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鬼缠上后在无限世界杀疯了》作者:三裂卯兔【完结】


    简介:


    许知黎最后一份实习工资见了底。


    三天吃两顿的胃空荡得发慌,比胃更空的是银行卡余额。


    她默默重启那个被骂了三年的笔名。


    骂名无所谓,能换口饭吃就行。


    为了省钱,她租下北郊一间老破小。


    便宜,偏远,但安静,适合写稿。


    房东眼神躲闪:“就是偶尔有点动静,但你年轻人阳气足……”


    房子好像闹鬼。


    她拖着虚浮的步子住进去。饿得头晕眼花时,看什么都带重影。


    墙皮剥落的地方像扭曲的人脸,水管呜咽声里杂着窃窃私语。


    她按着饿得发痛的胃,心想:是饿出幻觉了。


    直到某个寒冷的夜,她饿得意识模糊,蜷在旧沙发里发抖。


    半梦半醒间,一只冰冷的手忽然抚上她的脸颊,令人窒息的凉意覆上她的身体。


    “饿成这样……”有个声音叹气,“阴气比我都重,难怪能看见。”


    男人俯身:“吸你点阳气都嫌硌牙……罢了,帮你挣点饭钱。”


    他夜夜入梦,带来光怪陆离的世界和灵感。


    她的书一夜爆红,就连曾经的污蔑都被正名。


    许知黎数了数银行卡暴涨的余额,盯着镜中把她拢在怀里的男人:“沈爟屿,你要什么报酬?”


    镜中的男人亲了亲她的头顶:


    “稿费归你,灵魂归我。”


    “或者……亲自跟我进这些故事,自己赚。”


    锈蚀的铁丝网缠着枯骨,焦土尽头哨塔黑影幢幢;


    无限循环的列车乘客永远数不清自己有多少根手指;


    深海古堡的盛宴需要以谎言为烛点亮……


    ——你敢用噩梦,赌一个成神的机会吗?


    碎碎念:


    小黎只在开头饿肚子,后面大杀四方,甚至……小黎其实有<a href=Tags_Nan/MaJiaWen.html target=_blank >马甲</a>,只是连她自己都忘记了这个马甲。


    爟子哥虽然疯疯癫癫阴暗扭曲,但一切都是有原因的……至于是谁造成的,敬请期待。


    阅读小贴士:


    1.努力日更,一般23:30更新,没卡点更就是在赶稿;


    2.全文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内容标签: 惊悚 <a href=tuijian/wuxianliu/ target=_blank >无限流</a> 现代架空 <a href=tuijian/shuaarget=_blank >爽文</a> 亡灵异族


    主角视角许知黎沈爟屿配角江潇予


    一句话简介:孤魂遇上野鬼


    立意:乐观努力,挣到money


    第1章 梦魇


    银行卡余额弹出的那一刻,许知黎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个、十……连百位都没有。


    那串可怜的数字,像垂死之人最后的脉搏,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最后一份实习工资支撑了她半个月,终于见了底。


    期间,她尝试投递了无数份简历,那张工科硕士文凭,在所谓的经济寒冬和心照不宣的性别歧视面前,轻飘飘的,碎成了一纸笑话。面试官们或惋惜或轻蔑的眼神还历历在目。


    “许小姐成绩很优秀,但我们这个岗位,可能更需要能吃苦的男性……”


    “许同学的项目经验很亮眼,只是我们目前暂时没有招聘计划……”


    胃空荡得发慌,一阵阵痉挛性的抽痛提醒着她,这三天里她只吃了两顿。那两顿,一顿是便利店的临期饭团,一顿是隔壁九点以后的打折面包。比胃更空的,是心,是一种被现实抽干了所有力气和希望的虚无。


    出租屋的窗玻璃蒙着厚厚一层灰,滤掉了北城傍晚本就稀薄的天光,让房间内更显晦暗。她坐在吱呀作响的塑料凳子上,对着屏幕上的网站页面,手指冰凉。


    网站上方显示的,是一个她三年未曾触碰,甚至不愿想起的笔名,“黎鬼”。


    曾经,这个笔名伴随着她在某文学论坛上写下一个个光怪陆离的故事,收获过一些惊叹,也积累了滔天的骂名。有人说她心理变态,写的东西阴森诡异,充满负面能量;有人说她抄袭融梗,即便她从未看过那些所谓的“原作”;更有人人肉搜索她的学校信息,在她的现实生活里泼洒污水,说她一个名校工科生写这些“垃圾文字”是不务正业,给学校抹黑。


    那时年轻气盛,受不了这铺天盖地的恶意,她注销了账号,发誓再也不碰。她扎回实验室,试图用绝对的理性和逻辑构建一个安全区。


    可现在,安全区塌了。


    胃又一阵剧烈的绞痛,让她几乎蜷缩起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视线开始模糊,看什么都带上了重影。桌上那半瓶凉白开,晃动着,映出她苍白憔悴的脸。


    “……骂名无所谓了。”她喃喃自语,声音干涩,“能换口饭吃就行。”


    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她深吸了一口带着霉味的空气,颤抖着手指,打开文档。


    -


    找房子的过程比想象中更艰难。预算低得可怜,几乎只能在城市最边缘的角落寻觅。


    中介带着她七拐八绕,来到北郊一片据说二十年前就计划拆迁的老楼区。楼道里堆满杂物,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空气里弥漫着老旧管道和尘埃混合的气味。


    最终定下的是一栋红砖楼顶楼的一间小屋。价格便宜到令人难以置信,而且偏远,远离市中心的喧嚣。唯一的好处是,足够安静,适合她接下来可能需要日夜颠倒的写稿生活。


    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她的眼神总是躲躲闪闪,不敢与许知黎对视。


    签合同的时候,她捏着钥匙,犹豫了半晌,才含糊地开口:“那个……小姑娘,这房子……嗯,旧是旧了点,但还算结实。就是……就是偶尔晚上可能会有点奇怪的动静,但你年轻人,阳气足,估计……估计也没啥……”


    许知黎当时饿得头晕眼花,只想赶紧找个地方躺下,根本没细想这话里的深意,只是胡乱点了点头,接过钥匙。


    搬家的过程简单到近乎凄凉,一个行李箱装着她所有的家当。她拖着虚浮的步子,一步一步挪上盖满灰尘的水泥楼梯。每上一层,楼道里的光就更暗一分。


    房间说得上一句破败。面积很小,只有一室一厨和一个狭小的卫生间。墙皮大面积剥落,露出里面灰黑色的基层,那些斑驳的痕迹在昏暗光线下,看久了,竟像一张张扭曲模糊的人脸。老旧的木质窗框变形关不严,北郊夜里的冷风丝丝缕缕地钻进来,发出呜呜的声响。


    她简单打扫了一下,带来的那点可怜的食物储备已经消耗殆尽。饥饿感如同附骨之疽,啃噬着她的理智和体力。她倒在那张吱呀乱响的木板床上,用薄薄的被子裹紧自己,试图用睡眠对抗饥饿。


    夜渐深。


    水管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呜咽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管道深处挣扎、哀嚎。在那水声间隙,似乎又夹杂着极细微的、絮絮叨叨的窃窃私语,听不真切,却无孔不入地往耳朵里钻。


    许知黎猛地睁开眼,心脏怦怦直跳。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远处路灯的一点微弱余光,勉强勾勒出家具扭曲的轮廓。那剥落的墙皮,此刻更像一只只窥视的眼睛。


    她按着饿得发痛的胃,喉咙干得发紧。


    “是饿出幻觉了……”她对自己说,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虚弱,“一定是……”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努力忽略那些奇怪的声音和令人不安的想象。身体的极度疲惫最终战胜了恐惧和饥饿,她陷入一种半昏迷式的浅眠。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一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饥饿感惊醒。


    冷,刺骨的冷,仿佛血液都快要冻结。


    胃里像是有一把锉刀在来回刮擦,痛得她浑身发抖,牙关都在打颤。


    她蜷缩在冰冷的旧沙发里。


    那木板床实在太硬,硌得她骨头生疼,沙发反而稍微柔软一点。她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等死的鱼,意识模糊,视野里全是乱飞的金星。


    也许……就要饿死在这里了吧?


    这个念头荒谬地闪过,竟然没有带来多少恐惧,反而有一种即将解脱的麻木。


    就在她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边缘时,一只冰冷的手,突然抚上了她的脸颊。


    那触感清晰得可怕,冰得像一块寒玉,甚至带着某种湿冷的黏腻感。


    许知黎猛地一个激灵,却虚弱得连睁大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模糊的视线里,她看到沙发旁站着一个模糊的黑影。很高,很瘦,轮廓似乎融于周围的黑暗,又似乎比黑暗更浓重。


    那冰冷的手指轻轻划过她因营养不良而干裂的嘴唇,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意味。


    然后,一声极轻的叹息在她耳边响起,那声音低沉缥缈,不像通过空气传播,倒像是直接响在她的脑海里。


    “饿成这样……”那声音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古怪腔调,“阴气比我都重,难怪能看见我。”


    许知黎想挣扎,想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也无法动弹。极度的饥饿和寒冷,以及这超乎想象的诡异情况,彻底剥夺了她的行动能力。她只能眼睁睁地,或者说,感觉着那个黑影俯下身,似乎把她拥入怀中,虚虚地拢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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