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激怒的女人冲进来,狠狠落下毫不收力的巴掌:“你再犟嘴!“


    楚辞歌挨了个歇斯底里的巴掌。


    但她看准时机,猛然朝着厕所冲出去。


    “白痴女人,你终于开门了。”


    楚辞歌反锁厕所门,任由女人在如恐怖丧尸般疯狂拍门。


    拍到最后...


    女人从歇斯底里,到委屈痛哭。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你爸那个负心汉和我离婚,这么多年,是我一个人将你辛苦抚养长大!”


    “从小到大,宁愿自己受苦,从不委屈了你。”


    楚辞歌笑道:“从不委屈?”


    “我他妈无时无刻不在委屈。”


    “从<a href=tuijian/xiaoyuan/ target=_blank >校园</a>霸凌,到因为没报辅导班被老师排挤,到连生而为人上厕所的权利都被你这个疯女人剥夺!”


    “你瞎吗?”


    对于女人的眼泪攻势。


    她早就免疫了。


    “你怎么可以对妈妈这么说话?!”


    “是我给你的生命!”


    女人哽咽又愤怒的出声。


    楚辞歌笑了笑。


    “我本来想说,大不了还你这条命。”


    她淡淡道:“但想了想,这么说又不严谨。”


    “法律上,一个人开口借钱,才会需要还钱。”


    “这条生命,不是我借的。”


    “是你给的。”


    “白给,我都不想要。”


    “所以,准确的说。”


    “我痛苦的人生,是你的一项廉价又想收获颇丰的投资。”


    “现在,我很遗憾的告诉你。”


    “你的投资失败了。”


    楚辞歌看着手上涌动的鲜血。


    眼底流露出狂笑的神色。


    “女儿?!”


    女人意识到不对,忽然疯狂的拍门。


    声音无比恐惧。


    “你在干什么,怎么有血的味道?!”


    “开门!”


    “开门,让妈妈进去!”


    楚辞歌平静的仰望着头顶的白炽灯。


    可算解脱了。


    “对了,临走之前,我提醒你。”


    “选男人的时候把眼睛睁开。”


    “婚,别随便大小结,孩子也别随地大小生。”


    “别再害人了。”


    在失血过多休克的前一秒。


    她看见女人满脸绝望恐惧的冲进厕所。


    完了...


    计划失败。


    楚辞歌猛然间惊醒,看向四周。


    陌生的环境。


    身边,雪白精致的狐狸仰头望着她,毛茸茸的尾巴不知何时卷住她的手臂,他蹭了蹭她的手臂,似乎在安慰。


    楚辞歌这才注意到,她的手臂上不知何时被自己咬的血肉模糊。


    她皱了皱眉,仔细回忆。


    刚才好像做了个梦...


    梦见什么来着?


    楚辞歌沉思片刻,发现...


    想不起来了。


    不是什么好梦。


    不记得也挺好。


    楚辞歌不自觉摸了摸狐狸的大尾巴,抚平心中的躁意。


    虽然梦忘了。


    心理的痛苦感却很清晰。


    这种痛苦感,每天都在经历。


    多一天,都绝望窒息。


    她要尽快搞定这一切。


    尽早摆脱这个系统。


    楚辞歌闭上眼睛,被子盖住头。


    将自己裹成一具尸体。


    黑暗中。


    云宴尘看着楚辞歌手臂上缓慢愈合的伤口,若有所思。


    拼尽全力的自毁。


    她到底...


    梦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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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


    梦境不是回忆,梦境是假的,是辞辞幻想的发泄场景。


    辞辞的现实...并非如此。


    第23章 广平侯:我的兵!


    第二日。


    广平侯跪在大殿上,压抑着心中的愤怒,声音里饱含委屈:“皇上!求您收回四公主的兵权!”


    “四公主既不懂用兵,也不懂朝政,手握兵权只会胡作非为,实在不配调用御林军!”


    广平侯夫人,和老夫人,二人跪在广平侯身后,哭哭啼啼,老泪纵横。


    “皇上明察,臣妇与婆婆在家吃斋念佛,积德行善,不知哪里得罪了四公主,被从深宅内绑架,这番所作所为,天理不容!”


    “四公主残害朝廷忠良,罪行难恕,还请皇上明察!”


    广平侯一副受了奇耻大辱的模样。


    楚辞歌从门外走进来,清楚地听见他们一家在叽叽喳喳。


    忠良?


    真敢说啊。


    “还请皇上明察!”又一道喊冤声。


    众人转过头,就见楚辞歌嘴角带着嘲弄的笑意,缓步走进来。


    刚才的声音就是她发出的。


    皇帝淡漠平静的看着她,沉声道:“歌儿,此事情节恶劣,你有什么想说的?”


    “昨日御林军闯入广平侯府,意外发现广平侯府地下存在一个十分庞大的私牢。”楚辞歌不慌不忙道。


    广平侯脸色骤变,不可置信的盯着楚辞歌。


    这她都知道?!


    “牢内有女人,小孩,寻常百姓,还有不愿意为广平侯府掩饰罪行的正直清官。”


    “对了,竟然还有妖族。”


    楚辞歌痛心疾首道:“场面触目惊心,观之令人落泪,不知广平侯在做这些事之前,可曾上报过父皇?”


    皇帝目光微沉,危险的看向广平侯。


    “这是真的?”


    广平侯腿一软,连忙解释:“臣冤枉!公主此言实在夸大其词,皇上万不可信!”


    “臣一向治下严明,连广平侯府的小厮都遵纪守法,只是在培养他们的过程中难免需要一些惩罚!”


    “那不过是专门用来惩罚下人的地方,并且惩罚都十分有分寸,绝不是公主所说!”


    广平侯心里盘算着。


    昨日御林军闯进广平侯府之后,他未雨绸缪,已经将牢房里的犯人转移走。


    现在皇帝就算去查。


    也看不到真相,只能查到空荡荡的房间。


    他只需咬死不承认。


    以他在皇帝面前的忠臣武将形象。


    只要不承认,皇帝应该会相信他。


    皇帝看着他的目光充满审视。


    楚辞歌料到了这个老狐狸会死不承认,补充道:


    “御林军昨日恰好从牢房里带了几个人出来。”


    “需要带到这里来和侯爷当场对质吗?”


    广平侯袖口下的拳头微微握紧,表面维持淡定道:“那些人本就是府中不服管教的低劣下人,他们本就对臣不满。”


    “殿下若是用钱收买,他们自然什么话都会说,所以就算他们来到大殿对峙,所说的话也不可信!”


    广平侯在心底对楚辞歌破口大骂。


    话是这么说,但他也不确定。


    迫不得已,广平侯稍稍放低身段,道:“臣并不想和殿下为敌,请殿下不要继续为难臣。”


    他不清楚楚辞歌到底掌握了多少证据。


    先稳住她,再做计较。


    楚辞歌显然没有被稳住。


    她乘胜追击道:“奇怪,刚才侯爷口口声声让父皇收回本宫兵权,现在突然改口。”


    “若你对地牢之事问心无愧。”


    “会这么快改口吗?”


    楚辞歌看向皇帝,叹息道:“广平侯立场这么不坚定,战场上这样的人很容易倒戈投敌。”


    广平侯的面容阴沉到极点,手中的拳头捏成绝对实心,手上戴的储物戒指都快变形。


    楚辞歌这个该死的贱人!


    他甚至已经退让,给了她一个台阶。


    不但不见好就收,反而更加肆无忌惮!


    当广平侯府好欺负不成?!


    “殿下为何处处污蔑针对广平侯府?”


    广平侯压抑住眼底的杀意,目光含着威胁,暗暗瞪向楚辞歌。


    楚辞歌道:“本宫没有这个意思。”


    不等广平侯说话。


    楚辞歌看向皇帝,道:“儿臣只是觉得手里的兵权有点少了...恰好广平侯手上有二十万大军,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去打仗,不如分给儿臣十万。”


    大殿上,几乎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凉气。


    楚辞歌疯了吗?!


    这要求也太离谱了!


    十万兵权,怎么可能交给一个没有实战经验,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


    她当兵权能说要就要吗?!


    皇帝有些诧异,玩味道:“你要这么多兵权做什么?”


    楚辞歌十分认真道:““父皇,儿臣说过一个月后会解决西月国魔气泛滥,污染百姓的问题。”


    “但这原本是数百万大军耗费多年都搞不定的问题。”


    “儿臣就算有把握,也总不能赤手空拳上战场。”


    楚辞歌补充道:“凤将军那样朝廷公认的抗魔天才,不是也带了十五万大军,才打赢一场胜仗。”


    “儿臣不需要那么多,只需要十万,就能从根源解决问题,很划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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