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甚好……司遇要是拿不下,他就准备打死他!
收到爷爷威胁的视线,司遇无奈,他也想啊,但能不能成……谁说得准呢?
痞帅的眸对上蔺长离,做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蓝芸眸色有阴郁一闪而逝,抬眸又是优雅贵妇,笑着道:“趋哥,时间一晃真快,我们阿桑也22岁了。”
“这个年龄一个男朋友都没交过,是不是我这当妈妈的管的太严了,京都各家青年才俊甚多,不妨相看一二。”
“妈你有时间多做下护理,操心妹妹的事,脸上都有皱纹了,她是大人,可以决定任何事。”
聂景行抽冷着来一句,蓝芸脸色肉眼可见染上薄怒,却又控制不住想要找镜子看看自己的脸。
空桑几次深呼吸不想失态,实在没忍住,当场破功笑出了声。
有些人要么一声不吭,要么开口就是王炸,说的就是聂景行。
这笑声太不对劲了,当女儿的岂能笑自己母亲,众人神色怪异,更炸裂的还在后面。
似乎被这笑声刺激,蓝芸随手抄起玻璃酒杯砸了过去:“很好笑?”
空桑眉眼冷下并没有躲,自然有人帮她出气。
聂景行挡在空桑面前,接住酒杯回手就砸了回去,动作相当流畅……
酒杯直奔蓝芸惊慌的脸,还好一只手同样接过,把酒杯平稳放在蓝芸面前:“哥,这玩笑不好笑,我接不住,真伤了妈怎么办?”
“你也知道不好笑,当长辈的更应该有分寸。”聂景行赤裸裸讽刺,这让蓝芸很挂不住脸。
拍桌起身,脸带怒容,眼看就要发作。
空桑先一步面露委屈,抱着聂景行手臂道:“是我不好,哥你别气妈妈,妈一难受,我也不开心。”
聂景行冷瞥一眼蓝芸,丝毫不给脸,半搂着空桑走向另一边,单独坐一桌,给空桑端了果盘放眼前投喂。
刚才还一脸委屈的人,转眼吃的欢快,只能说又茶又裱被空桑演绎得淋漓尽致。
蓝芸气的哆嗦,要不是这么多人看着,小贱人三个字早就出口了。
眼下只能拼命忍着,看向身边的天。
可她的天却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好似看不出自己妻子没被尊重,只说了一句:“聂言,带你母亲下去。”
蓝芸眼眶瞬时红了,就这么走了,日后京都这些人怎么看她?
正要说几句,聂言已经用不容置疑的力度,拉着她往外走,笑着道:“妈你衣服脏了,爸是让你下去换一件。”
豪门家族哪个没有是非,这些破烂事大家也就是看个笑闹,真要议论也要看看自己够不够格。
慢慢你一句我一句,也就把这事掀了过去。
偏偏这时候,政务官闵信开口道:“聂家主,有一件事聂夫人说的不错,聂家小一辈都到了年纪,却不曾有一位婚事有着落。”
“聂家到底是c国土生土长的国民,总统也对此事颇为上心,不知道聂家少爷千金,是否有私下交往的男女朋友?”
众人神色微妙,总统这是要敲打聂家了,和国外势力牵扯本就过密,将来要是再发生联姻,那聂家到底是站c国还是别国就不好说了……
政务官已经开口,今天聂趋是必定要做个表态的,至于拿什么表态,自然是儿女婚事了。
第39章 小贱人就是欠管教
要知道在场家族很多,哪家都能拿出适龄的小辈,就连总统的也有二子一女,全部单身。
这等条件聂趋要是不松口,就很难让人不怀疑,是不是有别的心思?
不少人视线落在聂景行和聂空桑身上,心思开始活泛。
要说联姻,聂言年纪才18够不上,聂俞薇刚刚认回,和聂家人还没什么感情,娶回去用处就比较小。
聂景行聂空桑就不一样了,一个掌控聂氏实权,一个代表家族交际各国,这完全是继承人的培养模式,一个主外,一个主内。
不管是嫁进聂家,还是娶回家族,这两人都是绝佳的人选,就看聂趋什么意思了?
祁云深蹙眉,父亲有和聂家联姻的想法并没有跟他说过,那就是……想把他摒除在外。
嗤,也对,继母一双儿女年纪正好合适,这种好事自然用不上他。
呵呵,他最近看起来是不是太温和了,导致他们都觉得自己这关很好过……
司老爷子这边也不停给司遇眼色,混小子,机会来了你倒是上啊,你敢说,爷爷就豁出去老脸给你争这一场婚事。
司遇不是不想说话,而是周身被透明水压镇住,呼吸都特么的费力,还说个屁?
眼底泛起怒色,一缕被炙热蒸发的水蒸气白雾出现。
蔺长离压低声音道:“你若动手,所有人都看得见,你想让聂趋看出你的基因变异远超这个时间主流,想想安修齐的牺牲,你真的要这么做?”
艹,太卑鄙龌龊了,怎么能拿牺牲的人威胁他……
想起安修齐,司遇还真动不了,人情不是那么好欠的。
蔺长离满意一笑,整理了一下领口,正要站出去……
聂趋突然开口:“聂俞薇联姻总统府。”
蔺长离脚步停住,扬眉看向聂趋……
这可真的是出乎意料的发言,刚刚公开认回的真千金,眨眼就成了棋子卖掉,桑桑这个假千金到底对聂家来说有多重要?
政务官闵信有些不满:“聂家主,长姐还未订婚,次女越过……不太好吧?”
“你们也看见了,我常年不在聂家,家里诸事多有一双儿女打理,把人嫁出去,我聂家怎么办?对于c国,我已拿出诚意。”
司老爷子萎了,聂趋这意思就是说,想娶桑丫头得当倒插门了?
倒插门怎么行,他还指望司遇那混小子立起来,岂能倒贴给聂家?
政务官闵信蹙眉,总统看上的是聂景行和聂空桑,如果是聂俞薇的话……他还需要问过才能定下。
正想着起身出去致电,祁云深站出来道:“聂家主,薇薇尚未回归聂家时我们便相识,不知晚辈否有幸成为薇薇的未婚夫?”
俞薇呆住,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是她万万想不到的,聂趋一言决定她的一切,似乎她同不同意完全没有必要过问……
扫了一眼闵信微变的脸,聂趋直接拍板:“可,总统长子的人品,本家主信得过,就这么定下,今天也算是你们的订婚宴,消息随后会放出去。”
空桑拍手道:“真好啊,我也要多了一个妹夫呢。”
嘻嘻,又多了一个外人掺和进来,聂家这潭烂泥多一个人蹦跶对她不是坏事。
一场介绍宴,转眼变成订婚宴,而当事人完全做不了主。
在豪门里,要不就掌权,要不就棋子,没有第二个选择,空桑注视呆在原地消化这件事的清冷女孩。
俞薇,你是否后悔回到聂家了呢?
宴会真真假假的进行下去,每个人的脸上似乎都热情洋溢,人皮背后是什么全看利益是否相悖。
从洗手间出来,被聂言堵了个正着。
空桑温声道:“阿言怎么不出去,宴会已经开始散了哟。”
聂言小虎牙外露,笑的比空桑更温柔:“姐,妈妈都这么伤心了,你还挂念宴会吗,真让人伤心,妈妈想见姐姐,跟我走一趟。”
这不容拒绝的样子……啧,那疯婆娘又想到什么方法折腾她了?
桃花眼看向周围,聂言摇头:“大哥不在,姐姐不用看了,你不乖我可要抱着姐姐走了?”
看来求救无门,那就只好自己面对,她早已经不是前世那个懦弱的人。
心肝脾肺上辈子都烂掉了,这辈子谁伤她她就伤谁。
见空桑无所畏惧跟着自己走,聂言好奇道:“姐,你真的变了好多,有时候……我甚至觉得, 你不是你了。”
“怎么,你怀念那个哭泣,恐惧,伤悲的聂空桑吗?”
聂言摸着下巴寻思了一下:“也不是,各有各的好处,总觉得如今的姐姐玩起来才有趣,像小猫知道伸爪子。”
“喵。”空桑学着猫咪叫唤,伸手在聂言手背挠出一道血痕。
聂言哈哈一笑,伸手去掐空桑脖子……
远远看着,姐弟好温馨的画面。
呦,地点都选在这么偏的房间,这是生怕有人救她呀。
潮汐酒店这种装潢的地方,应该算是储物室了吧?
啧啧,宴会结束了,她们一会还要回聂家,这么短的时间,要怎么做,才能既折磨她又不被看出来呢。
蓝芸端坐在简易的木椅上冷冷看着她:“你可知错?”
大门“啪的一下”被聂言死锁,这母子俩可真的是母慈子孝,狗屎一窝。
空桑点头:“妈妈我错了。”
蓝芸“哼”了一声:“小贱人,就是欠管教,跪下。”
空桑笑眯眯道:“妈妈我话还没说完,我是说我错了,错在和你个老贱人斗嘴,太掉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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