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的路口处,有两个高个子?穿着深色外套的男人,手里拿着铁棍缓缓朝这边走来。


    时建军紧张地抓住身边时墨的手:“妹,你别怕,有哥在,绝对不会让你出事。”


    时墨感觉到?哥哥手心的汗,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目光却越过他,注视着那两个越来越近的身影。


    谢时昀当?即按下车锁,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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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今天申请插画活动,结果系统评估成绩没通过等我后期再看看


    第72章


    胡同里?静得可怕, 只有远处零星的狗叫。


    两个高壮男人的脚步声逐渐逼近,手里?的铁棍在地上拖着,发出?刺耳的“刺啦”声, 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瘆人。


    两人走到车边, 先是?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 语气阴恻恻的:“哥们, 下车聊聊?别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


    车厢里?没人应声。


    时建军的手心全是?汗,后背紧紧贴着座椅,用力攥住时墨的左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外面?的人,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


    外面?的人等了十几秒, 见里?面?没动静, 瞬间没了耐心。高个男骂了一句脏话,举起手里?的铁棍, 卯足了劲狠狠朝着驾驶座的车窗砸了下去!


    “砰!”


    一声巨响, 铁棍狠狠砸在玻璃上,震得整个车身都晃了晃。


    时建军下意?识地把时墨往身后护, 眼睛都闭上了——可预想中的玻璃碎裂声却半点没传来。


    他睁开眼, 愣住了。


    车窗完好无损, 别说碎裂, 连一道裂纹都没有。


    时建军盯着车窗看了两秒, 满脸写着不可思议:“谢哥,这……这玻璃?”


    “我换的防弹级别的钢化玻璃,寻常铁棍砸不碎。”谢时昀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还伸手调了调车内的暖风,“别慌,车门锁死了, 他们进不来,耐心等着就好。”


    时墨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心里?有了数——这可不是?“寻常车”能随便换的玻璃。


    窗外的两个男人显然也没料到这一下毫无效果。砸窗的高个男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铁棍,又看了看车窗,脸上的表情从凶狠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恼羞成怒。


    “妈的,这玻璃是?他妈铁铸的?!”他骂了一句,又举起铁棍,连着砸了三四下。


    “哐!哐!哐!”


    巨响在胡同里?回荡,震得附近的狗都跟着叫起来。可车窗依旧纹丝不动,连个豁口都没砸出?来,只在玻璃上留下了几道白印子。


    另一个光头男凑过?来,脸几乎贴着玻璃往里?看,可胡同里?黑,车玻璃又是?单向透视的,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看见自己模糊的影子。


    他用铁棍敲了敲车窗,语气装得客气,眼底却全是?狠戾:“哎,车里?的朋友,下来聊聊呗?我们哥俩就是?受人之托,带句话,不动手。”


    没人理?他。


    他又敲了两下:“听见没有?下来!不然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时建军气得牙痒痒,压低声音骂道:“不客气?他手里?的铁棍是?拿来挠痒痒的?真?当在咱们傻呢!”


    时墨拍了拍哥哥的手背,示意?他别出?声,目光一直盯着车窗外的两个人。


    【宿主,警察还有三分钟到达。】系统的声音响起,带着一股紧绷,【这两个人身上没有枪,只有铁棍和折叠刀,没别的家伙事。】


    时墨在心里?应了一声,面?上不动声色。


    外面?的两个男人见砸不破车窗,越发暴躁起来。光头男绕到车尾,狠狠踹了一脚后备箱,“咚”的一声闷响,随后举着铁棍去砸后窗,依旧是?徒劳无功,只在车身上留下一个个坑洼的印子。


    “邪了门了!”他骂骂咧咧地使劲砸了几下后窗,“这破车怎么?跟个铁王八似的?”


    高个男急了,从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刀,蹲在地上开始撬车门锁,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我就不信了,今天还弄不开这破车!锁撬不开,我就给?你轮胎放气,我看你们能在里?面?待多久!”


    谢时昀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语气依旧沉稳:“别担心,车胎也做过?防爆处理?,扎不爆。”


    时建军咽了口唾沫,看着谢时昀的眼神里?满是?佩服:“谢哥,你这也太周全了!到底花了多少钱改的这车?”


    “没多少钱,单位有渠道。”谢时昀淡淡带过?,目光依旧锁着车外的动静。


    车外的两个人折腾了几分钟,车身上除了多十几道白印子和凹陷,一块玻璃都没碎,轮胎也纹丝不动。他们气喘吁吁地靠在墙边,交换了一个眼神,脸上写满了“这活儿?不好干”。


    高个男抹了把汗,压低声音:“怎么?办?这车跟铁壳子似的,砸不开也撬不开。”


    光头男咬了咬牙,攥紧铁棍:“等!他们不可能在车里?待一晚上,我就不信他们不出?来!”


    【宿主,警察还有一分钟抵达现场。】系统忽然兴奋起来,【他们已经到胡同口了!】


    时墨几乎是同时听见了远处传来的脚步声,还有警棍碰撞的轻响。


    下一秒,胡同口突然亮起了刺眼的警灯,瞬间照亮了整条窄巷,紧接着是?民警厉声的呵斥:“警察!不许动!把手里?的家伙放下!双手抱头蹲下!”


    两个男人猛地转头看向胡同口,脸色瞬间变了。


    七八个警察正从胡同口冲进来,手电筒的光柱像刀子一样切开夜色,直直地照在他们脸上。


    两人愣了一秒,然后转身就跑。


    但这是?死胡同。


    三面?都是?两米多高的砖墙,连个能翻的豁口都没有。他们跑了十几步就撞上了最里?面?的墙,转过?身来,脸上的凶狠变成了惊恐,腿都开始抖了。


    “放下武器!双手抱头!再?动我们就开枪了!”追上来的警察瞬间围了上去,手里?的□□对准了两人,厉声警告道。


    光头男犹豫了一下,“哐当”一声扔下铁棍,双手抱头蹲了下去,动作干脆利落,半点不带犹豫的。


    高个男却红了眼,忽然举起铁棍,朝着离他最近的民警冲了过?去,嘴里?疯了似的吼:“别过?来!谁敢过?来我弄死谁!”


    “砰!”


    一声警告枪响在胡同里?炸开,比刚才的铁棍砸窗响了百倍不止。


    时建军吓得一哆嗦,时墨的指甲也掐进了掌心里?。


    高个男被?枪声瞬间镇住,脚步猛地顿住,铁棍从手里?滑落,“哐当”掉在地上。两个警察趁机扑上去,一人拧一只胳膊,狠狠将?人按在了冰冷的石板上,“咔嚓”一声铐上了手铐。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男人趴在地上还在挣扎,声音又急又怒。


    “凭什么??”按住他的警察冷笑一声,“你持械砸车、威胁群众,还暴力抗法,你说凭什么??”


    光头男蹲在墙边,双手抱头,一声不吭,整个人抖得像筛糠,裤腿上都湿了一片。


    直到警灯的光落在车身上,谢时昀才按下了车门锁,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时墨和时建军也跟着下了车,时建军看着被?押走的两个男人,长长地吐了口气,又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妈的,可吓死我了……今晚这心就没放下来过?。”


    带队出?警的民警快步走了过?来,先是?敬了个礼,随即满脸关?切地询问:“三位同志,你们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们没事,多谢你们及时赶到。”谢时昀回了个礼,语气沉稳,“人没受伤,只有车被?他们砸了几下。”


    时墨站在一旁,夜风吹过?来,冷得她打了个寒颤。她裹紧外套,看了一眼那两个被?押走的男人,眉头微微皱起——这两个人看着凶,但仔细想想,从头到尾都没亮过?真?家伙。铁棍、折叠刀,听着吓人,可跟刘胖子那边的人比起来,差远了。


    “没事就好。”民警松了口气,看到车上的痕迹蹙了下眉,又道,“我们接到附近居民的报警电话,说这边有人砸车、持械闹事,得到消息后立刻就往这边赶,还好来得及时,没出?什么?大事。”


    时建军眉头皱了一下,扭头看向时墨,眼里?满是?疑惑——他记得妹妹在车上说“再?等五分钟”,然后警察就真?的来了。可报警的怎么?是?居民?妹妹在车上,怎么?打电话报警?


    他张了张嘴,想问,但对上时墨的目光,又把话咽了回去。


    谢时昀立刻开口,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同志,这两个人明显是?冲着我们来的,不是?随机闹事。我们今晚刚配合刑侦队的李景坤队长,端了一个文物倒卖的窝点,我怀疑这两个人是?同伙,过?来报复的。”


    民警一听,脸色瞬间严肃起来:“原来是?李队的案子!那这就不是?小事了!三位同志,麻烦你们跟我们回一趟派出?所,做个详细的笔录,我们也好跟李队那边对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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