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廷祈期待看到楚辞歌慌张的神色。


    楚辞歌却笑眯眯道:“好啊,你等着。”


    凤廷祈顿时心底怒火更盛,无处宣泄。


    他拉着萧月怒不可遏的离开。


    身后,楚辞歌忽然叫住他。


    凤廷祈眸光一闪,以为她后悔了。


    凤廷祈和萧月转过头。


    见楚辞歌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左右手一起蓄力。


    “啪!”


    “啪!”


    两道如雷声响。


    两人眼冒金星,身影摇晃。


    楚辞歌笑道:“来都来了,带点公主府的土特产。”


    凤廷祈眼前一片昏黑,看着有些重影的楚辞歌。


    明日...


    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


    两人离开。


    耳根清静。


    云宴尘沉默片刻,轻声开口:“殿下真的喜欢他?”


    他之前隐约觉得,楚辞歌颇为令人看不透,聪明狡黠。


    好像...


    是错觉。


    喜欢这种人...


    能聪明到哪去。


    ...


    “之前。”


    楚辞歌叹了口气,无奈强调。


    她清清白白一个人,背这么大一口黑锅。


    这是她重生在这具身体,所必须付出的吗?


    正如老话说的。


    有失必有失。


    ...


    处理好其他事。


    楚辞歌在寝宫内看着法术书。


    这世界的法术有点特别。


    瞬移,分身,言灵,诅咒?


    听起来十分拉风。


    后三个的法术介绍看起来过于复杂。


    楚辞歌决定从第一个瞬移开始练习。


    傍晚时分。


    瞬移试了整整九次没有成功。


    她有些怀疑是不是看到了假的法术书。


    这是骗人的吧?


    楚辞歌深呼吸一口气,调整心态。


    再试试。


    最后试一次。


    再不成功就不玩了。


    原主本身是法术天赋不高,她穿过来似乎没能改变这一点。


    楚辞歌拼尽全力。


    瞬移——


    下一秒。


    她眼前忽然天旋地转。


    “父亲!”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楚辞歌微微一愣。


    李葵的声音?


    这是给她干广平侯府来了?


    “当街抢我的人,楚辞歌那个贱人欺人太甚!”


    “她自以为尊贵,母妃不过是歌女出身的贱籍,若不是皇上垂怜,她母妃指不定世世代代在哪家妓院当头牌,她竟敢欺负到我头上!”


    广平侯阴沉沙哑的声音响起:“闭嘴!”


    “若你将那只妖族封印结实,他岂会找到机会逃离花轿,向外面求救!”


    李葵咬着牙,不甘心道:“我也没想到那妖族少君那么狡猾……他被抓后,即使在剥皮抽骨的酷刑下,居然一直隐忍实力,不做反击!”


    “我以为他实力就只有那个程度,否则不可能不可能面对这样的酷刑还能忍耐,下咒时,就放松了警惕……”


    李葵恨恨道:“他既然能跑,明明之前就能找机会逃掉,偏偏光天化日之下逃进楚辞歌的车里,分明是有所计划!他竟然利用了我!”


    广平侯沉默良久,道:“当务之急,尽快除掉楚辞歌,一旦皇帝知道我们藏匿妖族少君,妄想联姻谋取妖族统治权,会引来灭顶之灾。”


    “父亲,该怎么做…”


    父女两个严肃认真地商议良久。


    末尾,广平侯道:“明白了吗?”


    楚辞歌:明白了。


    -


    回到卧室已是深夜。


    楚辞歌意外看见,床榻上趴着一只雪白精致的狐狸。


    整个狐团成一个雪球,毛茸茸细腻顺滑的皮毛,沉沉闭着眼睛,睡的深沉。


    这是...


    云宴尘?


    原书中,反派的本体大概就是狐狸。


    大概是受伤太重,迫不得已变为原型,陷入沉睡。


    楚辞歌打了个哈欠,提起狐狸后颈,放在一旁椅子上。


    随后她脱衣,上床,盖被,平躺,合眼。


    躺的很平,如一具安详的尸体。


    黑暗中。


    云宴尘睁开幽深的眼眸,眼底倒映着流光溢彩的月光,坐在椅子上探究的打量着楚辞歌。


    除了叫出他的名字外。


    见到玄冥狐族的本体,她也毫不意外。


    果然知道很多不该知道的内容。


    他看着少女脆弱的脖颈。


    只需轻轻割开血管。


    她就发不出一丝声音,在极致的痛苦中死去。


    云宴尘盯着楚辞歌看了良久。


    他忽然蹙起眉峰。


    她居然...


    睡着了。


    知道他的身份。


    却毫无防备。


    像是对这个问题毫不在意。


    云宴尘沉默片刻,收回匕首。


    猎物有病,再看看。


    -


    一夜过去。


    楚辞歌一大早被叫醒,听容青说道:“殿下,该出发了,今日是学院的秘境试炼…”


    “这次试炼的成绩关系着殿下能不能晋升正式成为一名灵修,而不只是寻常修炼者。”


    楚辞歌打了个哈欠。


    容青走进来,眼尾余光瞥见桌子上放的《甲甲甲甲级超级无敌秘传牛逼法术大全》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殿下,这书...”


    楚辞歌睡眼惺忪的抬眸看过去,道:“昨晚本宫发奋图强,决定学习法术,连夜攻读...”


    容青:“......”


    这书名...怎么看都不像一本正经书吧!


    容青默了默,还是忍不住道:“这书,是故事书。”


    “几百年前,一位写话本子的说书人留下来的,里面的法术都是想象的产物。”


    “从没有人炼成...”


    第7章 小飞车来喽


    “可是...”


    楚辞歌张了张口,把口边的话咽下去。


    昨晚学会的瞬移,是成功了。


    应该不是梦...


    她还记得李葵和广平侯两个人是怎么商量阴她的。


    容青不解的望着她。


    “罢了,没事。”


    既然这个世界认为这里面的法术无法炼成。


    先不暴露较好。


    容青道:“殿下,你要带哪一位随从一起去秘境试炼?”


    楚辞歌一顿,诧异道:“随从?”


    还能带随从??


    秘境试炼不是考试吗?


    这真的不是作弊吗?


    容青点点头:“三品以上贵族学员都有特权,可以带一名随从跟随。”


    楚辞歌微微讶异。


    好家伙,这黑幕装都不装了吗?


    “不...”楚辞歌正要说,一抬头,忽见云宴尘一袭白衣淡雅而立,温柔优雅的立在廊下。


    她脑海中迅速浮现一个公式:


    危机四伏的秘境试炼+外白内黑残忍恶毒反派=危险x999


    “你和我一起去。”楚辞歌盯着云宴尘。


    云宴尘眸色微不可察的挑一下。


    她知道他目的不纯...


    还要和他一起去这么危险的地方?


    果然想试探。


    云宴尘声音恭顺乖巧道:“是...不过,我毫无天赋,修为低微,只怕不能确保护殿下周全。”


    越来越不喜欢这种情况不受控制的感觉。


    若她在秘境中故意试探。


    很难不想扭断她脆弱的脖子...


    “没关系。”


    “你可以起到一个造型上的作用。”


    云宴尘:“......”


    “殿下...三思...”容青忍了忍,终是没忍住,开了口。


    炼气二阶的楚辞歌,带着一个身上几乎没有灵力气息的...废物美男。


    你俩活腻了吗...


    楚辞歌信任的拍了拍云宴尘的肩膀:“我信你。”


    云宴尘深邃的目光落在肩膀上的手上,眼底掠过一丝寒意。


    不喜欢...被触碰。


    真想把这只手剁掉。


    他笑意愈发绝美耀眼:“殿下放心。”


    容青:“.......”


    请问...


    他们两个废物到底在盲目自信些什么??


    ...


    楚辞歌坐在马车上,马车行驶到帝云学院大门。


    门口处,异常拥堵。


    楚辞歌探出头看去,见凤廷祈和萧月,在众多普通学生的簇拥下备受瞩目,周遭不断发出羡慕赞叹之声。


    凤廷祈是这次对抗西月国魔族的英雄。


    名扬南耀国。


    无数修炼学生的偶像。


    “凤将军好厉害!”


    “月儿学姐绝美!”


    “凤将军和月儿学姐就是天造地设的存在,完美又般配,只有他们才配得上彼此。”


    “可惜四公主横插一脚,毫无自知之明的破坏这份美好,一颗老鼠屎,坏了一对璧人。”


    众人围在两人身边。


    彩虹屁,恭维声,对楚辞歌夹枪带棒的讽刺吵吵嚷嚷,络绎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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