊,鬼使神差的就答应了。


    宫君策的能力是精神力场,她很有可能被对方的力场影响到了神经。


    不然,她为什么会跟他睡了?


    她讨厌死这个只会威胁她的疯批,疯了才会跟他睡。


    疯批就是疯批。


    明明伤口还没完全愈合,即便伤口因为他的动作撕裂开流血,也不愿意停。


    他就像感觉不到痛一样,神情还享受至极。


    拭雪眸子漫着水气让他停下,他还故意曲解她的话,乐此不疲,直到她嗓子喊哑也不罢休。


    有时候,越哭,他就越来劲,压根别指望疯批能怜香惜玉。


    匕首戳着男人坚实的腹肌,拭雪手腕微动,思绪回笼。


    宫君策握住她的手,垂眼凝着她,声线低低的带着哄诱,“我就是担心你,要是伤着了,得上药。”


    拭雪脸颊红到滴血,匕首又往前重重抵住,骂都不知道怎么骂了。


    “我头一回,收不住,下回不会了。”他眸中溢着终于脱单的满足愉悦,笑意透着些说不出的邪肆。


    “?!!”


    拭雪闻言一个崩不住,抬腿重重朝他小腿踹去一脚,吼道:


    “你还想下回?无耻下|流的混蛋滚!”


    宫君策不痛不痒,笑声磁性低沉,“你是我老婆,我不但敢想,还敢做。”


    第165章 危险


    “宫君策!”


    拭雪仰起脸,听见他无耻的话瞪大了眸子,气得不知如何是好。


    宫君策看着她气呼呼的模样,再逗她可能真会动手割了他。


    他敛了敛有些压不住的笑容,大拇指滑过她的唇瓣,“好了,别气了,我把你的宝贝剑拿来了。”


    拭雪撅着眸子瞪他,双唇紧抿,明显还有气头上,压根不想理他,剑没拿到手,他说什么也不能相信。


    果然,下一秒男人语气认真道:


    “我们明天去登记结婚,你答应过的,不能反悔,你敢反悔我就让你三天下不来床。”


    拭雪:“……”


    默了两秒。


    拭雪深深吸了一气冷静下来,她收起匕首,退开一步,清澈的眸子直迎上他的眸光,声线平稳带着几分冷漠:


    “宫君策,我就直说了吧,我是不会和你结婚的,你再怎么威胁我也没用。”


    宫君策眉眼一沉,瞬间染上抹阴影,表面看着脸色阴沉难看,实则内心划过无法忽略的紧张。


    他从口袋里取出烟盒里的烟叼在唇边,银黑色的点火机在他在修长的手指间旋转跳跃。


    “啪嗒”一声,红色的小火苗在夜里蹿起,宫君策微微低头点燃香烟,他深吸一口,吐出的烟雾散在风里。


    他抬起眼眸,看向拭雪,语气极其低落:


    “你不愿意,是因为有喜欢的人了?”


    有也正常,拭雪比他大一些,活了三百多年,去过的星球比他还多。


    正如老叶他们说的,人家要颜要颜,要能力有能力,要身份有身份,一样不差的人,早就不知道被多少人觊觎。


    宫君策只觉得,她见识广阔,不太好骗了。


    可是,一想到她有喜欢的人,他就觉得难受以及嫉妒。


    嫉妒到想将那个男的割了。


    “那倒是没有。”


    拭雪想也没想否认,语气冷冰冰的没什么温度,老实道:


    “主要是,我看不上你。”


    “……”


    听见她否认,宫君策心里的石头落地,眼眸不着痕迹眯起。


    他刚刚还想着拭雪若是有喜欢的人,要怎么将那个人‘意外’掉。


    他宫君策想得到的人,去偷去抢,也得抢过来。


    她后半句话说出口,宫君策失笑,凑近她耳畔不疾不徐道:


    “你看不上也没法后悔了,生米都煮成熟饭了。”


    拭雪心头一跳,“什么年代了,生米煮成熟饭就得在一起吗?”


    宫君策脸一晒,一本正经义正词严语气严谨开口:


    “不好意思,本人洁身自好品行端正,绝不是那么轻浮的人。”


    顿了下,他灰瞳直勾勾凝视着她,理直气壮继续道:


    “一男不侍二女,同床共枕这种私密的事情,我只跟我老婆做。”


    “……”


    拭雪听见他的话,除了无语还是无语。


    “洁身自好品行端正,这八个字哪一个字跟你挨边?成语用不好就别用。”


    说出来也不怕被人嘲笑,宫家生意有半数是风月场所和血腥暴力场所,他洁身自好?


    呸。


    一个只会发疯威胁人,手上也不知道占了多少血的疯批,他品行端正?


    啊呸!


    宫君策也不恼,围墙边上淡淡的照明灯打在妖冶的脸容上,轮廓晕染着浅浅的温柔,眸子深邃,凝望着她灼灼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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